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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的话让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琼华郡主,脸都白了!
魏二爷夫妇下意识看向了琼华郡主,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神已经冒出了火气来。
“我儿到底如何开罪你,你要这样咒他!” 琼华郡主失态的上前,直接把楚老姨娘拎了起来,魏二爷想要上前劝一劝,被小楚氏一把拽住了。
楚老姨娘被琼华郡主拎起来,面上血污一片,扭头看了看众人的模样,看到魏二爷失望的眼神,她心里一刺,突然笑了。
“不用如何,他只要死在战场上我就快活!快活!” 楚老姨娘哈哈大笑,仿佛像是疯了一样。
魏二爷不可置信的看向楚老姨娘,他知道姨娘心里一直有怨气,可是没有想到姨娘心里的怨气这样大,甚至还牵连到了明谨身上。
小楚氏的手紧紧的拉着魏二爷,听到楚老姨娘的话,她也止不住震惊。饶是是她知道楚老姨娘心里不忿,可不知道她心思竟然这样恶毒!
魏二爷‘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太夫人面前,磕了三个头,闭了闭眼,绝望的说道:“姨娘犯了疯症,请母亲准允儿子将姨娘送到庄子上静养。”
“魏仕聪!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楚老姨娘疯狂的挣扎,想爬起来冲过去捶打魏二爷。
可琼华郡主死死的扼着她,还有花婴墨葵两人摁着她。刚刚若不是魏二爷说话快,她说不准这时候已经要掐死楚老姨娘。她还敢挣扎?!
魏二爷置若罔闻,又道:“请母亲准允。”
太夫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了魏二爷一眼,“这一去,就再也不能回来了。老二,你明白吗?”
太夫人自问这些年对楚氏也不差,可楚氏到头来把账都算到了她孙子的头上!这叫她怎么能不怒?将行就木之人了,本不该计较的!可在明谨身上,她怎么可能不计较?若是明谨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叫老大夫妇怎么办?
魏二爷心中无比苦痛,可他知道姨娘的心已经彻底的坏了,哪怕是在宜州让她过了那么多年舒服日子,她也学不会让自己好过的法子。如今计较到连个小辈都不肯放过,若是将来再有个什么事,叫小辈再听见,这个家也就别要了。
在太夫人身边长大的魏二爷深知一个家的和谐,便是不要有人使坏心眼,若有便要及时遏制。否则的话,人心的变数实在是难测。
姨娘……魏家已经容不下她了。
魏二爷郑重的对着楚老姨娘磕了个头,对太夫人说道:“儿子明白,儿子会把这件事亲自办妥。”
太夫人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厌恶得很,却看向琼华郡主说道:“琼华。”
“既然姨娘犯了疯症,我自是不会同疯子计较。” 琼华郡主撒开手,衣袖上染上了楚老姨娘的血,可琼华郡主脸色也不见好。
魏二爷起身,同琼华郡主鞠了一躬:“大嫂,对不起。”
“我知你们二人,莫要多提。” 琼华郡主道:“我不是迁怒之人。”
魏二爷羞愧难当,低着头完全不想说话。小楚氏见状,拉住了魏二爷的手,魏二爷也用力的回握了小楚氏。
太夫人起身,往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既然你下了决心,此事你去处理就是。我乏了,这些日子都你们这些当爹娘了的都莫要来烦我。”
魏二爷深深的鞠了一躬,命人去请了轿子来,直接绑了楚老姨娘,封了嘴,这就亲自带着楚老姨娘往庄子上去了。
琼华郡主全程看着,心里凉得不知如何宽慰自己才好。
她待二房也不差,楚氏的心却这么恶毒。她的长子在西海,还没有任何消息,这边家里就有人诅咒他马革裹尸,她为人母的,怎么能得下这种话?
小楚氏看着琼华郡主苍白的脸色,当下竟然也不敢上前说话,只叹了口气,脸色也有些难看。
琼华郡主到底也没让小楚氏太难堪,同她说了几句话,才走的。
可小楚氏的心里却愧疚极了,这些年长房待他们的好,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被送走的楚老姨娘……小楚氏心中悲凉,有些人总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过,非要让自己落得个这样凄凉的下场,为的什么呢?
不管如何,楚老姨娘突发疯症,被送到庄子上养病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魏相府好像又恢复了平静,这样的平静一晃就是三年多过去了……
第69章 四十只小娇娇
今年金陵的春日来得格外早; 街头丫枝已经冒了嫩绿色的初芽来了。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已经脱去了厚重的冬装,换上了春装; 不似冬日那么沉闷了。一眼看去,总能看到几个新鲜的颜色。
“一样那么热闹,却是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景象。”
少女立在窗前;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集市,忽而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微风凉意逼近; 少女却是毫无感觉,身上披着昂贵的狐裘披风; 声音软糯,带着安抚人心的意味。
一旁的青年男子倚在床前,慵懒的凤眼微微上挑的看了她一眼; 说道:“唉,想到我刚去游学的时候; 大概是六七年前了; 那时候你还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小丫头呢。如今一眨眼功夫就成了小姑娘了。”
少女娇憨美丽的面容悄悄染上一抹淡红; 嗔道:“三哥不知是想到谁; 才拿我开刷。”
“三哥的娇娇都这么大了; 也学会了调侃三哥了。。”魏明谟笑; 对刚刚魏令仪的话避而不答,那姿态颇为洒脱。
她的三哥,将将及冠; 已然是金陵屈指一数的青年才俊。
“三哥别急; 娘亲说了今年无论如何你都得定亲了; 不然的话她便要放话出去为咱们魏家三少寻一门好亲事了…”
这三年多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有好有坏……太子妃都生了小皇孙,而她二哥也已经成亲了,甚至是四哥都已经定亲了,唯独是三哥,可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的。
魏令仪笑笑,语气也轻松了许多。魏明谟却是仔细的瞧起魏令仪来,他的小妹啊,都已经及笄了,十六岁的年纪了,可以议亲了。
魏令仪自幼便是生得娇憨可爱,长大之后更是愈发的绝色精致,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贵气更是显得她气质优雅。魏明谟看着魏令仪,想到了某个一样也在边关苦战的人,若是哪一日,他家娇娇要嫁人了,那他们这群哥哥们,也得好生收拾收拾那个小子才是。
魏令仪见魏明谟半响不语,便侧目看向他,却不想他竟然直盯盯的看着自己,魏令仪失笑,伸手在魏明谟面前一晃,忍着笑意道:“三哥?”
“在呢。”
魏明谟回神,嘴角勾起一抹潇洒的笑意,娇娇也是,每回都像是哄孩子一样,故意做了个鬼脸,逗着魏令仪笑上一会儿。魏明谟见魏令仪笑得开心,便也没有计较牺牲自己形象的事儿了。
“三哥今日不用去宫中么?”魏令仪微微俯身,看着楼底下人来人往的样子,一抬头便是那高耸的皇宫城墙伫立在不远处,这才想起来魏明谟这段日子是在宫中任职的。
她三哥前年科举,博得圣上青眼,去翰林院做事的。
魏明谟笑着摆手,解释道:“无妨无妨,你三哥我是恨不得无事一身轻的。况,这事本不应当落在你哥哥我的身上。左不过就是爹看不惯我,总要在挑我刺。”
魏令仪一听,眨眨眼,她三哥还真是跟爹爹合不来。
原本鸿蒙书院的院长都请三哥去任教,偏偏三哥不去,就被爹爹摁着去考了科举,更入了圣上的眼,这日子可就不会如他在书院那这么轻松了哦。
“三哥这些日子,可有收到大哥的信?”魏令仪想到便轻声问道。
边境之战,已经打了三年了,是一场持久,又煎熬的苦战。
魏明谟看了魏令仪一眼,回避了魏令仪的眼神,往楼下熙攘的人前看去:“没有。”
“哦,是么?”魏令仪随意笑笑,却是比魏明谟更加有气势些:“我昨日去问了门房,说是有三哥的信从边关来的,三哥不打算告诉我吗??”
魏明谟见魏令仪已经知道自己的打算,嘿嘿一笑,正准备和盘托出的时候,这雅阁的门却是被人推开了。
魏明谟,魏令仪两人齐齐回头,见到来人的时候,便是惊讶道:“褚昭!”
来人正是褚昭,魏令仪一头雾水,这个时候褚昭身为赵宁煊的护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令仪皱了皱眉,有些担心:“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银夏那边……”
“小娘子别担心,我从银夏出发,中途还去了一趟西海。” 褚昭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交给了魏明谟,说道:“三公子,这是大公子的信。西海的情况,外头打听的消息总归没有大公子亲自说的准确。”
魏明谟是个冷情之人,素来少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真实的情绪,这会儿却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多谢。”
褚昭这才看向魏令仪,道:“这是给小娘子的信。”
魏令仪看了魏明谟一眼,魏明谟突然明白了褚昭为什么先给自己递信了,这是叫他承了赵宁煊的情,这封送到娇娇手上的信,他便不好阻拦了。
想到这,魏明谟看褚昭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褚昭只当自己是瞎了没看到魏明谟的眼神,固执地把信递到了魏令仪的方向。
魏明谟看妹妹还在看自己,能怎么办呢,只能咬牙点点头,自己到底也是承了别人的恩惠不是。
魏令仪接了信,紧跟着问道:“你先告诉我,西海和银夏战况如何?”
褚昭笑了笑,说道:“世子派我出来了,小娘子如此聪慧应当能明白的。”
魏令仪立刻就松了一口气,道:“那……”
“小娘子别着急,看了信就知道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褚昭来去匆匆,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等他走后,魏令仪才对魏明谟说道:“三哥,快看信。”
魏明谟拆了魏明谨的信,上头简单的说了一下近况,西海战事基本稳定了,所丢失的城池也都一一夺回,与一支赵宁煊率领的奇兵把匈奴逼回了老家,想来不久就能班师回京。
看完了这封信,魏令仪便道:“三哥,走,快。回府去告诉爹娘和祖母他们。”
魏明谟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不要着急,大哥说的东西,说不定家里也有一份。以赵宁煊的性子,做事既然做了必定是周全的。”
听到魏明谟这像是夸赞赵宁煊的语气,魏令仪突然就生了一股子羞涩的意思来,她也不知为何。
魏明谟嘴角一勾,抬手压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笑道:“不如看看你那封信?”
魏令仪无奈的看了魏明谟一眼,她就知道三哥总是想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她倒也没当一回事,小心翼翼的把信拆了,上面只有四个大字——安好,勿念。
魏明谟率先‘啧’了一声,不满地说道:“这小子,是不是也太言简意赅了些!”
看三哥这么恼火,魏令仪忍不住笑了:“那你想看宁煊哥哥写些什么?若是他真的写了些什么,说不准三哥还要记他一笔。”
“哼,算他小子识相。” 魏明谟见状,哼哼唧唧的。
魏令仪却很清楚,赵宁煊必定是没事,且加上褚昭带来的消息,他说不定是就要回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信收好,才同魏明谟说道:“那咱们就回府去吧。”
“好,走。” 魏明谟笑了笑,把斗笠给她拿上:“戴好了。”
他家小妹生得那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