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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澄澈的鹿儿眼,一与司决对视,立刻就被对方的气势,吓得移开了眼。
生怕司决误会,回到包厢乱说。管语壮着胆子,抬起头,声音软软的。
“你不要误会呀,刚才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
司决眸光落定,盯着少女那双纯洁的眼。半晌,嗤笑一声,打断道。
“没兴趣。”
他没兴趣去掺和少女的爱恨情仇。
少年迈开腿,朝着包厢径直而去。
落在原地的管语,愣了愣神,脸有些红。
——是他问自己的呀。
司决还和以前一样,脾气怪怪的。
她愣了片刻,正要回包厢,却见刚才离开的少年,去而复返。
司决沉着脸,扔过来一包湿巾。
“擦擦。”
顶着这双兔子眼回去,是要让别人以为他欺负了她?
管语愕然的捏着湿巾,看司决时,眸光不解。
眼睛里却像是写满了——司决怎么转性子了?会关心人了?
后者依然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唇一勾,冷笑。
“你先回。不许说见过我。”
老头老太话最多。指不定当他怎么欺负了人小女孩。
管语抿了抿唇,悄悄瞅司决一眼,声音软软的“哦”了一声。
看着少女回了包厢,司决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拉开了和少女的距离,五分钟后才回到了桌边。
*
那天的晚饭,也许是因为哭过了一顿,管语比平时有胃口。
她秀气的在身前铺了餐巾,文文静静的埋头吃东西,小口小口的,像只爱干净的猫。
她记住了司决的话,在叔叔阿姨问起她眼睛红红的怎么回事时,只说是自己揉红的,并没透露在走廊上遇见过司决的事情。
一顿饭吃完,她和司决几乎一句话都没插嘴过。
临到饭局结束,欧阳书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笑眯眯的瞅眼安静的管语。
“小语这么漂亮,以后谁娶到这么好看的姑娘,可真有福气。”
这句话让管语一愣。
脑中鬼使神差闪过小时候,欧阳阿姨那句——
“我们司决没朋友,管语长的这么漂亮,以后给他做媳妇儿好不好啊。”
她那时候是怎么答的?
她…她那时候豪情万丈的拍胸脯,脆生生的一口应下,说好…
管语脸红又心虚,余光悄悄去看司决。少年从落座开始,便一言不发。
察觉少女的目光看过来,他放下筷子,黑眸一凛,与她对视。
少年的眸子又黑又亮,一贯的面无表情,没有笑意。管语被他眸中的寒意一吓,飞快的挪开了目光。
呜…
她小媳妇似的低下头,握着杯子喝橙汁压惊。
反正…嫁给谁都不会嫁给司决。
他太凶啦!
作者有话要说: 不!我们诀哥只对外人凶!对媳妇儿可骚可撩,怎么会凶呢~
第2章
一顿饭局结束,各回各家。
车到了楼下不久,又嗡嗡一声启动离开。
刚进门的司决,靠在窗口,看黑色越野里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开进夜色中,黑眸里无波无澜。
——嗤。演一对恩爱夫妻。也算煞费苦心。
窗口正对着隔壁那栋管语家的小楼。
透过明亮的窗,可以看见对面亮白的灯火中,一家三口坐在沙发看电视的情景。
少年身材高大,身形修长。眸光锐利,不似这个年纪的青涩。
他借着灯光,眼神落在窗前的少女身上。
管语正在削苹果,用刀一块一块把果肉削好了,放在盘子里。
睡前看电视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吃水果,是每天的必备节目。
她转身要端盘子走,看了看觉得缺了几根牙签。
扭头去拿牙签时,忽有所觉。
对面的窗户背后,似乎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看身材像是司决,可待她还要仔细看,那人却将帘子一拉。
呃…
管语叉了一块苹果,送到嘴边,腮帮子一鼓。也踮起脚尖把窗帘拉起来。
小时候不觉得,现在长大了,再见到司决,她有些怕怕的。
司决冰冰冷冷的,气质里还有一点坏。以后谁会喜欢这样的冰山呢。
反正不是她。
摇摇脑袋,管语端着水果盘子坐回了沙发。
客厅里正放着原配和小三对峙的电视剧,小三气质温婉可亲,三言两语就气的原配跳脚。
刘玲看得火冒三丈,撸撸袖子指着管正国命令换台。
“社会风气,成天到晚这种电视剧!小三比原配还嚣张了!这种女人,在古代,就得浸猪笼!”
“男的也不是好东西,管不住下/半/身…”
管正国一直沉默的听着,听到这里忽然皱眉。
“女儿也在,注意影响。”
刘玲一窒,有些挂不住脸。但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难听。她哼一哼,叉起块苹果不说话了。
管语低了低头,看一眼爸爸妈妈。平静的站起来,准备去洗漱。
妈妈平时声音大,但只要爸爸一生气,妈妈就会安静下来,两人其实很恩爱。
等管语洗漱好出门,一瞄客厅。
果然,刘玲正靠在管正国肩上,两人又老夫老妻的样子,同样的葛优瘫姿势看电视。
管语唇角翘了翘,回了房间。
*
空荡的别墅,搁置了多年,没有人住。从客厅开始,到卧室,没什么人气,凉飕飕。
屋里的摆设,是这些天,才让家政换过的。司决扫一眼卧室屋里景象,眼中一闪而过厌恶。
箱子轮子在地上滚动着,发出声音。
声响到了司决卧室门口时,停住。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的响了几声。
正站在窗前看月色的司决,听见了敲门声,也没给出回应。只是黑眸中闪过讥笑。
——演模范丈夫的跑了。现在轮到演慈母的人谢幕了?
门外的欧阳书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没等到回应,过了片刻,自己按下门把手推门。
“我明天还有个会,约了合作的代表…”
欧阳书的话说了一半,意识到屋里没开灯。她啪嗒打开墙上的开关,屋里骤然变得明亮。
卧室的摇摇椅上,少年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躺着。
脸上盖着一本书,看着像是睡着了。
欧阳书脸上浮现一丝怅惘,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抱起床上的被子,替长椅上的少年盖好。
沉默片刻,她声音很轻的道。
“儿子,别怪妈妈。”
少年脸上的书,猛地被他拿掉。
猎豹般锐利的眼神,清醒至极。
他冰冷的面孔,没有丝毫暖意。薄唇一动,吐出生疏而冷寂的声音。
“有事?”
欧阳书过来,原本是想说,今晚要去赶飞机,明天有个重要的会。
可当目光触及司决的眼神时,心里忽然一堵。
——儿子看她的样子太疏离了。
在包厢里还和刘玲谈笑风生的优雅女人,此时只是个有些疲惫的母亲。
她骤然发觉自己的儿子,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长成了身量高长的大人。
欧阳书刚想吐出口的道别,在喉间滚了滚。最后只变成一句轻叹。
“这么大的孩子了,睡觉不睡床上。”
她转身去关窗户,絮叨的叮嘱。
“小心蚊子飞进来。”
摇摇椅上的少年,黑眸里不动声色的涌出讥讽,看女人的关切,像陌生人在看戏。
做完这些,欧阳书退出卧室,轻轻把门带上。行李箱的滚动声,轻轻响了几声,停在了客厅。
然后客厅恢复了安静。
“这孩子…”
看着紧闭房门的卧室,欧阳书单手将头发往后拢,有些愁。
就是今天不走,明天她也一定要走的。可儿子一个人在国内,就这样子,怎么让她放心?
想到这里,欧阳书对司靖更是多了一分埋怨。
司决是他的儿子啊。
这个男人有了新欢,当真就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演了一场戏,连一个晚上都待不住,要连夜赶回去。
当初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可没见他对家里这么上心过。
捏着额角,欧阳书头疼的皱了皱眉。
公司的事情,万万不能放下。
儿子这里,却也实在让她担心。就这个精神状况…
她视线转向窗外,看到管语家还亮着灯光的小楼,欧阳书有了个主意。
*
管语这一觉,睡的有点不好。
她做了一夜的梦,梦见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梦里,她和小时候一样,傻啦吧唧的跟着司决走。司决不理她,她还兴冲冲做小熊饼干给他送…
司决当然不接受,看也不看挥掉了她辛苦做的饼干。
那种小熊饼干被打碎,善意被踩在脚底的感觉,真的令人好伤心。
“呼。还好是梦。”
管语打了个滚儿,抱着被子嘟囔了一声。
幸好司决十岁的时候,跟着欧阳阿姨和司叔叔去了国外。不然…
想了想少年看自己冷漠的眼神,管语抿了抿唇。
从小被嫌弃,她一定会有心理阴影的。
小时候是她不会看脸色,老是一厢情愿的往司决面前凑,没有体会到他对自己的讨厌。
现在不一样啦。
他们重新做回了邻居,她一定远远躲着司决。绝对不会再送上门惹他烦。
管语捏了捏拳头,赶走心里的挫败。爬起来洗漱。
中考已经过去了,考不好也没办法。
高中是新的开始。这个暑假她一定不能浪费了,要好好预习高一的课本。
这天正好是周末,刘玲没去上班。
客厅里,欧阳书正在和刘玲拉家长。
两人已经聊了有十分钟,看着似乎是讨论什么事情,达成了一致。
管语换好衣服,洗漱完从楼上下来,就见刘玲对她招手。
“小语,你欧阳阿姨关心你呢。都要走了,还记着你数学不太好,给你找了个补课的老师。”
管语还没弄清什么情况,就被刘玲一拉,往欧阳书面前送。
“哎呀,我这两天本来还在愁,孩子上了高中跟不上怎么办。没想到你家阿诀那么厉害,高中的课业早就学完了。”
“阿诀打小就聪明,看来去了米国也没耽误,比小时候更厉害了。”
刘玲笑眯眯的,示意管语跟欧阳书走。
管语:???
她一脑袋的问号,到现在没弄懂咋回事。她的母上大人,怎么忽然就找了司决给她当补课老师?
司决那么讨厌她,昨天在包厢外面见到了,还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她不想去讨人嫌。
可是管语没有拒绝和开口的机会。
刘玲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做了决定就速战速决。
她把管语往欧阳书身边一送,声音带着笑,爽朗道。
“那啥,正好趁你今天还没走,带这两个孩子熟悉一下。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估计阿诀还认生。”
“阿诀的事情你放心,我们都是老邻居了,有什么我都会照应着。”
管语咬了咬唇,被刘玲赶鸭子似的推过去,弄的有点难堪。
她数学是不好。可也不至于…
她不想去找司决。
他们根本就不熟呀。
欧阳书一直是优雅的贵妇模样,相比刘玲的大大咧咧,她像个高贵的女王。
态度平易近人,气质却很尊贵。
她温婉的笑着,看出女孩的不情愿,伸手摸了摸管语脑顶。
“小语,阿诀参加了今年的高考。考的还不错,开学去A大报道。趁着高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