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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了这个机会,直接让父亲出面,和司家签了合同,以联姻来帮助对方摆脱危机。
这一次过来,她胜券在握,又怎么可能不提前调查好司诀身边有什么人呢。
想到这些,陆甄妮站起身,身姿窈窕的踩着高跟,坐到少年放着电脑的桌上。
她吐气如兰,特意让自己俯身露出胸口布料没包裹住的沟壑,轻柔道。
“那种毫无情趣的小家伙,有什么意思。Wilson,我相信你的审美不至于这样。对吗。”
最后两个字“对吗”,陆甄妮几乎要贴到少年耳边,把自己化成一条美女蛇整个的缠上去。
她盯着司诀冰冷一片的黑眸,心里微微战栗,兴奋的无法抑制。
Oh,她喜欢的Wilson就是这样。
光是一个眼神,便能让她忘乎所以的为他兴奋。她喜欢这种强大的男性魅力。
而此时两人,在刚从客房出来顺手关门的管语眼中,便是那种靠的极尽极亲密的关系。
她吸了吸鼻子,抱着衣服头也不回的飞快下了楼。
下楼时,甚至因为走得太慌张,差点扭到脚。
原来真的是女朋友啊。
第51章
陆甄妮平时就是个喜欢打扮的人; 今天来找司诀; 特意让造型师把头发重新打理过,身上也喷了浓度适宜的香水。
她个子本来就娇小,哪怕踩着高跟鞋,在高大的少年面前; 也显的颇为小鸟依人。
坐在书桌上,她半扭着身子; 凸显自己弯腰时完美的身体曲线。
为了让眼睛显的更亮更有神; 这两年在五官长开后; 她开了眼角; 对脸进行了微调。
如今脸上的每一处; 在她审美中,已经达到了极致。
眼妆她划得很精心; 美瞳戴上后; 更是能让一双眼睛显的更加秋波盈盈。
原本她不是这种类型的,而是偏好性感的风格。
可调查了司诀这两年的经历,发现他对邻居家的女儿照顾的无微不至; 甚至每天亲自接送。
陆甄妮敏锐的感觉到危机。
她猜测司诀或许是偏好这种清纯的类型; 便让自己往这方面靠。
在来之前; 她已经把关于管语的一切资料,都细细的看过。
不得不承认; 那女孩的一张脸是天生的资本,素面朝天却有令人惊艳的光芒。
但这又怎样,光有一张好脸; 却木讷至极,只知道看书。
这明明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比起她,对方一没有家世,二没有手腕,Wilson迟早会是她的。
打着这样的主意,陆甄妮今天的脸,非常精心的准备过,猛地一看,的确非常惊艳清纯。
她画着非常妥帖的底妆,皮肤又经常保养,可以说是吹弹可破,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和主动亲近。
如果说,那个叫管语的女孩,是不施脂粉天生丽质,是野地里误打误撞长出的小花。
那她则是精心种下的玫瑰,除了能让人观赏,还有馥郁的芬芳。
一个是半成品,丝毫不知自己的魅力,一个则开发到极致,一举一动都有家世背景作为衬托。
傻子都知道哪个是正宫,哪个是用来玩玩。
管语有的,她几乎都有。
可她有的,那女孩却几乎都没有。
陆甄妮自信极了。
就在她眼波迷蒙,情不自禁要往司诀怀里靠去时,少年忽然侧身推着座椅往一边退。
“臭。”
他皱眉,抿着的薄唇没有半点勾起的弧度,声音冷酷。
司诀躲的太突然了,陆甄妮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的不解风情!
她身体前倾,没了支撑,结结实实的往地上啪的摔去。
“小姐!”
两名门口的保镖听到动静,奔过来扶她,其中一个更是对司诀怒目而视。
陆甄妮摔得这一下不轻,眼泪都出来了,腿上的高跟鞋,甚至在她摔下去时掉了一只,显的她好狼狈。
她又难堪又不敢置信,在保镖的搀扶下,红着眼眶站起来。
“Wilson!”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尖锐的喊出声,用力瞪着司诀。
如果不是还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一点仪态,把司诀看的重要,换在平时,早就不顾形象的让保镖去收拾对方了。
司诀垂下眼帘,看都不看她,调整着椅子转过身,继续面对屏幕。
这两天不是在弄合同,而是给自家的小青梅做高三的冲刺软件。
小丫头这段时间,忙忙碌碌像只乳鸽,在窝里欢快的飞来飞去,更是亲手做了可口的佳肴。
礼尚往来,他也要快点把丫头的路铺好。
这一年不仅是小青梅冲刺的关卡,更是他忍耐到极限,却在苦苦压抑的最后时限。
陆甄妮要疯了,她使劲抓了抓头发,已经顾不到什么风度仪态。
司诀将她忽视的太过彻底,简直是把她的脸踩在了地上,更是践踏了整个陆氏家族的尊严。
涂满红色的指甲,用力抓着身旁黑衣保镖的胳膊,陆甄妮冷声道。
“你知道我爸爸有多疼我,今天的事情如果我告诉他,和你们司家的合作会立刻终止。”
“你我的婚约,关系到司伯父一辈子的事业,还有你身后的家族。”
软的不行,陆甄妮索性撕破了脸,来硬的。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子弟,一向把家族看得很重,因为那是彰显身价和地位的基石。
她耐心的等待中,司诀终于从屏幕移开目光。
幽深的黑眸,带着一抹讥笑,缓缓看向她。
“滚。”
陆甄妮瞪大了双眼,气的唇都抖了,却又不相信。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Wilson竟真的丝毫不在乎家族企业?
那是司伯父白手起家,兢兢业业半辈子才创立起来的,根基不稳,却已经小有规模。
虽然比不上她家几辈子的根深蒂固,在普通人那里,却也算不错。
Wilson到底在想什么?
司诀本就不是话多的人,除非必要,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可目光落到桌上属于管语的照片,他撑着桌子站起来,不耐道。
“我只说一遍。”
“谁答应的婚约找谁。”
他勾了勾唇,笑容凛冽。
“如果你想嫁给司靖,我不反对。”
反正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这些年来做过的所有背叛,已经不是一件两件。
他承认母亲,却不见得会承认父亲。那人就是多个明媒正娶的小老婆,他也不承认是后妈。
陆甄妮气的浑身哆嗦,两片嘴唇不住的抖。
“啊!!”
她尖叫。
身后两个保镖见她气的那么厉害,对视了一眼,双双捏着拳头上前。
司诀靠在书桌,淡漠的看着,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
黑衣保镖挥拳过来时,他迅捷的闪身躲过,没有半分犹豫,一个转身给了对方一拳,那拳出的极快,另外一个也被他一拳打中肚子。
只是刚一交手,两个负责保护陆甄妮的保镖就落了下风。
这里面固然有他出手太过突然迅捷的缘故。
陆甄妮却一改刚才愤怒的样子,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迷蒙起来。
这个样子的司诀,勾起了她动心时的一幕。
两年了,这两拳像极了当初拳坛上震惊众人的气势。
刚才吃了亏的两个保镖,刚要一雪前耻,却被她忽然喊住。
“够了!”
她深深看司诀一眼。
“我尊重你。”
两个保镖毕恭毕敬退到她身后,陆甄妮低头穿上鞋子,却没了刚才的恼怒,恢复了温柔。
把鞋子穿好,她走了两步,回过头。
“我等你改变主意,找我。”
Wilson不一样的,她早该知道。
几年了,他还和当初一样难以接近。
她愿意给他最特别的耐心。
*
书房里一空,司诀面无表情的扫过门口,却神色忽然一僵。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个毛绒钥匙扣,黑眸里闪烁不定。
那是小青梅的钥匙扣。
她都看见了?
“哎。”阿珍慢慢走上来。
“小语高高兴兴做了蛋黄酥,想着给你送上来…”
“…刚才我看见小语收拾衣服回家了。司少爷,这个给你。”
她递过手里捏了半天的蛋黄酥袋子,神色黯然。
她刚才也隐约听到了点东西,好像是什么未婚妻。
这种有钱人家,联姻是极为常见的。
哎。她本来看好小语的。看司少爷对小语也是很特别,非常宝贝的。
司诀看着手里的蛋黄酥,深邃的黑眸里不知闪过什么,没说什么,回转书房。
阿珍看得差点想开口催。
怎么不去追小语看看她怎么样了。
但想到豪门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又只是一个保姆,便也不说什么了。
她没看到的是,掩上书房门的少年,握着钥匙扣躺在沙发,头疼的按住脑袋。
那个本该在小青梅手里的钥匙扣,被他紧紧捏在手心,按在心口。
他喜欢快刀斩乱麻。
今天的事,让他认识到,有些事拖得太久了,该去说清楚解决了。
*
这天是管语难得没有看书复习的一天。
她搬回了家,晚饭随便吃了点东西,煮东西的时候,甚至差点把高压锅弄爆炸。
巧的是,她吃完晚饭后,爸爸妈妈突然回来了。
听说是老家虎子叔叔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
这一趟出去,爸爸妈妈累得不轻,管语帮着放了浴缸的水,便被父母催着去早睡。
明天就要开学了,她得按时睡。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如果今天没有搬出司家别墅,这个时候,她会做一些蛋挞之类的小甜点,分着给司诀和珍姨吃…
猛地摇了摇头,管语盯着摊开了两个小时,却没翻过一页的课,难受的按了按心口。
那里酸酸地,不舒服。
看书也看不进去。
她索性关掉台灯,躺到床上。
躺了一会,想起什么,爬起来去书桌拿手机。
司诀可能会给她发消息,她得把手机…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触电似的扔掉手机,将它放到桌上,心里满是对自己的质疑和恐惧。
管语,你在想什么。
司诀为什么要给你发消息?
他有女朋友,他…
管语抿了抿唇,一抬手摸脸,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像被眼泪烫到,把手背到身后藏泪痕。
她干嘛要哭。
她又不喜欢司诀。
她…
喜、欢?
喜欢啊…
原来是喜欢啊。
她可能喜欢司诀吗。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胸口酸酸涨涨一块,眼泪根本不听话,一会儿就让她看不见房间里的景象了。
房间里,静默又无声,她醒悟的太慢了。
妈妈说的没错,她从小就不聪明,太笨。
早该和司诀保持距离的。
她对这种陌生的难过,没有压制的能力。
她…
她肯定不喜欢司诀。
对的。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胡乱用手背把眼泪擦干净,管语鼓着嫩嘟嘟的腮帮子,从地上站起来。
蹲的那么久,还掉眼泪,她真丢人。
明天开始就高三了,怎么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呀。
管语,你羞不羞。
这是最关键的一年了。你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负爸爸妈妈的期望。
如果让他们知道刚才你胡思乱想这些,你…你都得挖个地缝。
努力粗神经的调整心理,好不容易把那股难受的酸劲儿从心里压下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