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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说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沈渔的事。”傅清寒冷声道。
“沈渔有什么好的?”宗维新愤怒的问。
“他什么都好,更何况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凭什么?”宗维新不服。
“凭什么你觉得我会轻易卖身?”如果说刚刚傅清寒对宗维新的厌恶还停留在他死缠烂打的话,现在则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
“傅氏一半的股价也不值得你这么做?只是一晚上,你一点也不吃亏。”宗维新说。
“我恶心。”傅清寒一字一顿道。
第72章 沈渔完胜
宗维新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的不堪?”
“你自找的。”傅清寒冷冷道。
宗维新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傅清寒秀恩爱时发过的那条微博,忍不住问:“那沈渔……凭什么他两千块钱就能买到你?”
“我乐意。能买得起我傅清寒的人,只有沈渔一个。”傅清寒来见他,只是为了买断宗维新手里有关傅氏偷税漏税的证据。
他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会被宗维新敲一大笔钱。
可没想到他居然还在打自己的主意。
当初年少轻狂,如今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总该成熟些。
最多提一句那时的喜欢,要是发现傅清寒仍旧没这个意思,宗维新也该顺着他的台阶下。
谁知宗维新异想天开到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确切看过他给的证据,傅清寒差点怀疑宗维新是不是拿着假证据诈自己。
再留下来一秒钟,傅清寒都觉得反胃。
他冷着脸径自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将宗维新甩在身后。
得亏这事没告诉沈渔,不然他媳妇得恶心死。
傅清寒如是想着,给沈渔打了个电话:“宝贝儿,拍戏累吗?”
“还行吧,就是今早起早了,有些困。”沈渔哈欠连天,小声跟傅清寒抱怨,“以后拍完这种戏,上午就该休息,不然老板也受不了。”
傅清寒轻笑:“别太拼,有我呢。”
“不拼不拼,就是给飞崽赚点奶粉钱。”沈渔说着一笑,“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挺喜欢拍戏的。”
“你喜欢就好。”傅清寒就希望沈渔每天都开开心心。
两人聊了几句,沈渔休息时间结束,继续去拍戏。
第二天是周末,沈渔休息。
他们俩当天晚上就回了别墅,飞崽见到他们时,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仿佛无声的控诉。
还知道回家啊?
一整个星期都不见人影?
滚哪里去了啊?
你们还要不要本宝?
本宝生气了!
很生气!
沈渔心肝宝贝喊了半天,他家傲娇的儿子才朝他伸出高贵的小胖手,哼哼唧唧的扑进他怀里,不情不愿的,活像沈渔是个人贩子。
沈渔哭笑不得,点着飞崽的鼻子道:“没良心,阿爸在外面为了你的奶粉钱拼命卖艺,你还不给阿爸好脸色?”
飞崽:“哼。”
沈渔又给他举高高:“诶呀,我们飞崽又重了,又长大了些呀。”
飞崽这下脸上才露出笑意,也不知道是喜欢听沈渔夸他长大了,还是喜欢被举起来的感觉。
父子俩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玩耍,傅清寒就斜倚在另一边抱着笔记本电脑核对手上比法典还厚的资料。
A4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沈渔光是瞥一眼就觉得头晕,揣着飞崽问傅清寒:“报表还没对完吗?”
“这是新的,马上就是季度汇报了,我得先准备好。”傅清寒说。
沈渔想起高子璇也跟他提过这事:“下周一就是星辰的季度汇报大会,璇哥让我去呢。”
“这是公司的大事,你的确过去看看比较好。我陪你去?”
沈渔摇摇头:“你忙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需要你什么都陪着我。我已经跟贝开怀说好了,周一请假。正好那天我的戏份不多,可以再补拍。”
“反正现在你也不缺钱,拍戏的事慢慢来好了。”傅清寒道。
星辰虽然现在有起死回生的迹象,但如果要扩大经营规模重回巅峰,还需要不少钱。
星辰原有的传统工业大多濒临倒闭,娱乐业是星辰转型后形势最好的一大产业。
传统工业基本上已经被傅氏、杜氏几大家族垄断,且重工业资源难以再造,就算有傅清寒扶持,星辰要回去跟他们分一杯羹也很吃力。
与其这样,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转型,将那些尾大不掉的产业慢慢脱手,大力发展第三产业。
毕竟这才是将来的趋势。
沈渔既然天生就是演戏的聊,正好可以为星辰多赚点钱,攒点发展资本。
周末在家陪儿子时,沈渔也顺便将高子璇提前发来的报表看了一遍。
飞崽只能默默忍受他两个爸一边看文件,一遍敷衍的跟他玩。
这年头陪大人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沈飞小朋友觉得他肩上扛起了傅氏和星辰两座江山。
周一一早,沈渔亲了下儿子滑嫩的小脸蛋,便尽职尽责的赶去星辰开会。
季度汇报大会本就重要,这又是沈渔接手星辰后的第一次工作汇报,各方都盯着。
星辰的其余股东更是早早到场,就想趁机挑一挑沈渔的错,或者借机把高子璇撤下,换上自己的心腹。
上一次沈渔夺权的扇形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人。
高子璇和沈渔一道进去,看到坐在股东最前端的顾深,不由得蹙眉:“他还有胆子来?”
“脸皮厚呗。”沈渔看都没多看顾深一眼,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高子璇去讲台旁做汇报,这个季度星辰的各项指标的确都上来了,不少高层都面露喜悦。毕竟公司挣的多,他们的奖金也高。
股东们虽然不喜欢沈渔,但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预计年底分红能比去年多一倍,脸上的不待见也逐渐消失。
只有顾深,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他开口道:“辰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如果自己离开星辰,我就算了。”
沈渔不解的回头:“侬脑子瓦特啦?我现在拥有星辰的绝对控制权,凭什么要走?”
“真的吗?”顾深意味深长的望着他。
沈小渔被他看的后背发毛:“你别阴阳怪气的,有屁就放,又想出什么损招了?”
“我说过,公司和人,你总得给我一个。”顾深定这个号他说。
沈渔嗤笑,冲他翻了个白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等着,你手里那点股份我早晚抢过来。”
“我们之间不必闹的这么难看,你现在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我出市场价,保证你体面的离开星辰。”顾深说。
“拉到吧,我又不傻。有眼睛的人现在都看得出星辰是潜力股,按市场价卖你我不亏死了?更何况我卖谁也不会卖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对了,我再提醒你一句,我是婚生子,你是私生子,你的存在就是我们沈家的不体面。”
沈渔本来性格就嚣张,对顾深更是一向没好脸色。私生子的事他原本不想提,毕竟这也不是顾深能选择的。可顾深一再恶心他,沈渔只能往他伤口上戳。
果然这话一出,顾深的脸色瞬间难看下去,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沈渔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高子璇素来以高效率著称,很快就将工作汇报完毕。
沈渔握着他准备的发言稿上前说了一通展望未来、鼓舞人心的演讲。
热烈的掌声中,沈渔打算下场,却没想到坐在最后排的一个人突然发问:“我听说沈星去世前将他手里的所有股票都折合成了实体股票?”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要是他不提,不少人都忘记还有这一茬了。
还有些人即使记得,但权限不够,也都没多问,下意识觉得东西肯定都在沈渔手里。
不然沈渔哪来的底气跟顾深叫板?
占着极大优势的顾深又为什么不敢跟他正面肛?
闻言,嗅到投机机会的股东王鸿鹏第一个跳出来质问沈渔:“是啊,股票呢?怎么还没回到星辰账上?”
沈渔没理他,但似乎明白了顾深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他顺着声音望去,人头攒动间,杜景波那张欠揍的人格外显眼。
高子璇怕沈渔没经验吃亏,站起来道:“沈渔能继承阿星的全部遗产,他去世后,这些实体股票也是沈渔的。”
杜景波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首先得有这些股票。”
高子璇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这些股票已经没有,那么沈渔的股权就有问题。他原先没有半点星辰的股权,如果没有沈星的实体股票,那他只能继承沈星的其他遗产。至于星辰的股权,还是按原来的模式——”杜景波说着望向顾深,露出笑意,“顾深才是最大的股东。”
顾深回头与他对视一眼,又一次望向沈渔,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之前提醒过你了,是你执迷不悟。
沈渔的眼神在他和杜景波来回晃了一圈,忽然灵光一闪,笑道:“原来是你们狼狈为奸。”
他就说嘛,杜景林哪有狗胆再惹他,原来是杜景波从中作梗。
面对他们的蓄谋已久,沈渔默默掏出手机。
高子璇朗声道:“星辰的股权份额已经确定,不需要杜总一个外人置喙。杜总有空,不如先把腿治好。”
坐在电动轮椅上的杜景波眼中闪过狠辣,毫不客气的反击:“高总一个打工的,还是少开尊口的好。毕竟再怎么叫,狗也当不了主人。”
高子璇大怒:“你……”他父母都是高知,从小家庭教养很好,几乎不会说脏话,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还嘴。
沈渔立马帮他怼回去:“璇哥,何必跟只瘸腿狗过不去?这样的癞皮狗送去狗肉店,老板都嫌脏。”
杜景波的脸色瞬间难看的要吃人,冲沈渔怒吼:“你闭嘴!”
沈渔很无辜:“你自己跑来星辰讨骂,我怎么能不满足你?不用不好意思,帮助残疾人,是我这个普通市民应该做的。”
杜景波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一条腿废了,这会儿估计要冲过来跟沈渔打一架。
顾深这时冷着脸站起身,将话题拉回来:“辰辰,你哥的实体股票呢?”
“关你屁事?”沈渔斜眼睨他。
杜景波控制着电动轮椅来到顾深身旁的走道上停下,冷笑着对沈渔说:“你要是拿不出来,就证明你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股票在哪里。没有实体股票,谁也无法继承沈星的股权!”
“那顾深也别想继承!”沈渔立刻说。
杜景波反驳:“顾深继承的是老沈总的,和沈星无关。沈星兑换的实体股票里,属于顾深的部分一分也不能少。就算股票没了,你也得按市场价补给他钱。”
不记名的实体股票相当于纸钞,一旦损毁就再也无法补办。
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这种方法其实已经被淘汰。如果情非得已,沈星绝不会选择这种风险极大的方式保管自己的股票。
高子璇见沈渔蹙眉站在原地,担忧的走到他身边,低声问:“股票在你那里吧?”
沈渔微微摇头。
这个动作被密切关注着他的杜景波捕捉到,不由得露出阴狠的笑意。
沈星遗产中最值钱的就是星辰的股权,没了股票,沈渔拿到的其他东西对他和顾深来说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沈渔还要补偿顾深的损失,遗产和补偿相抵,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