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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干将,可能是被俞总那句摆不平大家就引咎辞职吓住了,各个显得兢兢业业,听到路野的话,不做丝毫懈怠,立马回复道:“路哥说地没错,接下来,就是整理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针对周昇和那几个爆料的营销号,还有三四家浑水摸鱼的媒体,特别是在网上对严哥进行人肉扒皮攻击的人,提起法律维权诉讼,让他们删除爆料的微博以及……”
“停!”路野伸手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我们换种玩法。”
视频里所有人露出不解的神情,包括一旁的严彧。
路野莞尔一笑,一双笑眼里含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寒光:“删博是必须的,但那几个营销号和媒体,你这样跟他们说,我可以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但他们需要将周昇供出来。不用捏造事实,更不用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地陈述事情经过,让广大网友知道周昇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个公关人员很机灵,他立马会意道:“好的路哥,我们明白。”他顿了下,又问,“关于那些人肉攻击严哥的人……”
路野轻轻敲了下桌面,嘴角噙着笑,吐出来的话却冷冰冰:“怎么狠,你们怎么来。”
临时的视频会议开完,接下来的事,自然是交给最擅长的人,也就是这群公关老手。
路野关上电脑,举起双手伸了个疲倦漫长的懒腰,嘴里嘟囔道:“这几个人办事的效率跟星科的公关团队有的一比。”
严彧微微蹙眉,自己一个人琢磨。
路野是星科集团的小少爷,有钱有权,不差为他鞍前马后办事的人,但事情一出,在苏姐擅作主张发布了一篇声明后,路野像森林中迷路的人,茫然无措,甚至带着严彧躲到了汪财家。
这实在太不像路野不计后果的行事风格。
虽然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小半,但路野被严彧早上发的那篇道歉微博,弄地到现在都一根神经紧绷着,人也异常地敏感多疑,他见身后站着的人一直不说话,仰头靠在椅背上,伸出食指挠了下严彧的下巴,审视的目光,加审问的语气:“严彧,你又一个人瞎琢磨什么呢?”
严彧低头,一把握住挠他下巴的手,坦诚问出心中疑惑:“你为什么没找伯父帮忙?”
路野心里呼出一口气,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事,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目光游离在严彧脸上,像在回忆什么过往:“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跟我爸赌气呗,我刚进娱乐圈那会儿,我爸知道后就差拿鞋扔我脸上,没过多久我又高调出柜,他恨不得将我逐出户籍,唯一幸运的是,出柜这事他慢慢接受了,但娱乐圈的事,他始终保留他的古董意见,认为就是这个圈子掰弯的我,我气地面红耳赤,放下豪言说我一定会在这个圈子闯出自己的名堂证明给他看,结果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
严彧大概猜到了些,但还是配合着自己的男朋友:“伯父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路野压低声音,刻意模仿他爹的语气,“人长地就这样,口气倒不小,有本事以后在娱乐圈出了事,别动用星科的资源。”
路野说到做到,出道七八年,没有一次用星科的人脉和资金为自己在哪一部片子里谋过一个角色,他出道至今所有的成就,包括近期让他意外走红的那部作品,一是靠他自己,二是靠苏姐和公司。
所以,当公司和苏姐站在他的对面时,他头一次慌了神。
想到方法,居然是暂时躲起来。
路野说完,又恢复到正常的语气:“你说这是我亲爹吗?没想到还被他乌鸦嘴说中了,现在真的出了事。”
严彧勾了下路野的鼻梁,半宠半损道:“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
路野没承他这句夸赞,想起早上的那篇道歉微博,方才还在开玩笑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
严彧松开路野的手,准备走。
路野眼疾手快,反手环住严彧的腰,仰起的头依旧靠在椅背上:“宝贝,别急着走啊,你都不知道我要跟你算账的是什么事,心虚什么。”
严彧看了眼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真心实意地问:“你这个姿势不难受么?”
路野环住严彧的腰将人又往椅背上箍了箍,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灿烂笑道:“不难受,比昨晚折腿的那个姿势舒服多了。”
严彧知道逃不掉了,干脆直白:“算吧。”
路野:“第一笔账,偷我手机。”
严彧反驳:“那是我手机。”
路野耍赖轻哼:“连人都是我的,手机当然也是我的。”
严彧想了想,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点头道:“接受。”
路野见他接受第一笔账,趁热打铁道:“第二笔账,自作主张发了那篇酸了吧唧的微博。”
他开始瞎掰胡扯:“往轻了说,这是自作主张,往重了说,这是背叛亲夫,放到某些大男子主义的人身上,是要跟你分居闹离婚的,但你亲夫我不大男子主义,所以不跟你计较,但你要哄我三句好听的话。”
严彧蜿蜒的眸光,温柔生水,他低头深深望着路野,像在说什么天荒地老的誓言,又或者是庄严郑重的结婚誓词:“你想我说什么话哄你?”
“自己想,”路野撇了下嘴,“问我就是作弊。”
严彧往斜前方走了一步,转过身,不再靠着椅背,站到了路野的面前,张口第一句是认错:“路路,不应该不问你的意见就发那篇微博,不应该把自以为对你的好强行给你,不应该‘事后’趁你体力不支偷手机。对不起,我错了。”
路野波澜不兴地扬了扬眉毛,似乎非常受用。
严彧第二句话是保证,语气比方才更坚定:“以后任何事,我绝对不自作主张,凡事问过你,你说可以发就可以发,你说不能发就不能发。都听你的,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路野点头,表情却傲娇地像只高冷的猫科动物。
最后一句,还没开口,严彧俯身,右手捧住路野的脸,含住了那傲娇的双唇,辗转碾磨,继而说出第三句哄人的话:“我们拍张合照,放微博吧。”
托周昇的‘福’,微博上,大把大把他们俩的亲密合照,有几张不是周昇从路野手机里拷贝过来的,似乎是他在真人秀的录制间隙,偷拍下来的,路野觉得拍地不错,一张不漏,全部保存了下来。
不过待会儿就要被那几个得力干将清除掉了。
始于网络,也消失于网络。
但现在严彧要求拍张合照是为什么?
路野抿了下唇,疑问的语气,喃喃:“合照?”
“我想,”严彧低声说,“正式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第60章 公开
这张合照怎么拍成了道束手的难题,微博相当于公众场合; 拍牵手; 路野不愿意,说像儿歌找朋友; 拍亲嘴; 严彧的脸皮比指甲盖还薄; 他也不愿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琢磨半会儿工夫,决定拍一张揽肩依偎的照片; 尺度不浓不淡; 恰到妙处。
但却是路野揽了这个肩,原因无他;
紧接着各自以这张照片发了一条微博。
严彧可能还沉浸在前面认错的情绪里; 编辑了简单三个字我错了,末了; 正大光明@了路野yeah。
路野看完,勾着唇角,指尖轻触,飞快地打字。
依旧是这张路野揽着严彧的肩膀、严彧依偎在路野怀里的照片,图片上方的文字对应了严彧发的那条微博:原谅了。
短短六个字; 一张照片。
像官宣恋情,又像情侣吵完架的和好,更像俩小学生课上传的纸条,幼稚的甜蜜。
两条微博发完,路野正准备告诉那几个奔赴在网络前线公关的工作人员; 怎料,一个好消息降临在群里。
在圈内,韩大制片人力捧周昇,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几个营销号和四家媒体,忌惮周昇背后的韩彬,一开始咬死不承认与周昇有私交,即使提出会走法律程序,仍然没有半点松口的迹象,直到他们扔出找其中一个最小甚至在群里毫不起眼的营销号买到的聊天记录,里面点名道姓,那几个营销号爆料什么内容,哪几家媒体趁热煽风点火,白屏黑字,清清楚楚。
证据摆在这,有人开始惧怕,一家松口后,其他几家也开始陆续松口。
周昇这个幕后黑手,被人就这么挖了出来。
墙倒众人推,韩大制片在圈内再有声望,也不抵YZ娱乐公司老板俞洲的面子,一个小时后,江城机场,俞洲下了飞机,刷微博看消息,顺手转发了公关人员的某条微博,明面上指责他背着公司接私活,实际上,大家心知肚明,路野找上了YZ娱乐公司的俞洲帮忙。
周昇一下成了众矢之的,有人开始觉得路野和严彧可怜,原本好好谈个恋爱,却被人侵犯隐私爆出来,经过当事人的允许了吗?
最开始谩骂路野和严彧的其中一拨人,如风吹墙头草,全部倒向了路野这边。
不过一分钟,公关群里第二个好消息降临。
路野粉丝的评论开始呈现两极分化,而且支持的人占了多数。
大多数粉丝骂地虽然难听,但综合下来,原因很简单,工作室的声明微博,以及严彧的道歉微博,两捶定音下,粉丝们下结论,给严彧戴了顶渣gay的大帽子。
粉丝的热爱简单又冲动,一时之间,看了严彧照片,觉得严彧长地帅的,听闻严彧学历,崇拜严彧是学霸的,爱屋及乌,越看越喜欢。
之前营销号和媒体发的那些有关俩人的爆料和亲密照,毕竟不是正主发出来的,文字和照片显地冷冰冰,一点爱意都没有,但现在,一条转发一条官宣,而且含着小情侣拌嘴吵架的嘎嘣味。
网友们不仅举起键盘会怼人,放下键盘,各个还是想象力丰富的编剧,‘我错了’和‘我原谅’六个字,生生品出了一部同□□情小电影,路野还因此被冠上了一个老婆奴的称号。
虽然支持他们的人多,但反对他们的人也不少,恶评依旧有,甚至还有黑子搞出两个账号,反路站,反严站。
与此同时,还有cp粉,cp站子,以及cp超话,他们自发控评、主动降热搜,气势浩浩荡荡,好似一个强大的民间公关团队。
严彧微博底下的评论和私信,时不时蹦出几条恨不得骂到人祖坟上的黑子,好在有路野在旁开导,他不至于再钻牛角尖,发什么惨了吧唧的道歉微博。
事情没有完全结束,占着持续不下的热度。
俩人已经窝在沙发里看了一天到黑的微博,远处天边染上浓金镶红的晚霞,混不自觉,严彧拿着手机,又给路野看了一条私信。
“你看,”严彧托着手机,“这个人说的话。”
后面的话,严彧不好意思说出口。
路野只好凑过去看,看完,他挑眉笑了笑,下巴垫在严彧的肩膀上,像某只午后醒来惬意的猫,蹭了蹭,不可一世地说:“这个人说地没问题,就是搞错了对象,是我强的你,而不是你强的我。”
看到这条私信时,严彧的心脏就开始没来由地波动不停,眼下又被路野灌了一句撩春风的话,他耳尖泛着点薄红,后颈处落下一片霞光,浪漫又温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羞赧地回应道:“我愿意。”
路野阴阳怪调地‘哦’了一声:“早知道你愿意,那晚在炽热我亲完就应该把你绑回家。”
“不用,”严彧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