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姓岺名乐的损友更是连上前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悠哉悠哉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面不改色的点开相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米松:“……”
小朋友; 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她感受身上的重量,表情有点窒息。
正当米松思虑是否要使用暴力手段把背上的人丢下; 查·树懒·军军忽地毫无征兆的撒了手; 并且以自由落体的方式呈直线摔在地上。
落地的瞬间发出闷响; 让人心尖发颤。
看着都疼。
三人震惊之余; 下意识想上去扶一把。
米松懵了懵,咽了口唾沫; 上前两步:“摔哪了?还能起来吗?”
岺乐也皱着眉:“没摔出个好歹来吧?我们可背不动你。”
查军军就地躺着,直勾勾的顶着天花板愣了那么零点几秒,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直际,手脚麻利的窜起来。手脚之利落,动作之迅猛; 完全不像是摔到的样子。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比着“v”字举过头顶:“我是小兔子。”
话罢,还一蹦一跳的朝门外而去。
查军军口中还念念有词:“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米松三人目瞪口呆。
她默了默,憋出几个字:“她没事吧?”
“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霍雪接话。
岺乐神情一言难尽道:“我看她是病得不轻。”
霍雪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路上查军军还说自己是自由的小小鸟,并且用她那被上帝锁过喉的嗓子友情出演了一首《我是一只小小鸟》,随后又扒拉着路边的梧桐树嚷嚷着长臂猿就应该上树,接着像一坨毛毛虫在地上一拱一挪,说自己是一条五步蛇……
米松开始还一副“别说我认识这二货”的见鬼表情,到后来基本木着一张脸,镇定坦然的接受四面八方投来看神经病一般的眼神。
岺乐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蹲在地上学青蛙跳的查军军,指关节捏得脆响,她冷笑一声:“明天她清醒过来,我一定请她吃一顿竹笋炒肉。”
米松为她默哀三秒钟。
鸡飞狗跳的回了寝室,闹腾了半个小时的查军军能量条终于见底,宛若死狗一般扑在床上,然后砸吧砸吧嘴懒唧唧的翻了个身,不动了。
岺乐在走廊上挨个敲门,死乞白赖的要包蜂蜜,接了杯热水冲开,瞥了眼趴那比谁都睡得香的查军军,面容不可抑制的扭曲了一下。她端着杯子,踢了踢查军军悬在床边的腿:“起来,把蜂蜜水喝了。”
反复踢了两三次没反应之后,岺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耐烦起来。她一把拽着查军军的衣领,不客气的把人拽起来,杯子递到她嘴边,语气危险:“喝。”
查军军这才勉强睁眼,眼底满是迷离。
低头咀了一口,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
她一个激灵舌尖有点发麻,委委屈屈的看着满脸不耐的岺乐,吸了吸鼻子:“好烫。”
岺乐再度蹙眉。
她侧目避开查军军可怜巴巴的眼神,神色没怎么变:“我这是在伺候祖宗呢?”
边说,又去兑了点凉白开。
这回轮到米松在一边忍笑:…D
岺乐一脸认命:“来我的小祖宗,起来喝水。”
查军军哼哼唧唧的喝了半杯,余下的奈何岺乐怎么哄也不肯再喝一滴。岺乐对着瘫倒不动的某人翻了个白眼,出声吐槽:“平时怎么没发现这么娇气。”
她一个人嘀嘀咕咕了两句,才转身把杯子拿去冲洗。
让查军军这么一闹,时间也晚了,几个女孩子换掉占满烤肉味的外衣,轮番洗漱,接二连三的爬上床。
—
翌日。
大概是大家的作息习惯都有所不同,米松是寝室里醒的最早的。她听着耳边室友均匀的呼吸声,轻手轻脚爬下床,轻手轻脚的拉开书桌前的椅子,轻手轻脚的坐下,开着小台灯,拿着一台半旧的复读机卡进磁带听英语单词。
等其他人醒的差不多,她才起身刷牙。
查军军是最后一个醒的。
她揉了揉乱糟糟的短发,宿醉带来的后遗症只是轻微的头疼。待坐了一会儿,她又好好感受了一番才隐隐觉得不对,这宿醉的后遗症有点大,她现在感觉全身酸痛。
刚醒来那会儿没什么痛觉,待完全清醒,钝痛才沿着背脊往上窜,就好像背上让人抽了两鞭子似的。查军军疼得有点坐不住,龇牙咧嘴的从展开被子:“嗳,你们谁来帮我看看。”
米松已经换上校服,闻言睇去一眼:“怎么了。”
“我背疼。”
查军军艰难的反手掀起一片衣角,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
米松来到她窗边:“我看看。”
把查军军后背的衣服卷上去大半,她眸光迟疑了一下,缓缓落下去,米松眉头微动,喉腔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单音节:“啊,情况不太好。”
查军军背上青了一大块,撞得狠的地方已经呈一种深色的紫,瞧上去有些骇人。
米松想起昨天那震天的一摔。
她拿手机拍了张照给查军军看。
查军军面容扭曲了一下,一副“柔弱不能自理,马上就要去世”的虚弱表情,嗓音有点发颤:“你们是不是在我喝醉的时候对我这个少女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殴打。”
米松满脸不忍:“没,是你昨天……”
她话没说完,岺乐就不顾嘴里含着的牙刷,唇边沾着的白色牙膏沫,拿出手机传了一份时长三十四分,二十六秒的视频,老大不高兴的瞪她一眼:“你自己看看。”
于是一大清早,查军军就见识了一番什么叫自己摔自己。
从此,寝室里第一条寝规是禁止酗酒。
查军军被例为头号危险人物。
—
一场闹剧过后,生活归于平静。
掰掰手指算算日子,加上个位数的寒假,离高考至多也不过七八个月。
黑板右侧的角落用红色粉笔字写着“距离高考还有——天。”几个大字,中间的数字还特意重重描了两遍加粗。
不久之后,校方便组织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高考誓师动员大会”,上千名学生颇有一种进战(kao)场(chang)赴死的气势。
而高考动员大会后——
班上气氛愈发紧张凝重,课间的教室安静得针尖落在地上也显得格外突兀,睡眠严重不足的学生争分夺秒的爬在课桌上补觉。
米松每日睡眠时间不到四个小时,气色也愈发的差。
就连平时对学习不太上心,平时小测能不能过线全靠心情和缘分在瞧着寝室三个每天书不离手,做什么事都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以后,也终于生出了几分紧迫感来,她一边愁眉苦脸的捧着复习资料,一边期期艾艾的抱怨:“你们怎么成天看书刷题听英语单词,更加衬得我游手好闲不知上进。”
岺乐笔尖划动,头也不抬:“你继续吃鸡啊你继续打王者啊,为电竞游戏之崛起而奋斗,加油,你是最棒的!”
她已经从杨棉那学到了精髓,语态口吻都学了十乘十。
查军军:“……”
次年五月进行了模拟考——
米松成绩向来不稳定,在这次冲刺中有了点起色,
“一模:658分”、
“二模:674分”、
“三模:690分”。
稳定的基础上还有点小进步,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日复一日,
黑板上三位数逐渐缩减成了两位数,又蜕变成单数,直至最后归零——高考如约而至。
高考前夜,米松难得在十二点前休息。
十年寒窗苦读,成败在此一举之时,她到不觉得紧张,心底隐隐升起了些许期待。
这一觉她睡得很好,她梦见了许清让,
买是个美梦。
六月七,阳光正好。
米松是被闹铃闹醒的。
她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燕麦牛奶,简单吃过早餐,把身份证和准考证叠放在一起夹进透明笔袋里,又确认了一遍没有漏带忘带的东西,穿鞋出门。
第52章 偷偷亲一口
考试地点不在本校,米松搭上开往市二中的公交。
今天无需穿校服; 却不难看出车厢里多是同龄人。临考在即; 车厢末尾有两个小姑娘低着头窃窃私语,看样子是在互相安慰; 还未到考场,人已经紧张得白了脸。
米松单手拽着拉环; 站在靠近后门的位置。
她出奇宁静,大抵是长达一年的温书复习; 每晚熬到凌晨两三点; 就为了等这么一天。
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这次只用了十五分钟。
每年六月总有那么特殊的两天,交警忙的脚不沾地; 车辆为学生让路,一路上都很顺利。
到站下车; 校门外人满为患; 不乏一些担心自家孩子心理压力过大的家长一个劲的安抚着“好好考; 照常发挥就行”。
米松考场在四楼; 她在楼梯间遇到了岺乐。
岺乐正瞧也看见她:“哟,巧啊。”
“嗯。”
“你在哪个考场?”
“46号。”米松答。
岺乐咋舌:“我在你隔壁。”
米松想了想:“考试加油哦。”
“你不说还好; 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紧张了,”岺乐抬腿,拾阶而上,话锋一转单:“咱们现在是竞争对手,咱们考场上见高低。”
这话说的不客气; 却也在理。
千万考生的比赛,踩|死一个时一个。
米松眉眼清淡,勾了勾嘴角:“好。”
在四楼拐角,两人分路扬镳。
米松数着教室进考场,找到贴着相应考号坐下。
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数学。
第二天上午综合,下午英语。
不得不说在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能发挥出的潜力不可预料,当然,考场上有心理素质不佳的学生是一副脸色苍白得仿佛随时能晕过去的模样。
米松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只顾着自己写题,雷打不动。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最后一科英语考试下考铃打响,监考老师宣布停笔,下来一个一个收试卷,压抑许久的少年少女大多松了一口气,三两凑堆结伴下来。
米松这会儿骤然松懈下来,才觉得有点儿疲倦。
她被夹在人流里,推着挤着身不由己的往校门外等,门栏之外是等待的家长,远远瞥看过去只觉得人头攒动,万人空巷。
米松终于离了人群,空气稍微流畅。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刚要伸手抹眼角,手腕蓦然被人抓住了,米松下意识回头,语调满是诧异:“妈?你怎么来了?”
不光关筱梦在,连米稚也在。
她手里提着一双淡粉色的芭蕾舞鞋,应该是刚下舞蹈课。
关筱梦理所当然道:“别人家的孩子都有人来接,我们家的小孩儿当然不能少,”她一边指挥米稚去路边摊买两支甜筒,一边问出大多数家长最在意的问题:“考得怎么样啊?”
米松答得棱模两可:“应该还行。”
关筱梦怕给她徒增压力,又开口安慰:“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平时努力,就算没考好我跟你爸养你一辈子就是了。”
“妈——”米松失笑:“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女儿?”
“相信相信,我生的女儿自然是差不多哪去。”
关筱梦及时改口,并且乐呵呵连带着自己也夸了一顿。
晚上关筱梦做了松鼠桂鱼,又添了几个米松平时爱吃的菜犒劳犒劳她,不过她大概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