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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骠骑大将军的女儿,为人太过彪悍,出门打架,连男子都不是对手,我是娶夫人,又不是娶将军,为何要她?”
“那哥哥喜欢什么样儿的?等到来日闲下来了,可以帮你物色物色。”温青若温柔地说道。
温知新转过头,扫了她一眼,似乎想了很久,才说道:“你这样的,就可以。”
温青若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这可就难了。我还要天天照着镜子去给你找人。”
温知新摸了摸鼻梁,不再说话了。温青若继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跟她说些闲话,兄妹两个都是开心的不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夫人一天都没来,晚饭也是温青若伺候温知新吃的。虽然今天下棋的事情,前几日顾珏来找自己的时候倒是说过,可是到底也没怎么提温知新,如今虽然让他免了一段好打,可是来日还是要跟顾珏好好说说的。
温青若这几日都在照顾温知新,好不容易闲下来,准备出嫁要用的东西,这天一早,刚给祖母奉完了药,就看到正在游廊上等待自己的温青溶。她看起来有事的样子,温青若就过来问道:“三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温青溶拉着温青若的手走出院子。说道:“那日我跟故墨出去吃饭,看到了瑞王殿下。”
温青若并未察觉出什么。谁知道温青溶却继续说道:“我看到瑞王殿下,去了青楼。”
听了这话,温青若也并未当回事,因为年轻男子去秦楼楚馆实在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这倒也没什么,说起来,哪个世家大族的公子没有三房五妾的,都是寻常事。所以她就安慰了两句,说是没什么事。不过温青溶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惊讶起来了。
“五妹妹,若是寻常的事情,自然没什么大碍的,可是我看那瑞王殿下,接走了一个女子,后来故墨却打听了,说是那女子是经常往瑞王府里住的,不知道过些日子,瑞王殿下要不要给她赎身了。”
“所以三姐姐打算怎么办这件事情?”
“你说,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长姐?”
温青若听了这话,倒是笑了起来:“为何要告诉长姐?”
温青溶的神色有点害怕:“我其实也不想搭理这件事情,可是如果不告诉长姐的话,万一日后她想起来,责怪咱们怎么办?”
三姐姐实在是稍微有些死心眼儿了。但却是也是个良善的好人。温青若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导一下,省的以后她还要做好人。所以,温青若就对温青溶道:“三姐姐,你为人良善,这是好事。可是妹妹却觉得,你要是果真去告诉了长姐,依照她的性格,不但不会相信你,反而会觉得是你在可以挑拨她和瑞王的关系,何必呢?”
好在温青溶虽然性子良善的过分,但是人还是很听劝,温青若只说了几句,她就答应了下来。温青溶还不忘嘱咐她和她身边的丫鬟们,口风要紧,天家之事不好议论,千万不要说出去一言半语。温青溶心里便有些害怕起来,以后也不敢多说。
到了江月阁,彩霞才问道:“姑娘,姑娘,那瑞王殿下若是接了青楼女子出去养了外室,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还不如咱们现在告诉了她,还好卖她一个人情,没准以后就不会再一直盯着我们了。”
温青若想了片刻,说道:“为什么要告诉她。人家是王爷,咱们可不敢嚼王爷的舌根。”
彩月在旁边不住地点头:“姑娘说得对。”
温青若看着屋子里满目的红色,还有收在一旁用红纱盖着的丝巾,又重新坐到那副绣品面前,在绣最后几个针脚:“快绣好了。”
彩霞嘻嘻笑道:“姑娘这幅绣做了两个月,如今终于绣成了,将来姑爷见了,估计要高兴地很。您说是不是?”
温青若脸上也露出一抹淡笑:“顾珏事多,他跟我讲过,顾府里的事情也是盘根错节,需要很多精力去管,跟在家做女孩不同,怕是没有那么多清闲的时光了。而且,你们到了那边,记得也要改口,要叫我夫人。”
彩月和彩霞都答应下来。温青若思量许久,又把针放下,盯着绣布,说道:“我听祖母说,顾家那位安陵太君,是先帝的郡主,性格强硬的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像祖母,外冷内热。还有顾家大房二房,男男女女,比咱们温府要复杂的多了,咱们过去,只怕也有的要麻烦了。”
彩月小声说道:“可不是吗?其实如果不是国师,京中也有不少适龄的男子,要是嫁过去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也好。那顾珏,上不上下不下的,说起来,跟老的也相交,跟小的也相交,朋友多,仇人也多,姑娘做了他的夫人,外人看着体面风光,可是背地里,却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咱们好像眼中钉肉中刺似的。确实事情很多。连奴婢都替姑娘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会不会觉得青若和知新有些骨科了……
第36章
温青若点头赞同:“彩月这话说的对。不过一开始还是要小心些,毕竟不能让当家的主君为难。”
彩霞和彩月都连连答应下来。
一转眼已经到了要成婚的前天了。温青若特意把那嫁衣的腰又改小了尺寸,连续好几天都没吃晚饭。这天,她就拒绝了温若甫要跟自己吃晚饭的请求,反而去了自己祖母那里。温老太太坐在内室等着她,入秋了,她早早就穿上了厚实的衣服,坐在桌边等她。温青若缓步走上去,也没有行礼,就坐在了她旁边,缓缓地趴在了桌子上。
老太太看向她,慈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说道:“我听说,顾珏还收拾出了一个园子,你们成婚之后就去那里住,这是不想让你跟顾府的那些人交际,免得受委屈。”
温青若笑了两声:“其实跟玉景园和顾府就是东面和西面,根本没有什么距离,平时的交际估计也少不了,现在又没有分家,其实还是一块过。”
老太太回道:“分不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这份心。顾珏待你好,我看的出来,只是有些话,我还是要嘱咐你。”
温青若把头抬了起来:“祖母的教诲,当然是字字如金,还请祖母赐教。”
老太太抚摸着手里的玉珠,说道:“你夫君顾珏,年少成名,当时追随他的人不少,只是他不省人事的那十年,就是一片空白,好在皇帝信任他,而且他是个聪明的人,学什么事情,做什么事情都很快,皇帝现在有重要的事也交给他。不过,要做他的夫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温青若立刻道:“愿闻其详。”
老太太说道:“且不说顾珏本身性格如何。现在他又重回国师之位,满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看。男人们在外面事情很多,咱们自然管不了,也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家里的事情,该管就要管。”
温青若问道:“那祖母,若是有人送礼,我是要还是不要?”
“如果想要,那就不管什么人送来的都要收,如果不想要,那就什么东西都被不要收。千万要一视同仁,这是重要的。”
温青若认真地点了点头。老太太又嘱咐了些话。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兰花就来提醒,说是老太太该休息了。温青若也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却叫住了她,她上前几步,握住温青若的手,然后,把手里那串一直摩挲的玉珠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戴着这个过去。祖母没能早些把你接回来,这实在是我的过错。”
温青若其实很想告诉老太太,自己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倚靠,也从心里认可她这个祖母了。人生在世,各有掣肘,谁都有难处。或许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没能接她回来,而最重要的就是,有高夫人在中间挑拨。温青若并不是个总喜欢计较过去的人。
除非那个人真的跟她有很深的仇恨。可是越到如今,她却越不敢做出情深难舍的样子,因为,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离开这里了。越是痛哭流涕,万般不舍越是没用。还不如快些离开,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温青若及时告辞,兰花亲自送她往江月阁走。虽说是庶女成婚,但是对方是国师顾珏,所以相府里也是张灯结彩,挂了很多红灯笼和红绸带做成的花朵。
兰花走在她身边。温青若看出了她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就侧头去问:“兰花姐姐,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兰花努力了好几次,才说道:“奴婢,只是说句大胆子的话,认识您这么久,总是觉得,您对所有人都很好,也很知道礼数,可不知道为什么,奴婢总是感觉,你跟谁都好像隔着一层冰,就算想要亲近你,化不开你心里的冰,就只能看得到,却摸不到你。”
温青若淡淡一笑,反问道:“所以兰花姐姐觉得,祖母现在化开了我心里的寒冰吗?”
兰花回道:“奴婢的话,还没说完。奴婢是想说,要想得到您的心,就要对你很好,您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验证了老太太的心吧。”
温青若没有反驳一句,因为兰花说的每个字,都是对的。她微微抬头,脸上露出个无比了然的笑容:“兰花姐姐说的很对。字字都对。你实在是个聪明人,将来等你服侍祖母归了西,愿意到我手底下吗?”
兰花眯起眼睛,看着满目的红色:“等到五姑娘成了顾家主母的时候,奴婢就愿意到您身边。”
这话成功的把温青若逗笑了。到了江月阁,温青若被彩霞和彩月服侍沐浴过之后,就躺在了床上。明明心跳的睡不着觉,但却逼迫着自己闭上眼睛。屋子里的香味她没怎么闻过,似乎是一种什么新鲜的花朵。
在困意袭来的时候,温青若还默默地想道,也不知道顾珏现在,在做什么。
…
和强迫自己睡觉的温青若不同,顾珏确实整夜未睡。他一身黑衣,站在窗根下面,看了很久的月色,最后还是披上外袍,走出了临渊阁,到了东面的玉景园。夜已经深了,大门上悬挂的两个巨大的灯笼却还明晃晃地亮着。守在门口的十个守卫全都带了刀,见了顾珏,马上都跪下行礼。男子却摆摆手,就推开大门走进去了。入门是一道白色石桥,顾珏顿住脚,思量片刻,缓慢地踏了过去。
玉景园这块地方有三十亩。还是自己十五岁的时候盘下来的。后来十年都未动工过。顾珏醒来之后的这几个月开始动土,请了位很厉害的先生看着动工,前些天终于完成了。而且,这院中鲜花香草,四时树木都种了个齐全,而且也不知道那先生从哪里引来了活水,一条细细的河流蜿蜒整个宅院,很是好看。
按照顾珏的吩咐,这园中的所有房屋都挂上了俗气的红花和红色灯笼,简直成了一片红海。丫头婆子们现在都休息了,园内静悄悄的,没什么人。顾珏在夜色之中行走,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一片梧桐树林前面。那些梧桐树树干还很细,顾珏站在一棵面前,伸手抚摸了几下。眉头却又锁起来,陷入了沉思。
“恭喜国师大人,要娶亲了。”不知道何时,背后响起一道男声。那声音又凄厉沙哑,好像砂纸打磨过那般,听起来都让人害怕。
顾珏却立刻警觉了起来。他直起身,冷冷地开了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知道国师大人要成婚,白某特来送贺礼。”
“不需要,你滚远点就可以。”
身后的男子放肆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太过难听,就显得这笑如同夜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