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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跟季节合拍。
等宋小巧磨磨蹭蹭换衣服,挑袜子,化妆,做发型,找配饰结束,已经是快八点了。张姨过来叫她吃早饭,说一会李叔就在门口等着,送她去机场。他们家跟机场完全是两个方向,得早早出发,不然到时候宋致行人都到了,她这个小地。主却不见了踪影。
程客生和宁玉都在饭桌上,宁玉夸她今天很可爱,程客生点了点头,虽然以他的审美有点无法理解这样的穿着打扮。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宋小巧的口味的确是一贯与众不同的,出乎他们意料的。
出发前,程客生叮嘱,“虽然是喜欢的人,但也要注意安全。”
宋小巧害羞地点头,心里知道一定是她妈把这件事叨给程客生说了。宁玉还鬼鬼祟祟地递过来一个小盒子,叫她一会打开。宋小巧到了车上,拆开一看,他妈的,是换了包装的避孕套。
怎么说呢妈妈?不知道该为你的贴心点赞,还是震撼于她妈剽悍的想法。宋小巧可不敢把这个留着,拉开车后座的袋子直接藏了进去。电视剧里都说了,如果随身带避孕套,一定会被喜欢的人发现。到时候,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是有点馋宋致行的身子,可还没馋到这个地步呢!至于这玩意儿被放在这,还要多久才能被人发现,那都看运气了。说不定兜兜转转,又回到她妈的手里了呢?
李叔把车开到出口,确定下不需要等这一起接之后,叫宋小巧注意安全就离开了。宋小巧看着李叔走远了,才往航站楼出口里走。人山人海,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的表情。光是扫一眼就能猜到接机的人和即将到来的人会是什么关系。那翘首以盼的妇女,看着出来的小孩泪光闪闪,八成是许久没见到自家小孩了。工作的人礼貌又拘谨,像是接待出差的上司。旁边那小情侣,冲上来就是热切拥抱,瞧着感情倒很好。她站得有些累了,踮着脚透过人群看着。手机上宋致行发来消息。
…:我到了。
紧张,特别紧张。宋小巧赶紧冲进附近的卫生间,补了个口红,确定自己一切无恙之后,又跑出来。
小宋小宋爱吃可颂:嗯。
小宋小宋爱吃可颂:我在出口等你。
…:好。
宋小巧强压住内心的雀跃和胆怯,把纷飞的思绪都收回来,目光紧紧地盯着走出来的人。可是慢慢地,慢慢地,好像每一个人都不是他了。他在的航班明明抵达很久了,但是他人呢?
宋小巧等得有点累了,不雅地找了个角落蹲着,捧着手机发呆。不好意思催促,只好保持现状,在原地种一个不知是否可爱但的确足够无聊的蘑菇。
过了好一会,手机上的屏幕亮起,她点开来。
…:抬头。
像木偶被人形师操控,宋小巧呆呆地抬头,宋致行穿过人群,踏破喧嚣,朝着她走来。她都忘了站起来。这景象太像故事里才会有的画面,他没戴眼镜,一张脸凛冽干净,眸光冰冷澄澈。但这份冰冷在和她对视后,一下就融化了。如何确定你是被爱着呢?抬头看看那个人的眼睛,就算隔着遥遥的人群,你们的目光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在人群中交汇,你或许在他的眼中找不到自己的身影,但光是被那双眼这样凝视着,你就能感知到,自己被整个世界的温柔包围了。你是冰原上的那朵花,他为了让你绽开,融化了整个山川。
“傻了?”宋致行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在宋小巧以为一切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他蹲了下来。学着宋小巧的姿势,两手抱膝,和她对视。“抱歉。”他说,“让你等久了。”
像两只小动物,在沉默地交换电波。
Biubiu。
Piupiu。
Muamua。
光是这样想,宋小巧就觉得他们两个简直是神经病。
“没事。”她摇头,想站起来,腿麻了,身子起到一半,变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好丢脸,丢脸丢到太平洋。想象中完美的接机一下变成了搞笑大片。宋致行皱了皱眉,居然就着蹲着的姿势,伸手去捏她的小腿。宋小巧痒,躲了下,宋致行揉了揉那块有点发硬的地方。
“好了?”
“嗯。”宋小巧把头埋在胸前,“好了。”声音低若蚊过,“谢谢。”
宋致行不说话,站起身。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那个——”
“我。”
“你先说!”
“你讲。”
宋小巧眨了眨眼,问,“怎么那么晚啊?”
宋致行撒谎,“飞机晚点了。”
其实是他紧张得记错了出站口,发现错了,又跑过来,还要提前停下,装作自己很自然的样子。要是让宋小巧知道了,肯定会大声嘲笑他。没想到青云才子也有这么一天。真好笑呀。
可宋小巧信了,没当回事,问:“我们去哪儿等下?”
眼看逃过一劫,宋致行松了口,反问:“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宋小巧摇头,从小在成都长大,这地方都逛遍了,没什么真的非去不可的地方了。
宋致行嗯了一声,说:“那跟我走。”
四个字说得很有魄力。宋小巧腹诽,搞得你宋致行才是个成都人似的!她心想,我今天就跟着你试试,看看你能在成都玩出什么花样。她没注意到,宋致行打开手机,点开了备忘录,里面有做好的约会攻略。首先,先去太古里吃顿饭。宋致行想打车,被宋小巧拒绝了。她的理由是,来了成都,就得感受一下这个地铁,用本地人的出行方式出行。
其实心里那点小九九再清楚不过了。
地铁,地铁啊!
你动脑子想想,国庆节,那得多挤啊?那还不得把她和宋致行挤在一起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在漫长的摇晃中,紧密的空间里,接着,感情随之升温。多好呀。你就说她聪不聪明?牛逼不牛逼?
得意洋洋的宋小巧拖着宋致行上了机场线,人傻了,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座位。她安慰自己,没事,一会还要换乘。哪知道上了换乘站,也够空。两个人都快霸占三个座位了。
宋小巧问天问大地。
成都地铁,你成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好不容易到了太古里,手都没牵一个。宋小巧盯着宋致行的好看的手,怨念很重。宋致行回头略带疑惑地看她的时候,她又笑得单纯,好似无事发生。两个人进了家台湾餐厅,卤肉饭很正宗,吃得宋小巧停不下来。宋致行却对点心更感兴趣。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属于有点尴尬,但也不至于太尴尬的状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住在一个屋里一个月了,关系稍微变动了一点,相处起来就有点别扭了。
最让宋小巧别扭的是,别看她今天这样坦坦荡荡地来了,还是有些犹疑,不知道她到底算宋致行的什么。真就是妹妹了?还是她在聊天对话里体会出的那言外之意?要是换成有默契的人,大概就确认了,可是偏偏呢,宋小巧又想等宋致行口中明确的一句话。
想听他说,我喜欢你。
请和我在一起。
结果一顿饭吃完了,啥也没等到。宋小巧安慰自己,没事,一天时间还很长。她倒要看看,她和宋致行,到底谁更能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第48章
…
这个世界可不只宋小巧一个人在跟自己喜欢的人暗自较量。她的朋友丁禾露,跟她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只是这仇是同一个仇,敌却是不同的敌。丁禾露国庆节终于说动了爸妈,不回东北老家,安安心心地在应与家里待了下去。头一天还好,过着跟往常约。炮的时候一样的生活。她在家当个死宅,应与回家了就做饭,两个人闹腾会,看看电影,然后就闹到床上去了。
丁禾露在床上,应与刚刚关了触控灯,拉开被子躺进来。
丁禾露借着幽幽的黑暗打量着应与,他三十多岁了,身材却保持得很好,比一些同龄的男生看着还健康,脸上是理所当然有了皱纹,可是那些皱纹很可爱,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加温润知性了。他身上终日有着散不开的咖啡香味,丁禾露不喜欢咖啡,但喜欢这味道。她伸手,用指尖去描摹应与的面孔,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触。她忽然开始想象她和这个人的未来。他们俩的年龄差,在未来的岁月里被无限拉大。
她开始好奇。
“应与。”
应与闭着眼睛,抓住她的指尖,啄吻了下,“怎么了?”
丁禾露问:“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应与睁开眼,还是笑着:“为什么这么问?”
丁禾露想了想,“就是很好奇啊。你这么优秀的单身都市男青年,居然会没人要。”
应与调侃,“什么没人要,不是你还要吗?”
丁禾露瞪他,“我认真在问呢。”
应与还笑,“我也认真在答呢。”
丁禾露无语,“这就是你的认真?”
“不想结婚。”应与耸耸肩,“就这么简单而已。”
丁禾露才不信呢。
“没什么分手七年的初恋女友?车祸失忆的白月光?嫁为人妻的青梅竹马?”
应与大笑,“小姑娘,你脑子里一天天都装着什么呢?”
丁禾露申明立场,“我先说啊,我可不是破坏炮。友准则打探你的过去情史啊。”
听到她的话,应与愣了愣。
丁禾露见他没反驳自己的用词,也狠狠往自己心头捅了一刀,祈祷自己搞明白,记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搞这种关系,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想的未来不要想。应与老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到时候他老态龙钟了,她还能当个御姐,转身钓钓小鲜肉。
丁禾露做完一番心理建设,又变成了铁石心肠,可偏偏应与的下一句话把她打回了原形。
“可如果我不想就这样呢。”男人的声音很轻,看着丁禾露的眼睛这样说着。只是说完之后,他又笑了,伸手揉了揉丁禾露的脑袋,“算了,当我没说。”他说了一句晚安,翻了个身,就好像彻底睡着了。
丁禾露在他身边,看着天花板,琢磨不出来心里的滋味。她喜欢应与吗?喜欢吧。可是有那么喜欢吗?也未必吧。她需要一个情感寄托,需要一个男人来把谢成抹掉。提到谢成,丁禾露嘲讽地想着,可能她在男人身下的时,他未必不在呢。
她也翻了个身,背对着应与睡过去,只觉得国庆的这个假期开始变得漫长乏味而难熬了。她舍不得跟应与断开,也不想跟应与发展,但也不想应与不想跟她发展,可如果应与认真地开始思考想和她发展了,她又要退缩了。听起来像个绕口令吧?丁禾露一点也不相信自己。应与和她不一样,她总认为,应与的时间不能再浪费了,如果跟她玩玩就算了,要是认真起来,就是一种浪费。她还年轻,她怕自己心定不下来,过两年见着好的了,就把应与丢开了。她最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想耽搁应与。像这样在暗夜里,做一对互相取暖的孤雏,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透过被风吹起来的帘,看到了天空中的月亮,惨白,黯淡。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一个世界,可宋小巧此刻却觉得眼前的月亮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好看的月亮了。弯弯的弧度,翘起来的那一点尖,就正好勾在她的心尖。叫她心痒痒,很难耐。
一千个人有一个哈姆雷特,而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