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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尴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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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可清看他忙于收拾的样子,只静静地端坐着,依旧在凝视那张写满熟悉感的脸。
  似乎这样,就能给模糊的回忆勾勒出更为清晰的轮廓。
  悄悄地,他在心里,重新向古伊弗宁打了一声招呼,“好久不见,我的老同学。”


第6章 此刻,他性冷淡了
  “事情在该发生的时候就会发生,然后我们就相遇了。”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牛可清看着古伊弗宁,藏在桌子下的手早已将桌布拽紧,周遭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面前的这张脸,蓦地与多年前的记忆重合在一起,就像两条平行多年的直线忽然交汇。
  霎时间,似有一个锤子在重重地敲击他的心房。
  “你、你……”牛可清的嘴巴微微张开,终究又是合上了。
  古伊弗宁见他脸色不太对,问道:“我?我怎么了?”
  停滞半天,牛可清怅然若失地摆摆头,“没什么。”
  这件事,他一个人记起就够了。
  那是段令人难堪的往事,对方没有记起的必要,他亦无谓提起,只会徒增尴尬与丢脸。
  古伊弗宁见他停下手中的餐筷,脸上神情还怏怏的,觉得奇怪:“你怎么不吃了?不是说多吃点才有力气吗?”
  牛可清撇嘴,“我又不是要出力气的那个。”
  古伊弗宁差点一口冬阴功汤喷出来。
  “你真的很有趣,”古伊弗宁用餐巾擦擦嘴角,对他说。
  “谢谢,”受到夸赞的牛可清并没有多高兴,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假笑。
  忽如其来的记忆唤醒,令牛可清变得兴趣寡淡。不仅是对面前的菜寡淡,也是对面前的人寡淡。
  他本来想着吧,彼此的第一印象都不错,要是合得来,说不定还能发展为长期炮友。
  但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就像你在品尝一道佳肴时,忽然吃到一颗味道怪异的花椒,舌尖被刺得发麻,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若是硬着头皮咽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舌尖发麻的感觉太强烈,始终令你心存芥蒂,那这道佳肴,便不再是佳肴了。
  你甚至放下了刀叉,吃不下,真的吃不下。
  于是此刻,牛可清性冷淡了,一炮也不想约。
  “我们待会儿吃完饭,就直接……嗯哼?”古伊弗宁看了看手表,才八点,“噢,我们的时间还挺充足。”
  结束晚餐,直奔酒店。
  漫漫长夜,共赴巫山。
  牛可清笑笑,没说话。
  他在想怎么开溜。
  古伊弗宁,这位gay圈人见人爱的美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一颗花椒,仍在主动地调剂气氛。
  殊不知对方早对他失去了“性趣”。
  古伊弗宁给牛可清的空杯子续了点水。
  男人的动作慢条斯理,嘴角噙着浅笑,手腕骨骼凸起,若放在以前,这些都是会戳中牛可清的苏点。
  但现在,牛可清看见这张脸,就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他会想起被篮球砸晕,会想起被人公主抱,会想起被嘲笑的那几年大学时光。
  没人会主动触碰令自己难堪的回忆,还有回忆里令自己难堪的人。
  “那个……”牛可清用了狗血电视剧里的说辞,对古伊弗宁说:“古先生,我忽然记起来,我今晚还有点事。呃,先告辞了,拜。”
  古伊弗宁:“?”
  他还没反应过来,牛可清就像一只窜起的麋鹿,触电般从椅子上弹起来,匆匆忙忙地转头离开。
  即使这男人脚步平稳,体态翩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落荒而逃。
  “啊?不是,你……”古伊弗宁懵逼了,他这是莫名其妙地就被甩了?
  WTF
  牛可清的行为很有“仙人跳”的特征,但古伊弗宁难以理解,都这年头了,还有人会为了骗一顿饭而玩“仙人跳”的么?
  他觉得这里头肯定有隐情,不然对方的态度怎么会忽然间360度大转变呢?
  于是,古伊弗宁站起来,快步追上去,“喂!等等!”
  牛可清扬扬手:“不等了!”
  古伊弗宁:“不是,你先等一下!”
  牛可清:“真的不等了!”
  古伊弗宁:“等等!”
  牛可清:“。。。。。。”
  牛可清不敢回头,索性装聋到底。他加快了步伐的频率,古伊弗宁也跟着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追。
  这俩人你追我赶,经过一个服务员身边时,刮起的风把人工作帽都给掀翻了。。。。。。
  竞走比赛!
  距离餐厅的门口越来越近,牛可清看着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门,暗暗咬紧牙关:只要出了这门,我就跑起来!
  古伊弗宁在后面紧紧跟着,向前伸出手去,心急地想要将牛可清拉住,“欸!不是,牛先生,我们聊一下——”
  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穿的皮鞋太滑了,店里刚刚拖完地,地面还是湿漉漉的,非常滑。
  能溜冰的那种滑。
  猝不及防地,古伊弗宁脚下“哧溜”一滑,整个人直接朝前扑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前面的牛可清……
  的羽绒服。
  古伊弗宁的手表上有一个金属扣,勾住了牛可清羽绒服的布料,紧接着是“刺啦”一声,羽绒服的后背被刮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就这样,一向翩翩的古先生失控摔倒,连带把翩翩的牛先生也给扑倒了,还将人羽绒服撕开了一个特大特大的窟窿。
  雪白的鹅毛绒满天飞,纷纷扬扬,像深冬下雪一般飘落,洋洋洒洒地落满了餐厅。
  古伊弗宁和牛可清,还有旁边十几桌的客人,全都无一幸免,头上皆被洒了白色的羽毛。
  桌上那些菜,全废了。
  两个男人,此刻一上一下,交叠着摔在餐厅的过道上。牛可清以脸着地,古伊弗宁的手里还紧紧拽着一块扯下来的布料。
  牛可清:“。。。。。。。。。”
  古伊弗宁:“。。。。。。。。。”
  不少人拿出手机来,赶紧拍下这“室内飘雪”的壮观情景;小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踮起脚,“咿咿呀呀”地去抓羽毛;餐厅老板跺着脚“嗷嗷”大叫。
  这场景,还真不是短短“尴尬俩字就能形容的。
  史诗级灾难现场。
  *
  几十分钟后。
  两个体态优雅、浑身狼狈的男人站在餐厅外面的广场上,各自叼着一口烟,静静地吞云吐雾,神情无比沧桑。
  他们原本熨帖的头发此刻乱蓬蓬,还残留着少许细绒毛,黑色夹着白色。
  旁人看了,还以为他俩是从哪个鸡窝里爬出来的。
  手里最后一丝烟灰燃尽,古伊弗宁主动开口,“那件羽绒服的钱,我赔给你吧。”
  牛可清摆摆手,“算了,不用。”
  他装得是挺大度的,潇潇洒洒抽口烟,满口的不在乎。
  实际上,牛可清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丢脸过,他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撕烂了衣服,还脸朝下被扑翻在地,要不是见人多,他早就狠狠地给古伊弗宁一拳了。
  “你那衣服挺贵的吧?我得赔,”古伊弗宁不习惯欠人东西,即使对方只是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人。
  牛可清从唇边呼出一口白烟,喷了他一脸,“赔什么赔,就一件衣服。”
  古伊弗宁保持着教养,“这件事是我造成的,非常抱歉。”
  牛可清叹了口气,心想:你不仅毁了我的衣服,还毁了我今晚本该拥有的性生活,是该抱歉。
  现在炮是约不成了,表面的体统也维持不下去了,牛可清在垃圾桶旁掸掸烟灰,淡淡道:“都说不用了,你这人屁话还挺多。”
  “屁”字都出来了,他是连斯文都懒得装了。
  古伊弗宁:“。…。。”
  二人相顾无言,升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从彼此的眼神里溢出来。
  这个夜晚,实在是糟糕得一塌糊涂。
  抽尽了最后一口烟,嘴里呼出的气从白烟变成了白雾。牛可清畏寒怕冷,没了那件厚羽绒服的保护,现在他站在这冽风嗖嗖的广场上,冷得双腿直打颤。
  古伊弗宁看在眼里,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到他身上,“你穿我的吧。”
  这个男人的绅士风度不是故作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令牛可清的心微微一动,有种被照顾的暖意。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对方这是把他当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吗?大学时候的公主抱是这样,现在的披衣服也是这样。
  他好歹是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
  牛可清无语道:“我们就要说拜拜了,估计以后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你现在把你的衣服给我,我怎么还给你?”
  广场上灯饰变成了浅蓝色,他们相对而立,被薄蓝的光辉簇拥着,彼此之间好像只剩下疏离。
  暧昧?一丝不剩。
  “还是……”牛可清眨了眨眼,调侃道:“你想借机留个联系方式,日后好相见?手法也太老套了吧,古先生。”
  古伊弗宁轻轻地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
  牛可清正想把羽绒服脱下来还回去,就被对方制止了,古伊弗宁按住他脱衣服的手,“牛先生,你想多了,我没这想法。”
  “嗯哼?”牛可清的手放下了。
  古伊弗宁揪了揪羽绒服的领子,将牛可清裹得更紧:“我也觉得我们以后没有再见的必要。这件衣服,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扔了也好,留着也罢,随便你。”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却有种令人无话反驳的感觉。牛可清的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话落,古伊弗宁便转身离去了,连声“再见”也没说。
  那男人,披着一袭黑色的长大衣,锃亮的皮鞋踏着广场的大理石砖,就那样一步一步地,消失在牛可清的视野里。
  牛可清一个人站在广场上,披着一件尚有余温的羽绒服,失神了好久。
  他觉得唏嘘。
  那个拥有浅蓝色眸子的男人,多年前曾闯入他的生命中一片刻,便匆匆离去了;多年后再次闯入他的生命中一片刻,还是匆匆离去了。
  无疾而终依旧是结局。
  但这次,好歹算是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第7章 尴尬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上帝总爱给基佬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小修罗
  生活总是出人意料。
  在约炮失败的第二天早上,牛可清和古伊弗宁亲身演示何为“冤家路窄”,他们相当有缘地……
  在市立医院的门口相遇了。
  两个人,面对面,当场石化。
  他们像两根冻僵的冰棍,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看着对方发愣许久。
  和约炮网友在工作单位里见面,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了声“草”。
  一阵刺骨的冷风拂过,二人双双清醒过来,强行保持面上的镇定,难堪地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牛可清黑着脸:“嗨。。。。。。‘晚上好’先生。”
  古伊弗宁青着脸:“嗨。。。。。。‘刘姥姥’先生。”
  双双又是无言以对,皆四支僵劲不能动,这局面可真是尴尬,过分尴尬。
  尬了几秒,他们同时开口——
  牛可清:“你怎么在这儿?”
  古伊弗宁:“你怎么在这儿?”
  “。…。。”
  又尬了十几秒,二人再次同时开口,似乎还抢着说——
  牛可清:“我来看病。”
  古伊弗宁:“我来探病。”
  “。。。。。。”
  又又尬了几十秒,他们已经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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