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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大佬的偏执宠爱-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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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人说:“你梦到了什么?”
  他昨晚梦见,除夕夜接到那个无声的电话后,叶生在一个小院子抱头蹲下,问他:“沈昱……我该怎么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不是真实的。”
  怎么会不是真的,那样脆弱,第一时间想着是要跟他求助的叶生,才是最真实的。
  “幻觉,沈先生,虽然我不介意与你一起探讨一下尼采的思想,不过很可惜,我是个心理师,不是哲学家,与我相比,您在德国的街头遇到的哲学家都会比我优秀。”
  深知这个病人和以往的都不一样,不能用以前的常规办法对待,那人问:“我们先弄清楚一个问题,沈先生,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沈昱眼半阖许久,开口,只有一句——心有所属,已无他愿。
  对面的人叹了声气:“以往的心理暗示对你不起效,不如我们今天来做个假设吧。”
  “你从现在开始设想,假如他死了。”
  沈昱猛然僵住,清冷的古典面孔如覆寒霜。
  “想到他死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的心痛,你是否能承担起这个后果,生命短暂,你和他错失的这些日子,都是彼此生命的无情流逝,而如果辗转流连,我终于又回到你的身边,这种情节,想想就太美了,不是——吗?”
  心理师哑然失声。
  时间仿佛戛然而止。
  沈昱抬眼,在对方震惊放大的瞳孔里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自己,他一抬手,抹了一手泪。
  无声落泪,悄无声息,甚至连表面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从那一刻起,他开始真正学着了解一个人,放下所有的自矜与骄傲。
  如此卑微而沉寂得爱着你,我不善表达,我更没有虚伪做作,做的永远比想得少,我眼里流露出来的绝不是空洞,除去发自内心得爱意还有对上苍得感谢,我就此去了也绝不会有任何悔恨,仍然是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从来都无法得知,人们究竟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个人我猜也许我们心上都有缺口,呼呼往灵魂里灌着寒风,我们急切需要一个正好形状的心来填上它。就算你是太阳一样完美正圆形,可是我心里的缺口,或许恰恰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锯齿形,你填不了。
  他从叶生喜欢阅读的书中,看到这些标红的精彩段落。
  他也从叶生爱读的外国史中读到,他是典型的福尔赛性格。
  唯利是图,认为“财产是生活的基石,唯有财富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唯一衡量杠杆”。
  他自私、冷酷、任性而又颓唐绝望。
  除了对财产有贪得无厌的追求之外,还带有强烈的占有欲以及精神上的空虚堕落。
  这些以往他并不多感兴趣,只是用来打发时间,汲取的知识也只是用来装点所谓绅士修养的门面,从分开这一天他开始了细细研读。
  真正的感情,从开始了解另一个人喜欢的东西开始。
  地中海沿岸的暖风和煦,吹开百叶窗,一摞摞书籍堆在地毯书桌,药片散乱,有几颗滚落在地,拉开被主人忘了关合的抽屉,拆开的信封里装着从国内寄来的照片,却不是成奎的手笔……
  一晃三年,他来到小县城的紫荆花酒店,虽然挂了四星级的名头,也比他以前住过的酒店差得太多。
  宋哲推门而进,见沈昱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俯视,将一个小小的县城看了许多遍。
  外头阳光刺眼,他不禁眯了眯眼,直到看到一个人走进酒店,他转身。
  宋哲弯腰打开门:“沈先生,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沙发边的手杖,一步步走下去,他的路,绝不会停在这。
  往后的日子,生也好,死也好,一定有一个人陪他走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31 20:37:21~2020…02…01 21:3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答案(正文完)

  年年哇的一声哭出来; 跌跌撞撞爬下床。
  外头原本晴朗了大半天; 到下午忽然阴云密布,至傍晚时分已经演变成了暴风雨。
  瓢泼大雨倾倒,不时响起惊雷。
  年年受不住; 原本叶生陪着他午睡的; 这会被雷声惊醒,人却不在了。
  他哭着叫爸爸,小胳膊小腿蹬着往下爬。
  床下的槌槌本来愣愣看着外面的动静; 这会反应非常迅速地跑过来,及时接住了要摔下来的年年。
  他自己却一头磕到了桌角。
  槌槌伸手,抹了一手血; 额头的血窟窿还在咕噜咕噜冒血出来。
  见状年年又哇的一声哭出来; 随便扯了一块枕巾给他堵血,堵不住,不知是气还是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一头撅过去。
  说实在的,槌槌现在头上的伤口一抽一抽疼的不得了,可是比起自己来; 年年那快背过气去的架势更让他慌。
  “年年不怕; 年年不怕。”他一手捂了额头; 一手搂了年年,带着往房间外走,嘴里还小声哄着年年。
  这样的年年太反常了; 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心的样子,以前无论是不见叶生,还是受了多大委屈,也不会哭得这么厉害。
  倒像是,心有感应一样。
  听到哭声的何母急急忙忙上楼来,一把抱起年年安抚,也得叹一句,不愧是亲生的父子,那个男人到底和年年有血缘联系,斩不断的羁绊。
  这会他遭难,年年也似有感应,心慌得很。
  眼见槌槌受伤,何母把他带下去,用尘封的蜘蛛网堵住额上伤口,这玩意止血非常有效。
  家里的人都跟叶生出去了,也没个帮手,何母一边顾年年,一边顾槌槌,着实忙得焦头烂额。
  正说着,叶生敲响祠堂的大锣,进山前回来见年年一面。
  他也知道年年醒来会找他。
  何母看他后面跟着一串人,就知道乡里乡亲们都愿意帮这个忙,冒着大雨进山前寻人。
  一架失事的直升机,里面四个人。
  县里的救援队赶不过来,滑坡和泥石流堵了路,真要发动救援,还不如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村民,老一辈的都知道些小路进去。
  而要请动他们,不为钱,不为势,不过一份情分,叶生撕下所有脸皮,差点跪下来求村里人帮忙找人。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何母没跟过去祠堂,也深知她儿子的秉性,张张口,村里的二大伯已经截断了她的话:“快别说这些客套话,不说何老师求着咱,咱们也不会见死不救。”
  只是有自己人的关系在,他们找人会更积极罢了。
  “叶生……”何母便转过头跟叶生说话,她对那位沈先生能否平安无事回来实在没信心。
  这老天爷要人命,不是他们能抗争的。
  叶生紧绷的脸上硬是扯出一丝笑:“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
  是死是活,他都要亲眼看到沈昱,而且在没找到沈昱本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年年扒着叶生的腿不让走,嘴里呜咽着,小兽似的哭泣。
  叶生狠狠心,扒拉开他,交给铃铛照顾,何母还没这个力气抓住挣扎的年年。
  披上雨衣,雨伞碰到这种大雨已经不管用,拿上所有可移动的光源,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里去。
  后边还有更多的人跟上,村里的,邻村的,乡镇上的,叶生发的广播,听到的人能来帮忙的都来了。
  他从接到成奎的电话起,就发挥了平生最好的镇定,有条不絮地为进山寻人安排下去。
  眼见天就黑了,乡下的夜晚是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何母迈着颤巍的步伐,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开灯,屋里屋外全部亮起灯光,彻夜不息。
  村里留守的其他人也是,一束束光在黑暗中亮起,连村口都有人打着照明灯,照亮回家的路。
  远远从山顶上看,就像一片光的汪洋。
  更小的一片光的汪洋,散落在山里,宛如夏夜星空里的点点星光,一会儿淹没在雨幕里。
  地上的人望去,天与地都是乌泱泱的一片混沌,一时竟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天地颠倒。
  忽然出黑暗中迈出一个人影,铃铛追着年年跑出去,哎呀惊叫一声,撞进一个稳重如山的男人怀里。
  成奎单手紧紧抱着年年,和她点点头致意:“何老师呢?”
  铃铛便说他带着人进山去了,还没回来。
  成奎再度点点头,他也知道叶生可靠,否则在他眼睁睁看着沈昱的直升机出事,而他和县里的其他人被困山上,都无法及时赶去救援时,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的叶生。
  叶生刚好放月假,回了家里休息,他的位置离得直升机出事的地方近。
  成奎心急如焚,也不能干等着不做任何事,他的首要任务还是保护沈昱,至于和他一起被困的那些人,只能暂时抛下他们,自己独自摸索着下山来这里找叶生。
  没想到还是没赶上大部队。
  他正泄气着,一身泥泞不堪,手脚和身上为了早点找到路下来,都磨损出了血痕,却顾不得精疲力尽和疼痛。
  听得铃铛一声稚嫩的声音:“外面的人进不来咱们这,如果叶生哥找到了那四人回来,是不是也没医生救他们呀?”
  她单纯善良的心里,还是盼望着沈昱和其余三人都能生命无恙的。
  但如果受了伤,还是要有医生给他们治:“唔……”
  铃铛俏脸惆怅。
  成奎脸色也沉重起来。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只寻到了几具冰冷的尸体,最好的则是沈昱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这种山路情况,救护车进不来,人也送不出去,再多的生机也会被耽搁掉。
  难道局面只能如此?沈昱逃不开这一劫?成奎不敢置信。
  “哎!”铃铛激动地又叫了一声,跳将起来,“我回家去,拿点嬷嬷的灵药过来!”
  何母赞了一声好,她想起来蓝家寨的那位老嬷嬷医术了得,自制的许多药对治疗外伤非常有效。
  只是……她老人家等闲不救治外人。
  “这不碍事。”铃铛说,“我磨也要磨得嬷嬷把药给我!”嬷嬷最喜欢她了,她死皮赖脸求一求就拿她没办法。
  “我跟你去。”成奎沉声道。
  铃铛哎一声:“这感情好,大个子,跟我来。”
  铃铛跑得不比男人慢,两人冒着大雨操小路进去蓝家寨。
  铃铛摸到嬷嬷的那座吊脚楼,叫了一声嬷嬷,进去就开始翻箱倒柜。
  成奎老老实实解释了来龙去脉,兜着何家带过来的书包给她装药瓶。
  老嬷嬷心疼的哟,直骂铃铛外向,胳膊肘往外拐,就是生来气她的。
  铃铛笑嘻嘻的,不当回事。
  结果成奎更绝,装完能装的药,将老嬷嬷也带回去何家了。
  老嬷嬷气得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倒也没反抗,老老实实被成奎扛走了。
  回到围屋,上一秒老嬷嬷还在没好气说那些人活不成了,不用白费功夫。
  何母脸色白了又白,想说这话不吉利,又想到这位蓝家寨的老祖宗占卜有一手,说不定是真是真话。
  如此批驳迷信,否定哪一个都是自相矛盾,她正陷在左右为难之间,下一秒,外面叫嚷着,一群人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跑进来。
  叶生落在最后头,被谷声搀扶着,才抬脚进门,噗通跪在地上,全身泄力般躬曲着身子,脸埋在手心,泣不成声。
  谷声手足无措,嘴里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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