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傅清寒为民除害,已经让他们关门歇业了。后续的维权正在有条不紊的开展,都有专业律师负责,不需要沈渔操心。
沈小渔生活再次平静下来,每天兢兢业业的拍戏,直到见到一位不速之客。
看到杜景林的时候,沈渔很吃惊,他还以为小杜总这辈子都要绕着他走了呢。
一见面,沈渔便提前跟他打招呼:“傅清寒不在,你要找他的话,得去傅氏。”
“我就是来找你的。”杜景林神色间夹杂着雀跃,跟上次他要挟顾深搞事时一模一样。
沈渔友善的提醒他:“不作死就不会死。”
杜景波不耐烦的挥手:“你放心,我这次不是来找你茬的。”
沈渔还有点不习惯呢:“那你来干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在游轮上,说要给我星辉吗?”杜景林迫不及待的问。
沈渔经他提醒才想起,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事情太多,我还真给忘记了。你要的话,我们约个时间去变更公司法人?”
杜景林摆手:“得了吧,我查过了,星辉现有的那些煤矿都空了,没什么价值。”
看在杜景林最近很识相的份上,沈渔也不坑他了:“价值还是有些的,但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别要了。不过你如果坚持,友情价卖给你也成。”
杜景林露出一抹奸笑:“不如你帮我卖给杜景波?”
沈渔诧异:“那倒霉的不还是你们杜家?”“”
杜景林摇头:“不,倒霉的只会是他。我们俩做个局怎样?保管你能大赚一笔。”
沈渔仔细打量着他,确定杜景林是认真的,顿时有感而发,打定主意不生二胎,免得将来飞崽兄弟两个也内斗。
沈渔问:“你这么做是想让你哥下台?”
杜景林脸色不善:“狗比你哥!再这么说翻脸了啊!”
沈渔连忙赔罪:“消消气消消气……杜景波还不成么?”
杜景林这才不情不愿的原谅他:“这还差不多。我算过星辉的市场价,外人不知道内情,估价还算高。但这几天经过我实地走访,星辉的实际价值恐怕还不到他市场价的六成吧?”
沈渔心想要是有个三成他都得笑疯,星辉现在就是个坑,比那些矿坑还要深的坑。
他没反驳,毕竟杜景林的话也没错。
杜景林又说,“这样,无论到时候杜景波出多少钱买星辉,我都拿四成怎么样?”怕沈渔不同意,他还特地强调,“□□分,你赚不少呢。”
只要能将星辉脱手,沈渔就烧高香了。他恨不得当场答应,又怕被杜景林瞧出来,忍着笑意故作为难:“让我想想,我得回去跟璇哥商量一下。”
杜景林也没怀疑:“行,后天能给我答复吗?”
沈渔心想现在告诉你也成,但作为一个奸商,他哪能放过这赚大钱的机会,勉强点了点头:“我尽量吧。”
“这事保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掺和在里面。”杜景林强调。
“这个我可以不说,但你怎么保证杜景波会买星辉呢?顾深现在跟他狼狈为奸,别人不清楚星辉的情况,顾深可比谁都清楚。”沈渔道。
杜景林笑的特别幸灾乐祸:“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俩分啦!”
沈渔一愣:“啊?”
“顾深之前包养了个叫齐自仪的小明星,前两天齐自仪找上门来跟顾深纠缠。杜景波人前维护顾深,结果齐自仪一走,反手就给了顾深一巴掌,骂他渣男、让他滚。笑死我了哈哈哈……”
沈渔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惊讶道:“顾深和杜景波是一对?”
杜景波纠正:“曾经是一对。这会儿顾深说什么,杜景波都听不进去,一门心思要做出一番成绩给老头子看看。他想把我赶出杜家。沈渔我可跟你说,我跟你最多一个夺夫之恨,他和你可是有断腿之仇!决不能让他掌权杜氏!”
沈渔觉得更可怕了:“他失去的只是一条腿,你失去的可是爱情啊。你确定他比你更恨我?”
杜景林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得了吧,我算是认清了,清寒怕是这辈子都得被你迷住了。我是喜欢他,现在还喜欢。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让他喜欢我,但……”他挫败的叹了口气,“算了,我不想让他恨我。”
沈渔默默给他竖起大拇指:“大兄弟,这么做是对的。你看看执迷不悟的宗维新,喜提凉城不动产十年。”
杜景林很嫌弃:“别拿那种垃圾跟我比,好歹我也是跟清寒订过婚的男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依旧是第一次见面时的趾高气昂,“我先回去了,等你好消息。另外祝你和清寒早日离婚,我做不了他初恋,等着跟他二婚呢。”
沈渔:“滚!”
他一走,沈渔简要跟高子璇说了出售星辉的事。星辉虽说是沈星的私产,但沈渔继承后,也合并成了星辰的一部分。
星辰现在为了企业转型,正在陆续出售手里的重工业。
高子璇听完很高兴:“能卖那么高当然好,但我就怕杜景波不买。毕竟顾深是个□□烦。”
沈渔拖着长长的戏服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低声道:“其实我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顾深那么轻易就承认他害我哥吸毒,会不会是为了隐瞒更深的真相?”
“吸毒都承认了,还有什么不能……”高子璇说着一顿,瞳孔猛地放大,“你是说杀人?”
沈渔有些烦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感觉怪怪的。可如果我哥不是自杀,那他留给我的遗书又是怎么回事?那不可能是有人逼他写的,否则股票不可能平安回到我手里。”
高子璇沉默了好一会儿,愧疚的开口:“辰辰,阿星那段时间的确有自杀的念头。”
“我当时在国外出差,早上起来发现手机里有一串他的未接来电,全是响了一下就挂断的。这些都被手机当骚扰电话自动拦截了。我觉得奇怪,便回电话给他。他当时也没说什么,各自问了下近况,都说还不错。聊着聊着,他就忽然问我,人死后会是什么样子。”
沈渔的心一沉:“你怎么说的?”
“他情绪有点低沉,我担心他做傻事,就告诉他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让他想想你、想想星辰,劝了很长时间。阿星聪明,笑着问我是不是担心他自杀。我说是的。”
“我哥怎么说?”
“他没说话。”
沈渔难过的靠在墙上:“我那个时候回国陪他就好了。”
高子璇压制住心里翻涌的情绪,强做镇定道:“我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戒赌了,我们就重新开始。阿星答应了。”
他至今都记得沈星错愕的问他:“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
高子璇点头:“能的。我三天后就回国,你能等我回来吗?”
“好,我等你,一定等你!”沈星笑着答应,高兴的像个孩子。
那是高子璇跟沈星的最后一番通话,等他回国,沈星已经失踪。直到他逼问沈渔,才得知最爱的人已经死了。
悲伤的情绪如洪水冲心间涌起,又被高子璇强行压下:“辰辰,说实话,我不信他会自杀。但那些遗书,的确是他的手笔。”
沈渔算了下时间,推测道:“遗书的落款时间在你们通话前半个月左右,至少证明那时我哥有自杀的念头。会不会你承诺跟他复合后,他就不想死了?但那时出现了意外,他自己失足溺水,或者是有人推他下水?”
“有这个可能,但关键是没有证据。”高子璇想起来就难受的不行。
沈渔来回徘徊:“总会有的……不行我们就造一个……”
高子璇忙阻止他:“这不行的。”
“没事,我用来诈一诈顾深。顺便让他去看守所待几天,等我们顺利把星辉卖出去再说。你安心弄星辉的事吧,顾深交给我。”沈渔分配好工作,立马把自己的想法跟傅清寒说了。
傅清寒虽然也不是很支持,但沈渔坚持,他也只能配合。
沈星的尸体是在城外一条河里被路过的行人发现的,这条河离沈家别墅不远,开车十分钟就能过去。河边有一个小公园,顺流而下会经过一片荒地,之后便是主城区。
沈星的尸体是在靠近主城区的地方被发现的,因为漂了很久,警察甚至找不到他具体的落水地点。
顾深三年前就提议沈渔把沈星的东西收拾一下,最好是都扔掉。但沈渔没舍得,便一直留到了现在。
他当天晚上就和傅清寒回了别墅,站在沈星的房间里挑选衣服:“我哥是旱鸭子,又不喜欢那个小公园,正常来说不会落水。这也是我觉得他是被害死的原因之一。”
他将衣服套上,认真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傅清寒,“像我哥吗?”
傅清寒摇头:“按照他生前的录像,他那时的身形还要再瘦些。”
沈星长得好看,买衣服很随意,经常同款衣服有好几套,沈渔选的就是他落水死亡时的同款衣服。
他找了件大码的换上,衬得人瘦削一些。
傅清寒这下才点头:“背影有点像了。”
“成,那就这件了。”沈渔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就是我哥的死亡时间,我们现在赶去河边排练下差不多。”
“我已经让那边都准备好了。”傅清寒其实不同意沈渔亲自上场,但沈渔坚持,他也只能同意。
沈渔思来想去,觉得沈星的落水点只可能是小公园里。毕竟除了那里能把他约过去,换其他地方,沈星肯定会起疑。
天黑前,傅清寒就派人将公园包了下来。
沈渔换上沈星的大码大衣,他为了拍戏戴发套,头发留的很短。为了尽可能装扮成沈星,他还戴了个假发。
河边已经被人围起来,傅清寒挑了个路灯稍微能照到点的地方作为落水点。
钟泽的身形和顾深很像,便由他假扮顾深。
两人摆好POSE,傅清寒通过耳麦告诉两人开始。
沈渔和钟泽开始按照定好的剧本发生争执,随后扭打,最后钟泽将沈渔“推入”河中。
这条河还算干净,傅清寒早就派人在下面准备了网,拍摄完毕,沈渔就被人用网兜了上来。
傅清寒立刻给他披上厚厚的毛毯。
沈渔扯掉滴水的假发,擦了把脸便关切的问傅清寒拍摄情况:“怎么样?能用吗?”
画面就到沈渔落水,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性,拍摄像素很渣,只能隐约看清两人的人影。而且因为隔得远,双方的脸都看不清。
得亏公园靠河的一边没有任何标志物,不然十有八九要穿帮。
沈渔反复瞧了三遍,觉得能糊弄过去。
他一边喝着傅清寒早就准备好的姜汤,一边跟钟泽玩笑:“没看出你还很有演戏的天赋嘛,要不来我们星辰试试?我保证给你最好的资源。”
钟泽笑了:“谢谢沈总,我现在在傅氏挺好的。”
沈渔也不跟傅清寒抢人,给出良心建议:“退休了可以来我们这里试试,给自己的养老生活增添点乐趣。”
这倒让钟泽有些心动:“那我先谢谢沈总啦。”
“客气客气。”沈渔喝完一整瓶姜汤,被傅清寒拎回劳斯莱斯内。
车里早就准备好了干衣服,沈渔换好,回到别墅又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和傅清寒回家。
第二天下午,还在跟杜景波解释的顾深,被突然来到的警察带走问话。
杜景波几次三番想要见顾深,都被阻止。他没有办法,只能再找家里帮忙。
可这次傅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