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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下颚角弧度分明。
抿着的唇角,看出严肃和不悦。
此刻的司诀,再没了刚才的温柔与平和。
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不用挥动,光是放在那里,气场就罩住房间。
管语浑身像被定住。
她被吓到了,瑟缩的往后退。
她、她刚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司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黑眸深沉的像是要把她吞进深渊。
修长的指尖忽然竖起,落到小姑娘粉嫩的唇。
他指尖有力度,压着花瓣似的唇珠。
“下次再哭。老子就亲你了。”
他摩挲了两下指腹下的唇,声音恶狠狠,眸光又幽深。
管语呆住。
她一双哭过的泪眼,睫毛长翘,眼圈微红。
气质掺杂着婴儿般的无辜。
被她这样怔怔看着,司诀心头又一跳。
不是坏人,都要被这丫头看成坏人了。
静默中,他终于压着嗓子出声。
“你是最棒的女孩。没有第二个。”
“记住了吗。”
手指挪开。
他以拇指指腹,轻轻刮擦女孩的红眼圈。
“不要再让老子听见那两个字。”
“你是宝贝…”
他认真的样子,声音又低沉。
圈住管语,居高临下。
偏生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意外的温柔。
宝贝两个字说出口时,真的好像情话。
纵使管语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曾经历过。
这个瞬间,心跳与电流齐齐席卷全身。
她感觉窒息,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司诀…”
手指已经僵住。
管语清澈眸中的瞳孔收缩,不太能理解的看司诀。
司诀他…
古怪的暧昧中,司诀瞧出了少女的震惊。
他舔舔唇,偏过头,移开手。
“老子教过的学生,如果是废物,那老子成了什么?”
该死。他不舍得丫头受惊吓。
只能收回情话,掩饰。
管语徐徐的吐出气,虽然还僵在沙发,脑袋却多少缓过了神。
是呀。
她是司诀教出来的。
就算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司决有信心。
“我不说了…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小少女点了下脑袋,粉拳捏紧保证。
成绩不好就继续努力嘛。
不和别人比,只和自己比。
她要端正心态。
她认真保证的样子,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萌的司诀又心口一紧。
他站起身,对她勾勾唇。
“考好了该庆祝。”
“起来,去你家。”
拎起管语的小书包,司诀眸光微闪。
大掌牵起小姑娘嫩嫩的小手,将她拉起来。
“谢师宴。”
作者有话要说: 司诀:带丫头回去撑腰。
——
嘤,诀哥太会了,我要把小可爱和诀哥锁死!
这是昨天的二更。
第36章
七点了。
管正国的桑塔纳到家。
刘玲已经开始准备晚饭。
卞贝贝坐在客厅; 腿翘在茶几上; 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换着台看电视。
刘玲对她热情客气,她就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茶几上的椰子,巴旦木壳。
还有纸篓里其余的果皮零食包装; 显示她来的时间,嘴没闲着。
管正国换了拖鞋进屋。
“是贝贝啊。”
他进来后余光找管语身影。
妻子刘玲的这个远房外甥女; 是个性子厉害的。
刘玲喜欢卞贝贝; 管正国却不然。
他吃够妻子性格泼辣的苦; 深知其中滋味。
女儿性格像他; 笨嘴拙舌; 不善言辞。
小时候管语没少被卞贝贝欺负。
就算是黑的,到了刘玲跟前; 卞贝贝也能凭着一张巧嘴; 说成白的。
管正国是隐形女儿奴。
不好把什么都放在脸上,和一个小辈计较。
心里却是心疼女儿的。
知道卞贝贝来,自家闺女指不定又要受什么委屈了。
他不动声色; 准备进房间去看看管语。
妻子喜欢能说会道; 喜欢表现出来的好。
却不知道; 拙于言语的,才更朴实。
卞贝贝听见动静; 脚连忙从茶几上拿下。
“姨夫你回来啦。”
“嗯。”
管正国淡淡应了声,没看她,径自先去楼上。
“切。”
感觉到冷淡。
在管正国背后; 卞贝贝不屑的撇了撇嘴。
姨夫那么宝贝管语,也没见她考出什么成绩。
考了个一中,丢人不。
哪像她。她进的龙泉高中,是全国有名的重点高中。
不夸张的说,只要她不出什么意外,高考完进A大,是有七八分希望的。
她考上龙泉高中,家里人都高兴疯了。
她家不在T市,走读明显不太方便。
本来是想直接办住宿手续。
可是玲姨听见了,一个劲的邀请她来自个儿家。
要不是玲姨疼她,她才不住过来呢。
心里嫌弃。
卞贝贝嘴里吃茶几上零食的速度,却没有半点减弱。
*
厨房。
管正国轻咳几声进去。
“小语呢。怎么不在房间?”
刘玲正忙着施展厨艺,油烟机嗡嗡嗡响。
心思都在做菜上,根本顾不上回答。
心不在焉道。
“孩子又不是三岁,我哪里有功夫天天眼睛盯着看她。”
管语一向是个省心的孩子。
虽然笨了点,成绩不太好。
但本分老实,从来不做让大人担心的事。
刘玲很放心。
她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管正国。
“你来帮我炒菜?”
“要是累了就去客厅,你去陪着贝贝坐一会。她刚来T市,不适应呢。”
身上的公文包还没放下来,管正国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砰!
他忽然重重把公文包扔到桌上。
刘玲吓了一跳。
扭头骂他。
“你吃错药了?”
她骂了一句,怔住。
因为管正国平时斯文儒雅的面容,此时变得青筋暴起,脸色铁青。
这是管正国发怒的样子。
刘玲和他结婚二十几载。
见他发火的次数,屈指可数。
“怎么了?”
刘玲软下语气。“是单位有啥事?”
管正国瞪着她,半天不说话,只是喘粗气。
半晌,偏过头,瓮声瓮气开口。
“我不管你那什么贝贝过来干什么。”
“过了今晚,把她送走。”
刘玲惊讶,不可思议的放下菜铲子。
“不是啊,老管,我娘家外甥女考上龙泉高中,是大事。她没地方住,来我们这住着走读。这不是咱们说好的么?”
她去扯管正国,看了眼外面,小心的把厨房门关上。
“怎么回事啊。”
“单位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讲讲。”
她以为管正国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回来才绷不住脸色。
管正国手一甩,抽开胳膊。
“不关单位的事。”
“我问你,你怎么把椰子巴旦木都拿出来了。”
小妹寄过来的东西,都是挑着小语的喜好买的。
女儿平时舍不得多吃。
贝贝一来倒好,家里所有吃的都拿了出来。
刘玲愣了一下,柳眉竖起。
“我娘家外甥女过来,我总不能两手空空让她干坐。老管,你今天不对劲啊。平时没这么小气的。”
她和管正国一个在国企,一个在事业单位。
虽然不算特别富庶,但家底也不算薄。
这么点零食,还不至于舍不得。
刘玲的反应,让管正国更加火大。
他哪里是小气舍不得一点吃的,而是顾虑女儿的心情。
小语本来就是心思敏感,没什么自信的孩子。
每天放学房门一关,就在屋里学到深夜。
孩子这么努力学习,压力已经很大了。
刘玲做母亲的,却根本不懂体谅。
在这个节骨眼把卞贝贝这尊大佛接回来,好吃好喝的待着,厨房里忙活。
而自己女儿这个点还没回来,却一点没上心。
这还只是细节。
小语回来看着不难受?
贝贝一来,他这老婆看着就像是换了个女儿。这做派连他都看不过眼,那小语呢。
管语小时候逢年过节,没少被他们带回老家。
可每次和那贝贝待了一块回家后就偷偷哭。
如果不是他观察的细,还不知道贝贝那么欺负自家闺女。
他哪里还能有好脸色。
“老管。你收着点。一会出去别在人贝贝面前甩脸子。听见没?”
刘玲拍了一下管正国胸口,替他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灰。
“真不知道你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哟,我炒的蘑菇要糊了。”
说完刘玲匆匆奔到锅子那里,半点没体察出管正国的言下之意。
七点一刻了。
孩子还没回家。
管正国急了,捏着车钥匙,也不多话,只扔下一句。
“你是孩子亲妈,不是后妈!”
刘玲放下菜铲子,看了眼窗外的天。
黑漆漆的,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还没回家?”
本来没想那么多,但管正国那么一吼,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疏忽了。
匆匆关掉油烟机和煤气灶,她摘下围裙,小跑出厨房,声音焦急。
“老管,你等我!”
*
卞贝贝在客厅,看电视看得好好的。
忽然就见管正国夫妻一个比一个急的跑了出去。
“玲姨!怎么啦?”
刘玲头也没回,朝她摆手。
“厨房有菜,你饿了先吃。”
“小语还没回来,我们出去看看。”
“……”
卞贝贝站在客厅,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过片刻后,门外忽然又有说话声传来。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跑过去开门。
“玲姨,小语回来了吗?”
她门刚开,看见刘玲站在门口,就笑吟吟的问。
却半点不提之前已经看见管语回来开过门。
刘玲脸上是笑开了的花,一叠声点头。
“回来了回来了。”
卞贝贝眼里闪过讥讽。
就不知道姨夫和玲姨担心什么。
管语那性格,从小就胆小,能出什么事。
她眼里的嘲讽还没散去,整个人却忽然怔住。
盯着和管语一起上台阶的少年。
她扶着门,半天没回神。
上台阶时,管语似乎晃了一下,立刻被身后的司诀扶住。
“小心。”
他自然的接过管语的书包,牵起她手腕。
像领着自家小孩一样,带她上台阶。
管语不习惯的朝一边缩,他则黑眸幽深的看她。
只把管语看得低头害羞。
这副画面里的美好,不言而喻。
卞贝贝深深震了一下,忍不住仔细打量管语身旁的人。
少年身形高大修长。
头型干净清爽,只在额前有一点点黑色碎发,遮住双眸。
他走在最后面,像压轴的巨星或者王子。
牵着管语走到门边,身后的黑暗也仿佛从静寂变成神秘。
冷峻的模样,能看出来是寡言少语的性格。
可偶一垂眸,看身旁少女时,却有令人心动的温柔。
看清司诀的模样,卞贝贝吸了口气。
这男的是什么偶像明星吗?长得比电视里的男主都绝。
挪开眼,她走到已经进客厅的刘玲夫妻身边,问道。
“玲姨,那是谁啊。怎么和小语一起回来的呀。”
她歪了歪头,状若天真无邪的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