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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山寨G牌礼服,我曾经的上司吴经理亲口说过,是因为‘集团某高层’不喜欢李乐,所以要搞他一回。”
“我并不知道所谓的‘某高层’究竟是谁,前上司也没有指名道姓过,希望大家不要追问,我也不想多收一封律师函。”
“关于对李乐老师造成的损失,我愿意从辟谣开始尽力弥补。”
李乐看见直播的时候,就知道这一仗稳胜不败。
他几乎能想象到,现在的林泽一定仍戴着平静深沉的面具,试图掩盖住内心的暴怒。李乐敢保证,林泽这辈子从没跌过这么大的跟头。
这场惊天巨瓜引来无数人,弹幕刷的密密麻麻连城一片,八卦群众和各路粉黑旗下场:
“希望B。O。C正面回应,不要只会发律师函。”
“人证物证具在,乐乐是被冤枉的!”
“‘某高层’看来就是前不久订婚宴被砸了的那位了吧?”
“肯定就是他!难怪李乐去砸订婚宴,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出栽赃陷害的勾当!”
“可是再怎么闹,也不能当众砸人家订婚宴吧?”
“前面的圣母我就问你,如果是你先被陷害,又被抢男友,还高调秀恩爱,你气不气?”
“太可怕了……我的天,真的太可怕了……”
“代理公司这么玩,不是自砸招牌吗?”
“就是,以后谁还敢跟他家做生意?”
“强烈建议所有高奢品牌都远离这家骗子公司,行业内自发抵制。”
“天哪,我可不希望的家小哥哥跟他们扯上关系,太容易被捅刀子了。”
“这事情做的太绝了,要不是李乐背景深+命硬,估计都挺不过来。”
“我就弱弱问一句,B。O。C的股价还有得救吗?”
“没得救了,本资深股民已经躺平。”
“除非他们能公关成功……不过照目前的状态来看,估计很难了。”
“哭了,我真哭了。”
“清清白白的富家公子or名媛他们不香吗,林泽为什么非要跟明星抢男人?”
“拥有一个如此不靠谱的董事,我估计B。O。C集团想shi的心都有了。”
“谁知道呢,犯贱呗~”
直播视频迅速引发事端发酵,B。O。C信誉值断崖式下跌。
与此同时,李乐团队趁机卖惨,公然痛斥代理方下黑手抹黑艺人。他们表示已在收集证据,大家法上庭见。
李乐个人微博还转载了直播视频录屏,并配字说:“真相虽迟但到。”
舆论已经一边倒地要求B。O。C给一个说法,据说当天下午,许多媒体就赶往B。O。C总部大楼蹲点。
然而,当事人林泽并未露脸,B。O。C方面也拒绝做出任何回应。
对李乐来说,情势一片大好,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也是最为重要的事情——救出萧弋云。
李乐拿出乔语送来的精神诊断书,上面明明确确写着,病患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正常。
李乐看着这张证明,百感交集。
困住萧弋云脚步的枷锁终于断裂,而想救他的人也不用再畏首畏尾。
李乐沉思良久后,主动拨通魏北川的电话:“还记得我们说过的事情吗?”
魏北川早已下定决心:“记得,我绝对说做到。”
李乐握着手机,下定了某种决心:“记得就好,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那段录像。”
——能否扳倒林泽,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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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事件之后,林泽就知道,这件事无可抵赖了。
该死的李乐找到了关键性证据,证人也愿意站在他那一边。
不过,林泽不会认错,更不能道歉。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B。O。C集团的形象与决策,绝不能栽在这件事情上。
现如今,只有暂且承认事情是公司的错误。至于策划阴谋的人是谁,只要不是决策层的任何一个人,事端就不会扩大。
尽管怒不可遏,林泽依旧冷静得很,时刻保持着应有的理智:“舒旭晖的前上司是谁?”
孟溪早就查过,旋即回答:“是个姓吴的中年男人,在子公司干到中层领导职位。目前,此人已经离职,曾拿过一笔封口费。”
林泽对这些不敢兴趣,意味深长地问:“你应该也查到些其他事情吧?”
“什么都瞒不过林先生。”孟溪跟了林泽这么多年,早成为他的影子,“这位吴经理在岗时,报销单据存在问题,金额还不小呢。”
林泽勾了勾唇,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达到量刑标准了?”
孟溪点头:“当然。”
就此,山寨礼服事件只爆发了一夜,翌日早晨,便有人主动出来背锅。
当然,背锅人并不是林泽,而是舒旭晖的前上司——那位亲手将山寨的G牌礼服交给他的吴姓经理。
这位吴经理挂着黑眼圈露脸,有着人到中年特有的油腻和怯懦。
他现身在B。O。C总部,面对媒体递来的话题时,面容极为惨淡,嘴角由始至终下撇。因为一夜没睡,焦虑和憔悴显得他头顶的头发愈发稀疏。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他只是反复强调,没有什么所谓的“集团某高层”,一切都是自己为了威逼利诱下属而胡编乱造。
至于为什么要给李乐送山寨礼服?
他的回答是:“这名小鲜肉很嚣张,曾得罪过我朋友的朋友。于是,我自作主张,想搞臭他的名声。”
“这一系列事情都与公司高层无关,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这件事情里,我要对曾经就职的公司道歉,对被我伤害的李乐老师道歉。”
吴经理把一切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只字不提林泽。
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这整件事情里,充其量只算得上其中一环而已,真正的策划者另有其人。但只要B。O。C集团不倒台,这位幕后之人就不可能浮出水面。
个人的力量在一整个利益集团面前,是如此渺小,简直谈得上微不足道。
李乐自然不认可这种调查结果,但也明白,再深入查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李乐只是这么说:“真相也许远非如此,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背后还藏有多少隐情。”
“但依照目前的结论来看,足以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感谢各家媒体对我的关注与帮助,调查真相、澄清事实的过程中,你们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这一场为时半年的“悬案”就此到达尾声,所有人都惊愕于其中的离奇曲折。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白甜。一部分有脑子且能够独立思考的人仍在质疑。
试想,一个小小的子公司部门经理,哪敢得罪圈内颇有背景的当红明星?在山寨礼服事件爆发初期,这群人该离职的离职,该辞退的辞退,是不是太过凑巧了?
这么多谜题尚未解开,好几家媒体仍在不断询问与质疑。然而,因为已经有人出来顶罪, B。O。C官方直接将质疑者定义为“过度发散”。
林泽的意图很明显,他想冷处理这件事。
所有人都知道,吃瓜群众的记忆力总是短暂的。等到一周、一个月、半年过后,新瓜来袭,就再也没有人记得李乐曾被污蔑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萧弋云就脱身了!!!!!!!!!!!!!!!!!!
啊,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85章 我们回家
山寨礼服事件渐趋落下帷幕; 林泽依旧还是那个林泽; 身居高位; 无可撼动。
危机之后; 他终于有闲心多管一管萧弋云的事情了。
说起来,近来萧弋云状况又有所好转,至少不再抗拒吃喝。看来; 乔语果真有点真才实学,每来一次; 萧弋云的病情就会好转许多。
林泽还不知道乔语倒戈李乐,他推开卧室门扉,看见乔语正与萧弋云低语。
门推开的一瞬,萧弋云警惕地看过来; 正好与他对上视线。
乔语也随即不再说话,扭头望向林泽:“阿泽; 你怎么说来就来,治病时间不欢迎打扰。”
林泽站在门前; 隐约察觉到一丝异常:“你来之前; 怎么没有提前通知孟溪一声?”
乔语早就想好借口:“本来准备今天联系孟溪; 明天再来登门看病的。但是函北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我今晚要连夜赶过去。”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林泽没有再深究:“弋云的病情就靠你费心了。”
乔语猝然笑出声; 满脸八卦:“呐呐呐,弋云都叫上了,不愧是订过婚的人啊。”
笑意徜徉在林泽的眼中; 含着从未有过的温存:“希望你能治好他的病,我们年底就办婚礼。”
乔语装出满脸祝福的模样,简直影帝水准:“这可真是要恭喜你们……”
“谁要和你办婚礼?”
然而,萧弋云一开口,就让虚假的温情烟消云散。
他看着林泽,坚定地说着:“你想都别想。”
一瞬间,林泽眼中的笑意也都消散殆尽:“你恨我,对吗?”
萧弋云却在摇头:“不仅仅是这样,对我来说,你既可恨,又可怜。”
林泽凝望着他,眸光渐趋锐利,漆黑的眼深渊一般要将人吞噬:“说下去。”
萧弋云不躲不闪,直白地告诉他:“你真的是……既可恨又可怜。”
“你早和面具融为一体,你没有正常人是感情,你心里甚至没有所谓的爱与不爱。你只在乎占有和从属,难道还不够可怜吗?”
“我大约真的是运气不好,才会遇到你这个怪物!”
“好了,别说了。”乔语试图阻止萧弋云激怒林泽,“这么顶撞他,对你来说毫无益处。”
然而,萧弋云并不准备听从乔语的劝阻,对林泽一字一句说道:“我恨你。”
“虽然你恨我,但我依旧珍惜你。”
林泽走向萧弋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的心意愈发偏执。
当着乔语的面,林泽毫不避讳地说:“我珍惜你的方式,就是将你留在身边独占。如果你要走,我会用尽一切办法锁住你的双脚。”
“也许我永远都无法明白你的追求,也许我真的是怪物,但我绝不会放手。”
面对这样的话,萧弋云甚……阿泽!事到如今,你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此刻的林泽就像失控的野兽,露出尖锐的獠牙来,嘶吼着说:“我没有错!”
就在这时,萧弋云当着警丿方的面控诉:“他利用我曾经精神失常为借口,威胁我、拘禁我半年之久。”
孟溪当即怒问:“萧弋云,你敢说自己没有病吗?”
萧弋云反问:“如果不是你们,我的病情怎么可能复发?”
孟溪破口大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林先生对你不好吗!”
萧弋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好?”
“好?”说话间,萧弋云摘下左耳上的耳钉,砸向林泽:“我恨你!”
象征着所属物的耳圈卸去的那一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万千情绪交杂在一起,一声“恨”喊的声嘶力竭。
小小一枚耳圈砸在脸上,本该不痛不痒,但在林泽看来,无异于被当众甩了一巴掌。
事情超脱了他的掌控,一切都向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而去。林泽心里有大火燃起,几乎焚穿胸膛:“萧弋云!”
然而这一回,事情根本由不得他来做主。
“好了,都给我闭嘴,回警丿局慢慢说。”
最终,在警丿员的提醒下,林泽与萧弋云以及乔语、孟溪几人,一同走出别墅,走向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