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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学校请了假,随着他去了法国,罗森的老家在一个宁静的乡下,小屋矮矮的,篱笆的两旁爬满了蓝色的铁线莲,院子里头的花盆里头种满了矮牵牛,罗森递给了他一杯红茶,让他先坐下休息,可是叶斯并没有喝茶的心思,只是盯着坐在扶手椅上慢条斯理喝着茶的罗森,一脸焦急。
罗森笑了,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他将茶杯放在托盘上,盯着叶斯的眸子,有些感叹“看到你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夏洛似的。”
罗森如约带着他去了,他远远走去,只见一片绿茵草地上,一块墓碑静静的躺在上头,周围开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小花。
叶斯傻愣愣的僵在原地,心中如雷重击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上前去,轻触着墓碑上的几个字母,夏洛。海迪森,他母亲的名字。
“夏洛回来没几年就去世了。”罗森在叶斯身边蹲了下来,望着墓碑道。“你父亲来法国时遇到了你的母亲,她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你父亲已经结婚了,加上你父亲有意隐瞒,所以他们两人便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了你,可是事情后来瞒不住了,她才知道,但是你父亲说要带她回去,还说本来就想和妻子离婚的,后来他也确实把你们带回去了,可是,他并没有成功离婚,在金钱与爱情的选择上,他做出了取舍,然后夏洛就回来了,她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只是在一次喝醉后,她才告诉别人,叶鑫文打发给了她一笔钱后便与她彻底断了关系。”
罗森叹了口气,继续道“这笔钱一直保管在我这,她一分钱都没有用。你母亲其实很爱你,她去找过你的,可惜,你父亲的妻子拦着,并不让她见。”
叶斯没有说话,那天他在母亲的坟前坐了很久很久。
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乔念念已经办理了转学手续回了国,在这之前,她是有打过他的电话的,可是他并不在服务区内。
那时候,距离他完成学业,也不过堪堪月余的时间了。
他阔别四年回国,叶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欢迎他,叶鑫文只是醉心生意场,对他只有物质上的满足,情感上却凉薄的很。
他回国的第一件事不为别的,只是找到了乔念念的联系方式,约她见上一面。
这个世界很大却也很小,他没想到宁颖居然也和乔念念是一个学校的,还成了好友。
宁颖从小就叛逆,她的父亲是从事音乐方面工作的,一直希望她能继承他的衣钵,从小就让她去学习各种音乐知识,可是宁颖对那些古典乐曲并不感兴趣可以说是烦透了,再后来更是对着干一样,去学了美术,但是不得不说,宁颖还是有美术方面的天赋的。
他和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最早的时候,他们还是邻居,宁颖虽然暴力了点,但是对他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在他最孤独的时候,还是她一直在他身边的。
其实对于乔念念表白这件事,他是犹豫的。
因为他害怕失去她。
他怕说出来,她会因为尴尬或者愧疚和他疏远,然后到最后朋友都做不了。
还是在乔森的鼓励下,他才决定要说出来,可是再见她的时候,他看见她挽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在酒会上头,他听着父亲喊她,梁太太。
他觉得世界顷刻间分崩离析了,原来在某些方面,他们两个只能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无法相交。
他一直觉得自己离开了孤岛,可是到头来,他自己就是那座孤岛。
上天总会在一方面给你遗憾又会在另一方面去弥补你,一场回归演奏,让他名声大噪,经纪人趁热打铁为他造势炒热度,加上他自身的实力,他完全可以不再看叶家人的脸色。
相较之下,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并不争气,事业心也不强,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赌场上头豪掷千金,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父亲对他们两个很是失望,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身上。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觉得受宠若惊,毕竟小的时候,他都努力乖乖的做到最好,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哪怕一丁点的关注与夸奖,可是在知道所有事情后,他明白了,叶家的人都是虚伪的。
他从舞台上和粉丝握手的时候摔了下来,他知道,这并不是现场的安保出了问题,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这个人是谁,他心知肚明。
原来他的存在,都直接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了吗?
总有一天,这笔账,他会全部跟他们清算。
乔念念要离婚了。
这是宁颖跟他说的,据说她和梁朔,不过是家族联姻,一切不过是场利益游戏罢了。
离婚是乔念念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出于利益的考虑,梁朔一直不同意和她离婚,毕竟乔家和梁家强强联手,利益链条牵扯太多了。
他以为,梁朔肯定是如叶鑫文一样薄凉的人,可是那天在酒吧,他明明看到了梁朔眼底的嫉妒,疯狂的嫉妒。
乔念念躲躲闪闪,他知道,这两个人之间觉不仅仅只是利益那样的简单。
他被邀请出席一个国际性的音乐颁奖典礼,而且没有意外的成为了一匹黑马,并斩获了那项殊荣,鲜花与掌声将他推向了荣耀的顶峰。
他又去了一次法国,去看罗森,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行走不大方便,可是每天依旧喜欢拄着拐杖步行在乡村的小道上,一个人不管年轻的时候有多大的成就,老了总归是要回归平静的。
他和罗森说了很多话,音乐上,感情上,罗森只是抓着他的手告诉他,人活一世不易,尽过力,对得起本心不要让自己后悔,哪怕最后的结局是无能为力也好,最起码付出过了也认真过了。
回来的时候,他在一家高定饰品店的橱窗里看到了一枚戒指,白金制成蔷薇的形状,中间环抱着一枚璀璨的钻石,他的心一下子被戳到了。
不要让自己后悔,心里头的声音叫嚣着,让他鬼使神差般进了店,买下了那枚戒指。
当然,最后的结局在他意料之中。
他没有意外,将多年来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他只觉得内心如释重负一般。
那天下楼时,梁朔喊住了他,他似乎在那里等了他很久。
谈谈?
好吧,那就谈谈。
虽然他看他不顺眼,但是某些事情上,他们还是有共通的。
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正式的平心静气的谈话,梁朔是那样的自信,又或者是源于对乔念念的信任,甚至没有问他在楼上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有件事情,你应该会感兴趣。”梁朔弹落了手中的烟灰说道。
他一直知道,乔念念不喜欢烟味,但是梁朔跟乔念念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的爱不比自己要少。
他突然间觉得对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好笑,看着人问道“什么事?”
“新宇集团透过梁氏内鬼窃取到了新产品的机密,我觉得,你可以帮我找到那个内鬼。”梁朔道。
他心中释然,懒懒地的靠在椅子里,看着他只是笑“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有没有好处,你最清楚。”梁朔将燃尽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熄道。
不得不说,梁朔的洞悉力准得可怕,作为一个极不招人待见的私生子,集团的继承权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落到他手上的。
而且,以德报怨这种事,他做不到,有时候如果事情对自己有利,即便是推竞争对手一把又如何?他像一只蛰伏了许久的豹子,只待机会出现,便予以猎物致命的一击。
这就是一个机会。
照片是他找人偷拍的,各类资料证据也是他交给梁朔的。
内鬼找到了,梁氏集团也对新宇集团提出了法律诉讼,经判决,新宇集团败诉,面临着各项赔偿问题。
窃取机密这件事情,是他大哥叶轩的主意,叶鑫文知道后并没有阻拦,如果一个企业在重重压力下不是想着创新,而是用了恶性竞争的手段,这样注定是走不长远的。
乔念念要和梁朔举办婚礼了,本来乔念念是说不用的,但是梁朔坚持要将欠了她的一并还给她,宁颖问他去不去,他没有回答。
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不去?
他往后没有办法再替她做些什么了,唯有一曲《梦中的婚礼》相赠,既是对她的祝福,也是送别。
往后余生,无论风雪,无论平淡,终不过,朋友一场而已。
第53章 满分甜
乡间的小道又细又窄,一路行来,一望无际的田野里荡漾着金色的麦浪,黄墙黑瓦的房屋成排而建。
乔念念背着两只手跟在梁朔的后面,比起他身上背着的鼓鼓囊囊的行李,她显得轻松了不少,一路看遍山间美景,只觉得空气又甜又清新,牛羊错落在草地间悠闲的吃着草,不时有老人背着竹篓与他们擦肩而过,竹篓里装着的是约摸两三岁大的孩子,林间偶有虫鸣鸟叫,时间轴在这里好像都慢了下来。
这是他们蜜月开始的第一天。
在这之前,他们本来打算要去国外的海岛度蜜月的,可是乔念念却嚷嚷着已经看腻海了,想去点不一样的地方而且还要远离都市。
既然不想看水,那只能是看山了,可是好的景致基本上都被划分起来当成景点使用了,再经过一番包装宣传后早已是变了味,淳朴本质的体会不到了,游客还多,商业味道满满。
时值旅游旺季,梁朔不喜欢拥挤的地方,而乔念念也不爱去人挤人,本来去景点本来是为的看风景,可是实际上一般都是去看人的,还要排队,一天下来,没去几个地方,时间都用完了。
乔念念觉得,人生就一次的蜜月旅行,就是要难忘一点,可是放眼国内,好景致基本上都被拿来当景点使用了,还有哪个地方能去?
林陆尧知道后二话不说,当即给夫妻两安利了这个小山村。
小山村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由于没有经过宣传,所以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并不多,林陆尧也是前几年偶然知道的这个地方。
在最前面开路的是一个名叫阿健的汉子,约摸四十来岁左右,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黝黝的,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平日里主要种些庄稼,农家乐则是他副业,专门为了一些来这里体验生活的游客们服务,这种农家乐在小山村里为数并不多,阿健算是里头最好的一家。
村道直走不久遇到一个岔路,往右拐第一间房子就是阿健的家,除了比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人家大点外其他的建筑风格别无二致,都是黄墙黑瓦。
阿健老婆身高不高,是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名字叫阿善,乔念念与梁朔到的时候,她正背着一岁多的孩子在屋檐底下切着猪草,听到阿健的招呼声,她赶忙起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上前来就要替他们提行李,不过最后他们拒绝了,一来人家身上背着个孩子呢,而且行李也并没有多沉,二来他们本来就是体验生活来的。
乔念念与梁朔的住处是与主屋相邻的一间红砖房,看那个样子是新盖的,屋里头一应摆设俱全,木质雕花的床上已经铺好了床单被褥,房间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酒店,但是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阿健的老妈在厨房里头忙活,招呼着两人坐下后递上了一杯茶,而后便忙着炒菜去了,说再过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