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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翰韬没有回。
叶佳音又打开姐姐叶佳芳发来的几个小视频,是两个小外甥滑轮滑的视频,两个小东西都是全副武装,虽然是第一次滑,但是摔了几次之后竟能很流畅地滑起来。
叶佳音给姐姐发了一个视频通话,和两个小外甥聊了一会儿天。
放下手机,她找出遥控器,打开电视,孙翰韬家的电视很大很清晰,屏幕上正在上演着豪门的恩恩怨怨,嫁进豪门的灰姑娘被婆家上上下下排挤,也得不到丈夫的理解,此时她正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屏幕上花着的一张脸,叶佳音却想笑,艺术来源于生活,却总是要高于生活。电视剧中的女主角哭起来也是这么美,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但是,实生活中的残酷只有经历过的人们才能深刻体会。
聂松雷提着袋子来到林南风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晚上十点。昨天他被林南风从酒桌上叫走,今天被他从牌桌上叫走,原因都是相同的,让他带点吃的。
他在院子里看了看,整个房子黑漆漆的,真是怪了,这人明明在家,怎么不开灯?
走进一楼,他叫了一声:“南风哥?南风哥?”没有人回应,他又腾腾腾地往二楼跑。二楼也是漆黑一片,
“林南风,你拍鬼片啊,大晚上的关着灯干嘛?” 他摸着门口的开关,啪嗒轻轻的一声,眼前一片明亮。
林南风整个人倚靠在沙发上,一只手里攥着啤酒瓶,另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哥,以后请我喝酒能不能提前招呼一声,我好提前安排一下。”聂松雷嘿嘿笑了两声,慢慢地踱步过来,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他跟前:“哥们还没到,你这就喝上了?太不够意思了。”
林南风没吭声,把挡住眼睛的那只手拿开。
“心情还不好?”聂松雷还是嘴角挂笑,“也对,太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他走过来在林南风旁边坐下来,将袋子里的东西拖到林南风跟前:“哥,给那狗崽子的,这些够它吃一个月的。”
“它不叫狗崽子,它叫棉花糖。”林南风终于开口。
“对对对,我记得叫什么糖了,这么娘们的名字,不是你起的吧。”聂松雷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没见棉花糖的影子,“那狗崽……棉花糖,棉花糖哪去了?它雷叔买这么多口味的狗粮给它呢。”
“它不在这。”林南风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手里的啤酒瓶。
“死了?”聂松雷吃惊地问。
林南风终于转脸看了他一眼,不,应该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聂松雷忙举手投降,“我聪明可爱的小侄子棉花糖哪里去了?”
林南风又不说话了,恢复了刚才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啤酒瓶。
“嗯,棉花糖,”聂松雷仍是笑眯眯地看他,“哥,你不是小时候因为被狗追过就不喜欢这些猫呀狗呀?”
林南风没理他,喝了一口啤酒。
“这棉花糖是谁的狗?宁遥儿?”聂松雷想了想,“不对啊……”
“你废话真多。”林南风把空酒瓶子放在茶几上,从地上拿起一瓶给他,又给自己拿了一瓶;”我是让你来陪我喝酒的,不是让你来说废话烦我的。”
“好好好,林南风你脸真大,求着我来陪你,到头来来对我大呼小叫,偏偏我还吃你这一套。”聂松雷拿过酒起子,把两人的酒瓶起开,他给自己到了一杯,可是看着这杯子酒他有些犯难。
“就这样干喝啊。”聂松雷在酒桌上有个外号叫“半杯倒”,“没什么下酒菜吗?”
“不是让你带了吗?”林南风终于又瞅他一眼。
“你让我带你吃的菜啊,”聂松雷指指袋子里的狗粮,“我还以为和昨天一样给那个棉花糖买的,我特意多买,以后这狗崽子别麻烦我了。”
“家里没有别的了吗?”聂松雷将啤酒杯放下,站起身来走到冰箱跟前打开一看,和昨天晚上一样,只是里面的放的酒少了几瓶
他关上冰箱转头问:“一楼的冰箱里有吧?”
“不知道。”林南风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哥,你不会一天都没吃饭吧。”聂松雷说着往一楼走,一楼厨房的冰箱里也是空空的,柜子里倒是还有米面。
“这到底是要绝食还是减肥啊。”聂松雷嘟囔着往上走,“哥,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手擀面。”林南风小声嘟囔了一句。
“想吃什么?”聂松雷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手擀面。”
“这个点到哪里弄手擀面?”他翻着手机的外卖,“买别的吧。”
“不要。”林南风扯过一袋狗粮,用嘴撕开,抓了一把往嘴里塞。
作者:
你就说
今天提前发文的小石头棒不棒?
今天吃狗粮的林南风怎么样?
第18章 林南风
作者:小石头又提前发文了棒不棒?
南风我风渣吗?渣吗?还要换吗?换吗?
“喂喂喂,哥们,你看好了,这是狗粮,不是薯片。”聂松雷想去夺他手里的袋子,这哥们不是喝酒喝眼花了吧。
林南风一把挡住他的手:“别管我,喝你的。”
“好好,”聂松雷收回手,也拿过一袋狗粮,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的说明书:“牛肉水果羊奶,新西兰羊奶颗粒,调理狗狗敏感肠胃,鲜肉营养粮,荤素搭配,补充多种营养,平衡膳食,果蔬颗粒,改善吸收,均衡营养……”
这狗粮说明真让人心动。
他将袋子撕了一个小口子,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牛肉味,还挺香。
他捏出几粒,大小适中,颜色也挺诱人,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就着这粒狗粮,聂松雷喝了一小口啤酒,接着又吃了两粒,又喝了一小口,这小酒小菜,还真不错。
他妈的,他聂松雷活了小三十岁,竟然混到和狗崽子抢口粮吃的地步了。
就着这狗粮,聂松雷那一杯子啤酒已经喝了一小半了,他俨然有了醉意,他感觉自己的头晕乎乎的。
“哥们,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聂松雷拍拍林南风的肩膀,呵呵笑道,“和弟说,弟肝脑涂地帮你解决问题。”
林南风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根本就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吃狗粮,接着又灌了一口酒。
“公司出问题了?”聂松雷又抓了一大把狗粮,“不对啊,前两天公司接了两个大单子啊。哦,失恋了。”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似的,“肯定是失恋了……也不对啊,宁遥儿回来了,你应该高兴啊,不应是这不死不活的模样……”
林南风把啤酒瓶往茶几上一怼,黑着脸道:“聂松雷,要不你闭着嘴好好喝酒,要不滚蛋!”
“切,”聂松雷扯了扯嘴角,“脾气还不小,不让说话,我就吃狗粮喝啤酒。”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咔哧咔哧的声音。
林南风又喝完一瓶,他擦了擦嘴角小声说道:“对不起,小雷,我不该朝你发火。”
聂松雷吃的正欢,听了他的话,差点噎着:“哥,嘿嘿,没事,我习惯了,只要你高兴,打我都行,我不带还手的。”
他俩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林南风是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
林南风将所有喝完的酒瓶摆的整整齐齐的,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小雷,你怎么时候都那么快乐啊。”
聂松雷正在专注地吃零食,没听清楚:“啊,哥,你说什么?”
“我说我羡慕你天天没心没肺。”林南风拍拍他的肩膀,一仰头又喝光了一瓶酒。
“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聂松雷打了一个饱嗝,拿了一张纸巾擦擦手,今晚真是高兴,竟然发现了零食新大陆。
“不夸也不损,我是说实话,羡慕嫉妒。”林南风把手里的酒瓶也摆整齐。
“这个嘛,”聂松雷掰伸了一个懒腰,掰着指头和他掰扯。“哥,做到我这样非常简单。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随遇而安,顺其自然,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随遇而安,顺其自然,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林南风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三句话。
短短十几个字,想要做到却是不容易吧,他现在不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还有一条最重要的,问心无愧。”聂松雷咧着嘴笑,难得他给林南风上一堂课。
“问心无愧……”林南风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对,快乐就这么简单,什么时候你把这两条的关系协调好了,你就快乐了。”聂松雷笑起来就像一个单纯的大男孩。
如果协调不不好,那我永远也快乐不了了。林南风苦笑了一下。
“哥,你和林佳音为什么分手?”聂松雷忽然问他。
“没什么。”林南风低下头,眼睛有些酸涩,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们以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吗?”聂松雷慢慢回忆道,“前一阵我生日的时候,你不是还带着她去过,我看你俩挺融洽的。我当时还开玩笑问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大侄子,你还说肯定会在我之前?”
林南风当然记得,他的这些兄弟说话都没什么荤素顾忌,当时林佳音羞红了脸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他还安慰她别听他们瞎说。
那个场景好像就在眼前一样,可是现在他和她却时真的分手了。
“不是因为宁遥儿回来了吗?”聂松雷盯着他问。
林南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他这个问题,顿了一下,摇摇头:“不是。”
“对了,哥,我看着叶佳音有些眼熟,总觉得以前见过她,哥,我一直想问你,她是哪的人。”聂松雷吃饱喝足倚靠这沙发背上。
她是哪儿的人?林南风不知道,以前,他是根本不在意,根本不想知道,而现在,他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的心又开始痛,针扎一般。
……
林南风的公司里,他的下属们明显感觉到上司心情不好。
在他们眼里,boss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很少和下属们发火,但是最近黑脸是他的常态,就连他的特助袁婧怡都不想和他汇报公司的事务,因为不知哪句话就会燃起老板暴躁的小宇宙。这症状跟她妈的更年期症状很相似。
袁婧怡在老板办公室外面徘徊了两分钟不敢敲门,她刚才就不该给自己找麻烦,就应该撒个谎说老板不在公司。
挨骂就挨骂吧,前几天骂了N多次了,也不在乎这多出的一次。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地听了听,还好没什么动静,轻轻地敲门。
“进来!”
她小心翼翼地开门,看到林南风正盯着电脑仔细地看着。
“林总!”袁婧怡叫了一声。
电脑面前的人“嗯”了一声之后没有再说话。
袁婧怡偷偷看了一下他的脸色,脸上明显是阴天的表情。
“林总,”袁婧怡壮了壮胆子,“外面有位宁小姐找您。”
林南风听了这个名字没说话,按在鼠标上的手停了下来。
袁婧怡仔细观察老板这细微的动作,试探着叫了一声:“林总?”
林南风摘下了眼镜,用手揉了揉眼睛,抬头冷冷地道:“找我怎么了?”
袁婧怡被林南风问愣了,心说,别人找你我还知道怎么办吗?我是你的助理,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可是这样的话只是一闪而过。
“还杵在这儿干嘛?”林南风又把眼镜戴上,阴沉着脸冷凝着她道,“有人找我你赶紧让她进来?”
“那我这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