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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到行宫来看看,我不忍心,便答应了她,事后觉得不对劲,便派人去查看,结果发现,原来她因为静安郡王府的二小姐也发现了她和表哥的私情,怕她说出去,便设计杀了她!而到行宫来也是因为怨恨昭安县主连累她父亲丢了官职,想要报复。”明德郡主垂眸眼泪盈眶。
此话一出,皇上和静安郡王福均是一愣。
“你说什么?!”静安郡王妃目光锐利地扫了眼孙眷兰,对着明德郡主问道,“你说卫馨死了?!”
明德郡主虽不知为何青山寺的人为何还没发现卫馨已经死了,但她也没细想,此时也只装作惊讶道:“王妃不知道吗?我以为您知道的。”
静安郡王妃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那个丫头的死活她当然不放在心上,但到底是王爷的女儿,她死了,竟然没有得到消息,也算是她的失职,只怕王爷又思及那丫头的好处,与她产生嫌隙。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她的女儿到底是谁害的?!
“我原是想着,将她约束在院中,也算是全了我们的情谊,可谁知一个不察,竟让她跑了出去,还请皇上和王妃责罚。”明德郡主继续泣道。
孙眷兰浑身都冷了,但她之前便想到这种情况,此时深深吸了几口气,便又镇定下来,对着明德郡主道:“这一切都是郡主的一面之词,并无证据,我劝郡主还是早些向皇上还有王妃认罪,求得他们宽容。”
那块手帕明德郡主已经当着她的面毁掉了,其他的,都毫无证据,皇上不可能相信。
谁料,下一刻,明德郡主就从袖中拿出了那块“毁掉”的手帕。
“这是你不小心落到那儿的,上头还绣着你和你表哥的名字,可还要抵赖?”明德郡主朝着孙眷兰说道,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孙眷兰脸色刷得一下惨白,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抓住那手帕。
皇上和静安郡王妃见状,心里确定了明德郡主所言为真。
“孙小姐可还有话要说?”皇上看向孙眷兰,问道。
虽说明德说她与她表哥的私情为真,但其他事情,倒不可一概而论。
孙眷兰没说话,她此时的心神全都在那块手帕上,眼睛死死地盯在上面,目光灼热得要把手帕烧穿。
这个东西怎么还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到人前?!旁人要怎样看她,说她是□□?说她苟且?说他们孙家家风不严,生出这样放荡的女儿?!
不!她不要!
明德郡主余光瞥见皇上和静安郡王妃的神色,心中大为得意。
哼,就这点道行,还想反咬她?!做梦!
皇上见孙眷兰不说话,以为是她默认了。
顿时肃了脸色,开口道:“你——”
谁知,话还说完,便被进来的内侍打断了。
内侍急匆匆地进来,对着皇上道:“启禀圣上,昭安县主求见。”
话音未落,就听门口传来轻笑。
“不知两位都在这儿编排些什么话本子,也让我跟着听听?”
几人抬眼看去,却见卫熙神态从容地走了进来,面上带着融融笑意,明丽端秀。
作者:写不完了,明天再写小县主的高光时刻吧,然后下下章就开启时光大法~
晚安~
第49章 事毕
“昭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皇上见着卫熙进来; 顿时笑道。
又指着静安郡王妃道:“你母亲都担心坏了; 还好你回来了。”
卫熙先是给皇上福了福身,道:“多谢圣上关心。”
一旁的静安郡王妃忍不住上前将卫熙一把抱进怀中; 眼中盈泪,抚着她的背; 说不出话来。
卫熙还是第一次见她娘这么失态,心里明白这次是将她娘吓坏了; 于是也忍着羞意; 任由静安郡王妃抱了好一会儿。
“你哥哥呢?你如今安然回来; 怎么不见他过来?”皇上这才想起,卫熙是一个人过来的; 于是问道。
卫熙的手还是被静安郡王妃拉着,闻言; 看向皇上; 惊讶道:“哥哥?我没看到哥哥啊。”
她转念一想; 明白了; 对着皇上道:“不是哥哥找到的我,是……一个好心人救下的我。”
皇上见她无事; 也有了心情说笑,道:“那倒是你显得你哥哥没用了,也罢,朕叫他回来吧。”
卫熙瞥了眼一旁浑身发颤的孙眷兰一眼,对皇上笑道:“这怎么能怪我哥哥呢; 若不是那好心人救下我,哥哥再怎么找都是找不到我的。”
话说到这,皇上瞬间皱起眉,道:“昭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何事?”
卫熙从静安郡王妃手中挣脱,走到孙眷兰面前,冲她笑了下,扭头看向皇上,轻声道:“孙姐姐之前与我在路上遇到,邀我一同去溪边玩耍,之后,她便将我一把推进水里。”
孙眷兰在卫熙进来的那一霎那,身子便猛晃将近倒下,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如今,被卫熙当面揭穿,仍是忍不住颤了颤。
“皇上,臣女知错了,可臣女也是被逼的啊。”孙眷兰抬眼见着卫熙对她笑得分外灿烂,心中知晓,自己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
索性,一咬牙,想要将明德郡主也拖下水。
“是……是明德郡主用臣女与臣女表哥的事,来威胁臣女,说若是臣女不听她的吩咐,就将这件事情传遍整个建平,所以臣女才犯下如此大错,求皇上宽恕。”
她一举推翻自己先前所言,想要将这泥污全泼到明德郡主身上去。
静安郡王妃如今确定是孙眷兰害得卫熙,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撕了她,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尖锐剧毒的刺。
卫熙却是淡淡一笑,拦住了静安郡王妃,凑到王妃耳边悄声道:“母亲这会儿过去做什么,让她们狗咬狗,将那些脏污的事儿都抖搂出来才好看呢。”
静安郡王妃闻言,深吸了两口气,将心中冲天的怒火压下,咬着牙道:“你说得对,皇上在上头看着呢,总不会饶了她们。”
本来明德郡主见卫熙进来心中就暗道不妙,暗骂她将自己的一番好局面捣了个稀烂,之后,听她坐实了孙眷兰,心里才好些。
如今听孙眷兰又反咬她,心中怒极,对着孙眷兰冷笑道:“也不知孙小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一会儿是我指使宁无双害昭安县主,一会儿又成了我指使你害昭安县主。”
皇上颦眉,眉间有些不耐烦,厉声道:“究竟是如何?如若交代不清,朕就将秦、王和孙信叫进来问问,他们女儿做的事,他们这个当爹的应该很是清楚!”
明德郡主和孙眷兰皆是一惧,尤其是孙眷兰,吓得浑身都出了冷汗。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件事!不然……不然她就活不成了!父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儿。
“皇上!臣女发誓!若是臣女所言,有半点虚言,愿遭雷轰!”孙眷兰跪在皇上面前,竖指发誓道。
“卫馨也是明德郡主所杀,当初她主动找到臣女,说可以帮臣女解决她的威胁,于是就设计杀了卫馨,借此威胁臣女,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紧拧的眉,略微松动,世人重誓言,如此毒誓,叫人不得不慎重两分。
明德郡主一把抓紧裙摆,死死地剜着孙眷兰,恨不得上去撕烂了她的嘴。
这个贱人!刚才还装作一幅清高纯洁的模样,这会儿为了减罪,不仅直接承认了自己那苟且之事,还发下如此毒誓,获取圣上的信任。
“皇上,我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儿,卫馨与我无冤无仇,我又怎么会如此恶毒!”明德郡主也跪倒在皇上面前,哭得无比凄惨。
皇上心中烦躁之意愈盛,不知如何定夺。
一旁的卫熙冷眼看戏看得够了,这才施施然走到皇上身前,身姿端庄,更显得地上跪伏的两人,狼狈难堪。
“皇上不必如此为难,我知道谁是说的是真的,谁又是在撒谎。”她言笑晏晏地对着皇上道。
皇上闻言,眼睛一亮,忙道:“快说。”
卫熙不疾不徐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看着两人瞬间紧绷起来。
“孙小姐所言为真。”她对皇上道。
孙眷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缓。
太好了,这样即使皇上追究起来,她顶多也只是个被逼的可怜人,到时候哭求皇上,说不定皇上心软,就能饶过她。
明德郡主几乎是在卫熙话落的下一刻,就反驳道:“县主可有何证据?!”
皇上也看向卫熙,卫熙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送到明德郡主眼前,笑问道:“郡主可认识这个?”
明德郡主脸上的血色骤然褪了个干净,身子一下僵在原地。
这个是她那天在青山寺丢失的玉佩,怎么、怎么会在她手里?!
“皇上,这是在青山寺,我妹妹住的地方找到的玉佩,上头还刻着明德郡主的小字。”卫熙转身,将玉佩递给皇上。
明德郡主眼睁睁地看着玉佩落到皇上手中,眼底爬现绝望。
果然,就听皇上怒而一拍桌案,道:“想不到你平时那般温婉的模样都是装的,如此恶毒,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如此不折手段!”
“来人!传令下去,明德郡主,德行败坏,夺去郡主之位,另交由宗人府处理!”
“皇上!我知错了!皇上!”明德郡主头发散乱,不断哭着求饶。
但没过一会儿,便让宫人拉了下去。
宗人府的宗正与静安郡王关系极好,想必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孙眷兰大喜,压住翘起的嘴角,上前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臣女自知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皇上思吟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也算无辜,只是此事毕竟是你做下的,就罚你……”
“皇上且慢。”皇上的话语,被卫熙截住,“在那之前,我还有话要问问孙小姐。”
皇上看了孙眷兰一眼,对卫熙道:“你问吧。”
孙眷兰见状,心里浮现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卫熙的话,就令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卫熙说:“方才你说卫馨也威胁过你,那……她威胁你什么?”
孙眷兰狠掐一把手心,咬了下舌尖,平复自己的呼吸,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
“呵。”卫熙冷笑一声,道:“原来在孙小姐心里,我……只是一件小事啊。”
孙眷兰不敢看卫熙,低垂的眼睫猛地颤抖,咽了口唾沫,道:“县主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
“是吗?”卫熙眉眼间带着冰冷的寒意,恍惚间,竟与谢青玄有一两分相似。
“当初卫馨设计想要害我,孙小姐不是还助力了一把吗?”卫熙眼中流动的水波结成寒霜,“你身边那个丫头,不就是当初引我过去的那个丫头吗?”
“皇上,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显露家丑了。”
“我妹妹之所以被送到青山寺,就是因为她想要在我父王的宴会上毁我名声,虽然计谋未得逞,但父王还是震怒,所以将她送去反省。而当时有个丫头帮她传话,可之后就再没了人影。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那个丫头就是孙小姐的丫头。”
“你……你怎会知道的?!”孙眷兰忍不住失声叫道,随即她立刻变了脸色,煞白了脸。
完了……
她抬眼,皇上怒气满斥的双眼便直直压来。
“你竟如此大胆!”
皇上本想着放孙眷兰一马,但如今卫熙说出此事,皇上心中震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