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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难道黎明百姓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吗?”王母喟叹。
“这……”事关玉帝面子问题,当初是祂下令严惩众花仙子,如今竟不得不求他们回归天庭?
王母理解祂,自然晓得祂的疑虑:“你又不必亲身前往,只要派个说客就行。”
还是苍生要紧,玉帝叹了口气:“罢了,那该派谁去说?”
“千叶吧,她和花神感情最好。”
“你说我是花神?你可有证据?”
千叶早知如此,于是她问:“你知道你出生的情形?”
是夜,雷声惊天动地,雨水如鞭子刮肤,屋外笼罩着一层朦胧水雾,看不清周围,唯有屋内微弱的烛光在桌上闪烁着,雷雨声掩过床上孕妇的哀嚎。
临产,异香浮动,似花香更胜花香。
约莫三个时辰后,羊水破裂,香味更甚,弥漫四周。
待婴儿啼哭声响起,百种香气仍绕梁三日,若久久不休,闻着无不称奇。
即使未亲临的,也听说过这传言。
作为当事人的他,怎么可能不晓?
是以,他被取名——尹湘,取盈香之意。
“仅百花仙子,体有异香,味道甚浓。”百花仙子,常与花为伴,到生产前,花香仍驻留身上,待三日之后,才渐渐散去。
“即便如此,我为何要和你走?”他家就有一只能化人的笨猪,对于这样的事,他早已见怪不怪。
“花神,你当真,欲弃苍生于不顾?”花神以前,甚为照顾生灵,她就不信打不动他。
“那你说,我为何被贬下凡尘?”
提到这个,千叶就气。
花神是被人陷害的,不,那不是人,是天魔。
“嫦娥提议百花齐放来庆佳节,然而不同时期的百花齐放,会遭受天罚。所以你不肯,嫦娥觉得面子受拂,怀恨在心,勾结心月狐,陷害与你。心月狐趁你在闭关期间,以帝王旨意,命百花盛放,为此,你被玉帝追究,贬落了民间。”
“心月狐呢?”
“啧。”千叶不屑一哼:“他啊,当皇帝当得快活着呢。”
“皇帝?”
“心月狐受玉帝所诏下凡篡谋唐氏江山。这不?他废唐改周,扰乱唐氏安宁。”
“那他倒是,工于心计。”尹湘面无表情地评价。
“你看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回不回?”千叶着急不已,这事关天下苍生的性命,慢不得。
“回去之后,还能回来?”
“当然可以,你随时可以下凡。”
“那我还会记得这世的一切?”
“……”千叶沉默了,难道他在凡间心有牵挂?“若是,回归仙籍,怕是,会忘了吧……”
忘了……
如果回到天界,他就会忘记曾牵动他心神的人。到底私欲重要,还是苍生重要?
“难道,没有办法回想?”
“如你问的是,忘记,倒是有忘川河水,如你问的是记得,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有的吧。
“你走吧,七日后我自会告诉你答案。”
这几日,他忙着教会思纯一些琐事,至少让他学得自力更生。
当然少不了,教他说话。
他觉得,自己对他无微不至到,只差没喂奶了。
第六日。
尹湘带思纯到学堂上课,顺便请先生代为照顾。
先生和善可亲,虽是教书的,却更像他们的朋友。
眼下唯一能帮他的,也只有他了。
“先生,私情和苍生,何者为重?若是先生,会选择哪个?”
“苍生为重,私情为轻。若有幸得肩负解救苍生的使命,林某定义不容辞。要知道,并非每个人都有这个本事这个能耐,许你解救苍生,是看重你的能力。”
“呵…是吗?”
林先生看得出他有心事,但是他不说,他便不问。
只是思纯看得一愣一愣地,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隐约察觉,自己似乎即将失去什么了。
思纯轻扯他袖子,尹湘转过头,怜爱地抚摸他脑袋,然后站起和先生道别。
平常都是他睡在席草铺就的地板上,而思纯睡在同是铺着席草,却较为舒服的木床上。
今天,他不愿了。
硬是和他挤在不大的木床上,环住他仅一尺七八的细腰:“纯儿…”
思纯从他肩上抬首,落入他如黑曜石的瞳眸里。
尹湘的大掌,在他身后,暧昧地抚摸着,一手挑开他衣襟,伸进里面逗弄,再翻身压着他,舌尖在他肩上来回□□。
很快,思纯的□□被他撩起。
尹湘帮他弄了一回,才捧着他的精元,问:“纯儿,你要我吗?”
“要。”思纯毫不犹豫地回:“主…人…”
思纯的声音,和他想象中一样,悦耳动听。
尹湘折他的腿到胸前,让他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把精元尽数倒入他□□里,顺势插入一根手指:“叫名字,我叫尹湘。”
思纯的手紧扣住他肩膀,将将把指甲都掐入:“啊…湘…”
尹湘有意无意的摩擦那让他欲罢不能的敏感处,让他情难自禁,只能被动地吟哦。
他想要他,要是今天再不做,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
“纯儿,你要好好保重。”尹湘收紧臂膀,将他牢牢锁紧怀里。
“…不要…不要。”原本他还不会说话,可这一声声的叫唤,让他不得不以极其标准的发音,学会这两个字。
而后,尹湘推开他。
在手指渐渐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捉不到后,他酝酿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
他一惊,原以为精怪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他从没见过他笑,也从没见过他哭。
只有昨天在他身下承欢时,才见着他的眼泪。
昨天是为了让他不要忘记自己,才狠狠地疼爱他,今天却是真的心疼了。
他啄了他双唇一记,才强迫自己转过身,只给他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百花仙子率众大地花仙,回归天庭。
一百位花仙子重列仙班,天庭霎时变得更为热闹。
百余种香气飘送着,满盈天庭。
刚入天庭,百花仙子就安排了救灾事宜,率七仙女与一众花仙子,提着花篮,降临凡尘。
风采各异的绝色佳人,手提满载清香的篮子,于高空中唱跳起舞,纤纤玉手捧着花瓣,洒落人间。
“百花齐放盈天庭,花香四溢送芬芳。天上不见惜花人,徒有娇媚无人怜。不若摘得百花瓣,赠于凡间世人尝。”
莺声燕语穿透云层,充盈底下凡人的耳畔,鼻尖更嗅得那与人间别有不同的芬芳。
碰到花瓣的瞬间,满身酸痛感神奇地消失。路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满野花,光秃的树枝更被枝叶覆盖,真真是枯木逢生。
“不若摘得百花瓣,送于凡间世人尝。”
末了,更拉长了调,有余音环绕附耳,佳人身姿缓缓隐去。
原本昏迷病痛的人们苏醒过来,耳边只听得那宛若天籁的袅袅余音,唯叹自己醒得晚了,无缘得见婀娜仙姿与仙音。
花神躲在暗处,静观一切。
在她们都散去后,他才回到自己的天女宫。
当天,千叶就前来寻他:“你怎么不下凡?”
“下凡干什么?”他本不喜欢乌烟瘴气的凡间,特别那时候还发生瘟疫,空气更是恶劣。
“唔。”被他怎么一问,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是曾降生人间,当真对那里的生活一点都不留恋?”
她知道他在凡间有牵挂,才会刻意提醒他,谁知接收到的是不冷不热的反问。
“不留恋。”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了,有什么好留恋的?
唉。“好吧。”
过几天。
“瑶姬让我们去人界吃大餐,你去不去?”
花神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千叶:“你觉得我还需要吃五谷?”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
花神手支下颚,眼睛转向手中的书,懒懒地应着:“你都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千叶觉得,花神转世回来后的性格,比起以前,更不讨喜了:“人家常言,能吃是福…”
未等她说完,花神打断她:“我们不是人。”
这句话唤作一般人听来,就是个贬义词。可他们确实不是人,所以这么说并无不妥。
依稀记得,自己似乎也曾对谁说过类似的话。但,他想不起来确切情形了,到底是对谁说的,具体说了什么,对方又是怎么回答的?
他甚至怀疑,这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
千叶后来说了什么,他已没注意听。待她停下后,看了她一眼,终是点头允了。
?
☆、第四章 鬼城
天上一日,天下一年。
这天,适逢人间殿试放榜的日子。
甲榜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群,片刻,有人高呼着:“林家出状元郎啦!”
说着,便敲锣打鼓,大肆宣扬。
刚从客栈走出的千叶看了眼那屁颠屁颠跑远的人,道:“不如我们去一睹状元郎的风姿?”
“有什么好去的?”花神慢悠悠地与她并肩走着。
“当然有!这状元可是心月狐钦点的,你难道不想知道什么人能入得了那贱人长在头顶的眼?”
花神淡淡反驳:“不想。”
“你有觉得你的性格越来越不可爱了?”
“不觉得。”
千叶瞪了他一眼,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他跟在那人消失的方向。
林府门外人声沸鼎,贺喜声络绎不绝。
花神长得高,一眼就看见了被人群围在中央,满脸含笑的青衫男子。
不过千叶看不见,硬是拉着他挤进人群。
那男子眉目清秀,一副温文尔雅的俊俏书生模样,倒不像谄臣。
心月狐心计深沉,实在怪不得她把稍微和他挂上边的人都当成和他有勾结的奸佞之辈。
如此,那状元郎很快就瞧见了他们,带着略微讶异的眼神:“尹兄?”
花神对上他双目,再左右瞧了眼,发现他似乎是对自己说的。
对前来道喜的人说了句抱歉后,领着他俩进了林府。
“尹兄,三年前听你说要出远门,至此不闻你的下落,还以为不会再见了呢。”
三年前,就是天上三天前,那时候他刚回归天庭。他不多想便知道这人是他以前在人间认识的故友:“城中事多,未能及时拜访,还望林兄海涵。”
“你我何须如此客气。”林曦笑着罢手,随着话锋一转:“倒是一件事,林某觉得甚为惭愧。”
“嗯?是何事?”他会对自己说起,难道这件事与他有关?
“约一年前,双亲托信与我让我赴京赶考,我便带了思纯一块上京。谁知过了不久,思纯就不知所踪。很抱歉,林某未能完成尹兄所托。”说着,林曦像他拱手致歉。
花神没注意到他的举止,反之被他话语里提到的名字吸引过去。
他临走前托人代为照顾那个叫思纯的人,想来他对这人极不放心,而他估计,这人对自己非常重要。否则,按他现在的性子,定会不闻不问,潇洒地一走了之。
到底,这人是谁?
林曦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告诉自己,关于他的一切。
林曦和千叶不晓得聊了什么,待他回神,谈话已接近尾声。
花神思索一会,道:“林兄,我与千叶还有要事,先行一步,改日再访。”
要查一个人的身世,很简单,只要一本生死册。
从出生到死,生辰八字、祖籍、贯籍乃至前生与后世,任何相关资料无一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