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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想挣脱赏他一个脑勺抽,“想的美。”说完转身要关门。
“哎……”许盛希眼急手快用脚挡住门,“那阿时,我们开视频?”
“不要。”二十岁的许盛希,都不怕公开自己有喜欢的人,会害怕许任。
搞笑!
“阿时……”这一声叫的那叫一个婉转悠扬。
“许盛希你真的越来越会撒娇了。”时想离得近,这一声听觉冲击太强烈,她瞬间有点脸红心跳。
小屁孩真的……长大了,太勾人!
许盛希让步,“那好,这些建议收回。阿时,我们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不如我唱歌哄你睡?”
时想要被这个提议气笑了,她踢开许盛希的脚,啪地关上门,“做梦去吧。”
小屁孩,长大就长大了,随便乱撩人是什么臭毛病?!
好吧,把人惹毛了,许盛希却突然乐起来,贴着门板,“阿时,晚安。”
晚安你个头啊!
时想腹诽,不再理他。每天晚上微信语音说晚安也就算了,这都见着面了,还要说。
许盛希刚进屋电话响了,是黑哥,接起来,那边带着几分急促,“盛哥,你不在家?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接你?”
“黑哥,你在我家门口?我不在家。”许盛希这会儿心情好着,“怎么也没提前打个电话?”
这话黑哥不知道怎么回,难不成说因为你回许家,我一个人脑补太多问了陈诺被他一知半解的话引着脑补的更多一时担心你上门发现家里没人心慌眼跳吧。
“就……突然想起来《舞出自己》明天要录制,我来跟你说一声,下午一点要到项城电台。”
许盛希在时家的房间,久不住人也被整理的很干净,桌上还摆着一些他小时候折的玩具。从外公家里搬来的,为了存放时叔叔还给他装到了罐子里。
他坐在桌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打开罐子,“我知道了,这种事下回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太晚了。
“好,那盛哥……你还没回来吗?”
“嗯,我在鹿城。”
“哎?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许盛希勾着嘴角笑,“没什么事。对了黑哥,明天的录制是一点到?那就麻烦你帮我带几套衣服过去,我从鹿城直接过去。对了,帮我准备一套阿时的衣服,我明天带她一块过去。”
黑哥满脑子疑惑,但也没继续问,“是,好,那我明天到电台等你?”
“嗯。”
挂了电话,许盛希从罐子里把纸飞机拿出来把玩。时间太久了,纸张都泛了黄。这些东西其实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时家每个人都很尊重他,且帮他保存的很好。
如果是在许家,别说保存了,他一旦折出来,就会被许任撕掉。而许母,从来都是站在许父那边的。
你看,这些再小不过的细节,都能让人感受出不同的温暖来。
更别提,其他的事了。
许盛希来了兴致,坐在桌前一一翻看着这些旧物,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时想本来是给他送被子的——家里空调制热效果不是很好,许盛希房间只有一床被子,时想担心晚上太冷,就从橱柜里拿出一床新的打算给他送过来,顺便……再安抚一下他回许家受伤的情绪。
却不妨,听到这样的内容。
又是提前准备衣服,又是提前跟身边的人串通好,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带她回去。回哪里?录制节目现场再次被他套路么?!
许盛希这人,真是……让人讨厌!
时想看着手里的被子,不送了,让他自己冻着吧。
转身回了房间,时想越想越觉得生气。不行,这次她可不能再次重蹈覆辙了。
时想摸出手机,拨了付彦的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阿时?”
时想嗯了一声,“师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国外比赛?”
“嗯,怎么?你要一块去?”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啰嗦两句,这本很简单,就是个小甜饼。有因有果,前世是那个因,现在才是那个果。因为前世太苦,所以我没怎么写,后面会写一个番外。
但抛开前世,单看现在,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甜文,至少逻辑线是清晰的(作者自我感觉),只是有很多伏线,等大家慢慢看吧。
另外,喜欢看重生爽文的小可爱,戳隔壁,我下本就是啦——可能还会换文案文名,但不影响它的本质属性。
感谢一路的陪伴~晚上六点第二更等我~
第29章
许盛希这一觉睡的格外的好。
外面天光大亮,他昨晚的窗帘没拉好,露出一条缝隙,这会儿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洒在床脚。
许盛希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下。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时父时母应该早起了。
时想的话,不管她起了没,总归两人都在这百来平的空间里。这么一想,许盛希平日里那点起床气都没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时叔早……”
时父正在客厅看早间新闻,闻声应了,“阿希起来了,早啊。”
“阿姨出门了吗?”
“嗯,跟几个朋友约了去上毛笔课。”
许盛希揉揉头发,这种家庭的氛围太容易让人沉溺,“阿时还没起吗?”
“哦,阿时啊。”时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年眼镜,“她一大早的飞机,好像是去什么巴黎?诺,桌上她留的纸条。不知道是不是急事,也不让我送,自己叫个车走了。”
走了?
许盛希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话——时想一大清早抛下他去国外了!
这个信息在许盛希脑子里打了个转,兀地成了惊雷。
难道是昨天太过激进,说话没把握好分寸?
应该不至于。
许盛希在脑子里锊了锊,不是昨天的事,难不成是前两天跟小力那番话?
…
“阿时……阿时……”付彦皱眉,在时想眼前晃了晃,“啧,我说你,不是说要跟来参加比赛?这比赛今儿个可要结束了,你就没点反应?”
时想回神,冲付彦笑,“师哥,你也看到了,这比赛压根没有古典舞这一舞种。我先前没有好好做功课,来了才扑了一场空。”时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师哥,你们好好比赛,我在外面等你们。”
“还说呢,我还以为你来之前已经查清楚了,要跳回芭蕾呢。”
时想闻言一顿,浅笑,“师哥,你别笑我了。”
付彦也知道内情,但他始终觉得,如果真的热爱芭蕾,不会因为脚伤而放弃。
虽然时想不是普通的脚伤,是伤到了筋骨。
“阿时,你真的不再试试吗?听孟老师说,还在鹿城时,你进舞团时比班里的年纪都要大点,再加上你又开窍晚。孟老师本没有太高的期望,谁知后来也是你最勤恳进步的最快。十几年的努力,不过一次失败就将你打垮了吗?”
付彦说话直接,向来是不分性别。不过他这番话说的也是很客观了,里面也藏了几分遗憾之意。
时想自然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人,不过这其中缘由,她也没办法一一说来,只能把话往回吞。
再看向付彦时,又换上往常的笑容,眼睛清澈,“师哥的教导我记下了。不过今天可是师哥重要的日子,千万别因为我耽误了时间。等师哥比赛结束了,我请大家吃饭放松。”
付彦撇了她一眼,摇头往前走,“在观众席等着。”
“好,到时候我给师哥拉横幅。”
“不要。”
时想眨眼,“啊?为什么?”
付彦转头,“丢人。”
时想:“……”
横幅没有拉,灯牌也没有,时想倒真的在观众席看了一天的比赛。跟付彦一起来参加比赛的,还有舞团的一对跳双人舞的。
等比赛结束,已经到了傍晚。
时想订了餐厅,说要请三人吃饭。
他们经常往国外跑,每个地方知名的餐厅也都耳熟。但年少无名时,因为资金原因,来比赛自然是不能挑这些地方的。
后来有能力了,大家又太忙了,比赛都赶不到一块。
时想订的是家知名餐厅,坐落在繁华街头的拐角处。
位置靠窗,时想跟付彦并排坐,马路对面是个巨屏,上面来回播放一些广告。
灯光变幻,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时想不注意都难。她只趁着跟对面的师姐聊天时瞥过两眼,后来就不再看。
等吃了晚饭出来,原本繁华的街头因为夜色的加持更热闹了。
“哎,你看昨晚播出的《舞出人生》了吗?许盛希许导师,按头安利你去看,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怎么看怎么勾人。”
“许盛希?唱《心花》的那个?”
“对对对,宝藏男孩了解一下。不说话都像在撩人,一笑起来心都勾走的那种。”
“嗷嗷嗷,我晚上爬墙去看!”
“好姐妹星路一起追!”
两个女孩从时想面前经过,语言当然是引起她注意的第一因素,但真正让时想专注去听的,还是她们口中讨论的那个人。
许盛希,声名远扬国外——虽然是同胞姐妹,但身在国外却依旧心系追星,也很难得。
时想听到声音就下意识地去看人,只看到两个背影,目测应该二十岁左右?!
不知道,看不出。
“阿时。”付彦啧了一声,“怎么一天到晚都在走神?”
语气调侃,时想回过神,略微羞赧,“啊,吃饱了之后比较适合发呆。”
“你这不是发呆,是走神。”付彦抬手随意指了一圈,“这还是大街上呢。”不过付彦说完这句也不等她回应,继续问,“直接回酒店?”
“啊……”时想捏捏耳垂,不太想回去,“师哥,你去过酒吧吗?”
酒吧,一个装逼艳遇发泄的成人场所,付彦当然是……没去过。
半个小时后,两个没见识的人落座在旅行攻略排行榜首的酒吧。
付彦秒变大家长,给时想点了一杯柠檬水喝。
时想无奈,“师哥……”
“嗯?”
“第一次来酒吧喝柠檬水,也是一种难忘的经历。”
付彦自己抿了口酒水,抬眼看她,“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时想眼睛盯着他面前的酒杯。
付彦端起来泰然自若地喝了一口,“别想。”
有他坐着,即使有人光明正大的看时想,也没人敢上前。时想转头看向舞池,闲的无聊心里细数起别人的舞姿来。
一首歌的时间,离她最近的那个金发女生,一共左右摇了31下脑袋,两臂前后摆动19下,上下21下。
时想收回视线,百无聊赖地叹口气。
“怎么?有心事?”付彦支着胳膊问。
时想愣住,心事?她吗?
因为担心被许盛希套路逃到国外算心事吗?或者,因为许盛希一边说有喜欢的人,一边又说些话来撩她,为此困扰?
时想摇头,为什么她一定要有心事?为什么她的心事一定要跟许盛希有关?
“师哥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表现的太明显。”
时想不解。
付彦伸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你没觉得自己一整天都皱着眉?不觉得累?”
哈?时想伸手摸,“有吗?我平时不也这样吗?”
付彦摇头,“你知道平时团里的师弟怎么形容你吗?”
“嗯?师哥你还有时间听这些?”
“偶尔听到的,当着我的面也没人敢说。”
您还知道啊。
时想莫名觉得好笑,“怎么形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