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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一桩,不麻烦。”崔婶儿摆摆手,随后斟酌一番字句,问他:“桓升啊,你可是想好了?”
秦桓升道:“想好什么?”
崔婶儿往门口瞟一眼,见云雀站在门口等着,歪着头有些好奇地望向他们。崔婶儿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道:“你想好要和一个男的过一辈子了?”
秦桓升没打算藏着掖着,他颔首道:“想好了。”
崔婶儿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半晌才道:“这不妥吧?”
秦桓升道:“为何不妥?”
崔婶儿道:“你们都是男子,这、这成何体统?”
秦桓升笑了笑,过了片刻才道:“他心悦我,我亦心悦他。我们同世间所有两情相悦的人一样,相识相爱,再到成亲,该走的步骤一个也没落下,没什么不妥的吧。”
“这……”崔婶儿一时语塞,想了想,她道:“你就不怕村里其他人知道以后会怎么想?”
“无论是男是女,他都是我三茶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子。”秦桓升说罢回过头,看了云雀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甜蜜挡都挡不住。他转回头,继续道:“有官府的婚书作证,这便够了。至于其他人要怎么看怎么想,我管不了了,也没打算去管。”
“这样啊……”崔婶儿讷讷地点一点头,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是不出两天时间,云水村都在传秦桓升娶了一个男妻。据周遭的邻居说,娶的还是王家买来填房的男妻,因为有人亲眼见到王家门前摆了好几箱彩礼,比普通人家嫁女儿还多得多。
闲言碎语顿时四起,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了一件趣事儿。不过大家多是感到好奇和惊疑,毕竟男妻罕见,平民老百姓鲜少图这个新鲜,只是他们小两口丝毫不受外界影响,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如胶似漆,与寻常夫妻也没什么分别,议论才渐渐消散了去。
第17章
云雀坐在床边发呆。
几个月前,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穿着一身火红嫁衣坐在床边。
他还记得刚嫁入王家时,堂前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场面一度非常热闹。只是那时候的热闹与他无关,众人看他如同看待一件消灾的物品,巴不得速速物尽其用,让王老头第二天就起死回生。
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荒唐。
秦桓升将婚书收好,转身见他神色恍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想什么呢?”
云雀抓住秦桓升的手,道:“我有话跟你说。”
秦桓升挑了挑眉,示意他讲。
云雀垂下眼,缓缓道:“我刚到云水的时候,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晚上经常饿得睡不着。”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桓升便皱起了眉头。
“王家也不是完全断我口粮,每天仍然给我两三个馒头,怕我真的饿死。”云雀朝他笑笑,继续说道:“但偏院的小屋不禁吹,下雨总会漏水。有一次漏水我不知道,好好的馒头全被泡坏了,导致我一整天都没东西吃。”
秦桓升沉默不语,握紧他的手,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那个时候我想,肚子饿就睡觉吧,睡着就不饿了。”思绪飘回几个月前,云雀有些出神地说,“可是他们家床板好硬,硌得我骨头都疼。我实在睡不着,于是悄悄爬到了你家墙头,撞见你在炖汤。”
秦桓升也想起了那个夜晚,紧锁的眉头又舒展开,他道:“炖的是鸡汤。”
云雀“嗯”了一声,笑着道:“可香了,我记得你给我盛了一碗放墙角。那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汤。”
秦桓升轻叹口气,把他搂入怀里,道:“都过去了。以后天天炖给你喝。”
云雀环着他的腰,舒舒服服地靠了一会儿,说道:“老天待我不薄,让我在云水遇着你,从前的苦都不算什么。”
秦桓升没有说话,只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抱着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云雀抬起头,定定地凝视着秦桓升。他们皆穿着一身红衣,是最普通不过的喜袍和嫁衣,眼瞳倒映出一片火红。
眼前人是心上人,心上人是眼前人。
没有比这更加美满的事了。云雀想。
灯烛被风扑灭,他们额头相抵,视线相撞;心动,意动,情动,一把火倏地烧起来。
衣衫脱落在地,秦桓升在他耳边低语:“放松,我进不去。”
虽然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此时此刻云雀却莫名有点紧张,他深吸一口气,颤声道:“进得来的……”
秦桓升扶着火热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往里顶。云雀身子颤了颤,手抱着膝盖往两边打开,好方便秦桓升进一步深入。
这副乖巧模样看得秦桓升心软,他情不自禁吻了吻云雀的唇角,道:“好乖。”
彻底结合之后,两人共同发出一声喟叹。云雀夹紧秦桓升的腰,脚趾蜷缩,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性器的青筋跳动,他不禁开口催促道:“动,你动一动。”
秦桓升呼吸都粗重起来。
云雀对情欲的反应总是青涩而真实,勾人而不自知。秦桓升最喜欢看他主动抬腰,主动挺胯,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每一声呻吟,每一口喘息,都极大满足了男人在床上的占有欲。
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云雀,从身到心。
狰狞的紫红色性器在花穴内横冲直撞,很快搅得湿软滑腻,粘稠的汁水淅淅沥沥流出,染湿了大片床单。
秦桓升握住云雀的手,十指相扣,唇舌纠缠,二人在意乱情迷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别!”云雀陡然拔高音量,脸色变得绯红异常,“嗯啊……别弄那里!”
秦桓升直直撞进了宫口,那是一处更狭窄紧致的地方,剧烈收缩着像在表示欢迎。他放缓速度,来回研磨着,道:“雀儿,你咬得好紧。”
说罢继续往里顶弄,似乎要进到最深的尽头。同时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两片阴唇,肥嘟嘟的兜不住水,没一会儿便打湿了秦桓升的手。
“水也多。”秦桓升看了眼掌心,笑道:“真是个宝贝儿。”
云雀羞得闭上眼,装听不见,可小穴却绞得更用力,身体的反应总是更诚实。
这是一场情难自禁的性事,冲动,疯狂,爱意汹涌。
他们连交杯酒都忘了喝。
不过云雀仿佛已经醉了,他舔了舔水红的嘴唇,脸更烫,眼更红,声更软,道:“快一点,再快一点。”
秦桓升俯身冲刺,穴口被捅得更软更湿,高潮如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云雀抬起胳膊,抱紧眼前的人,身子哆哆嗦嗦,声线也不稳,但口齿依旧清晰。
他道:“我爱你……”
秦桓升身形一顿。
云雀睁着泪眼,又重复一遍:“我好爱你啊……”
秦桓升怔住了,仅仅片刻,他偏头狠狠堵住云雀的唇,身下的挺动愈发快速,交合处咕叽咕叽冒水。
床榻内回荡着肉体拍打声,白嫩嫩的臀肉被揉得红,大腿也红,胸脯更红,全身上下都红,都被打上了属于秦桓升的烙印。
一股浓浓的热浪袭来,秦桓升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浇入子宫口。
云雀惊叫一声,眼前似乎闪过一道白光,秦桓升的面容变得模糊。他两眼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这是秦桓升第一次把人做晕,一时也愣住了,半晌才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
云雀蹙起眉,闷哼一声。
秦桓升低下头,爱怜地吻了一下他汗湿的鬓发。月光皎洁,如溪水般潺潺流淌,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满满的宠溺:“我也爱你。”
第18章
小别胜新婚适用于所有新婚夫妻,秦桓升和云雀也不例外。
白天,秦桓升出门干活,云雀嚷嚷着也要一起去。他在家坐着是等,在田里坐着也是等,都是等,在哪儿等就有很大不同了。
出门穿过一条小街,微风阵阵,绿油油的田野映入眼帘。云雀瞥见旁边有个卖酸果汤的铺子,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但太阳依然毒辣,晒久了还是会汗流浃背。
云雀以前吃不了酸,连冰糖葫芦都难以下咽,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天气太热,他突然想尝个鲜。
酸果汤里有杨梅和酸枣,卖汤的阿婆给他装了一碗,然后淋上金灿灿的糖浆,再撒上细碎的山楂片,看上去挺开胃的。
“不酸么?”秦桓升见他咕咚咕咚喝完一碗,觉得惊讶。
云雀舀起一颗杨梅送入嘴里,唇缝渗出几滴紫红色的汤汁,他随手一擦,道:“酸啊。”
秦桓升道:“现在不怕酸了?”
云雀道:“我口渴嘛。”
“这天还是太热,”秦桓升眯眼看了看太阳,道:“以后还是待家里,别跟我出来受累了。”
云雀一听不乐意了,“我不要。家里太无聊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这儿就不无聊?还得晒太阳,”秦桓升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脸都晒红了。”
“是么。”云雀也碰了碰自己的脸,是有点烫。
手往下,摸到嘴边似乎残留一些糖渍,他伸出舌头,灵活地舔了一圈,嘴唇瞬间浸满盈润的水光。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小脸红扑扑的,额角有晶亮的汗珠不停滑落,鼻尖微翘,湿漉漉的冒着汗,嘴唇饱满红润,像瓷碗里的杨梅果肉,可能也有冰镇解渴的作用。
秦桓升压住下腹的燥热,不动声色地说道:“差不多该回家了。”
“这就回去了?”云雀望了一眼田地,道:“你不是还没开始吗?”
“今天不干了。”秦桓升一手把他扛在肩头,抬脚往家的方向走。
他步速虽然慢,但每一步都迈得很大,短短几分钟,云雀觉得浑身血液往脑袋里涌,他晕乎乎地问:“你要干什么呀?”
没过几秒,他又软着嗓子求道:“你先放我下来,我头晕。”
秦桓升已经走到家门口了,他把云雀放下来,哑着嗓子低笑一声,说:“你。”
云雀眨了眨眼,“咦?”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压在了床上。
云雀觉得秦桓升总有使不完的力气,白天干活都那么累了,却仍然有精力在床上折腾他。
这几日他们做的频率实在有点高,昨晚更是做到快天亮,身下的小花还是肿的,阴唇外翻,可怜兮兮的合不拢。中间的花核也高高鼓起,一看就是被反复蹂躏过的。
云雀嘶了口气,并起腿,不让身上的人顶来顶去,还推他一把,道:“不行不行,再做就要坏了。”
秦桓升吮吸着他的脖颈和锁骨,在旧的印记上又留下一串新的红痕,同时手往下伸,道:“哪儿呢,给相公看看。”
“真的不行,”云雀抓住他的手,不给他碰,“还疼着呢。”
秦桓升收回手,改为搂着腰,摩挲光滑细腻的后背。
云雀这些时日有长肉,原本纤细的腰肢现在握着更有手感,胸部似乎也大了一些,屁股上的肉最多,饱满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云雀窝在秦桓升的怀里,任他随意揉捏,只想着快点熄火。
“雀儿好像长大了些。”秦桓升盯着他的胸脯,若有所思地说,“以前一只手就能握住。”
云雀含糊地“嗯”了一声,这段时间他也觉得胸口鼓胀发疼,薄薄的内衫都被顶起了明显的弧度。
秦桓升用手掌丈量一下,道:“现在一只手握不住了。”
云雀抬头看他一眼,问:“你喜欢吗?”
秦桓升一愣,继而大笑,“当然喜欢。”
云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