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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的前台小姐姐连忙躲到一边。
纹身男神色不悦道:“沈渔,是你让我们来的,现在我们见不到傅敬元,你说怎么办?”
“别急,我带你们进去就是。”沈渔走到柜台边,示意前台帮他拨通傅敬元房间的内线电话。
听筒内很快响起傅敬元的声音:“又怎么了?”
“这几位都是傅志帆的债主,你确定不见吗?”沈渔轻飘飘的问。
傅敬元一惊:“什么?志帆怎么会欠钱?等等,你是沈渔?”
“是啊,我担心你出事,特地过来探望你。”沈渔特别没诚意的说。
傅敬元冷斥:“我看你是想气死我吧?什么债主?也是你胡编的吧?”
“我是那种人吗?您不见的话,他们就只能去找你的心肝志帆啦。”他小声碎碎念,“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高利贷要债还是不是先剁掉小拇指?说不定手段更多样了,听说还有挖肾的……”
他每说一个字,傅敬元的脸色就白一分。
傅家不是缺钱的人家,更不抠门,怎么能让家人遇上这种事!
“够了!”傅敬元大喝一声,磨着牙道,“带他们去会客厅,我一会儿就到。但沈渔我跟你说,要是让我发现你才是罪魁祸首,我饶不了你!”
“您太看得起您那好侄儿了,他才不值得我出手。”不等傅敬元反驳,沈渔直接挂断电话,问前台,“麻烦带我们去会客室。”
傅清寒带沈渔来过这里好几次,前台自然也认识他是总裁的男人,乖乖带他们进去。
会所里的会客厅有好几间,但配得上傅敬元身份的只有那间最豪华的。
会客厅内很安静,讨债小组等的有些没耐心,急切的沈渔:“他真的会来吗?”
“他不来,我难道坐在这里白请你们喝茶吗?”他举了举手里香气四溢的百香果茶,“这一小杯一百多呢,我可没那么多钱。”
狗比炫富精!
讨债小组齐齐翻了个白眼,又要了第二杯茶。
终于在第三杯茶都快喝完的时候,傅敬元神色不善的出现了。
沈渔刚挂断电话,他就去跟傅志帆求证了。
傅志帆支支吾吾的说没这事,可傅敬元不是傻子,一看他这逃避的态度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气得在电话里把他大骂一通,让他赶紧过去。
傅志帆这才知道傅清寒哪里是要给他钱,分明是摆了鸿门宴。
他不想去,可又怕不去之后伤了老爷子的心。
尽管傅敬元也会因为他不争气而骂他,但老爷子不像傅清寒那么狠心,说不管他就不管他。只要他态度端正,傅敬元气过后还是一样疼他。
挣扎半天,傅志帆还是去了。
会客厅内,傅敬元冷眼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着重剜了眼沈渔:“吃里扒外。”又问讨债小组,“志帆欠了你们多少钱?”
被他身上的气势一吓,纹身男没敢把因为等待过长而滋生的怒火朝他发泄。他心中暗自感叹傅志帆到底是什么人,对老爷子说:“他欠了我们五百万本金和利息。”
他身后拎公文包的眼镜男自觉的将借款合同复印件递上去。
傅敬元不屑的轻嗤一声:“就五百万?我还当是多少。”他打开借款协议仔细查看,发现的确是傅志帆的笔迹,握着协议的手气得发抖。
五百万对他来说不算多,可傅志帆不买房、不投资,突然在外面借这么多钱不得不让他多想。
“他借钱干什么?”傅敬元问。
纹身男一笑:“说是做生意周转需要。我们借了钱,他一分利息没还,看您也是不缺的主儿,是不是替你儿子先还了?”
“没儿子没欠你们钱!”傅敬元不悦的反驳。
纹身男神色发冷:“傅志帆不是你儿子?”同时凶恶的瞪沈渔,大有要找他算账的意思。
“他是我侄子!”傅敬元怒道。
纹身男对这个身份不满意,拧眉问:“他爸呢?”
“死了!”傅敬元恼火的把借款协议往桌上一丢,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冷声道,“我可以还钱,但你们得把转账凭证拿出来。我只还志帆实际拿到的钱。还有,你们抵押了他的车,这部分钱别想拿双份!”
沈渔眼前一亮,老爷子脑子还是清楚的很嘛。
讨债小组身经百战,老爷子才说完,就拿出了银行转账凭证,并且道:“利息约定是年息36%,他第一个月就没还。现在已经是第二个月,利息得收两个月的,也就是30万元。如果您现在就能还清,本息合计530万元。当然,分期也可以,但利息不能少。”
这些对傅敬元来说都不是事,他有钱。
来之前他已经问过傅志帆,的确当天收到了他们五百万的转账。再问一遍只是想看看这个小贷公司会不会借机讹钱。
如今见双方没问题,他道:“还款账号拿来。”
纹身男大喜,将早就准备好的账号递过来,却没想到半路被沈渔截胡。
会客厅内所有人都皱起眉头。
傅敬元讥讽的问:“难不成你要替志帆还钱?”
“就算是我还,也是花你儿子的钱。”沈渔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问纹身男,“你们确定实际借款是500万?”
纹身男腰杆子挺得比会所的承重墙还直:“怎么不是?我们有打款记录,都是明明白白银行转账,有据可查!”
沈渔镇定自若:“我也没说你们打款是假的。我就是想问问,打款之后,你们扣了多少砍头息?”
第85章 反将一军
听到“砍头息”三个字,纹身男神色微变,一口咬定:“没有砍头息,我们就是给了他500万。银行流水不可能是假的,不信你们自己去查嘛。”
傅敬元明白沈渔的意思,冷冷道:“银行流水当然是真的,我们傅氏的银行怎么可能跟你们同流合污!”
话音未落,讨债小组的脸色齐齐大变,震惊的问:“傅氏?”
傅敬元冷哼一声,不想跟他们多废话。
纹身男等人想起沈渔的另一半叫傅清寒,是傅氏国际的老总。再想想傅志帆、傅敬元都姓傅,难道……
傅氏把持着国内金融,他们这些小贷公司的资金来源虽然不是傅氏,但胳膊哪能跟大腿比?
这回怕是踢倒铁板了。
沈渔示意他们淡定:“这不重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我们还是说说砍头息的事。”
他们去星辰要债时的确抱着这个心态,毕竟沈星那会儿已经充分证明沈家不是欠钱不还、仗势欺人的主。
可换了傅氏就不一样了。
听说傅氏在国外还倒腾军火,做这玩意儿的能是善茬?
讨债小组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出声。
沈渔清冷的眼神幽幽扫过他们:“你们不说,那就我说了。”他掏出手机,傅清寒刚发来的另一份银行流水明细,“在你们打款给傅志帆后当天,他分三个银行分别取现5万元。第二天,又以同样的手法取现,两次合计30万元。这笔钱请问是什么?”
纹身男在承认还是咬死不认之间迟疑了一把,果断选择后者:“我不知道,他卡里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开玩笑,要是让傅家知道他们设圈套坑傅家人的钱,恐怕得死无全尸。
“砍头息吧?”沈渔冷冷道。
“不……我不知道!”纹身男想否认,但一想起傅氏那可怕的名声,又生生改了口。
他们讨债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权贵,一时有些慌张。
沈渔抿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那我换个说法,这笔钱他取现后,给你们了吗?”
“我不知道……”纹身男虽然不是当初直接借钱给傅志帆的人,但对公司的一些手段很清楚。可他不能说,否则更难把自己摘出去。
他怕傅家报复,讨好的对沈渔说,“我真不知道这是傅家的少爷,他也没说。你说要知道是傅氏,我们哪有这个胆子上门要债。”
傅敬元没好气的冷哼:“我们傅氏从不赖账。”
讨债小组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说的是……我就是个听上头吩咐的小角色。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们领导的意见,让他来处理?”
“成啊,让他过来。”沈渔没意见。
讨债小组见机就想撤,又被他喊住,“可我也没说你们能走。”
这哪是踢倒了铁板,分明是把自己封进了钢筋混凝土里!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讨债小组心里苦。
沈渔对他们失望:“这说明你们业务能力还有待提高啊。坐下来吧,一起听听你们领导的意思。给他打电话。”
最后一句话是强硬的命令,讨债小组一点也不怀疑他们要是不打电话,傅氏就会自己派人去将他们家领导“请”过来。
电话接通,在沈渔和傅敬元核善的眼神下,纹身男忍着哆嗦把事情经过如实告诉了领导。
领导震惊,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傅氏的人要我过去?”
“对,是沈渔和……”纹身男疑惑的望向傅敬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沈渔贴心的为他们介绍:“这位老爷子是傅清寒的父亲。”
纹身男看向沈渔的眼神充满了被坑惨了的泪光,颤抖着对领导说:“是傅总的父亲……”
傅敬元轻哼一声,中气十足的说:“让他把借款协议原件带来,我今天就帮志帆把这事了掉。”
对方哪敢说不,连忙找出原件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生怕晚到一秒傅氏就把他们公司一起了掉。
能将一家小贷公司做出一定规模的人自然也不是草包,最初的震惊过后,绿森老总薛智突然想到如果能利用好这个机会搭上傅氏,想必公司也会前途无量。
整个华国找不出比傅氏更有财力的公司,要是能抱上傅氏大腿,还愁无法扩大经营规模吗?
他越想越激动,甚至已经幻想出自己以后垄断民间借贷的美好将来。
薛智脸上的苦恼逐步消失,等到会所的时候,嘴角如小丑般高高咧起。
沈渔看到时一愣,下意识望向先一步到的傅清寒,低声问:“你仇人啊?笑这么开心?”
傅清寒扫了眼,淡淡道:“不认识。”
沈渔是明星,薛智一眼就能认出来。傅敬元年纪摆在那里,也很容易辨认。
剩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却亲昵的坐在沈渔身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薛智讨好的走上前去:“想必这位就是傅总吧?真是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去想要跟傅清寒握手,对方却只是抬了抬眼皮:“薛总?”
薛智尴尬的收回手,脸上笑意不变,殷勤的点了点头:“您叫我薛智就成。”
“借款协议原件呢?”傅清寒问。
薛智连忙拿出来双手奉上。
傅清寒仔细看了眼,又递给傅敬元。
薛智是个油腻发福的中年人,这会儿站在傅清寒面前却乖巧的如同小学生。
不等傅清寒发话,他便主动道:“签协议的时候不知道这是您弟弟,要知道,我们哪能这么快就上门。”
沈渔嗤笑:“也是,杀猪总得把猪养肥了才成。等利息滚上好几倍的时候再来,上千万的银子不就哗啦啦进你口袋了吗?”
薛智连连摇头:“沈总玩笑了,哪能滚上那么多。傅氏和星辰都家大业大,哪会儿看上我们这点钱?只要您两位愿意提携我,这点钱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一双小眼珠贼溜溜的盯着他们三人。
沈渔摆手:“别看我,星辰没涉足金融。”
傅敬元闻言抬头,撞见薛智期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