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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耀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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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现在回去。跟谁来的,跟谁走。”
  他态度冷淡,不想多说。林聿言只好抿着嘴角,点了点头,默默地走了出去。
  休息室只剩下两个人了。
  顾耀扬问玲姐:“你来干什么?”
  玲姐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反问道:“这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
  “倒是你。”她话锋一转,连带表情都严厉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擂台不打,职业不签,让你去学校认识认识正常的同龄人,你倒好,校园大门朝哪开知道吗?”
  顾耀扬懒声说:“东南西北全都开。”
  玲姐气笑了,翻开手机说:“再过一个星期就满十八岁了,你真的打算,这么一直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顾耀扬点了根烟:“不然呢?我本来就是个死人。你想让我怎么活的有价值?”
  玲姐看了他半晌,尝试着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记在心里也没用。你总得有新的生活吧?我还以为这两年你想明白了,干什么也都不拼命了……”
  顾耀扬没让她说完,挑了挑下巴,意思是让她出去。
  这到底是谁的地盘?玲姐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留下顾耀扬一个人,久久没动。
  凌晨四五点钟,喧闹的酒吧街终于安静下来,盛夏的天已经亮了,太阳躲在薄薄的云层里,朦朦胧胧的,不那么刺眼。
  顾耀扬从电梯里出来,刚好碰到一个正在打扫的服务人员,礼貌地喊他一声:“小扬哥。”
  又指了指靠在墙角的桌子。
  桌子上趴着一个人,脑袋歪在臂弯里,像是睡着了。
  顾耀扬安静地看了几秒,走了过去。
  那人好像在做梦,微微皱着眉,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附近的天桥下,那时顾耀扬还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就被拉着跑出了十几米,一边跑还一边告诉他不要害怕,实际上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早就六神无主了。
  那副表情真有意思,顾耀扬第一次见。他很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怕的要命,为什么还会出手“救”他。
  毕竟从来没有人救过他,他是第一个。
  越了解,就越觉得好玩,原来他胆子那么小,像个爱红眼睛又怯生生的小兔子,明明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却没有半点高傲,除了娇气一点。但似乎没什么不好。
  顾耀扬拉着一把椅子坐下,垂着眼等他醒过来。
  半个小时后,林聿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顾耀扬坐在对面,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含糊地问道:“你下班了?”
  顾耀扬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很喜欢睡地板,沙发和桌子?”
  林聿言说:“不喜欢啊。”
  “那干嘛睡这里?方杰呢。”
  “他回去了。”
  “我不是让你跟他一起回去?为什么没走。”
  林聿言犹豫了半晌,才说:“我……我是想跟你道歉。”
  “道歉?”
  林聿言说:“因为我没听你的话,偷偷跟过来……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他知道黑市拳见不得光,顾耀扬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
  顾耀扬皱了皱眉:“所以你在这里趴了一个晚上?”
  林聿言说:“对啊……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就想在这里等等你。”
  顾耀扬说:“你是白痴吗?”
  “不是。”林聿言低着头说:“昨天擅自跑过来确实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既然知道不对,为什么还要过来。”
  “因为我想了解你啊……”他心急口快,突然说漏嘴了,想要收回去,已经晚了。
  “嗯?”顾耀扬蓦地靠近他,调笑着问:“想了解我?难道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林聿言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们都是男生啊,我对你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顾耀扬不易察觉地怔了怔,表情未变,又靠回椅子上,一根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那又是为什么?”
  林聿言犹豫了几秒,说了一半实话:“因为你总是逗我,我想知道原因。”
  “哦。”
  哦?!
  林聿言说:“我都直接问出来了,你都不能解释一下吗?”
  顾耀扬说:“需要理由吗?”
  “怎么不需要?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都是需要理由的呀。”
  “我觉得不需要。”顾耀扬淡淡回了一句,站起来问:“走吗?”
  林聿言说走,结果挪了两步,腿动不了,他在这里趴了一个晚上,全身都是麻的。
  顾耀扬等了他一会儿,见他磨磨蹭蹭的,随手抻过他的手腕,把他背了起来。
  林聿言吓了一跳,急忙说:“我,我自己能走。”
  顾耀扬让他闭嘴,他挣扎了几下,不敢乱动了。
  一是怕顾耀扬不小心把他摔下来,二是怕随便乱动,增加重量。
  顾耀扬看起来又高又瘦,背却很宽,以前没注意到,他的左耳朵上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耳洞,今天还插了一根不起眼的茶叶棍。
  “顾……顾耀扬。”林聿言轻轻晃了有所好转的双腿,小声问道:“你……你也打过那个比赛吗?”
  顾耀扬知道他问什么,“以前打过。”
  “是为了赚钱吗?”
  “不然呢?”顾耀扬说:“打着玩吗?”
  也对,林聿言说:“那现在不打了吗?”
  “嗯。”
  “现在不缺钱了吗?”
  “还好吧,主要是怕死。”
  “诶?”他似乎发现了两人的共通点,趴到顾耀扬耳边兴奋地说:“你也怕死?”
  顾耀扬停下脚步,扭头瞥他,林聿言担心他找不到目标,主动歪着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不怕吗?”顾耀扬问。
  “我也怕呀!”他突然笑了起来,咧着嘴角,两只眼睛弯弯的,像是刚刚钻出云层暖暖的太阳。
  顾耀扬没出声,背着他调转方向,冲着远处一个巨大的垃圾桶走了过去。
  林聿言瞬间不笑了,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慌张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顾耀扬挑了挑眉,沉声说:“看不出来?当然是把你扔进去啊。”


第14章 
  林聿言立刻哀声求饶,连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才逃过此劫。
  邵征的小面包停在路口,刚推开车门准备下来,看清眼前的画面,脚下一滑,差点坐在地上。
  “你,你们这是?”他没想到林聿言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还趴在顾耀扬的身上,难道是,“受伤了?”
  顾耀扬说:“没。”把人放下来,让他自己活动活动再上车。
  林聿言有点不好意思,也没过多的解释,听话地跳了几下,跟邵征说了声“谢谢”,一起钻进车里。
  他不会……一直没走吧?邵征心中疑惑,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看了看。
  顾耀扬靠在椅背上睡觉,林聿言坐在他旁边龇牙咧嘴的扮鬼脸,还不敢明目张胆,始终偷偷摸摸的,可能是靠得太进了,顾耀扬睁开一只眼瞥他,他立刻怂着扭头,老老实实地趴在车窗上看风景。
  但外面有个屁的风景可看?倒是前不久刚拆了一个棚户区,车轱辘碾过去,黄土漫天。
  “耀扬。”
  “嗯?”
  邵征见顾耀扬醒过来,开口说:“我待会要去周伯那一趟,给他修点东西,你去吗?”
  顾耀扬随口“嗯”了一声,应该是去。
  邵征又看了一眼竖起耳朵的林聿言,问道:“他去吗?”
  林聿言立刻抢答:“我去!”
  顾耀扬轻笑道:“你是跟屁虫吗?”
  林聿言哼了两声,不想承认,但他此时此刻的行为,又确实很像。
  那位周伯似乎不住在的文昌街,比文昌街还要更偏僻一点,已经快到郊区了,面包车开过一条废弃的火车道,停在几十米处的林荫路上。
  上午十点钟,天又热了起来,树上的知了“吱吱”地吵个不停,风吹在身上,竟然凉飕飕的。邵征从车里拿出一个工具箱,迈上眼前的台阶。
  台阶不算太宽,两边都是自建的简易楼,周伯家在左手边这栋,一扇上了红漆的小门,门口还有一把竹藤椅子,椅子旁边放着十几盆花。
  邵征敲了敲门,等了几分钟,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伯推开了门。
  “今天这么早啊?”他看了眼邵征,又看见了顾耀扬,似乎有些惊喜,笑着说:“耀扬也来了?”
  顾耀扬点头,淡淡道:“看看你会走了吗。”
  周伯两条裤腿都是空的,听他说完这话,眼中的惊喜立刻消失,不乐意地调转轮椅,扭头走了。
  邵征咳了一声,先一步进屋,林聿言眨了眨眼,跟在顾耀扬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周伯的房子有点特殊,不算大,但里面满满当当的,养了很多盆花,朝阳的那面尤其多,很多林聿言都叫不上名字,粉白相间的,特别好看。
  他家里的灯坏了,水管也堵了,邵征去通水管,顾耀扬随手搬了一把椅子,站在上面,把灯泡拧了下来。
  林聿言帮不上忙,只好蹲在花丛里仰头看他,心里还是觉得,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喝点水吧。” 周伯转着轮椅过来,递给他一杯香喷喷的花茶。
  林聿言急忙道谢,又坐在周伯递来的小板凳上。
  “是第一次见你。”周伯看起来只有五十几岁,但脸上的皱纹却不少,一双眼睛镶在深凹的眼窝里,手很糙,气质却很儒雅,他问道:“是耀扬的朋友吗?”
  林聿言担心再次出现胡奶奶那样的情况,直接点了点头,又笑着说了自己的名字。
  周伯似乎很欣慰,笑着说:“真难得,耀扬也会交朋友了。”
  这句话听起来耳熟,胡奶奶也曾说过。
  林聿言不解地问:“为什么……会难得?”
  周伯跟他一起晒了会儿太阳,目光停留在顾耀扬的身上,像是回忆着什么。
  他说,得有五六年了,那时候顾耀扬才十二三岁,被人发现的时候,倒在文昌街的路口,上半身缠着绷带,渗出了好多血。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地方,或许就有人救他了,哪怕帮他打个急救电话,或是叫个救护车。但文昌街的人,或多或少都经历过一些事情,受尽了外面的白眼,早就没有那份同情心了。
  就算有,也都不敢上前,他伤得太重了,根本不像普通打架斗殴所造成的。所以谁都不想惹上事。他大概在那里躺了一天,等有点力气了,就爬起来,缓缓地挪到了现在居住的地方。周伯那时候是他的邻居,腿还是好的,出门时被他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想绕着走,却被他拦了下来。
  顾耀扬当时递给他一些钱,让他帮忙买药。
  周伯想了许久,才答应下来,拿着钱去附近的医院买了点伤药,又买了一些绷带回来。亲眼看着他自己动手换药。
  周伯问林聿言有没有受过伤?
  林聿言伸出快要愈合的食指,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磕磕碰碰如果不算的话,那他似乎没有受过伤,他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
  周伯点了点头:“那你应该不能体会那种疼,薄薄的纱布粘在裂开的伤口上,连着刚长好的嫩肉,一点点地往下扯。我看着都心肝颤,他却吭都没吭一声。”
  林聿言听着,心脏也跟着紧了紧。他就知道,那道伤疤,一定很疼。
  周叔说:“后来,我就帮他送了几次饭。还有胡老太,她也心善,知道街上来了这么一个孩子,就跟着我轮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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