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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惹他太过,他是个喜怒无常、思想幼稚、善恶不定之人,她身为一个价值五千两的附属品,还是哄着他吧。
卿黛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手夹起了最后一个蒸饺,另外一只手则虚托着,讨好的送到了聂川嘴边,聂川则自然无比的张开了嘴,把饺子咬进了嘴里。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的石化了一瞬。卿黛不敢看大家的表情,再没有了细细品尝的心思,匆匆吃了几口就让人撤下去了。
精算的原则和方案终于定出来了,剩下的就是算了,说着简单,但涉及到的数字又大又多,速度和精准度就难以保证。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了卿黛身上,这个千娇百媚年纪轻轻的吃货小妾,且看看她到底有何本事。
卿黛虽然是个小女子,在一群大男人面前有些怯场,但一遇到她擅长的东西,忽然就像突然进入到了另一个层次,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的面前只有一把算盘,一根毛笔,一沓纸,所有人都成了她的助手,大家轮流上前,给她读数报账,卿黛再心算加珠算,快速给出结果,她之后有人专门负责记录,最后再有两人一起粗略核对记录结果,防止出现低级错误。
所有人都被她的速度惊呆了,别人需要用算盘拨弄一遍才能给出结果的,她往往张口就来,就像根本不过脑子一样,更大的数字,一旁听着的人记都记不住,她也很快就算了出来,只有在很少的时候,她需要借住算盘和笔来协助。
就连见识过她本领的聂川和聂森也不免惊讶,现在看来,上次她只是略显身手而已。
乍然见到这么让人吃惊的场面,老账房们最初的时候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是不确信的,她就听一耳朵,就能算出来了?要是真这么神,那还了得?
其中两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在纸上记录下了几组卿黛给出的结果,掏出玉质的老算盘,跑到角落里开始噼里啪啦的算起来了。
终于,他们汗涔涔的直起了身子,内心震撼不已,这丫头!并不是在胡说,她给出的结果无一处错误,不止加减,连乘除大数字这样复杂的计算都分毫无误。
她若不是奇才就是师从了高人!
大量的耗费脑力,卿黛的疲惫渐渐写在了脸上,聂川看她一脑门的汗,终于上前打断了她,“歇息一会儿吧。”
卿黛摇头,“不了,你不是急着要吗?叫人帮我拿一杯浓浓的花蜜水吧。”然后就拉着那些失望的老先生继续了,她不想休息,他们也别想!
聂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亲自下去,没一会儿,花蜜水和一盘松软可口的点心就摆在了卿黛眼前,这次再没人觉得有什么了,除了做事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丝多余的杂音。
隐隐之间,这个年轻的小女人已经掌握了整个节奏,表面上聂二爷是这里的主导,然而在计算一事上,人们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向卿黛倾斜了。
终于终于!卿黛口里吐出了最后一个数字,她的任务至此就全完成了,人也累的快虚脱了。 聂二爷这是赶着去投胎吗?这么逼大家。
很快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先生就给出了一组精确的数字,明确的划定了不伤筋动骨的底线。
卿黛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的时候脚软打晃,扶了下桌子才站稳。
聂川露出了笑意,对大伙说道:“剩下的就是我这边与粮商讨价还价了,先生们辛苦了。酒菜早已备好,我要好好敬各位几杯。”
然而,此时已是饥肠辘辘的老先生们却都没有挪动步子,其中最为年长,也是大家最尊敬的老先生带头站了出来,“二爷,这是老朽们应该做的。吃饭不急,在下实在是有些话不得不请教卿姨娘,不然这饭老朽是无心下咽吶!”
“在下也是!”一呼百应,所有人看卿黛的眼神都与之前大相径庭了,目光带着一股狂热。
第22章 保持现状就很好
聂川有些不忍,他看出她体力已经是极限了,以目光询问她。
卿黛点了点头,“不知各位先生想问些什么?我定会知无不言。”
“卿姨娘师从何人?”还是之前那老先生,大家的耳朵都跟着竖了起来,包括聂川。
卿黛抚了抚发紧的额头,“我过世的娘,是她教会我算数的。”
“你娘是谁?!”
“卿李氏,来福酱菜馆以前的老板娘,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从小跟我外公挑担子卖货。”
全体沉默。
“不可能!你的背后一定有高人,是楚地的算学大师高万长?还是漠南的柳志?”
另一个老头插话道:“柳志早就死了,我猜一定是隐世的罗道先!”
卿黛不得不打断了他们的猜测,“呃,二位先生,你们说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真的是我娘教我的,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再说我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大家不都这样吗?”
都这样?怎么可能都这样!
大家都觉得非常的不真实,这世上奇才是有的,但活生生的还这般年轻的他们真没见过,“当真如此?那你就是全靠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聂川揽过了卿黛的肩膀,“这没什么不可能,都下去吃饭吧。”
老先生看二爷要带她走了,壮着胆子赶着说道:“还请卿姨娘赐教,您在纸上画的东西是什么?”有一人赶紧把卿黛用过的草纸递了上来。
“哦,这个呀,是我编的数字符号,我嫌文字都写出来太长,就把它们对应上符号,反正我自己认识就行了,这样很方便的,要是觉得符号不好看,换成别的也行,用的顺手就行。”
“卿姨娘!能不能教……”教我们?
然而聂川看着虚弱的卿黛,早就不耐烦了,她的话音刚落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径直朝外面走去了。
聂森充分理解老先生们的心情,但只能好言安慰这些老头子,“好了,咱们先去吃饭!有什么事以后再和二爷说,卿姨娘毕竟是二爷的女眷,再说你们看她累成那个样子,以后再说……”
卿黛忽然被聂川当着众人面抱走,顿时脸红如瀑,小拳头打了两下他的胳膊,轻声道:“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他们该笑话我了。”
“别动,你现在跳下来才是大笑话。”
卿黛不敢再乱踢乱动,“可我还饿着呢,拿来那几块点心我怎么好意思吃?”
聂川听了这话笑了,“为何不好意思吃?这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人,都是咱们的,除了我,你不必顾忌任何人。”
卿黛瞟了他一眼,没吱声,她和他,算咱们吗?
很快就有人把卿黛的饭送进了房里,聂川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这个让他挖不尽的迷样的女人,“今天多谢你了,你先吃饭,然后好好歇着,顺便再想想从我要什么奖励。”
谢?居然还有奖励?她能不能让他奖励自己提前出府?
买粮的事后续进行的很顺利,一直在聂川的掌握之中,几大粮商无论怎么与之周旋都不奏效,姓聂的像把一切都算准了似的,连他们的底线都掐的清清楚楚,处处打他们的七寸,可聂家这比大单若是不做又太可惜了,离粮食收割还有段日子,到时候的事谁也预料不到,怕就怕因小失大。
卿黛一直也没想出来从聂二爷要什么奖励,钱他不会给,值钱的东西将来又带不走,别的东西她又不缺。
可她不提不代表聂川忘了。
他一连在外忙了好几天才回府,回来的时候亲手提着一个包裹,放到了卿黛的面前,“事情都办好了,这是谢礼。”
淮哥儿爬上了他的腿,跟着起哄,“姨娘快拆开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卿黛探头一瞧,包裹里面有棱有角的,显然是个盒子,而且还挺大的,“猜不出来。”
在聂川和淮哥儿期待的眼神中,她伸手拆开了包裹,然后所有的表情就都凝固了。
“哈哈哈!”父子俩笑的开怀,难得见聂川大笑出声。
“姨娘是书呢!爹爹让你好好读书写字,姨娘羞羞,没有淮哥儿认字多。”
“二爷,这就是我的奖励吗?”整整十多本书,除了常见的还有几本生意经之类的商学书籍。
“书中自有黄金屋。我思来想去,给你黄金屋不如给你一套书,既能修身又能养德,是也不是?”
卿黛泄气,瞪着看笑话的淮哥儿,“是~谢二爷的赏,这奖赏好是好,就是有些太重了,够小女子好好学习一段日子了,下次您再有事我恐怕就有心无力了。”
聂川见她和自己耍小脾气呢,也不生气,拍了拍淮哥儿,“快去哄哄你姨娘,都是你给气的。”
淮哥儿才不上当,“才不是我呢,都是爹爹给气的。”但他还是从聂川腿上滑了下来,跑到卿黛怀里去了,“姨娘你说对不对?”
对着呢。
屋内其乐融融,外面忽然传来素喜的声音,“三小姐?您怎么站在外面?诶三小姐你别跑啊!”
素喜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进来,“二爷,姨娘,奴婢看三小姐神情不对,愣愣的站在门外,奴婢一叫她就跑了。”
聂莹莹一听说爹爹回来了,就跑出去找他,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书房和正房里都不在,她就去卿姨娘那边找。
爹爹果然在那里,她本想叫他的,可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的说笑声,就再也不想往前挪一步了。弟弟也在屋子里,他们俨然是一家人,只有她还记得娘亲,也只有她是多余的。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素喜一叫,她就逃了,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那会显的她很可怜。
不顾奶娘和贴身丫鬟的关心,她回了房间就把头埋进枕头里放肆的哭了出来,她想娘,想小姨和外婆。
哭着哭着,一只温暖的大手抚在她的头上,聂莹莹的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她知道是谁来了,可她不想理。
聂川无法,把她抱了起来,依偎在自己身边,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通体雪白的小玉兔,“喜不喜欢?”
“哼!不喜欢。”聂莹莹扭过头去,鼻子眼睛都哭红了,纤细执拗的样子惹人心疼。
聂川伸长手臂,把吊坠在她眼前晃荡,“不喜欢啊,那我就送给别人了?”
“不许!这是我的。”果然,聂莹莹飞快的抓住了吊坠,被聂川给搬过了身子。
“好,爹爹帮你戴上,是你的东西谁都抢不走……”聂川柔和的重申了立场,耐心的给她讲道理,不管她听没听进去,话是一定要说的。
晚上聂川和卿黛刚歇下,就听见丫鬟过来叫人,说是三小姐浑身发热,需要赶紧找个大夫。
想来是这几天天气不好,不小心着凉了。聂川赶紧下地穿衣服,吩咐人去叫大夫进府,转头一看卿黛正坐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看着他,心里来了火。
“愣着干什么?起来随我看看去。”
卿黛边起来边嘟囔着,“她一看见我恐怕病的更厉害。”
这场病来的又快又急,二人进屋的时候,聂莹莹已经烧糊涂了,梦里还喊着娘,眼泪顺着眼角往下趟,别说聂川了,卿黛看着都心酸不已。
大夫急匆匆的赶来,确诊是得了严重风寒,必须要小心伺候,这么小的孩子,来不得半点闪失。
灌了一碗下去,大夫走前又说让准备烈酒给孩子擦身降温。聂川怕出事,没放大夫走,而是让人给他安排一间客房住下了。
丫鬟和奶娘端来了烈酒,打算给聂莹莹擦身。卿黛觉得既然已经看了大夫,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