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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乔小姐的……?”孤儿院的院长走近了梁朔,试探性的问道。
“丈夫。”算是吧,梁朔心想。
院长同梁朔一道站好,目光看向时不时发出惊呼声的那些孩子们,朝梁朔微微一笑“您真是个有福气的啊,乔小姐很有爱心,这段时间一有空就来陪这些孩子,教这些孩子画画,现在这种姑娘不多了,您可要好好珍惜。”
梁朔“恩”了一声,看向被一群孩子簇拥着的人,目光中情绪莫名。
*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梁朔本就话不多,这会儿大概有什么心事,一路上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乔念念将头靠在车窗边,虽然重的活都让梁朔干了,但是毕竟是一个人应付那么多精力旺盛的孩子,她还是免不了有些累,说实话。孤儿院的那些工作人员实在是太厉害了,乔念念敬服。
乔念念在回家的路上叫了一份外卖,本想着回家的时候犒劳犒劳自己也犒劳犒劳梁朔,虽然这个人一向对外卖不感冒。
但是她的想法还是泡汤了,她拉开车门,脚刚刚着地,宁颖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乔念念嗯嗯哦哦了几句将手机重新塞回了包里,对梁朔说道“我学校那边有事,今天可能晚点回来,晚饭可能都不会回家吃,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
“要我送你吗?”梁朔喊住了人,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乔念念想也不想,顺口回道。
“你不是说自己的车坏了送去修理了吗?”梁朔皱眉。
对哦……她怎么脑子突然间短路了,乔念念心里咯噔一下,回过脸,干笑两声,道“瞧我这脑子,要不,你送我吧?”
梁朔有些无奈,乔念念打电话告诉他车坏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在说谎,但是他却没有马上拆穿她的把戏,而是装作糊涂,由着她去折腾。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中午已经过了大半。
餐桌上摆放着两份已经凉透了的外卖,是乔念念离开之前叫的,可惜没吃上,梁朔难得没有嫌弃,将其中一份拿进微波炉加热后取出,打开盒子,只见里头是白花花的大米饭并配上三个菜,汤是附赠的,梁朔也顺便热了。
乔念念一向很喜欢蛋类食物,但是梁朔细心的发现外卖里头没有一样蛋类食物,连汤里都没有,他将另一份打开来,发现的是和自己这一份同样的饭菜。
而且好像最近乔念念也不往家里带面包蛋糕之类的当早餐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对蛋类食物过敏的?
有那么一刻,梁朔突然觉得,外卖似乎也蛮好吃的。
吃完饭后,梁朔便上楼去了,他虽然今天不用去公司,但是一些事情也是会让秘书传邮件给他的。
然而当他经过乔念念的画室的时候,脚步不由得停滞了下来,在画室前站了良久,最后他还是鬼使神差般的打开了画室的门,走了进去。
因为落地窗帘遮挡的缘故,画室里头光线一片昏暗,只依稀能看清室内的陈设,梁朔绕过堆了满地的画纸与草稿,以及瓶瓶罐罐的颜料,乔念念向来不擅长收拾东西,梁朔心里想着他大概真的需要请个保姆回家帮着打理打理,单靠钟点工怕是不行。
他将落地窗帘拉开来,映入眼帘的是窗外不远处一片蔚蓝的海景,乔念念很会挑,这个屋子的采光与景色是极好的,隔音也不错,很适合当画室。
乔念念完成的作品很多,几乎摆满了画室,梁朔在一幅幅画前踱着步,他从没有进来过这里,甚至也不关心她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有过因为灵感缺失而伤脑筋过。
乔念念什么都画,花草树木,景物动物,还有各式各样的人物,色彩搭配与画法很有自己的风格。
最后,梁朔的脚步在画架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副未完成的画,画里的男人双手插入兜里,目光望着远方,神情淡漠疏离。
是他。
梁朔的指腹婆娑着画纸,神色有些莫名,乔念念居然在画他?
梁朔在画室里头挑出了几副画,掏出手机拨打了拍卖行的电话,电话很快便接通了,拍卖行的负责人殷勤中又有些小心翼翼“梁总难得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来我家,取一些画过去。”梁朔语气虽淡,却总有一股不能被轻易拒绝的味道。
“好的,不知道这次是哪位名家的画呀,竟能入得了梁总您的眼?”拍卖行负责人有些诧异,毕竟梁朔的眼光一向高得出奇。
“一个没有名气不入流的画师罢了,只是风格不错,你且拿去挂起来,有人想买就卖掉。”
负责人闻言更是惊讶了,画廊好像自开张的那天起,便规定了只卖名家作品的吧,今天怎么突然间破例了?
可是还不待他提出质疑,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梁朔盯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半晌,他又拨出了电话。
“张秘书,替我捐两百万给安城孤儿院,对了,不要用我的名义,用乔念念的吧。”
第20章 二十分甜
安城的名流间经常会举办一些商业性质的酒会,这样的一些酒会说好听一点就是商人之间交流交流经验,说难听一点就是来趁机搭线做生意的。
参加酒会的事是梁朔临时提的,搞得乔念念很是猝不及防,一阵跳脚,她四年没回过国,这四年来她的个子一直在长,以前的礼服早就穿不下了,临时定制也来不及了,她被弄得没办法,只得打了一个比较熟的朋友的电话去借礼服。
夜幕落下,乔念念身着素色齐胸的鱼尾晚礼服,挽着梁朔的手作为他的女伴入了晚会会场。
梁氏集团是梁震起的家,在梁震手里经历了多次大起大落终于稳定了下来,老爷子年纪大了,只求稳定,而作为接班人,梁朔比他更有眼光,也更具野心。
梁氏集团近些年一直在商业圈扩大它的地盘,据说前段时间更是收购了几家老牌的公司,在这个弱肉强食充斥着丛林法则的商业圈中,它仿佛是一个危险的侵略者,逐步蚕食着周围的地盘,在众多的角逐中脱颖而出,而在这一切背后运筹帷幄的人全是梁朔。
无论谁,做梦都想得到这么一位帅气多金又能力十足的良婿,可惜,据小道消息说他已经被乔家近水楼台,捷足先登了,但是不知道这小道消息是真是假,毕竟梁朔一般很少将自己的私事暴露于众。
从小到大乔念念这样的场合去过的次数早已不下百次,只见她挺直了背,与前来打招呼的人问好,态度随意有礼,她今天特地化了一个精致又不显得妖娆的妆容来,看起来十分端庄,举手投足又不显小家子气,跟着梁朔一道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挺不错,但是没多久她便觉得厌倦了。
梁朔在这里里面仿佛是一颗炙手可热的新星般耀眼,期间不乏一些前来来敬酒打招呼的人。
言语间或有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或有借机来做生意的,无论来者何人,梁朔态度皆谦和有礼,没有摆一点摆架子,让人好感不少,乔念念则烦透了商人的那些市侩与逢场作戏的样子,中途便找了个借口撇下梁朔,自己溜到了一边准备找些好吃的来垫垫肚子。
酒会上的点心都十分精致又好吃,但是却鲜有人问津,因为在场的人这会儿都忙着做生意去了,乔念念提着裙子,从侍者手里取下几块糕点,躲到角落吃了起来,酒会上的菜味道全部经过了改良,非常适合国人的口味,但是即便如此,松露的味道一点也不比她在国外吃的时候差,烤鲱鱼也十分好吃,乔念念不敢吃太多,因为她今天的礼服为了体现优雅,收腹收得很紧,腰挺得笔直,搞得她腰酸背痛的。
她轻轻的擦了擦嘴,起身想去找梁朔,但是目光环视一圈下来,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乔念念提了裙摆,左顾右盼的找着人,竟然与迎面而来的一个女人相撞,乔念念因为背后的侍者即时出手扶住她才险险站好,没有出丑,而与她相撞的女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不仅直接摔在了地上,原本手里握着的高脚杯里的酒也撒了一裙子,她穿的礼服领口本来就开得低,被撒的暗红的酒液自胸口处滑落,引得在场部分的男性喉头一阵滚动。
尤物,这是男人的想法。
碧池,这是女人的想法,并且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乔念念赶紧将人扶了起来,她刚刚因为寻找梁朔而没注意看路,而这个女人显然心不在焉的,也没注意看路,两人才会这么迎面的撞上了。
女人长得很是精致,唇红肤白,一头妩媚的卷发盘起,乔念念一时间觉得十分眼熟,可是却又突然间叫不上名字来。
“光会说不好意思有什么用?”女人甩开了乔念念的手,好看的柳眉拧起,低头看了眼弄脏的裙子,眼底恼怒之情更甚。“你没长眼睛吗?”
错不在一方,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女人实在是很不给人面子,乔念念皱了眉,心底有些不快,但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良好修养,道“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带你去休息室里弄干净吧?”
女人横了乔念念一眼,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年纪不大,礼服看着也不像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大抵是酒会上哪位不入流的小商人的女伴,这样想着,女人心底不屑之意更甚,仰着一张精致好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道“不劳驾,我的礼服很贵,一会儿要是弄坏了,我担心你会赔不起。”
语罢,她冷冷的收回了目光,撞了下乔念念的肩,愤愤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这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果然一个人长得好不好看,真的不能代表人品。
乔念念耸了耸肩,也不往心里去,赔不起就赔不起吧,左右她爱怎么觉得便怎么觉得,无所谓,自己还省得麻烦。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便是经常出现在荧幕上的女星方文丹,方文丹几年前因为出演了一部非常棒的电视剧而爆红,短短几年便跻身于一线,因为经常以清纯的形象出现在荧幕上,被大家成为新代的玉女。
但至于是真玉女还是欲女,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明星的人设一般来说是不可信的,乔念念以前就见过一个人设是温柔好男人的男星,实际上私下脾气暴躁,对家里人颐指气使,盛气凌人。
因为刚刚拓展了电子方面的新板块,梁朔与几个电子业务圈子的商业大亨交流着经验,彼此间相谈甚欢,梁朔举手投足不吭不卑,全然没有作为行业新人的不自信感,着实教人高看一眼。
乔念念一贯对商业上的事情不感兴趣,梁朔也没有强制她一定要随他一道而是由着她去,喜欢做什么就做。
方文丹喊了助理帮忙,到休息室重新换了一套礼服,刚刚那件弄脏的礼服她是真心疼,那可是她花了很高的价格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刚刚真应该让乔念念赔才对,即便是赔不起,看看她因为价格而手足无措惊乱的样子也解气。
她刚从休息室出来,便远远的见到了梁朔的身影,方文丹当即有些惊喜,她今天比较晚到,一来听人说梁朔也在场她便开始心不在焉的满场找人,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和乔念念发生了碰撞。
方文丹最后一次见到梁朔是在林陆尧的举办的party上,一堆人在那里尽情狂欢放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