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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玉:“这么多?那以后不留你吃饭了,养不起。”
骆寻风:“。。。。。。那我少吃点?”
沈止玉偏过脸去,肩膀似乎还抖了一下。
骆寻风去扯他的袖子,“你笑话我?”
“没有,”沈止玉顿了顿,转过脸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太累了,姚松,承阳王,那么多的事……”
骆寻风忽然想起了今日姚松骤然发怒时说的那番话,“止玉,姚松在害你之前,可与你们有什么过节?”
“应当没有,”沈止玉皱眉道,“他是我二叔在山上打猎时遇到的。。。。。。”
那年,沈止玉十一岁,他二叔沈北酌上山打猎,遇到了被野兽抓伤的姚松。
姚松孤身一人,说自己无处可去,想跟着沈北酌。沈北酌本来不愿,可他痴迷于斗蛐蛐,姚松又对此十分擅长,欣赏之下,便把他带回了流云山庄。
姚松精明能干,连沈止玉的父亲沈负石也对他颇为赞赏。后来,沈负石和沈北酌相继去世,十七岁的沈止玉接下了庄主之位,姚松也成了副庄主。可两个月后,这个在流云山庄待了六年的人,却骤然对沈止玉出手了。
“奇怪了,”骆寻风沉吟道,“他今日说,是沈家欠他的。。。。。。”
沈止玉道:“我曾与师父出去过几年,或许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骆寻风想了想,忽然问:“我一直挺好奇,你与穆前辈性子相差甚大,怎会成了师徒?”
沈止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爹跟他打架,打输了,把我卖给他的。”
骆寻风:“。。。。。。”
*
冯安失踪后,承阳王更生气了,把王府的护卫也遣出来找人。
骆寻风毕竟是耘州捕快,每日带着人装模作样地满大街跑,跑来跑去都跑不出一条街。
这天,他又照常带着衙役出来“找人”,路过耘州最大的酒楼时,看见一个人在楼内靠窗的位置喝酒吃肉。
骆寻风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大半天,终于想起来,这是方府的家仆,血灵芝被盗那天,说夜里看见有黑衣人翻过屋顶跑了的那名家仆。
可一个家仆,怎么有钱来酒楼,还喝酒吃肉?这状元楼是出了名的贵,骆寻风来耘州城三年,都没来过几次。
这时,对面来了承阳王府的人,骆寻风让一名衙役盯着那仆人,自己带着其他人又去“找人”了。
晚些时候,跑了一天的骆寻风回流云山庄,把发现方府那名仆人在酒楼喝酒的事告诉了沈止玉。
“后来,他又去了赌坊赌钱,输了不少,还去了花月阁听曲,”骆寻风道,“他一个下人,哪来这么多钱?”
“挥霍无度,应当是横财……”沈止玉说完,发现骆寻风没声音,一转头,看见他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大概是真的累了,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沈止玉凑过去看他,被他鼻间的呼吸挠得脸有些痒。
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和师父的谈话,他问:“怎么能确定。。。。。。是不是喜欢?”
他师父说:“这简单,你亲他一下。就你这不让人碰的性子,要是不喜欢,还不得吐了。。。。。。”
第20章
沈止玉看着骆寻风近在咫尺的眉目,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四周俱寂。
他抬手去摸他的眉毛,从眉头到眉梢,指腹虚虚地抚过,又蹭过眼角,落在他的鼻尖上。
骆寻风似乎觉得有些痒,眉头皱了皱,喃喃地喊一声:“止玉。。。。。。”
沈止玉看着他微微张合的唇齿,慢慢凑了过去。
呼吸越来越近,心跳似乎一声大过一声,沈止玉甚至触到了骆寻风唇齿间温热的气息。。。。。。
“庄主,”院外忽然响起了沈十五嘹亮的嗓音,随后他“啪哒啪哒”地跑了进来,“庄主,可以吃晚饭了。”
骆寻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吃饭了?”
沈止玉的脸有些红,淡淡点了点头,“嗯,去吃饭吧。”
沈十五走过来推他,跟他告状,说孙总管又抢他的炒栗子吃。。。。。。
*
骆寻风跑累了,一副饿鬼投胎的模样,一口气扒了半碗饭,一抬头,却发现沈止玉连筷子都没动。
“止玉,怎么不吃?”
沈止玉看了看他,说:“炒栗子。”
“不行,”骆寻风说,“吃了那个,你又吃不下饭了。”
沈止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骆寻风只好说:“先吃饭,我明天买给你吃,好不好?”
沈止玉想了一会儿,说:“那你要记得。”
“好好,快吃饭,”骆寻风给他夹菜,“这个好吃。。。。。。”
*
翌日,骆寻风本要去方府查查那名仆人,又想起冯安还关在陆知年那里,不知道有没有问出什么,便想先过去看看。
他走到半路,发现承阳王府的人急匆匆地往陆知年藏身的地方跑去。
原来,冯安偷偷跑出来了,在巷子里转来转去,误打误撞遇到了承阳王府的人。
而现在,他们正要赶去抓捕陆知年。
骆寻风赶紧跑在他们前面,抢先一步到了陆知年的住处。
陆知年也发现冯安跑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在门口遇到了匆匆而来的骆寻风。
“陆前辈,快走!”
他们跑出巷子,却正撞上了王府的其中一队人,以姚松为首。
“这巷子确实难找,”姚松道,“难怪找了这些天都没找到。”
骆寻风默默按上了腰间的刀。
姚松看着他道:“骆寻风,你要公然与王爷作对?”
骆寻风没说话。
姚松:“你身着官服,便是耘州衙门的人。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出手,整个衙门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骆寻风一把脱下官服,朗声道:“从今日起,我骆寻风不再是耘州捕快!”
“好,”姚松咬牙道,“你要找死,我成全你!把他们抓起来!”
一群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骆寻风对陆知年道:“陆前辈,我来挡着,一有机会您就先跑。。。。。。”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一个女子大喊道:“淫贼,你站住!”
然后,又看见一个黑影蹿了过来,“骆大侠,救命啊!”
承阳王府的人一头雾水,姚松呵到:“什么人?!”
燕九飞和江雨儿都没理他。
燕九飞眼看就要被江雨儿追上了,骆寻风又没来救他,急中生智,掏出一把钱一洒,喊道:“捡钱啦!”
街头的百姓一听,一窝蜂地跑过来,人挤着人,抢着捡钱。
陆知年一看,有样学样,也掏出一把钱一洒,“这里也有啊!”
好多人跑了过来,把王府的人挤得七零八落,骆寻风趁机带着陆知年挤着人群跑了。
姚松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抓住他们!”
骆寻风和陆知年跑着跑着,燕九飞又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个喊着“淫贼”的江雨儿。
燕九飞蹿到骆寻风身后,“骆大侠,救救我!”
骆寻风:“我也在逃命。”
燕九飞:“。。。。。。”
他们一路跑,跑得陆知年气喘吁吁,一把老骨头都要散了,“跑。。。。。。跑不动了。。。。。。”
骆寻风扶着他,燕九飞躲在他们身后,江雨儿一剑刺了过来。
“姑娘,”骆寻风拿刀一挡,“冷静。。。。。。”
江雨儿:“你是何人?他朋友?”
骆寻风:“我。。。。。。”
江雨儿一声冷哼,“淫贼的朋友必定也是淫贼!”
骆寻风:“。。。。。。”
第21章
骆寻风一时无言以对。
燕九飞替他答道:“他是骆风大侠,三年前闯过你们揽月峰的寒潭秋水!”
江雨儿不信,“骆大侠怎会与你这淫贼为伍?”
燕九飞辩白道:“姑奶奶,我说了多少次了,我真不知道你在那河里洗澡。。。。。。”
“淫贼,你还敢说!”江雨儿火冒三丈,提剑刺了过去,“我杀了你!”
骆寻风一边挡一边劝道:“姑娘莫冲动。。。。。。”
不远处,姚松和承阳王府的人又追了上来,江雨儿又一副不肯罢休的架势,骆寻风只好一个手刀,把她打晕了。
他扶起陆知年,“陆前辈,快走!”
燕九飞不明就里,也扛起江雨儿跟着他们一起跑。
他们路过倚竹楼,燕九飞想了想,对骆寻风道:“骆大侠,这边。。。。。。”
他们绕到后墙,燕九飞在墙上某个位置一按,墙上竟开出了一道门。
燕九飞:“快进来。”
“这是哪?”骆寻风扶着陆知年进去,燕九飞急忙把门关上,“这是楼里的下层,我前几日发现的。”
骆寻风:“你这几日就躲在这儿?”
燕九飞点头。
“那又怎会被江雨儿追杀?”
“出去吃饭,被她看见了。。。。。。”
*
流云山庄里,穆迟拉着要出去找人的沈止玉,“徒儿,你等等,你去哪里找?!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沈止玉垂着眼道,“不知道也要找。”
穆迟:“你别担心,小骆会来找你的。”
沈止玉:“可庄外。。。。。。”庄外早已布满了承阳王府的暗哨,盯着山庄进进出出的人。
穆迟笑道:“你放心,以小骆的身手,偷偷溜进来还是办得到的。”
沈止玉:“可是。。。。。。”
穆迟:“可是什么,难不成是你太想他了,现在就要见他?”
沈止玉:“。。。。。。”
穆迟眼睛一瞪,“不是的话就快回去。”
*
当天晚上,骆寻风果然偷偷溜进了流云山庄,翻过开着的窗户,落在了沈止玉的卧房里。
沈止玉坐在床上看着他。
“还没睡?”骆寻风走过去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笑道:“在等这个?”
沈止玉接过炒栗子,热气透过纸包烫着他的指尖,“这么晚了,还有人卖?”
“我知道你最爱吃张伯炒的,缠着他又炒了一摊。”骆寻风掰开一个栗子,喂到沈止玉嘴边,“快趁热吃。”
沈止玉看了看他,低头把栗子咬进嘴里,捧着纸包问他:“吃吗?”
骆寻风又给他掰,说:“我吃过了,这给你的。”
沈止玉吃了几个,问他今日躲哪了。
骆寻风:“在倚竹楼,陆前辈还在那里。”
沈止玉:“。。。。。。”为何要躲在小倌馆里?
“对了,”骆寻风道,“止玉,你明日去方府查查那名仆人,我现下不方便露面。”
沈止玉答应道:“好。”
骆寻风又同他讲了今日被姚松追的事,隐去了燕九飞和江雨儿,只说倚竹楼的暗门是无意中发现的。
“我今日跑了好几条街,累死了。。。。。。”他躺在沈止玉的床上,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沈止玉看着手里的栗子,又看了一会儿骆寻风,夜里静谧,只听见轻轻缓缓的呼吸声。
他一抬手,掌风扫过桌上的油灯,火光骤灭,房中只余夜色。
昏暗中,床上一人缓缓靠近另一人。
呼吸逐渐交缠,热意攀上双颊,在如鼓的心跳声中,沈止玉吻上了骆寻风温热的唇齿。
四肢百骸间的血像骤然烧了起来,烫得他指尖发颤,禁不住拽紧了骆寻风的领口。
手中的栗子包蓦然滑落,洒了一地。
第22章
倚竹楼下,江雨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嘴里也塞了布条,话都说不出来,气得她“呜呜”地直蹬腿。
燕九飞坐在她跟前,无奈道:“姑奶奶,我们打个商量,我放了你,你不要再杀我了,好不好?”
江雨儿:“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