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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
“我妈的那里。”
温软:“啊?这么快?”
“过年的时候,我见过你爸妈了,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回家了?”他笑着说,“见了家长,才能把你套牢。”
温软面色微红,半天才应了一声好。
答应之后,温软就莫名的紧张。她轻咳一声,“那阿姨有什么爱好啊?她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
季时川看着她,唇角上扬,“你这样的。”
“唔……”
许是明天要见家长,温软晚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次日醒来,温软顶了两只熊猫眼。
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温软定要好好打扮打扮,她挑来挑去,选了一件素雅的长裙,长发挽起,又化了一个淡妆。
整个人看上精神许多。
她回头看了一下正在穿衣服的季时川,眉头皱紧,“我这样,阿姨会喜欢吗?”
季时川从背后抱住她,“放心吧,只要我喜欢的,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真的吗?”温软半信半疑。
季时川抬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瓣,将她的唇妆全部吃掉后,才开口,“当然是真的。”
“好吧。”
姑且是信了。
季母并未住在北城,而是距离北城有一段距离的c城,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c城并不如北城繁华,但很有韵味,属于三线城市。
上了车,温软看到车上挂着的平安扣,忐忑不安的心情镇定下来。
这平安扣是在半个月前,在漫花小镇山上的寺庙里求来的。
中午十一点左右,车子抵达了c城。
季母所在小区是c城最为繁华的地带之一,环境清幽,闹市中取静。
季时川带着温软上楼,按响了门铃。
半分钟后,房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浅色的家居服,保养得很好。眉眼柔和,唇角也带着笑意。
季时川喊了一声妈。
见此,温软也赶紧喊了一声阿姨。
季母让两人进了屋,笑呵呵的问道:“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会儿再吃饭?”
温软赶紧摇头,顺便将的买的礼物放在了桌上,“不累。”
“那就先吃饭。”季母说着,又招呼温软上了桌,“这些菜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嫌弃就多吃点。”
“不嫌弃,不嫌弃。阿姨做饭很好吃!”
季母弯了弯唇。
季母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气质华人,一身的书卷味。这么多年,容貌丝毫不受印象,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些什么。可见,年轻时确实是个美人儿。
季时川的容貌颇像季母,大抵是继承了季母年轻时的光彩。
吃了饭,季母让季时川去洗碗,她自己拉着温软在书房里说话话。
“时川小时候,我就担心他以后会找不到媳妇儿,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季母说,“他小时候可皮了,管教不来,还好最后没朝歪里长。”
温软偷偷地瞧了一眼在厨房里洗碗的季时川,抿唇偷偷一笑。
她实在很难将现在的季时川与以前的调皮捣蛋联系起来。
第20章
季时川的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就离婚了; 母亲回了c城; 将季时川带在了身边三年后,才将他送回了北城。
然而季勉对这个儿子毫不关心; 多半的时候都任他自生自灭。
季母说起这些的时候; 眼眸中有些悲凉; “当初都是我们不好; 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叹了口气,“不过看他如今这个样子,我还是欣慰的。”
温软也不好意思问两人为什么离婚,只陪着季母说说话。
“你是个好姑娘,要是时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就告诉我; 我帮你收拾他。”季母拍了拍温软的手背; 眸里含笑。
“没有。”温软摇头,“时川对我很好。”
季母笑了笑; “那就好。”
季母祖上是清朝旧臣,她自小受了家庭熏陶; 一身书卷味,到了现在; 岁月沉淀,气质温和; 让人忍不住就生了亲近之感。
下午季时川带着温软去逛了C城; C城虽然是个小城; 但景点却不少。两人玩到夜幕降临时才回家。
虽然两人又同季母吃了晚饭。
季母居住的房子是套三的,除了一主一次外,还有一间的书房。
温软睡的房间季母下午就打扫出来了,被褥都是她亲自晒得,一股阳光的味道。
晚饭过后,季时川被季母赶到了书房去睡。
看着季时川有些不情愿的模样,温软忍不住翘了唇角,跟季母道了晚安后,便回了房间,然后一头栽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这次过来,并没有温软想象中的那么难。
季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想到季时川也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想必是遗传他母亲的。
温软趴在床上玩手机,十点多的时候,就困意连连。
睡至半夜,温软感觉身边火热火热的,就像抱了一只大暖炉。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的是季时川那张俊脸。
温软一吓,连瞌睡都没了,“你怎么来了?”
“睡觉。”
季时川拉着她一起躺下。
“你胆儿太肥了。”温软掐了掐季时川的劲腰去,气呼呼道。
“嘶。”季时川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季时川翻身压住温软,唇瓣贴近她,声音沉沉的,“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碰的吗?”
温软:“……”
她好像真的没听过这个说法。
不过此刻,温软起了调皮之心,故意在他腰上掐了又按,杏眸眨啊眨,“那我就碰了,你要奈我何?”
季时川忽而一笑,深眸盯着温软,像一只盯着兔子的恶狼,想拆她入腹。
温软被季时川这眼神给吓着了,温软立马就怂了,她往后退了一部,用盖头蒙住头,“我、我困了。”
季时川这个眼神,她前几次就见识到了。
怕了拍了。
“现在晚了。”
说完,薄唇压住她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一夜,温软感受到了水深火热的滋味,她无力的靠在季时川的肩膀上,哭着求饶。
季时川见她真的累了,也不弄她了,将她抱紧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温软醒来的时候,季时川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季母正在家里绣十字绣,见她醒了,笑了笑,“饿了吗?早上见你睡得沉,就没叫你。我给你留了饭,快去吃吧。”
温软有些尴尬。
第一次上男朋友家中做客,结果第二天就睡死过去了。
季母倒是没说什么。
温软轻咳一声,“阿姨,时川呢?”
“他那几个朋友把他叫了出去。”季母说。
温软哦了一声,吃了饭,乖乖坐在季母身边陪她说话。
今天温软穿了圆领T,露出了白嫩的后颈。
季母不经意间就看到温软脖子上的红痕,神情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常态。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上午。
下午的时候,季时川就回来了,吃过午饭后,他们就要回北城了。
临走时,季母将季时川叫到了书房,神色凝重,“你既然对那姑娘做了那种事,以后就要对她负责。”
季母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一直是婚前最好不要有性。行。为。
季时川郑重的点头,“妈,我是真心喜欢温软的,从六年前就是。”
季母微微叹了口气,“既然喜欢,就对人好好的。”她眼眸一黯,“别学你爸那一套。”
季时川眉头皱紧,“妈,我跟爸不一样。”
“如此就好。”季母露出一丝欣慰来,“好了,快走吧,不然回去就天黑了。”
“嗯。”
两人跟季母道别,开车回了北城。
一路上,季时川有些心不在焉的。温软侧头看他,“怎么了?心情不好?”
季时川笑了一下,“没。”
温软抿唇,见他不愿说,便不再开口多问,拿出手机刷微博。
“温软。”
“嗯?”
季时川看着温软那波光流转的杏眸,烦闷的心情顿时消散,“没事,就想叫叫你。”
温软扑哧一笑,“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
五月中旬,温软回了学校。
毕业在即,寝室里另外两个实习的妹子也回来了。
于是,四人一起约了饭。
两位妹子都不考研,家也不在北城,毕业后都回了老家。
“软软,听说你交男朋友了?人怎么样?家庭怎么样?对你好不好?”跟她说话的妹子叫徐萌,人跟名字一样,剪着齐眉刘海,大眼睛,萌萌的。
温软轻咳一声,“他跟我一样,父母离异,他对我也很好。”
林夏瞥了温软一眼,毫不客气揭穿,“恐怕毕业后就要结婚了!嗯哼,我预定了伴娘的位置。”
“这么快!”另外两个妹子一脸惊讶。
“你们怎么认识的?”
温软脸皮微烫,“就朋友介绍的,我跟他以前在一个高中,就是没碰过面。别听夏夏胡说,我们结婚……还早呢。”
“啧。”
吃完了饭,四人又去了ktv唱歌。
一晚上几个室友都鬼哭狼嚎的,温软颇有些感叹。
她们只能短短的相聚几日,毕业典礼后,大家又要更奔东西,天南海北,可能的一年或者好几年都见不到一面。
林夏给温软倒了一杯酒,她喝了酒,还有些不清晰,“今晚上一定要一醉方休!”
“好呀。”
温软眨了眨眼,刚把杯子凑到唇边,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不适感。她连忙放下酒杯,快速跑到卫生间里,趴在洗手盆边呕吐。
胃里翻江倒海,温软脸色苍白,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KTV里三个妹子都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的,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出来。
不会是……有了吧?
温软终于吐舒服了,顺便涑了口,步履轻浮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林夏给温软倒了杯清水,磕磕巴巴的说:“软软,你、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温软瞬间头大,“不可能的”
“那你们上。床的时候戴套了吗?”
“戴了啊。”温软回答。
忽地,脑海里似乎闪过些什么,她想起来,有几次弄的时候,杜。蕾。斯破了。而且上次在季母家,没有戴。套。
温软脸上又红又白的。
该不会真那么巧怀上了吧?
“那是怎么的?”林夏也纠结了起来。
“可能是最近肠胃不太的舒服。”
刚说完这句话,那股不适感又涌现而来,她再次进卫生间狂吐。
林夏也瞧出些什么了,又问,“你这个月大姨妈来了吗?”
温软摇头。
“那肯定是怀了。”
温软脸色有些苍白,但额头却有些发烫,她也不敢笃定怀没怀。
要是真的怀了,她不可能打掉的。
小宝宝多可爱呀,软软的,香香的。
那也是一条生命啊,她实在是舍得不扼杀这条小生命。
想到这里,温软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她现在倒是希望怀了。
这时,季时川的电话打了过来,温软愣了下,才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季时川的低沉柔和的声音,“在哪里?我来接你。”
“在ktv。”然后,她又报出了KTV地址。
“那你等我。”
“好。”
挂了电话,温软心跳的有些快。
又等了十几分钟左右,季时川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