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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粟:“……对,对不起!”
“算了,你那小爪子想要扒出一米五的,也确实难。”
鼠粟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是啊,他进了结界就一点都不敢变身了,每天都是用小爪子刨土来着。
很快,两个人爬到了坑的尽头,上面的土还没有完全扒掉,还剩下薄薄的一层,只要伸出手就能将那层土给捅穿了,不过弥生却不打算现在就捅穿了,她换了个姿势坐了下来。
从仓库里面掏出纸笔,写了封简短的信,塞进信鸽咕咕的小红鼓里面,然后将信鸽放了出去。
“这里出去的话,会被发现的……吧。”
鼠粟刚准备阻止,就看见信鸽飞到一半突然消失,周围只有几粒溃散的灵子。
鼠粟:“……”
这鸽子感觉比阴阳师的纸鹤还好用啊。
伊莉雅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忍耐着背后尖锐的刺痛。
今天她的背后左肩胛骨刚刚刻上了一小段的魔术回路,这两年间,她将会在全身刻满了魔术回路,在两年后的圣杯战争中,作为小圣杯的载体存在。
就仿佛当初的母亲一样,为爱因兹贝伦家族奉先自己的一生。
她攥紧了拳头,擦干额头上的冷汗,幽幽的叹了口气。
“咕咕。”
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窗台响起。
伊莉雅一愣,随即满是不敢置信,这个声音,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听见了,她也顾不得身后的疼痛,急忙起身打开了窗户,很快,就看见一个背着小红鼓的鸽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窗台上。
“咕咕!”伊莉雅捂住嘴巴小声惊呼一声。
因为当年和卫宫切嗣有过一段时间的联系,父女二人之间的隔阂已经消弭了许多,所以哪怕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怎么在她的耳畔抹黑她的父亲,可伊莉雅内心对卫宫切嗣理想破灭的事情已经有了了解。
她有些担忧。
这一次她召唤来的圣杯,是否会像当年一样。
伊莉雅很担忧。
而且她更担忧她的父亲卫宫切嗣。
他们来意大利已经快三个月了,再过半年,她就要回柏林接受特训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咕咕竟然再一次的出现在面前,而且她没有感觉到结界被触碰。
“你怎么进来了?”
伊莉雅连忙伸手将它抱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将窗户关上。
咕咕扭头用喙啄了啄自己的小红鼓。
伊莉雅先去将房门的锁给锁上,然后打开小红鼓,从里面拿出信来。
粗略的看了几眼。
“弥生姐姐来了?”伊莉雅慌张的站起来,手指猛地攥紧了信纸。
第172章
弥生是从伊莉雅窗外的小花园里面钻出来的。
钻出来的时候有些灰头土脸的; 伊莉雅看见一个人从土里面冒出来的时候差点失声尖叫出来,不过咕咕飞了出去落在睦月的头上; 伊莉雅立刻将尖叫给咽了回去。
偷偷摸摸的进了伊莉雅的房间; 伊莉雅立刻将灯给关了。
害怕被门外的女佣给发现。
爱因兹贝伦是一个相当排外的家族,当初若不是卫宫切嗣言之凿凿的说会夺得圣杯; 他们也不可能将伊莉雅的母亲嫁给卫宫切嗣,只可惜,卫宫切嗣最后还是失败了。
甚至连自己的妻子; 爱丽丝菲尔也在那场战争中香消玉殒。
卫宫切嗣的背叛让爱因兹贝伦愤怒至极;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伊莉雅。
伊莉雅也在爱因兹贝伦那群扭曲的人的教养下,差点成为一个是非不分; 觉得杀人只是顺手而为的天生施暴者; 当然; 他们漏算了一点; 那就是弥生的存在。
信鸽咕咕在伊莉雅还小的时候; 为她的生命带来了父亲的色彩。
当然; 偶尔弥生也会写信和这个妹妹交流,为伊莉雅解答一些不能和父亲说的; 属于少女的小问题。
弥生很快发现了这个妹妹的三观有问题。
当然,她自己也不是个三观多正的人,甚至嫁的老公更是个唯吾独尊的典型。
至少在并盛町; 敢违逆云雀恭弥的人除却沢田纲吉那群海鲜贩子; 还真没有其他人敢违逆他; 但是伊莉雅的三观却不正到令人发指,以至于弥生对爱因兹贝伦这个家族,也没有丝毫的好感。
一个疯子的家族。
这是弥生对这个家族了解后给出的评价。
从第一代的爱因兹贝伦家主,传说中为大圣杯殉葬的冬之圣女,在弥生的眼里,也基本快和疯子画上等号了。
“伊莉雅,我是弥生。”
这是弥生和伊莉雅见到的第一面。
弥生上下打量着伊莉雅,哪怕明知道伊莉雅的身体不太好,却从未效果,伊莉雅的情况居然是这样。
明明是个十多岁的大姑娘,甚至比卫宫士郎还要大一岁,却偏偏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爱因兹贝伦不是个大家族么?为什么还将你养的这么瘦弱。”
伊莉雅的脸蛋顿时红了。
捏着裙角小声的反驳:“我的身体……是因为在母胎中受了伤,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弥生:“……”
她沉默半晌,果断道歉:“抱歉,我没想到……”
“没事哟,我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伊莉雅甜美的笑了笑:“虽然母亲当年作为圣杯的载体陪同父亲去了冬木市,却没能回来,但是却不能否认,也是家族给了母亲生命,让她能够和父亲相爱,才有了我。”
她默默垂眸:“而且母亲的愿望就是能够圣杯降临。”
“可是圣杯降临的结果就是死了数万人。”
弥生讥诮的勾唇:“是那数万人的生命重要,还是那所谓的愿望重要?”
“当然是妈妈的愿望比较重要。”
伊莉雅笑的可爱极了。
可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却在弥生的眼里,可怖至极。
“不。”
弥生摇摇头:“你妈妈之所以会在最后关头,抱着宁可赴死也不愿召唤大圣杯的念头,可不是为你让你这个小傻瓜继续走她放弃的那条路的。”
伊莉雅懵懂的抬头看弥生,摇摇头:“我不懂,叔叔告诉我,母亲是被背叛了。”
弥生的脑海里瞬间回忆起卫宫切嗣亲吻别的女人的画面。
嘛,怎么说呢,也算是被背叛了。
“你母亲当时……也已经意识到了圣杯有些不对劲了,所以……”
弥生伸手抹了抹伊莉雅的脑袋,眼神悲悯:“伊莉雅,不要将自己捆绑在仇恨中,你的父亲和母亲,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卫宫切嗣是肯定这样想的。
至于伊莉雅的母亲……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就算不是这样的想法,在弥生这里,也只能是这样的想法。
伊莉雅沉默了。
年少时期,对父母为数不多的记忆温暖极了,回忆过去是伊莉雅这么多年来排遣寂寞的方式,可就算如此,每当爱因兹贝伦的家庭教师口中大肆贬低卫宫切嗣,甚至将母亲的死归咎在卫宫切嗣身上是,她的内心不是不动摇的。
只是每当这样动摇时,卫宫切嗣曾经与她通信时写的那些话,又会让她感觉无比羞耻。
她不该动摇的。
弥生叹了口气:“大道理我不会讲,也没有资格讲,我来找你只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去哪里?”
“回日本。”
伊莉雅有些意外:“可是,现在去日本不是太早们,我身上的刻印还没有刻完。”
弥生吸了口气:“我的意思是,离开意大利,远离柏林,从此以后留在日本,脱离魔术师的身份,以一个单纯的人类的身份活着,你愿意么?”
“可是爱因兹贝伦的使命……”
“不谈使命。”
弥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小小的伊莉雅:“爱因兹贝伦的使命是什么?让圣杯降临?别开玩笑了,谁赋予他们的使命?当年的冬之圣女么?”
“你知道冬之圣女?”
伊莉雅这次是真的震惊了,毕竟冬之圣女可以算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一个隐秘。
只有参加过首次圣杯战争的人才知道,当年的冬之圣女以身殉圣杯,为了自己的道死去了。
而现在,弥生却知道了冬之圣女的存在。
是切嗣告诉她的么?
看来切嗣真的很认真的将这个人当成自己的孩子啊。
伊莉雅一时间竟然有些难受,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嫉妒了,嫉妒这个姐姐,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兄长。
“知道。”
弥生点点头,却没有告诉伊莉雅,她是从那里知道冬之圣女的。
于是伊莉雅就这么误会了。
弥生的消息来源其实是来自于朵玛依的那一枚神格碎片,那枚碎片里面充满了世界的意识,虽然对这个世界无法做到全知全能,但是这些奇怪的方向,却给她提供了不少的消息。
大约是因为……他们都是神秘端的?
“所以你要和我走么?”
弥生没有说太多让伊莉雅必须跟她走的理由,而是给她自己选择。
伊莉雅看着弥生。
红色的眼睛里面满是挣扎。
她的母亲是以冬之圣女为蓝本做出来的圣杯载体,那么,作为母亲的女儿,她自然也能够成为小圣杯,召唤大圣杯降临。
一旦她离开了这里,爱因兹贝伦将再无可能。
伊莉雅纠结极了。
她想要去看爸爸,可却又无法舍弃养育了她,对她有着极大的期望的爱因兹贝伦。
弥生‘啧’了一声,看出了伊莉雅的犹豫。
不过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爱因兹贝伦估计很快就会发现她的存在。
所以……
弥生眼中暗光一闪。
直接一个手刀将伊莉雅给打晕了,拎着她的衣服,将她整个人往一个蛊虫匣子里面一塞。
既然她是人造人的话,就证明蛊虫匣子她是可以使用的。
将蛊虫匣子扔进帮会领地,让那群蚀灵蚁照顾好她,便踩着大轻功从伊莉雅的房间往外飞,在突破结界的时候,终于还是将爱因兹贝伦的人惊醒了,只可惜她飞翔的速度太快,当爱因兹贝伦发觉伊莉雅不见了的时候。
她已经出现在很远的彭格列巴利安暗杀部队的领地了。
“嘻嘻嘻嘻嘻,怎么了?是被追杀了么?”贝尔菲戈尔嘴欠的凑到弥生身边揶揄道:“需要王子出手帮你摆平么?”
弥生顿时有点头疼,扶住额头:“斯夸罗,我的房间准备好了么?”
“啰嗦死了,你不会自己去找?”斯夸罗烦躁的对着她怒吼一声,转头就看向列维:“混蛋,你个家伙不要把汤弄得到处都是啊。”
列维连忙坐正了身体,不再歪着喝汤。
弥生很容易的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实在是因为这个房间实在太过于与众不同,全粉色系的装修,连床单都是粉色带蕾丝的。
弥生觉得自己从这里离开后应该会很久都不想看见粉色了,而且斯夸罗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给她准备一个这样的房间,头皮都在发麻了。
“怎么样,不错吧,boss那家伙可是特意交代了要装修成这样的。”斯夸罗一脸烦躁的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邀功的意思。
很显然,他对自己的手笔那是十分满意的。
“我谢谢他了。”弥生有些咬牙切齿。
但是现在挑剔也已经来不及了,她抬脚走了进去,将伊莉雅放在唯一的一张公主床上,小小的,瘦弱的女孩子躺在床上,脸色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