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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朱新和巫一鸣也不知道答案。
但巫一鸣却知道些别的。
“在第四剧情画中,曾经死过一个玩家。他的身份是黑兔,投靠了埃顿,在混乱中被踩死。”
巫一鸣说的是第一次走剧情的事。
“另外我去过第二剧情画。当时对于鼠群是否有资格参与改革起了争执,最小的鼠十三被狗老二咬死了。”
“等等——鼠十三?”陶安打断他,“我本家我比你了解。加上鼠小哥,一窝十二个兄弟姐妹,你上哪弄出一个鼠十三?”
巫一鸣沉默了一下,却不是陶安以为的心虚。
“虽然死了一只小鼠,但那次剧情成功。”巫一鸣顿了顿,“从那以后,就没有鼠十三了。”
巫欢抬起眼睛:“哪幅画没有?”
“每幅画。”
“你说有个身份为黑兔的玩家,也死了。”但巫欢之前在剧情中,看见过黑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巫一鸣说的那只。
“那次死了很多动物。”
第一次走剧情时,莫昂与埃顿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大大小小开了六次战,伤亡惨重,后来埃顿险胜,宣告剧情失败。
“剧情画是连续的。剧情成功后,其变化会对其他画产生影响。”
“但剧情失败,只会重置。”
所以再次进入失败的剧情画时,那些死去的动物都回来了。动物会回来,可玩家不会,黑兔也就只是原本的黑兔了。
*
第四剧情画。
农场出现了新的流言。
不久前,花白、干架鹅和猪哄哄在农场不翼而飞,而动物们在东南角找到一个通往的外界的土洞。
很明显,他们离开了农场。这正验证了之前的流言,花白投靠人类了。
“埃顿,外面传言你暗地里和人类勾结,花白就是去给你传递消息了。很多动物们嚷嚷着要去投靠莫昂。”
灰马驹·盛见柯气愤地甩着尾巴:“谢自还真是会玩阴招。”
“不是谢自。”黑背埃顿·闻宴眼神凛冽,即使他什么都不做,黑背犬的威风也浑然天成。
盛见柯玩笑道:“总不能是驴瞎子吧?”
“除去玩家身份,你觉得动物里最聪明的是谁?”
盛见柯理所当然道:“马先生,他提出了革命嘛。”
“但如果真正提出造反的人,不是他呢?”
不是马先生,难不成还真是驴瞎子?当时造反的时候,驴瞎子可是闷声不吭的,后来被动物们赶鸭子上架的推为“前锋”。在盛见柯看来,他只是被欺压后的反抗者,偏偏他还与闻宴的身份敌对,如果闻宴不放水,这个剧情根本不可能成功走完。
盛见柯疑问的眼神得到闻宴的一个点头,得到答案的盛见柯连续卧槽两声。
“那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闻宴懒懒给他一个眼神:“什么都不做,等。”
盛见柯一脸懵逼,等什么?不都先下手为强吗,为什么不趁现在赶紧把谢自给做掉。
闻宴没有解释。
谢自有那个能力在,他不论做什么都会暴露。反而,莫昂和谢自,可不一定坐的住。只要什么都不做,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他动了动指尖。
这种时候有些无聊,他觉得他应该找点事情做。嗯……找点有意义的事。
闻宴打开贴吧。
'W':。
'小巫不污':大神找我?
'W':我发错了。
'小巫不污':哦。
闻宴看着这一个字,就能想象出巫欢嘴唇微抿的模样,明明乖巧还带着稚气的脸庞,却泛着冷淡。
真正可爱极了。
'W':/摸摸jpg/别气,那就当是我找你吧。
'小巫不污':/冷漠jpg/
'小巫不污':大神找我什么事?
'W':天命准备招新,我打算将你列为候选人,你接受吗?
闻宴才不会告诉巫欢,候选人只有她一个。
'小巫不污':能不能问一句,为什么会选上我?
'W':第一,你开启了宿命贴吧特殊功能,这是缘分。第二,你在新人中很有潜质,擅长观察和记忆,刚好是天命小队所缺少的。第三,你的能力牌是一张相当厉害的毒牌。
'小巫不污':不愧是W神。这么说……你知道我的副本内容?
'W':这是队伍的秘密,如果你加入,就会知道。
'W':第四,你对于我说的“天命”、“毒牌”没有任何疑问,只有苏醒的资深玩家才会了解这些。而你进入宿命甚至不足一个月,一个月的苏醒者寥寥无几。
'小巫不污':/厉害jpg/还有?
'W':第五,天命马上就会多一张特殊卡牌,私人定制,队员专用。你感兴趣吗?
闻宴没有马上收到回复,他并不担心巫欢那边有什么突发状况,他知道巫欢此时需要思考。
'小巫不污':卡牌可以研发?
'W':只有我能做到。
对面再次沉默数秒。
'小巫不污':我的荣幸。
闻宴勾嘴轻笑。
“闻……埃顿,你咋地了,在想怎么对付谢自?”
第一次在盛见柯打岔时,闻宴扬起的唇角没有落下,反而愈发愉悦。
“我在想……礼物的事。”
“礼物?”盛见柯想到那天被巫欢丢掉的礼物盒,安慰道,“你也别难过,我觉得嫂子大概是不知道你送的。”
闻宴的唇角微落,瞬间冷凝:“白痴。”
盛见柯:??????
第52章 钥匙可以开锁
巫欢看着屏幕沉思。
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她的副本内容,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擅长什么。最奇怪的是宿命卡牌的事,W怎么会知道?
巫欢不留痕迹地看了眼陶安鼠。
这件事是陶安主动跟她提起的,说起来,陶安为何偏偏拿“胖咕咕”举例,太过巧合了。
被怀疑的陶安鼠只觉得脊背一凉。
门被咚地一声撞开。
皮格一手提着酒,一手挥舞着马鞭,骂骂咧咧道:“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怎么也在这里,想一起被宰吗?”
小屋昏暗,堆着一丛草垛。巫欢跳上顶端。
朱新和巫一鸣的存在太过明显,皮格并没有注意巫欢,只是唰唰的扬起鞭子,落在猪哄哄身上。
朱新嗷嗷大叫着避开,第一反应不是痛,而是:“掉血了混蛋!”
趴在草垛上巫欢俯视着皮格。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找到“拯救农场”这个任务的突破点。但她总觉得,并不是救下农场主皮格。
按照剧情的逻辑线,皮格必死,否则到第三剧情画一切都会结束。
压迫,反抗。
农场的经历无非就是这样。
动物们从各司其职,到密谋造反,到成功革命,再到两王争霸,最后一步,只能是稳固江山了吧。
按照所知信息,最后的赢家是驴瞎子莫昂。
其实无论谁赢,动物们总归是如尝所愿的得到了农场,将人类赶了出去。农场主的压迫被动物们自行解决,皮格又是必死的命运,那么农场真正的危机,究竟会是什么呢?
果然只能去第五剧情画看看了。
“哞牛,你还能走吗?”
“能是能。”穿成哞牛的暴躁矮哥声音有些沉厚,情绪却略带低沉,“但是要走去哪儿呢?农场没有出口,还是会被赶回来的,不反抗也就算了,反抗就是掉血。”
“能走就行。”巫欢从草垛上轻盈跃下。
看来暴躁哥真的是被困在这里了。
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两个,解救暴躁哥,交换信息。
小屋毕竟算公众场合,谁也不知道何时会碰上其他玩家,在这里交流反而更安全。
“喂,你们这群畜生怎么回事,想造反吗!”
皮格看着用三只腿站起身的庞大哞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给我趴那!呆在原地!”
暴躁哥不耐地低头,牛角粗暴的把皮格推到一边。
“哟,兄弟,不错嘛。”陶安鼠一溜烟跑到他身上。
一鼠一猫一猪一鹅一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子。皮格气愤地骂骂咧咧着,追在后面。
“怎么摆脱他?”
“我们分开行动,在一起目标太大……”
巫一鸣掀起翅膀,朝着皮格挥去,鲜艳尖锐的喙狠狠啄在他的腿和手上,动作快而凶猛。
皮格竟然毫无反击之力,哎哟着退回房间,砰的关上门,竟是一时不敢出来。
“他不敢出来,不用分开。”
巫欢:……
原来朱新的说法并不夸张,这干架鹅凶猛起来,简直不给人活命的机会。
幸好巫一鸣还有分寸的记得口下留情,否则皮格一出事,整个剧情又崩塌了。
*
第四剧情画。
继造反日光荣一战之后,农场再次开战。
原因很简单。
首先是流言蜚语,逃跑的三只动物都是埃顿的手下,埃顿涉嫌投靠人类,令动物们不安,在莫昂的暗中挑拨下,鸭群的大半投靠了莫昂。
再接着,是猪小妹偷食羊奶和鸡蛋。莫昂上门讨要说法,猪小妹又趁机策反,攻击了埃顿。
场面一时混乱,便开始了农场第二次大战。
无人注意,灰山羊站在一旁,仿若旁观者:“成功了?”
大鸡冠点点头:“锁定十个小时。”
“怎么才这么久?”灰山羊微皱眉。
大鸡冠垂着脑袋,没敢发话。
“只要在十个小时内结束副本,就能拖死闻宴。谢队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信心?”白美羊露出山羊招牌的温和笑容。
灰山羊·谢自前蹄微动,透出一丝隐晦的攻击性:“林盼,我不需要你来质疑我。”
白美羊·林盼轻“哦”了一声,疑问的语气更显讽刺:“虽然叫你一声谢队,但我不是你的手下。”
谢自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不悦:“你也要记住,你不过是S的代言人,跟我合作的人不是你。现实不容忍罪犯,你如此高调不知进退,或许有一天,等待你的只是一扇铁窗。”
林盼蹭了蹭身上,将翘起的一小搓软毛梳理干净:“这就不劳谢队操心,谢队才要小心双手被圈起来才是。”
谢自看着林盼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人都有弱点。”
“哦?”
“我听说闻宴最近跟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你知道这回事吗?”
林盼的动作一顿。
“看我,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听说你跟她也很熟。”谢自紧盯着林盼,“宿命可不止我和季明两人。”
林盼微笑不语。
“乐意传过来的可不止信息,而是录像。人一旦有了致命弱点,让他痛苦就很容易,你说对吧?”
林盼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接着笑道:“谢队说的是,所以你可要藏好你那怕死的弱点啊。”
林盼说完,加入战场,一角顶上灰马驹。
“该死!”
“谢……谢哥。”
“林盼太嚣张了,你过会给她一个教训。”
“可是……”
“让她跟闻宴一起留在这里吧。”
听着谢自隐晦的愤怒和狠意,季明苦哈哈地看着屏幕中的卡牌。
'锁与钥匙'
这张卡牌可以将一个人锁定在副本中,规定期限内禁止以任何方式离开;也可以打开通往现实的大门,无视惩罚离开副本。
没有冷却期,没有使用限制,钥匙可带人同行,没有上限。
这是一张王牌。
当初,闻宴以一张废牌为空白基底,他制造了这张突破在规则边缘的特殊卡牌。
而谢自以副本为由,说服闻宴将卡牌暂时绑定给季明。然后使用这张卡牌,将闻宴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