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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咧开嘴角笑得灿烂,勾着张景澜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我肯定好好表现!”
他拿了排在最前面的一本书举到张景澜面前,“讲这个!”
兴奋到垂在一侧的小腿前后晃荡,带得整个人坐在张景澜腿上都微微摇晃,张景澜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兴奋的样子,也乐得看他这样活泼,还挺好玩的。
他指着绘本封面上的三个大字,“这三个字认识吗?”
张若指了指第一个字,“灰。”
“嗯,然后呢?”
摇晃的小腿突然就不晃了,张若声音小小,“然后就不认识了呀。”
张景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又指着剩下的两个字一字一顿,“姑——娘——”
“灰——姑——娘——”
因为要认字,一个简简单单的故事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讲完,期间张若一直全神贯注的看着绘本,张景澜也跟着他认真起来。
“鸽子唱完歌后,飞上前来,停在了灰姑娘的右肩上,他们一起往王宫走去。”
张景澜手指滑过最后一个字收了手,张若却还沉浸在故事中无法自拔,完全放松的倚靠在张景澜怀里,张景澜颠了颠腿,张若也跟着上下晃动,接着回神看向张景澜,有些意犹未尽,“讲完了。”
张景澜无视掉他我还想再听一遍的渴求目光,扛着人就往浴室去,“今天没了明天再讲。”
张若对于赤条条的坦诚相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想像往常一样低下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张景澜那根大的吓人的东西。
那么大,是怎么顶进去的……
越想脸越红,不知道过了多久,水珠顺着额角流淌下来迷了张若的眼睛,他才赶紧抬起头伸手揉眼睛,透过另一只眼睛看见张景澜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那自己刚刚偷看他那里岂不是被发现了吗……
他朝张景澜讪讪的笑,刚咧开嘴就被叼住了脖子,张景澜咬住张若脖颈一侧的一小块肉,先是拿牙齿研磨,紧接着就开始吸吮,张若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只能闭着嘴避免发出羞人的声音。
第十一章
越想脸越红,不知道过了多久,水珠顺着额角流淌下来迷了张若的眼睛,他才赶紧抬起头伸手揉眼睛,透过另一只眼睛看见张景澜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那自己刚刚偷看他那里岂不是被发现了吗……
他朝张景澜讪讪的笑,刚咧开嘴就被叼住了脖子,张景澜咬住张若脖颈一侧的一小块肉,先是拿牙齿研磨,紧接着就开始吸吮,张若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只能闭着嘴避免发出羞人的声音。
末了张景澜松开嘴,用舌尖在那红痕上留恋的舔过,卷了一点温热的水进嘴里。
“一直盯着我那里看,很喜欢吗?”
张若不敢再低头,只能抬头牢牢盯着张景澜的眼睛,那里面像是藏了能把他神魂吸进去的精怪,让张若又忌惮又沉迷,“喜欢的。”
“他也喜欢你,若若,澜哥想让你用嘴疼疼我。”
一直以来都是澜哥疼张若的。
张景澜连声音都是蛊惑人心的,不然为什么他刚说完张若就觉得喉头发紧渴得要死,非得吃点或是喝点什么才行。
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周围是从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一滴一滴打在他身边,迸发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张若的视线从张景澜的脚往上移,路过他的脚踝,上面有个小小的文身,又到小腿,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粗犷,慢慢往上直到茂密的三角地带,里面蛰伏着一只巨兽,巨兽将醒未醒,而张若就是唤醒它的使者。
他紧张地呼出一口气,仰头看向张景澜,自下而上看去他高大无比,张若无端的生出一丝敬畏,只想听他的话。
张景澜只是摸了摸张若的头,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张嘴。”
张若顺从的张开嘴,几乎刚含进嘴里他就感觉到巨兽正在苏醒,几息之间就胀大成了让他难以吞吐的程度。
他被抄着腋窝抱到了床上,张景澜把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禁闭的粉色小花一览无余。张景澜的手指在那处仔细开拓着,张若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下身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小小的阴茎高高翘起,难捱的蹭着床单。
张若难受的呜咽,“澜哥,什么时候才能好?”
张景澜啄吻着他的屁股,瘦得皮包骨的人唯独这里肉嘟嘟的,“你猜猜后面插了几根手指,猜对了我就把手拿出来。”
张若哪里猜得出来,扭头往后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收缩菊口仔细感觉,“呜,我不知道……”
屁股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好好猜。”
张若只能委委屈屈随便蒙,“三……啊!”
刚喊出“三”,张景澜就猛地把手抽出来,猝不及防的强烈摩擦让张若失声惊叫,紧接着那根大家伙就开始往里挤,甚至不给张若缓冲的余地。
一直到完全埋进去,张若早就难受得掉了眼泪,张景澜吻着他脸颊好声安慰,“本来想用四根手指的,但你猜对了我就拿出来了。”
纤长的睫毛沾上眼泪,几根几根聚到一起,只显得眼神更加无辜,张若委委屈屈扁着嘴控诉,“我好疼。”眼睛一眨又落下成串的眼泪。
“等你不疼了我再动好吗?”
张若扁着嘴闷闷的嗯了一声,又转过去和张景澜讨了个吻。
张景澜射了两次,东西都留在里面,张若早就困得睁不开眼,被抱到浴室洗手台上坐着头直打跌,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却又睁开眼,哭着说他不想要了。
张景澜停了手上动作和他脸对脸,“可是我还想要怎么办?”
眼泪流得更凶了,张若伸手擦了擦眼泪,抿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哭,“那你快一点行不行,我好困……”
委曲求全的小模样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张景澜有过那么多小情儿,张若无疑是最听话的那个,在他这里听话的小孩有糖吃,他笑着捏了捏张若红通通的鼻头,“不弄你了,给你把射进去的东西引出来,不然留在里面怀小宝宝吗?”
张若乖乖张开腿让张景澜方便动作,细声细气的反驳,“男孩子不会生宝宝的。”
“我倒想让你替我生一个和你一样乖巧听话的。”
张若红着脸,有些后悔自己不是个女孩子。
又被抱回床上,张若被张景澜抱在怀里,感觉自己像一个受尽宠爱的洋娃娃,被抱来抱去舍不得累到一丝一毫。睡前他迷迷糊糊的问张景澜,“灰姑娘会和王子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在他那个很美丽的城堡里?”
隔着黑夜张若不知道张景澜是不是在看自己,只有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间,低低沉沉,好听得让张若只想沉睡,“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有王子和灰姑娘知道,你是灰姑娘吗?”
张若觉得自己是,灰小子找到了能让他幸福的王子,还住进了温暖的宫殿。
转眼就深秋了。
流浪时的习惯延续到现在,张若起床总是很早,但如果前一天晚上和张景澜做过那档子事的话他就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而且最近总有种越睡越久的架势,今天张若起床竟然发现十点多了。
怎么都睡不醒。
他也仍然无法适应高强度性爱过后的疲乏,四肢酸痛到像被重型机车碾过,只想躺着。
但还是混混沌沌的下了床,今天是周末,张景澜会在家里陪他一整天,张若想去找找看张景澜在书房还是健身房。
去了书房没有人,他转身又往健身房走去,隔着远远的走廊就听见了跑步机的声音。
但张若停在了另一个房间门口,张若曾经问过张景澜这里面有什么,张景澜只是说这里面是你不希望见到的东西,张若就听话的从没打开过。
但今天他却突然很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他不喜欢的东西。
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门就打开了,里面拉着遮光窗帘,张若把门全都打开才能借助走廊的阳光窥见其中所有。
光越透越多,张若的视野也逐渐清晰,一面墙上排列的是整整齐齐的鞭子和锁链,还有大小尺寸形状不一的假阳具,最大的甚至比张若的小腿都要粗。顾不得再看别的东西,张若慌忙退出来关上了门,他需要倚着墙才能保证自己不滑倒在地上。一张脸被吓得煞白,连手都在微微发着抖,喘息声回荡在空空的走廊,甚至快要盖过跑步机的声音,张若捂上嘴,生怕被张景澜听见发现什么端倪。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做了亏心事的人心跳响如擂鼓,只能扶着墙小跑去找张景澜讨一点安慰。
第十二章
健身房里张景澜正大汗淋漓的跑着步,和张若在一起两个多月,加上前面培养感情的一个月,这三个月倒真修身养性了。乱七八糟的酒局不去了,狂蜂浪蝶的邀约也都拒绝了,一门心思扑在张若身上,教他认字,跟他做爱,再勉为其难做他的烘焙品尝小白鼠。
之前他就觉得张若很合他的心意,在心里估计应该能吃上两个月再换口味,却没想到三个月过去了他还没腻,甚至跑步的时候都在想,天气变凉了要给若若买些什么样的衣服。
健身房的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张景澜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张若白着一张小脸跑进来,连忙过去把人抱了起来,张若紧紧扒着张景澜不放,连腿都使了力气攀在他腰上。
张景澜抱着人拍了拍,想把他放到哑铃凳上坐下但张若怎么也不下来,无奈只好他自己坐下,让张若还是扒着自己。
张景澜心里纳闷,心道昨天晚上也没使劲折腾他,“若若饿了?”
张若摇头,怎么也不能把他偷偷打开那个房间的门,还被里面的东西吓一跳的事情告诉张景澜。
“那怎么了?”
“做了噩梦……”只能骗人了。
张若从不骗人,张景澜于是也就信了。
“这么大了还怕噩梦?是不是不想称体重撒谎骗我呢?”
怕秘密被拆穿,张若赶紧从张景澜身上跳下去站到体重秤上让张景澜过目,从两个月前他就开始每天称体重,张景澜给他定了目标,如果达不到就要被惩罚,一个月胖五斤,第一个月张若没达到目标,被张景澜按在落地窗上做了一顿。第二个月张若就长了记性,每天认真吃饭连宵夜都不落下,终于勉强达到目标。
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张景澜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捏了捏张若的脸,“这个月还差十天你就长够五斤了?背着我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张若被他捏着脸嘴角合不上,说话直漏风,“没呲什么登西。”
张景澜上下打量他,小身板根本没长什么肉,怎么就能这么压秤,但还是把他抱去了餐厅,小孩儿就是能藏肉也说不定。
张若嘴里嚼着吐司,看着坐他对面看报表的人,“澜哥,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张景澜头也不抬,“今天周末,不行我休息一天吗?”
张若立马点头附和,“行行行。”
然后又露出了甜甜的笑,这样今天他就可以陪自己一整天了。
人养胖了不少,胆子却根本没肥上半点,张景澜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招手,他就立马抱着kindle屁颠屁颠跑过去坐在他身边。
现在他已经差不多把汉字学的七七八八,基本交流和阅读理解已经完全没有障碍了,张景澜再也不能说他是个小文盲了,不过讲睡前故事这个环节还是保留了下来。
张若在看《城南旧事》,有了基础就想再陶冶陶冶情操,但他坐在张景澜怀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想明天偷跑出去给张景澜买一个礼物。
他住在这边三个多月,除了晚上和张景澜去小区散步以外几乎没再出去过,仅有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