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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亲一口-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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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丝几乎迷住了她的眼。
  她挑开发,踌躇着开口:“什么时候走。”
  “明天,”他像是有读心术,抢在她之前开口:“你不用来送我。”
  “唔。。。。。。”她抿了抿唇,闻言不赞同的蹙了蹙眉心,明净的眸子静静的看向他。
  “因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用笃定的口吻。
  所以,这些离别的场景就省了吧。
  许清让眉眼低垂,带有略微弧度的眼睑压得很低,由浅渐深的瞳孔里折射出许微微光,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清澈的湖泊,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如定格的涟漪。
  两人无声的对视几秒。
  他面容淡得瞧不出丝毫异样的表情。
  他明明什么也没说,但米松却觉得他。。。。。。有些难过。
  她静了静,应了声:“好。”
  许清让移开视线,像是想起什么般一字一顿的叮嘱:“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好。”
  “还有,乖乖等我来找你。”
  米松突兀的缄默半秒:“我等你。”
  “米松。”
  许清让垂眼,带着沟的眼梢微微下压。
  她尾调微扬的“嗯”了声。
  他用似是开玩笑的语气,向来有力而笃定的口吻因为不大自信而显得略有些底气不足,几个字里仿佛夹杂着千言万语和无可奈何的叹息:“别把我忘了。”
  “不会。”米松的回答轻得听不清。
  许清让回身再次看向远处亮如白昼的都市,倏地咽下一口唾沫,明显凸起的骨干喉结滚了滚,他只觉着喉咙有些发酸,回头时用力抹了把脸:“走吧,我送你回家。”
  “等等!”她侧身望向他陡然停滞的背影,嗓音软下来:“走之前,我们做个约定吧。”
  他转身:“你说。”
  米松顿了顿,认真说:“我们毕业就在一起吧。”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在哪我就在哪。
  许清让稍露出些错愕,嘴角卷起一抹浅淡懒散的笑来。
  这勉强算得上是他今天露出的,唯一一个算得上生动的表情。
  米松盖在长发之下的耳廓在黑夜中发红变烫,欲盖弥彰般略有些窘迫的觑向灰蓝幽深的虚空,几秒后又强行掰正了视线,眸光浅浅的落在他竖起的领口。
  许清让半阖着眼,清冷的视线从低垂的睫毛缝隙中透出。
  他张了张唇瓣似是想呢喃一句什么,最终作罢只轻声应:“好。”
  他话头微顿,不着痕迹的扭转目光:“走吧。”
  话罢,他适才半旋脚尖。
  米松三步并两步追上去,蜷缩在绵密羊绒纤维大衣里的手指稍作舒缓,被白色贴身毛衣裹住手腕秀窄。
  她抬臂牵住许清让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是凉的,连掌心都没有温度。
  她指腹贴在他手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无声的抚慰。
  许清让愣神不过两秒,下一刻便轻轻回握她。


第46章 四十六口
  许清让临行那天,米松起身披了件外衣; 出房门; 立在走廊尽头的阳台。这里可以看到隔壁人家的院落,视野很好; 但也杵在风口上,她以前素不喜欢来吹冷风。
  许清让站在院里的台阶之上; 看着人来人往忙前忙后。
  察觉那道目光,下意识便循着源头回望。
  半途却是一顿; 生生将这念头压下。
  他收在袖中的手微微蜷缩; 半响又松落下来; 那张不变喜怒的脸愈发显得寡淡无情,眉眼间隐着些阴郁。
  再多看两眼只怕更舍不得走了。
  米松站在高处; 看不清楚。
  距离远只看得修长身形,但她莫名猜出他的表情。
  大抵是不怎么高兴; 或是皱眉或是抿唇。
  一切收拾停当; 许家的宅院落了锁。
  停在院外等候已久的迈巴赫的后车门被西装革履的笔挺男人拉开; 许清让亲手扶着老太太上车; 随后自己也矮身进去,车门重新关上。
  轻微引擎声响; 车子缓缓驶动,在雪路上碾过,留下两串湿漉漉的黑色车轮印。米松一直目送它远去,直至车身化成微弱的黑点,消失在路的尽头。
  那一年冬; 许清让离开得匆忙,什么都没留下。
  米松忽然发觉今朝的风雪是从未有过的严冬。
  ***
  临雅的假期不算短。
  刚出年,就是回学校报道的日子。
  米松依旧起得很早,出门前她手里端着一杯燕麦牛奶,又将白色的有线耳机轻轻塞进耳蜗,耳机里清亮透着几分机械的女音读着涩会的英文。
  走到院外时,她看到那颗落光叶子的海棠树。
  木枝光秃秃一片,只有尖儿上冒出几点细微的嫩绿。
  她低头抿了一口燕麦牛奶,似想到什么,在树下站了片刻,待到耳麦里传来下一段英语对话,才恍然回神。
  教室后面的四个位置忽而空下来三个,姜忻也留在了北京,没回来。她本就是跟着许清让一起来的,现在两人一起离开倒也不奇怪。
  之后,米松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形单影只的,而宋融偶尔来学校,待的时间不长,还时常在医院里安家。
  米松有空就会往医院走一趟,待的时间不长,偶尔还会带几本新摘抄的笔记过去。
  不久后,空下的桌子也被撤走了。
  她总觉得心里有一处空落,觉得缺了点什么。
  原以为许清让离开后时间该是很难熬,但长久下去也就慢慢适应了。
  日子平淡似水,若说最大的变化,是米松没以前那么爱笑了,即使是笑也只是淡淡的勾一下唇,嘴角的小梨涡许久未曾浮上来过。
  期间周静若来找过她一次。
  当时米松正埋头在教室里物理真题,周静若站在教室外敲响玻璃窗时,米松并不算太惊讶,那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里甚至透着几分平静,仿佛早知道她要来。
  过了个年,周静若没怎么变。
  只是肉眼可见的脸色更加红润了些。
  她脸上扬着一贯落落大方而恰到好处的笑,故作熟稔又娇俏的冲她眨了眨眼:“米松,能出来一下吗?”
  米松晃动的笔端顿了顿,一口气写完一段,才放下笔绕到教室后门。她依栏而立,柔顺的发随意的挽成一个低马尾垂放在身后,让她看起来愈发温和无害。
  她曲倦着手指,将双手塞进口袋里:“什么事?”
  周静若脸色不变:“边走边聊?”
  米松稍作迟疑,想起还摆在桌子上真题,但还是松了口:“去室内篮球场吧,我们下节体育课。”
  “行。”
  此时已过立春,但天还未回暖,身上一身冬衣还没换下来,呵出的气还带着点白。
  周静若客气的拿了一片西瓜味的口香糖递过来。
  米松敛了眼睫,伸手接过:“谢谢。”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剥了外层的糖纸,将糖片塞进嘴里嚼软了,口腔里弥漫着瓜果的清甜味儿,说话直奔主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周静若稍稍踌躇了一会儿,说:“其实也没什么,”她顿了片刻,又补充道:“自从开学后我都没见着姜忻和许清让,我今天正巧往这边过,就来问问。”
  米松嚼着口香糖,抬眸看她。
  周静若在她的注视下勉励维持嘴角淡笑:“我刚才看到后排的两张桌子被搬走了。”
  米松卷翘的睫翩然扇动,撤回目光:“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她平静接道:“他们转学了。”
  周静若一时有些失语。
  米松用余光打量她忽而僵在脸上的笑容,像是长期戴在脸上的假面忽而布上了皲裂,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两人拾阶而下,良久周静若才缓缓回神:“就这样走了?”
  米松淡淡“嗯”了声:“回北京了。”
  她额前的碎发被风抚动,遮了视线,也叫人瞧不出是什么神情。
  周静若没再说什么,还没到球场就走了。
  米松一个人去篮球场后的更衣室里换了一身运动装,套上白色及膝长袜,坐在长椅上,俯身系鞋带。
  上课铃一响便集合了。
  一班人先绕着球场跑了三圈热身,又测了仰卧起坐就宣布自由活动。
  米松去门外的自助售卖机买了瓶矿泉水。
  旋身折回去坐在一处垫着地毯的阶梯上,只手覆着瓶盖,另一只手握着瓶身。那双手不沾阳水,指尖都是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夏日荷花尖儿上的颜色。
  她憋着气使劲拧了两下,手心蹭红了才拧松。
  米松搓了搓有些辣痛的掌心,昂头喝了两口水。
  刚把瓶盖儿给拧回去,左肩蓦地被人拍了一下。
  学委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放了手里的羽毛球拍又一把扔了半新不旧羽毛凌乱支棱着的羽毛球,抚掌在米松旁边坐下。
  米松手肘抵在膝盖上,手背撑着下颚,瞅了她一眼,手上的水瓶递过去:“喝不喝?”
  岺乐拨开被汗水浸透的刘海,不客气的接过:“刚想问你要水来着,”她胡乱灌了两口水,又问:“不去玩儿?”
  米松兴致缺缺像霜打的茄子:“不想去。”
  岺乐把水瓶放回去,想说“许清让和姜忻走后你变了许多”,她话到嘴边又顿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她干脆越过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最近市里要办英语竞赛,我看老杨的意思是想从班里选几个人去。”
  米松稍正色了些,静静望着她等下文。
  岺乐见她来了精神,笑了一下:“老杨挺钟意你的,摸底考的时候好好发挥。”
  “好,”米松扒拉了下头发低低“啊”了声:“你也是。”
  下午第一节 是英语,杨棉宣布了月底就考试。
  迎来开学后第一次摸底考。
  白花花的试卷在一片鬼哭狼嚎中落下,连一直待在医院的宋融也返校参加考试。
  这段时间一直排得比较紧,五门课程一个挨着一个来,第一天上午考语文、学数,下午考外语和化学,晚自习安排考了一场物理。
  愣是一天就考完了。
  连带着各科目老师也加班加点的把试卷连夜改出来。临雅高中分数批改快得出奇,试卷在各科目老师手里打了个来回,上面猩红的叉连成一片。
  隔天。
  扬棉踏着她五公分的黑色高跟鞋,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挡不住此刻黑如墨的脸色。班主任平时虽和和气气,课间还能跟学生闹做一团,但真发起彪来一班的学生也得抖上三抖。
  平时皮实得不行一群人坐在下面缩脖子。
  米松拿着手里的卷子,前前后后看了两遍,平静的把写错的地方重新订正一遍,又拿出错题本抄了一遍。
  杨棉手里拿了一支白色粉笔板书,脸色就没好过:“你们看下二十四题,典型的‘all+抽象名词=形容词’句型,一道送分题,我们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错的,”她细长的柳叶眉拧得仿佛能夹死蚊子:“放了几天假,学过的东西都还给我了。”
  众人蔫巴巴的握着笔订正题目。
  气氛沉重凝固一直到下课,杨棉神色才稍缓和下来,点了米饭、岺乐,又加了几个这次考试发挥得还不错的尖子生,把人叫去办公室。
  一伙人结队往走廊尽头走。
  推开门,办公室里还开着暖气,空调运转发出嗡嗡低鸣,杨棉坐在木浆色的办公桌后,见着人来了,才开口说:“市英语竞赛的事你们应该也听岺乐的提过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空白的报名表,一张一张分发下去:“表你们拿回去填,晚自习前拿给我。”
  刚承受过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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