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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跟李苔混的久了,对萧弋云的同情感变得越来越真实。
不过最深层次的原因,是他无法认同林泽的逻辑和作为。
还会有这一天吗?
许久以后,萧弋云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的虹彩伴着泪光一同破碎。
这声叹息的背后,隐含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乔语产生更多愧疚感,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大约不会把精诊断书交给林泽。
虽然萧弋云的确精神状态不稳定,虽然他没有造假,但良心上的折磨实在令人倍感不适。
乔语只能说上一些轻松的话题安慰萧弋云,同时也让自己也好受一些:“李乐李苔他们经常念叨你呢,多想想他们吧,或许能让你更坚强一些。”
他想着,他本不用愧疚的,虽然也做过一两件对不起萧弋云的事情,但也帮他们欺瞒过林泽。
“多想想将来吧,林泽对你做的事情已经越界,再这么偏执下去,迟早得栽大跟头。”
“过于执着必定暴丿露弱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完这些话,乔语甚至觉得,自己不顾家族生意拂林泽的逆鳞,无形中有损共有利益,简直就是现实版超人,也忒帮理不帮亲了。
谢谢你。
萧弋云用眼神向乔语致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快要一滴都没有惹
第67章 回不去的从前
十分钟后; 萧弋云换上外出的衣服; 出现在林泽跟前。
因为日渐消瘦; 衣服显得空空荡荡; 蓬松柔软的半高领针织衫,都藏不住他身上没有几两肉的事实。
林泽搂住萧弋云后腰,才惊觉萧弋云的清癯; 隔着厚毛衣都能感受到腰侧的弧度。
萧弋云不着痕迹地避开林泽,安安静静地坐进车后座。
正如乔语所说; 今天的阳光很好,带着些深秋午后特有的澄澈和微凉。
萧弋云不摊开掌心,试图虚虚地握住一缕阳光。可惜的是,一切都是徒然。
倏然之间; 他的手掌被林泽握住。
萧弋云一惊,像被火苗燎了般急着缩手。
但一切挣扎都无济于事; 林泽绝不会放手:“留在我身边很难吗?”
萧弋云看着他,无声中流露出一丝嘲讽的意味——留在你身边; 真是生不如死。
林泽本也没有期盼得到回应; 他只是把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你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我不知道你是以此当作反抗; 还是借此逃避现实。”
“事情闹到今天,你也应该明白了; 无论怎样,你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说话间,他抬手拨弄萧弋云左耳上的玫瑰金耳圈。当然; 得到的回应是萧弋云再一次撇开脸躲避。
“好了,今天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
林泽还不想把萧弋云逼得太紧,主动稍做退让。
两次自丿杀未遂的教训在前,难免让人心有余悸。
很快,车辆抵达剧院外。
原本像一潭死水的萧弋云流露错愕的神情。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林泽,投去无声的质问。
林泽笑了笑,他的眉眼深邃,像望不穿的深渊:“想念这里吗?”
萧弋云甩开他的手,眼神飘忽好几次,满是为难和焦灼。
这里,曾是萧弋云工作过的地方。从进入大学开始,他就在这里陆陆续续完成过无数场演出。
林泽兀自感慨起来:“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在这里。”
随着他的说话声,萧弋云也陷入一场又一场回忆里——
那是某个再寻常不过的夏日午后,阳光炙热得晃眼,阵阵蝉鸣抱怨着酷暑。
萧弋云结束一场演出,从剧院走出来,向同事们挥手告别。汗珠挂在他的脸侧,映着闪亮亮的眼睛,满是蓬勃的朝气。
那时候的他才25岁,正到了研究生毕业的年纪,有着大部分人共同的小烦恼——租房、工作,以及脱单。
不过他的事业已经走上正轨,刚和朋友成立了小工作室,除了表演,还接一些日常商演。
如果不是林泽,他的生活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他可能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舞蹈演员,偶尔在电视剧的角落打杂,作为配角上镜露个脸。又 六十九、回不去的从前
十分钟后; 萧弋云换上外出的衣服; 出现在林泽跟前。
因为日渐消瘦; 衣服显得空空荡荡; 蓬松柔软的半高领针织衫,都藏不住他身上没有几两肉的事实。
林泽搂住萧弋云后腰,才惊觉萧弋云的清癯; 隔着厚毛衣都能感受到腰侧的弧度。
萧弋云不着痕迹地避开林泽,安安静静地坐进车后座。
正如乔语所说; 今天的阳光很好,带着些深秋午后特有的澄澈和微凉。
萧弋云不摊开掌心,试图虚虚地握住一缕阳光。可惜的是,一切都是徒然。
倏然之间; 他的手掌被林泽握住。
萧弋云一惊,像被火苗燎了般急着缩手。
但一切挣扎都无济于事; 林泽绝不会放手:“留在我身边很难吗?”
萧弋云看着他,无声中流露出一丝嘲讽的意味——留在你身边; 真是生不如死。
林泽本也没有期盼得到回应; 他只是把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你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我不知道你是以此当作反抗; 还是借此逃避现实。”
“事情闹到今天,你也应该明白了; 无论怎样,你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说话间,他抬手拨弄萧弋云左耳上的玫瑰金耳圈。当然; 得到的回应是萧弋云再一次撇开脸躲避。
“好了,今天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
林泽还不想把萧弋云逼得太紧,主动稍做退让。
两次自丿杀未遂的教训在前,难免让人心有余悸。
很快,车辆抵达剧院外。
原本像一潭死水的萧弋云流露错愕的神情。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林泽,投去无声的质问。
林泽笑了笑,他的眉眼深邃,像望不穿的深渊:“想念这里吗?”
萧弋云甩开他的手,眼神飘忽好几次,满是为难和焦灼。
这里,曾是萧弋云工作过的地方。从进入大学开始,他就在这里陆陆续续完成过无数场演出。
林泽兀自感慨起来:“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在这里。”
随着他的说话声,萧弋云也陷入一场又一场回忆里——
那是某个再寻常不过的夏日午后,阳光炙热得晃眼,阵阵蝉鸣抱怨着酷暑。
萧弋云结束一场演出,从剧院走出来,向同事们挥手告别。汗珠挂在他的脸侧,映着闪亮亮的眼睛,满是蓬勃的朝气。
那时候的他才25岁,正到了研究生毕业的年纪,有着大部分人共同的小烦恼——租房、工作,以及脱单。
不过他的事业已经走上正轨,刚和朋友成立了小工作室,除了表演,还接一些日常商演。
如果不是林泽,他的生活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他可能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舞蹈演员,偶尔在电视剧的角落打杂,作为配角上镜露个脸。又者,他会去学校教书,再在校外和朋友联手办兴趣班补贴家用。
——平凡而幸福,琐碎而宁静,这才是萧弋云所追求的生活。
然而,一切都在遇到林泽之后,变得面目全非。
那个夏日的午后,经纪人以“考察新剧人选”为由,送他坐上林泽的车驾。之后的事情就很容易想象了,萧弋云当场拒绝了无理的要求。
那时候年轻气盛,他甚至都没有搞清楚身旁坐着的男人究竟是谁、有什么来头,就摔门而去。
紧接着,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先是工作室团队得到一笔大投资,内部矛盾不断升级。很快,萧弋云就被排除在外。
——同事不再需要他编舞,剧院也不再接受他的演出。另一边,经纪人表示,因为得罪了某位“关键人物”,他连上镜跑龙套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林泽想逼得他在行业内走投无路,主动投靠。却没料到,萧弋云说放下就放下,洒脱得很。
因为形象过关,半个月后,他就转行卖豪车去了。后来不难想象,他的第一位客户就是林泽。
林泽借买豪车接近他,似乎还想再谈一谈条件,但都遭到云当场拒绝。
一周后的某个夜晚,盛夏还没过去,萧弋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被孟溪劫持上车。从此以后,他的人生都被噩梦所笼罩。
“你已经忘记这辆车了吗?”
林泽的说话声唤回萧弋云的思绪:“这是我送给你的惊喜之一。”
回忆纷纷涌现在眼前,萧弋云这才发觉,今天坐的车正是自己当年卖给林泽的那一辆!
4年过去了,也难为他了,竟还记得开出来恶心人一回。
不一会儿,孟溪为他们打开车门:“林先生,进场吧。”
林泽转而对萧弋云说:“今天的表演你一定要看,是你从前编的舞,还能见到你曾经的朋友。”
萧弋云毫不客气地瞪视着林泽,几乎气得发抖。他不想碰见曾经的朋友和同事,一点都不想。
林泽见他的反应,轻声叹息:“我以为你会高兴。”
萧弋云依旧不言不语,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这有什么值得高兴?让他们看见自己沦为权丿贵的玩物吗,难道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走吧。”林泽的语气依旧十分温柔,但动作上是截然相反的强硬。他箍住萧弋云肩头,强行将人带下车。
因为听说林总要来,早有人在外迎接,准备带贵客直达VIP坐席。
那人看见萧弋云时,明显愣了一瞬,几秒钟后,貌似明白了什么——啧啧,看他穿的是名牌,坐的是豪车,还伴在富豪左右……大家都是社会人,这点儿事情谁还能不懂?
不过懂归懂,该巴结的还是要巴结。小情人吹吹枕边风,也能吹出好些事情来呢!
他先与林泽握手寒暄一番,转而又将视线落在曾经的合作伙伴身上:“小萧,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面。这么多不见,你风采不减当年呀。”
萧弋云看着他伸来的手,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毫无握手的意思。
曾经一起演出帅小伙,已经出现中年油腻的迹象,发际线也岌岌可危。不过这不重要,反正他已经开起了公司,自己做老板,再也不用跑商演。
靠着林泽4年前送的那笔投资款,他挤走萧弋云,赚上了大钱。
尴尬的气氛下,曾经的老熟人皱了皱眉,空伸着手,在收回和不收回间犹豫。
林泽十分自然地搂住萧弋云后腰,绕过无关紧要的人,一同进场:“我们都相信,今晚的演出一定十分精彩。”
萧弋云挣了挣,却无济于事。林泽的手指箍住他的腰侧,毫不回避地在耳畔说:“你真的瘦了很多。”
萧弋云躲开扰人的鼻息,苦闷又难堪地直皱眉。
“送上门给富豪玩,还玩出清高来了?这年头,真是笑贫不笑娼!”
至于迎接出门的老熟人,盯着林泽紧搂萧弋云的手臂看了半天,蓦然流露出不屑的神情来。
舞台上表演的舞蹈剧,是4年前萧弋云离开工作室前编的最后一支舞。
舞蹈演员早已换了一茬新人,他们年轻、靓丽,满是蓬勃的朝气,一如当年台上起舞的萧弋云。
萧弋云坐在观众席,看着舞台上灯光迷离,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他唇角上扬,却又在下一瞬笑意散尽——他这样一个被噩梦缠身的人,永远也无法登上舞台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