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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奶算什么男人-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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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鬼杀队的主公,而且天生身体孱弱,新酒不认为对方能上战场正面和鬼对决;更何况产屋敷家的居所如此隐蔽,鬼想要找过来的话恐怕也要费许多功夫。
  尽管主公大人再三强调,不需要柱或者任何一名鬼杀队的队员分散精力来保护他的安全。但是新酒才不信柱们不会阳奉阴违悄咪咪的过来看几眼以确认安全。
  所以无论怎么分析,新酒都想不明白主公大人的额头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狰狞可怖的疤痕。
  主公大人温和的笑了笑,道:“抱歉,吓到你了吗?”
  眼看主公大人要吩咐人拿个帷幕过来遮脸了,新酒连忙制止对方:“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奇怪。明明上次见面还……”
  “是诅咒。”
  天音夫人垂眸看着自己的丈夫,神色哀伤:“产屋敷家的孩子受到无惨的诅咒,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尤其是男孩,从来没有人能活过三十岁……”
  似乎是感觉到了妻子的悲伤,产屋敷耀哉握住了妻子的手,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尽管他没有开口,天音却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抱歉的含义。
  抱歉,嫁给体弱多病的我,无法长久的陪伴在你身侧。
  抱歉,嫁给身为鬼杀队主公的我,连你的生命都随时要遭受恶鬼的威胁。
  天音反手握住丈夫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选择,她从未感到过后悔。如果一定要说对不起谁的话——那么唯一让天音感到愧疚的,大概只有自己的孩子们。
  很抱歉,身为母亲的我,将你们带来世上,却没能给你们健康的身体。
  眼看着气氛一路就要往八点档亲情虐心剧一路狂奔而去,连带着自己身边的缘一都垂下了眼眸,神色哀伤又无奈。
  新酒弱弱的举起了一只手:“那个……我想问一下,诅咒这种东西,是每个孩子都有的吗?无差别遗传?”
  “鬼杀队内部的人就没有想过办法,阻止诅咒的蔓延吗?”
  “没有用的。”
  主公大人露出无奈的苦笑:“产屋敷家的诅咒已经遗传了近千年,从来没有人能逃过。更何况我自己的身体,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与其把医疗资源浪费在必死之人身上,不如让给那些更加需要的队员们。”
  身为自己话语中的‘必死之人’,产屋敷耀哉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怨怼,有的只是无奈和释然。
  他早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并且安排好了自己死后的一切。对于他而言,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死后没能留下一个足够优势的大局,没能推进剿灭无惨的事业一分半点。
  “我之前曾经使用过通透的世界,想借此找出诅咒潜伏于产屋敷家孩子身体里的源头。”
  缘一缓缓开口——他知道其他人听不见,所以是特意说给新酒听的:“但是没有用。那些诅咒,依附在他们的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上,无法剔除,无法解脱。”
  “除非杀死无惨,否则就算是再高的医疗水平,也无法将其治愈。”
  “唔……”新酒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诅咒啊……概念换算一下,其实就是特定状态下的持续恶性伤害debuff,只要得到足够抵消伤害的治疗,或者我直接给挂个驱散,也许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眼看着新酒嘴里冒出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名词,产屋敷一家面面相觑——天音敏锐的抓到了‘解决这个问题’这句话,她心头一颤,不敢抱有过分的期望,小心翼翼的向新酒确认:“解决问题的意思是……产屋敷家的诅咒,还有除了剿灭无惨以外的希望吗?”
  那几个脸上惯来带着笑容的女孩子,此刻也笑不出来了。她们几乎是同时将目光投向新酒——眼神是那种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否决的希望。
  唯有主公大人,仍旧是温和的。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新酒,我知道你拥有着神奇的能力——但这种力量未必能解决我的诅咒。”
  “你的力量,应该留给其他更需要它的队员们。”
  没有人比产屋敷耀哉更明白这种诅咒的来历——那是上天对他们产屋敷家族的惩罚,是刻入灵魂之中的耻辱,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印记。只要他们身体里还留着产屋敷家族的血,就没有人可以逃脱诅咒的命运!
  除非杀死无惨——只有杀死无惨。
  只有无惨死了,诅咒才会真正的被消除。
  “不必担心,”新酒沉吟片刻,伸出左手召唤抽卡的日轮,道:“抽卡嘛,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试试也不亏,说不定就成功了……不过我这么非,能不能一把出驱散卡,还不好说……”
  从日轮上随意抽出一张卡牌,新酒低头去看——
  跳珠撼玉:为友方目标解除混元性内功不利效果,阳性内功不利效果,阴性内功不利效果,毒性内功不利效果各一个。


第50章 无法界定的诅咒
  这突如其来的欧气; 让新酒愣了一下:这是; 一发入魂?
  【哟; 不错嘛~】21吹了声口哨,夸赞道:【第一张就抽出来了,你现在打开游戏说不定还能抽出SSR。】
  她迅速的回过神,眉头却微微皱起。
  除了新酒之外; 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卡牌上的内容。但是新酒皱眉的动作; 还是让他们略微感到不安。
  天音夫人忐忑的问:“是……不可以吗?没有换取到相应的力量吗?”
  要向所有人解释清楚抽卡的原理明显是不可能的; 所以新酒之前向主公大人解释自己的能力时,也是沿用了自己用来向真菰解释的那一套方案:通过祈祷向未知的存在借取力量,但是所借取到的力量具有随机性与未知性。
  新酒摇了摇头; 微笑着安抚她道:“很幸运; 第一次就换取到了相应的驱散力量。”
  以防万一; 新酒还是给他们打了一剂预防针:“不过我并没有用它来驱散过类似的诅咒; 所以也不清楚,它对于主公大人的诅咒到底有没有用。”
  虽然是理论上来讲; 诅咒确实可以被视为超长持续性debuff,但是并不是每一种debuff都可以被驱散。
  这个道理就类似于有时候在游戏里; 当玩家被同样身为玩家的角色挂上debuff时,友方可以使用驱散技能为他驱散debuff,只会获得一定的短暂负面效果。
  但是当玩家处于副本之中时,有些boss给玩家挂上的debuff是不可驱散的。
  至于产屋敷家的诅咒到底是被归于敌对玩家施加的普通debuff; 还是boss施加的不可驱散debuff; 这就不是新酒可以决定的了。
  既然以游戏技能为蓝本导入了力量; 那么新酒本身就必须要遵守游戏规则——有前辈们违背规则的惨痛教训在前,她自然不会轻易把规则视为儿戏。
  位面管理局守则第一条就写得明明白白:你可以欺骗规则,但绝不能违背规则。
  深吸了一口气,新酒让系统先把主公大人的身体情况扫描给自己——随着电子数据的生成反馈,新酒的眉头也皱得更深了。说实话,主公的身体情况远比新酒想象中的糟糕;她甚至在想自己在为主公大人驱散debuff之前,是否应该先给他挂个持续?
  这样脆弱的身体,没有持续的话,她怕主公连短暂的负面效果应付起来,应该都有些够呛。
  谨慎起见,新酒还是先给主公套了个握针,主公略微苍白的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起血色来,只是额头上狰狞的疤痕并没有消退。
  其他人看不见技能牌上面的内容,便都下意识的以为新酒已经使用过了她所说的‘有用的力量’。见主公额头上的诅咒并没有消散,天音脸上难免流露出几分失望,主公大人却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情微笑着拍了拍新酒的肩膀:“谢谢——虽然诅咒并没有消除,但我现在确实感觉身体松快了许多。”
  “那是因为我先帮您解决了一些暗伤。”
  新酒无奈的叹气,拿起‘跳珠撼玉’的技能牌,道:“这才是解除诅咒的力量——”
  不管诅咒是成功解除,使用驱散技能都会带有一定的负面效果。因为日轮上的技能是根据新酒自己本身的异能做出来的调整,本身并不是真的游戏技能,所以在负面效果上也不能完全以游戏技能描述为准。
  她可不敢拿主公脆弱的身体开玩笑,所以决定了把使用技能的负面效果承加到自己身上。
  随着新酒捏紧卡牌,‘跳珠撼玉’的技能效果化作绮丽的粉色扩散,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住在少女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在粉色光芒无声的浸润进主公的身体那一刻开始,他额头上狰狞的疤痕,居然逐渐开始退散了!
  天音夫人和另外五个孩子,都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凝神屏气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样的场景在夜色与橘黄色的灯光里,各色光芒交织出一种近乎梦境般的幻想意味。
  这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吧?
  随着‘跳珠撼玉’的技能效果散尽,主公额头上的疤痕居然已经完全消失了!
  天音夫人喜极而泣,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另外五个孩子也呆愣愣的看着父亲,年纪稍大一些的两个女孩子忍不住和母亲一样,捂住脸哭泣起来!
  即使是产屋敷耀哉,眉眼间也流露出无法自抑的几分欢喜。他能感觉到自己孱弱的身体里,充满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生机!
  不同于产屋敷家的欣喜,新酒和缘一几乎是同时,眉头深深的皱起。
  缘一拥有通透的世界,哪怕现在变成了鬼魂,也不妨碍他可以轻易地看穿人体。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主公身上的诅咒仍然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全身。只是比起之前所见,状态已然好转许多,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制沉睡了一般。
  新酒和缘一的视角不同,在她眼里,那个名为‘天罚诅咒’的debuff并没有消失,仅仅是被削弱了。
  而且这种削弱还并非永久性的,它只能维持五年左右。
  顶着产屋敷家充满了欣喜与感激的眼神,新酒颇觉压力。她有些愧疚,低声道:“抱歉……我并没能完全驱散诅咒,只能暂时将它压制。”
  “五年之后,诅咒仍然会复发。到那时,可能便需要第二次驱散。”
  听完新酒的话,产屋敷家的欢喜并没有低落半分。天音夫人握着丈夫的手,含泪微笑道:“已经够了……真的,非常感谢。至少——至少,有希望了。”
  尽管每五年就需要一次驱散,但是比起之前必死无疑的结局,这个结果她已经非常的满足了。
  不仅仅是天音夫人,就连产屋敷家的五个孩子也激动的抱住了自己的父亲,喜极而泣。
  主公大人挨个安抚完孩子们,随即示意天音夫人先把孩子们带开,他有事情要和新酒商量。
  等到天音夫人和孩子们离开,主公大人的脸色略微严肃起来:“新酒,下一个五年,你能回到这里吗?”
  他知道新酒的特殊性,不定时的出现与离开,都使这个五年之期充满了不确定性。
  如果仅仅只是关乎到自己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产屋敷耀哉并不会如此在意。但是如果关乎到鬼杀队未来的走向,那么他便不得不向新酒求问确切的日期。
  如果新酒可以定期过来为他驱散诅咒,那么自己的计划恐怕就要有些许的变化了。
  如果……如果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将鬼杀队与无惨对持的局面铺垫得更具有优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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