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米松扫了眼她指的那一道题:“你说的这一题我正在算,”她话音微顿,露出几分认真:“可以在这里做一条辅助线,设CD等于x,AB等于三分之一xAD等于AB减去。。。。。。。。。。”
这题她也只是讲了个大概,岺乐就差不多领悟了个通透。
岺乐难得扬起一抹笑:“谢了。”
米松谦虚的摆了摆手。
“下次再请你给我讲题,你不会嫌我烦吧?”
米松也笑了笑:“只要你不嫌弃我讲得不明白就好。”
“那以后还有多麻烦你了。”
闲扯了几句,米松才踱步要回座位。
她刚走不远,教室里的白炽灯突然毫无征兆的灭了个全。
眼前视野迅速缩小,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清冷的月光。
停电了?
原本安静的校园喧闹嘈杂,甚至有些个学生跑到走廊上。
教室里同学也议论纷纷:
——“我去,好端端的停电了?”
——“天啊,我作业还没写完呢,那道题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现在思路都被打断了。”
——“学霸,你就别再想你的题了好吗?全年级第一都没你用功,这就叫‘如果努力有用的话还要天才做什么呢’。”
——“你闭嘴吧你。”
——“停电了是不是就不用上自习了?”
——“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你觉得学校那群臭老头会让我们走?”
——“那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看十五的月亮圆又圆吗?”
。。。。。。。。。。
。。。。。。。。。。
米松抱着书,僵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
她一手搭在在身侧的桌子上,试图抹黑找回位置。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撞了她一下,怀里的书笔应声掉在地上。
米松慌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缓缓蹲下身,胡乱摸了两下,指尖触及细长的圆柱体,应该是笔。
还没来得及捡,位置陡然被人踩了一下。
她不受控制的惊叫一声,差点疼得原地去世。
“谁啊?”公鸭嗓也下了一跳。
代替米松回答的是另一道略显不耐烦的声音:“让开。”
她看不到,只听见纸页翻飞的声音。
她的书被捡了起来。
米松捂着小拇指,心中感叹这人怎么在黑暗中也能看的这么清楚。
但那书没有还到她手上,她的手腕被人牵过。
————————————————
————————————————
许清让一开始只是不太放心才起身找过来,没想到这傻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傻。
捡个东西都受伤。
果真是个榆木脑袋,他想。
他牵着她往回走。
米松拉的晃了一下,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
在黑暗中,感知变得分外敏感。
女生手腕格外柔软纤细,好像用力一捏就会折断。
以前还没注意,现在许清让才想着,
女孩子的手是不是都像这般?
准备把她送回位置,许清让脑海中莫名想起昨天宋融给他出的馊主意——“拉拉小手啊,或者来个爱的KISS什么的。”
这么一想,确实是馊得不能再馊了。
但是要说时机。
大概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这样精虫上脑的想法疯狂的冒出来。
就那么一念之差,许清让拉着米松,越过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教室后门的角落里,
米松还有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在视觉受到极大限制的黑暗的环境下,她不太有安全感。
她贴着身后的墙壁,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
但是太黑了。
她只隐约能分辨出那人冷棕色的双眸。
瞳仁中映着颗星子一般亮。
清冷平静,似乎又透着。。。。。。。。克制?
米松茫然的看着他,忽而心生胆怯:“许清让吗?是你吗?”
她下意识说出心中猜到的答案。
又或者说,希望是他。
她等了一会儿,却久久无人应答。
“你怎么不说话?”
许清让则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着身前的小姑娘。
明亮而皎洁的月光洒落,衬得她皮肤莹白似雪,纤长的睫羽上缀着微光,伴随她撩眼皮的动作轻颤,会说话的眼睛因为找不到聚焦点而显得有些涣散,他甚至可以看清她挺翘的笔尖儿上细小柔软的绒毛。
她一张殷红的小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
许清让将其定义为,存心引诱。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
毫无预兆的俯身,低头含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七千,双更合一!
今天也日万成功辽
呜呜呜,真是太不容易辽
夸我好吗!!!
夸我夸我,明天还日万
第26章 二十六口
四唇相对的一霎,米松有那么零点几秒是懵的。
唇间陌生的两瓣; 足以击溃她心里脆弱的防线。
她错愕的瞪大眼; 脑子一片空白,断开网络连接般处于持续卡机状态。
反应慢半拍的滞了良久才缓过神来; 自己居然让——人——给——亲——了?!!
下一秒,米松飘远的思绪回笼; 心头涌上一股羞赧和愤怒,以及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像一只发怒的小兽; 奋起挣扎。
但上帝; 哦不; 应该是女娲在创造人的时候总是那么不公平。
男女力量上的悬殊是与生俱来的。
任她怎么推,他都不动分毫。
米松心里好恨。
她嘴角一声低哑的呜咽声; 夹杂着无可奈何却又委屈到了极致。
仿佛在控诉欺负她的人,数落着他的罪刑。
束手无策之际; 米松几乎不管不顾; 心一横; 照着那瓣唇咬下去。
没办法;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铁锈味儿在齿间漫开。
那人吃痛闷哼了声,米松就抓住这个空档狠推了他一把。
她气得失了理智; 扬手便是一巴掌。
她毫无保留,使了十成力。
“啪——”的一声,声音分外清脆。
少爷有生之年第一次挨人巴掌,说实话,脸还挺疼。
他脑袋都未因这阵推力移动一寸; 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眸深似海。
她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又几近咬牙切齿:“许清让,你混蛋!”
米松攥紧拳头,气得双肩发颤。
她一字一顿,念到他名字时字音咬得极重,甚至带着后槽牙磨动的咯吱声。
要将他连同这几个字嚼碎才解气的模样。
她此时已经不需要用眼睛来分辨眼前的人了。
大抵是彼此都熟知对方,笔尖嗅到一点气味便等认出来,
亦或是,她潜意识里就认为许清让这个人无聊又恶劣,只有他会做出这等下流事!
许清让缄默了半晌,毫无征兆的从喉骨间溢出一声轻“嗯”。
他固然是没想到自己会生生挨下这一下,
这一巴掌纯属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现下倒也没多生气,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角。
不出所料的尝到了点锈铁咸,还伴随着微弱的刺疼。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片刻。
灰暗且闹哄哄的教室里谁也没注意到这篇角落里无声的战争。
打断沉默的是因为停电闻讯而来的扬棉。
她风风火火的走进教室踏上讲台,手里拿着手机,开了手电筒,灯光勉强照亮周围:“别闹了,安静!”
她拿着教鞭敲了敲桌子:“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我在楼梯间就听到你们在吵,整个年级就你们说话声最大,还有下座位的还不赶紧回去?!”
米松生怕叫人发现,慌忙推开许清让,疾步回到坐位上。
徒留许清让杵在原地发愣。
呆站了两分钟,他才张开五指摸摸了心脏的位置。
它在胸腔里格外活跃,强有力的跳动着——“噗通、噗通、噗通”,久久不能平息。
大概没有那一刻,他的生命比此时更鲜活。
————————————————
————————————————
许清让旋身回去时,
米松正起模画样的拿着笔,看着历经磨难过后皱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实则连书上的字都瞧不真切。
她不让道,他就自觉的从后桌翻进去。
扬棉点了岺乐和另有一个男生一起去走廊尽头的旧器材室般蜡烛。
教室里仍然细细嗡嗡的传来讲话声。
这不是第一次停电,一阵交头接耳后很快适应下来便无人再出声。
白蜡都是短短一根,一人分两根。
同学传递蜡烛的同时,扬棉义正言辞的在台上反复强调注意安全,防火防灾等安全知识。
学校时禁止学生们私自携带管制刀具个易燃易爆物品的,打火机只有老师那有一支。
当然这不排除有些老烟民悄悄把烟和打火机偷渡进校。
米松拿到蜡烛,又跟前座同学的蜡芯上借了个火。
她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看着靠近火芯的蜡油遇热化成液体,才倾斜圆柱体。
一滴两滴滴落在桌面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外壁滑下,滚烫的温度触及指尖。
米松烧灼带来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眉,不由轻轻“嘶”了声。
许清让见不得她这般笨手笨脚的,伸手过去:“我来吧。”
这样好心的举动,其中必然少不了刚才冲动举动后的愧疚很歉意才做出来的。
可惜米松并不领情。
她抿着唇,看也不看他,也不说话,手腕偏移了两寸,灵巧的躲开他的手,稳稳的将底部按在蜡油滴落的位置。
许清让悬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瞬。
顿了两秒,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将自己手上蜡烛放在桌角,并未点燃。
米松已经重新拿起了笔,埋头读着题干。
哦。
宁愿看那些枯燥无味的数学题,都不看他。
在长久的沉默中,两人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
许清让没有画画也不太想睡觉,他不知在想什么,靠着椅背发呆。
视线不知怎么落回到一旁的少女身上。
她脸色还是很臭。
额前的刘海遮盖着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鹿眼湿漉漉的始终愠着些怒意,眼尾染着尚未散去的淡粉色,以及脸颊可以的绯红。
她鼻尖下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缝,一副让人欺负惨了的样子。
许是察觉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她刷刷写答案的笔写得更快了。
下课铃一打响,她的抽了几本教辅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起身,将椅子推进桌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应该还在气头上,当着许清让的面,走时桌椅都碰得咣咣响。
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盲区,才意味不明的低笑了声。
————————————————
————————————————
从学校到家的步行路程需要近二十分钟。
这才米松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
更准确的说是跑回去的。
关梦筠怕她放学回来饿着,特地准备了宵夜。
她没什么胃口,敷衍的吃了两口草草了事。
她心情郁郁的上楼,把书包随手扔在靠椅上,转而从衣柜里提溜了一件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漱。
出来时,时针已经指向了阿拉伯数字——“11”。
米松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也没什么心情吹,径直爬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