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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爆了,不要牌又怕别人超过。
黄毛的嘴角扯了扯,不情不愿的翻开暗牌,点数相加竟然也是18。
双方互不友好的对视了一眼,又看向别人。
香水女在催促中翻开自己的暗牌,点数相加不多不少正好19点。只要沈渔和庄家比她低,那她就是最大赢家。
她迫不及待的看向沈渔:“小弟弟,翻开你的暗牌给姐姐看一下,可别爆了哟。”
点数相加爆牌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像短发女人那样明牌相加超过21点,则她直接输了,没有其他选择。
但如果是像胖男人那样加上暗牌点数后才超过21点,则除了像那样主动认输,还可以选择死扛。如果庄家也爆牌,那他就赢了。
但如果反之庄家没爆,那么死扛的人会输掉双倍筹码。如果庄家正好是21点,则输掉4倍。
这是个风险非常大的选择,保守起见,胖男人选择直接认输,这样他只会输掉最开始下注的那些钱。
面对催促,沈渔不急不缓:“庄家还没翻牌呢,反正他爆了,你都不用看我的,我们就能先赢一笔钱。”
翻牌顺序并不会最终结果,庄家很爽快的翻开暗牌,竟然是一张黑桃六,他三张牌加起来就有20点。
本来还以为赢定了的香水女,脸色瞬间不好了。
这就是赌徒的世界,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这位先生,该你了。”庄家对沈渔做了请的手势。
沈渔嘚嘚瑟瑟翻开自己的暗牌,是一张梅花三,四张牌加起来21点,通吃。
赌桌旁顿时炸了,纷纷赞叹他运气好。
王华更是眼都红了,不为别的,就为桌上那好几百万即将进入沈渔口袋的筹码。
香水女更是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我运气好呀。”沈渔冲露出天真烂漫的笑,“阿姨你手气可真不怎么样哟。”
香水女惨白的脸瞬间拉的老长:“你喊谁阿姨!”
沈渔不理她,欢欢喜喜站起身,抱住荷官推到自己面前的筹码,扭头冲王华真诚的道谢:“王哥,还好有你,真是一下子就赚了我几个月的零花钱!再攒攒,去买栋小别墅都不是问题了啊!”
沈渔身后,香水女、胖男人和黄毛正狠狠剜着王华,气恼他没有及时给他们通风报信。
王华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知道沈渔的暗牌能那么巧的卡在21点上。瞧三张明牌加起来就有18点,他还以为沈渔输定了!
他不服气,还没从沈渔身上捞到一分钱,反被沈渔赚去了他们百来万,当下又怂恿沈渔:“小渔你运气这么好,不如再来一局?这回你赌注下大点,说不定你爸的养老钱都有了。”
沈渔抱着筹码摇头,认真的说:“还是见好就收吧……我听说赢太多,会被赌场记在黑名单上的。”
王华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本以为沈渔是扮猪吃老虎。可一听他这有些幼稚的话,又放了心,大笑道:“哪有的事!你看这赌场,每天的资金流动就上百亿。你现在也就赢了百来万,对人家来说就是毛毛雨。”
起身要走的沈渔脚步一顿。
耳钉输了正郁闷,闻言也道:“是啊,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你运气还能那么好!”
香水女想了想,也重新在桌边坐下,压着满腔愤怒与不甘心,冲沈渔笑盈盈的说:“是啊,小弟弟,再来一局吧。”
沈渔为难的问不断鼓励他赌下去的王华:“那这回我该下注多少呀?”
“全部都放,你运气这么好,不全赌可惜了。”王华伸手压着沈渔的肩膀,将他按回到座位上,还暗自嘟囔了一句,“怎么有运气这么好的新人。”
沈渔微微一笑:“大概是我哥在保佑我吧。”
王华一愣:“你哥手气也这么好?”
沈渔似乎是没听到,低头认真的数自己的筹码开始下注。
王华便也没有追问。
除了早就离开的短发女人,其他几人坐回原位。
趁荷官发牌的功夫,王华嘱咐沈渔:“小渔,你刚刚吓死哥了,这回可一定要把暗牌给我看,让我给你把把关。”
沈渔不着痕迹的扯了扯自己的长袖,表示没问题。
荷官很快发完牌,沈渔明牌是一张方块十。他将明牌放到暗牌下面,这次慢慢拿起两张牌。
明牌挡住了暗牌的点数,王华看得着急:“你别藏着了,快让哥看一眼。一会儿就要叫牌了。”
沈渔捏着两张牌的左上角,将右上角滑开,露出梅花三的花色。
王华看完喜形于色,一边催促沈渔将牌收好,一边不着痕迹的伸出三根手指压在桌边。
香水女等同伙看了会意,心想这会儿该让沈渔将所有筹码都吐出来了。
第一轮叫牌,所有人都要了牌,唯独沈渔没要。
王华不解:“你怎么不要?你这点数太小了。”
沈渔畏畏缩缩:“我怕来张大牌爆牌……不叫了……”
“那你多下点注,多下注有助提高手气。”王华说的煞有介事。
沈渔刚刚留了一半的筹码,如今在王华的劝说下,又一次把所有筹码都下注,像极了一个不同规则的新手。
很快就是翻牌的时刻。
这回庄家和耳钉男爆牌、黄毛只有17点、胖男人也才18点,引得香水女直笑。她可是20点,只有21点能赢他。而王华早就告诉他们沈渔暗牌为3、明牌是10,加起来13点,是所有人中间最小的。
没等沈渔翻牌,香水女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炫耀:“小弟弟,别犹豫了,快翻牌吧。”
沈渔的手轻轻在暗牌上划过,却始终不翻牌,反问她:“你急什么?这么多人呢,我又跑不掉。”
“我怕你一会儿哭着回家找爸爸。”香水女说着说着就笑了,她只要一想到桌上那上千万的筹码都是她的,就高兴的不行。
别看他们是一个团伙,但内部拿钱是不同的。这次是她赢下了这么多钱,根据几人的约定,她可以分到最多的钱,那都够她养老了。
香水女已经忍不住开始规划拿到钱后该怎么花。
是先去环球旅游呢?还是先把看中的别墅买下?是不是该去美容院做最贵的套餐?车子也该换了吧?听说法拉利要出新款了……
幸福的幻象充斥着她的脑海,直到围观诸人发出的惊叹声打断了她的想象。
沈渔漫不经心的将暗牌翻出,竟然不是王华暗示过他们的梅花三,而是黑桃A。这样沈渔光前两张牌就有21点,怪不得一直都没有再要牌。
巨大的落差让香水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惊的嗖一声从座位上站起,大喊:“这不可能!”
沈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上的牌,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这一局几人拿到的牌都不算大,在补牌的过程中,由于知道沈渔输定了,香水女几人为了多赢点都追加了不少筹码。如果这个时候输掉,他们非但血本无归,多年积蓄也要付之东流。
刚刚还以为自己会成为千万富翁,如今满盘皆输,吃饭都将问题,香水女接受不了这样结局,不假思索道:“你不可能是21点!暗牌明明只有三点!”
这话一出,原本叽叽喳喳的桌边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香水女身上。
她反应过来,惊恐的捂住了嘴。
在赌场出千是很忌讳的事,尤其是出千被抓住,更是难看。可如今不仅仅是丢脸的事,还有可能面临众人的怒火与赌场责难。
王华恼恨的瞪了眼她,见势不妙就想和另外两人一起溜走。却没想到他才转身,就被沈渔拉住了衣角。
“王哥,她怎么知道我底牌是三点的?”沈渔一脸纯真的问。
王华也想不明白,他混迹赌场这么多年,不可能犯这么大的错误,把黑桃A看成梅花三。
面对沈渔的提问,王华心知自己怕是惹上了不能惹的人,强作镇定道:“我也不知道……刚刚围观的人这么多,或许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
“这样啊。”沈渔露出了然的神色,又天真的问,“那这是不是就算出老千了呀?听说出千是要被剁手的?”
王华感觉自己手腕一凉,仿佛有把斧头砍过。
庄家是赌场的人,见势不妙就通知了赌场保安。
一群身着西装的保安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将桌边几人团团围住。
香水女这时倒是反应了过来,立刻道:“是我刚刚翻完牌后,不知道谁在我耳边说的。”
这样一来,她既可以洗清出千的嫌疑,说不定还能栽赃沈渔出千。
王华也适时道:“是啊,小渔,我刚刚看你的牌也是梅花三,怎么现在成了黑桃A?”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沈渔,就指望能证明是他出千,自己好躲过一劫。
“我本来就是黑桃A。”沈渔笑的人畜无害。
原本找机会要走的黄毛男眼尖,瞧见沈渔袖口有纸牌,立刻冲上去握住他的手:“你出千!”他飞快从沈渔袖口将那张牌抽出来,却没想到只有半截,不由得愣在原地。
沈渔咯咯笑了,从他手中将那半张梅花三取回来,笑眯眯的问他:“你家出千用半张牌?当别人都傻子呢?”
王华他们出千的手段不算高明,但胜在有用。
几个人靠这样的手段已经骗到了上千万的钱,甚至骗完钱后还让那些冤大头跟自己借了高利贷,逼的不少人家破人亡。
可如今王华却是懊悔的要命,知道自己今晚是提到铁板了。他之前看到的梅花三一角就是这半张牌,亏他还当沈渔是傻子,没想到对方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戏,还玩了招将计就计。
围观群众也都傻了眼,没想到反转的这么快。
沈渔这样做固然有投机取巧的成分,但只有小半张牌,的确构不成出千。更何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王华几人搭档出千,沈渔这也是合理自卫,更不算出千了。
保安们长期驻扎赌场,见多识广,将沈渔等人全部都带走。
楼上就是赌场的管理层。
王华等人不断求饶:“我们真没出千!”
“真的是有人在我耳边告诉了我他的底牌是什么。我不知道是谁说的……那时候已经亮牌,不算出千……”
黄毛假装不认识王华和香水女,不断喊冤:“为什么要抓我?我早就输了啊!”
“是他出千啊!那半张牌一定是他怕被抓住才故意撕掉的!你们查那小子啊!”
……
沈渔挑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反正他早就得罪杜景林了,对方要真想收拾他,不差赌场出千这一条罪。
然而有些人就是想不得,这年头刚从脑海中飞过,杜景林便推门而入:“还有人敢在我们家的赌场出千?”
杜景林进门注意力就被不断嚷嚷冤枉的王华等人吸引,没看见被沙发挡住身影的沈渔。
还指望会来个经理处理这事的沈渔长叹一口气,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当年沈星的遗书中提及了不少有关赌场的事,甚至将那些设计他的入套的人也都写了名单。他不是要沈渔报仇,而是希望沈渔离这些人远远的,不步他后尘。
这三年里,沈渔又暗中查过这些人。
其中就有王华的团队。
他们从沈星这里骗走了大量流动资金,还骗沈星签下套路贷,背上巨额债务。
明明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团队,却是沈星泥足深陷的开端。
遗书中,沈星追悔莫及。他仗着沈家家大业大肆意挥霍,却没想过再大的家业也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