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蜡烛不是还有吗,就算没了,静安郡王妃也会让人送来的啊。
谢青玄轻颦眉,眼睛微微眯起:“我今儿早让你去定制的蜡烛。”
经由他提醒,承影终于想了起来!
好像的确有那么回事!今儿早他要出去的时候,公子在后面说什么蜡烛,他以为是让他回来后换蜡烛,没想到是让他买蜡烛啊!
承影目光飘移,抿着嘴,垂首道:“那个……属下之前没听清,就……忘买了。”
“但库房里还有蜡烛!我现在就去拿!”承影试图补救。
“站住。”谢青玄叫住他,语气幽幽,“我当然知道还有蜡烛,但我要的,能够放进灯笼里的,和灯笼一样形状的蜡烛。”
承影脑子更糊涂了,“公子,您要这些东西到底要做什么啊。”
又是灯笼,又是蜡烛的,而且还非得要是兔子形状的,恐怕只有小孩子和小姑娘才会喜欢吧。
谢青玄见他这幅模样,抓耳挠腮的,若是不清楚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只怕要在心里反复记着猜着,虽不会误了事,但若是出了差错也是不好的。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告诉他也无妨。
“你昨天不是问我,昭安县主出去的时候,为何那么高兴吗?”谢青玄看向他,“就是因为这个。”
承影闻言,呼吸一滞,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公子竟然有一天会这样费心思,来哄小姑娘开心!
他的惊讶真是明晃晃的摆在脸上,丝毫遮掩不住。
谢青玄轻碰薄唇:“还不去准备?”
跟了他这么久,承影自然能猜到点谢青玄话语里的意思,比如说现在,显然是恼了,要是他还不退下,估计都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所以,他还是赶紧溜吧。
“是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屋子里只剩下一大堆的灯笼,和几根竹竿。
谢青玄走到灯笼旁边,拿起一个,翻看几下,总觉得有些不满意。
他轻颦着眉,思吟着。
良久,走到桌案边,拿起笔,轻点在红色的灯笼面上。
再一次到达青山脚下的卫熙,看着长长的山路,不禁沉思。
她为什么在上一次爬山累得半死后,又来爬山,还是比上次更高的地方,让她怀疑她脑子有点问题。
“怎么了县主,您怎么不走啊?”樱红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纳闷地问道。
卫熙深深叹一口气:“樱红,你说,我现在和孙姐姐说,我还有事要先回去,她会不会相信。”
这次的地方也太高了,在山顶诶!她一定会累死的。
“您说呢?”樱红笑着反问她。
卫熙沉默地扭头,当然是不能了,要是她,她也不会信的。
啊啊啊,她当时干嘛要答应啊。
“走吧。”卫熙振奋精神,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往山上走。
刚开始,还有心情左看看,又瞟瞟,看看还有没有像上次一样走偏道的傻子。
很显然,这世上的傻子还是不多的,这不,这许多时候都没看见。
等过了山腰,卫熙便开始喘气了,脸颊也红润起来,额头上冒着细汗。
她褪下身上的披风,塞到樱红怀里:“热死了,怎么还没到啊。”
樱红也有些喘,但没卫熙那么厉害,她抱着披风,用手帕轻柔地为卫熙拭汗。
“只有一半的路程了,县主再忍忍。”
卫熙哀叹一声,对着她无比认真地道:“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你一定要提醒我!”
樱红含笑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两人没再说话,节省着力气往上爬。
……
“应该就是这儿了吧。”卫熙站在一个白墙黑瓦的院子前,对着樱红说道。
樱红打量着院落,点头道:“看样子是这儿没错。”
两人说着话,院门被打开,出来个小丫头,行礼道:“可是昭安县主?”
卫熙点头,那丫头便笑道:“县主可随奴婢来,小姐们都在里头等着。”
“还有谁没来吗?”卫熙一边跟着小丫头往里走,一边问道。
小丫头答道:“都来了,就剩您了。”
卫熙目光扫视过整个院子,院中清幽,种着些花草,不是艳丽的颜色,而是浅淡的,疏离的。
院子没多大,没走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卫熙抬眼看去,只见两张并着的石桌上,坐着往日关系尚可的人。
明德郡主也在此列,而她旁边,坐着此次小宴的发起者,孙眷兰。
卫熙的目光在她身后站着的丫头身上顿住,轻皱起眉。
奇怪,她怎么觉得孙姐姐身后的那个丫头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作者:入V啦,开心到转圈圈!
PS:今天还有两更,大概七点和十一点左右,mua!
第30章 惨遭拒绝的四叔
“快入座,你今日是寿星; 得请上座。”孙眷兰见卫熙一动不动地盯着; 忙起身招呼道。
旁边的小姐也跟笑着附和。
居于上座的明德郡主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而后又消失不见。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对着卫熙招手:“昭安坐我旁边吧。”
卫熙对坐哪没有意见,对她来说都一样; 于是依言坐下。
只是还是不住地往孙眷兰身后看。
明德郡主见她听自己所言,坐在了自己身边; 嘴角弯起的弧度又大了些。
她叫卫熙一直朝孙眷兰身后看; 笑着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一直往孙小姐身上看; 难不成是看孙小姐长得漂亮?”
众人一听话头,都捂嘴笑起来。
之前卫熙在一次宴会上; 见着刚回京的刘将军家的大小姐,便一个劲儿的往人家身上看。
众人还以为是刘大小姐哪得罪了她; 有个想奉承的小姐; 故意跑去找刘大小姐的茬; 谁知刘大小姐还未说什么; 卫熙就反讥了那位小姐。
看得众人是瞠目结舌,问卫熙:你莫非先前就与那刘大小姐认识不成?
卫熙回道:不认识。
众人又问:那你为何一直盯着人家看; 还帮人出头?
卫熙回答得理直气壮:因为她长得好看啊。
又反问:你们不觉得吗?
众人惊问:就这样?
卫熙点点头:对啊,不然还会因为什么。
说罢,又去盯着刘大小姐看,见着刘大小姐面飞红霞,还连连赞叹:真漂亮。
这下众人都知道; 卫熙是个极爱颜色的人了。
还有人打趣道:若是县主是个男儿身,只怕这京中定要多个风流人物。
卫熙见众人都看着她笑,脑子一转,也明白她们在笑什么了。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孙眷兰身后的丫头是在哪里见过,只有勉强将其归为是之前和孙眷兰一起玩的时候见过,将其疑惑压在心底。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刘大小姐的确是个美人啊。”卫熙轻抬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
众人哪敢说不是呢。若刘大小姐不是个美人,又怎么被皇上一眼相中呢。
当初的宴会可不是普通的宴会,乃是宫中举办的宴会,卫熙的话一出,让皇上也起了兴趣。
将刘大小姐叫到面前一看,赞道:看来昭安所言非虚,果真花容月貌。
三日后,这位刘大小姐就进了宫,在宫中颇得圣宠,被封为宸妃,仅在赵贵妃之下。
“好了,如今那是宫里的娘娘不宜非议。”明德郡主对卫熙嗔道。
卫熙不满地嘟囔:“是你们先提起的。”
在坐的小姐都是相熟的,也很清楚卫熙的性子,互相笑着赔罪道:“是我们的不对,还请县主揭过。”
卫熙“噗嗤”一笑,“好啦,好啦,你们别闹我了,我可是寿星。”
众人笑闹开来,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笑。
一个小丫头快步跑了进来,语气有些急:“外面有个姑娘,说是静安郡王府的人,要见县主,奴婢说要禀报,可她不听,硬要闯进来!”
她话刚说完,就见一个穿粗布的女子跑了进来,看见卫熙,眼睛一亮,跪倒在她面前。
“县主!您救救奴婢吧。”
卫熙怔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才认出此人。
她拦住要把女子拖出去的人,对她说道:“你是红袖?你先起来吧。”
红袖本想再跪求卫熙,但想到她的脾气,顿了下,依言站起来。
“昭安,她真是你们府中的丫头?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想要攀高枝的呢。”一个小姐说道。
也不怪这位小姐误会,能让主子认出来,叫得出名的丫头,必定是有脸面的。
既是有脸面的丫头,又怎么会穿成这样,还在这儿出现,也不像是跟着主子来的。
卫熙也没有怕被别人说道,点头承认:“对,她是我府中的丫头。”
别的就没再多说了。
在坐的都是大家小姐,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听了卫熙的话后,都没再言语。
“我看她有话与你说,你们去屋里说话去吧,我们就在这儿说说话。”一位小姐提议道。
卫熙想了想,对她歉意地笑笑,“也好,那多谢姐姐了。”
众人都道无妨。
卫熙将红袖带到屋里,关上门。
看向她,道:“说吧,你为何叫我救你,你不是跟在卫馨身边吗?”
红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也知道这位县主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也不敢和她兜圈子,直接跪倒哭求道:“奴婢知道自己对不起县主,但那也是二小姐指使的,还请县主发发善心,救救奴婢。”
“二小姐怨奴婢在王爷和王妃面前指证了她,便一直恨着奴婢,对奴婢非打即骂。”说着,她撸起袖子,展露出身上的於痕。
大大小小地分布在手臂上,和尚且白皙的皮肤对比,格外怖人。
“奴婢也是无法了,前几日奴婢不小心在屋外听到二小姐和林姨娘说,迟早有一天要杀了奴婢。”
卫熙听得脑子有点晕乎,问她:“你怎么对不起我了?卫馨她干什么了?”
红袖起初以为卫熙在装傻,但仔细打量一阵,又否定了。
她停下哭求,试探着问道:“您不知道?”
“知道什么?”卫熙疑惑地问道。
红袖想说,又很犹豫。
若是她说了,县主承了她的情,愤恨之下,很有可能将她带回府中,但王爷和王妃显然是不希望县主知道这件事的,若是被他们知道是她将事情告诉了县主,她肯定是讨不了好的。
“快说!”卫熙追问道。
红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咬牙,说道:“当初王爷寿宴,二小姐用计将喝醉酒的威远侯世子弄到了离女眷很近的清斋,想用计让您和他共处一室,再叫来王爷。”
卫熙闻言一愣,电光火石间,脑子里的情景迅速串联到一起。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是有人想作弄她,而是有人想害她。
难怪父王和母亲会将卫馨送到青山寺,樱红跟她说,卫馨是来养病,实际上是惩罚。
那四叔呢?他是不是也知道?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在路上截住她。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她?
为什么她的妹妹会想着用这么恶心的法子来害她?
屋外。
那个守在门边的丫头又进来了,她走到孙眷兰的身旁,将一个手帕递向她,说道:“小姐,刚才来了个女人,说是让奴婢将这个给您。”
孙眷兰眼神触到手帕,瞳孔猛地一缩,厉声道:“拿开!”
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