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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米松这才傻了眼。
以前他跟米松这么小美人做同桌都挺有压力。
要知道她平时虽然低调,但班里好几个男生都对这小软妹有点图谋不轨的意思,背地里他没少被大家伙开着玩笑似的威胁,结果这两三个月不来,原来的位置上却多了个妖得跟苏妲己一般的美人。
还挺刺激。
宋融跟女生交集不多,这会儿说话也支支吾吾的:“仙、仙女,你坐错位置了吧?这位置原先是我的。”
姜忻乐得别人这么叫她,她也面不红心不跳的担下:“这位置原先是你的,但现在是我的了,以后你就坐我后面这个空位。”
宋融茫然,讪讪走到后排坐下。
他悄咪咪看了看旁边的许清让,什么情况。
这次回来的变化有点大啊。
米松正忙着收作业,拿到许清让试卷,她还特意扫了眼之前自己没写出来的那道题。
那一题题干比较长,还有个图。
他就着题干下划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横线,连假设条件都没有用文字表示出来,一大片空白处连一道步骤都没有,就简简单单的写了个数字,12。24。
后面连个单位都被省略掉。
再次刷新了米松对懒惰和敷衍这两个词的理解。
把作业送去办公室,一天紧张的课程开始。
今天上午有两节连上的英语课。
扬棉拿着一卷刚改出来的卷在,一脸怒气的走进来。
她一把将纸业摔在桌上,一副“龙颜大怒”的模样。
台下“文武百官”瞬间噤声,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扬棉扬着眉际,一条一条点出罪名:“我看你们是放了三天假,这心思就都收不回来了是吧!?你看看你们的作业,一个个都是复制粘贴出来的?!错的地方都一模一样!今天一上午就有好几个任课老师来我这里告状!你们以为还是高一吗?都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马上就要高三离高考也没多远了,再过两天就是月考,我看你们能考出个什么样的分数来。”
月考?
简直天降噩耗。
姜忻都还没来得及哀叹,有人先她一步。
“啊?我这才刚回来就要考试?”宋融仍处于持续茫然状态,上赶着受训。
扬棉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宋融,冷哼了声:“还有你也是,回来了就要跟大家一起学。”
“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学习。”他麻溜的附和。
训了十来分钟,步入课堂,开始讲试卷。
待下了课,一大班人才松了口气,抱怨声此起彼伏。
宋融今天才返校,课程稍微有点跟不上,他对着习题研究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看了看身侧面容清淡寡冷的同桌,默默拿起笔用笔帽戳了戳斜前方的米松。
“哎,课代表,你帮我看看这几个题,刚才老师讲太快了我听不太懂。”
米松扭过身,言简意赅直奔主题:“我看看,那几题?”
“就这题,时态的用法我记得有点混淆。”
“这题用一般现在时,经常性或者习惯性的动作,表示频率和时间状语 。。。。。。”
“哦哦,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懂了。”
许清让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两人目中无人的横在桌子中间,距离还贴得很近。
脑袋都要挨到一起了。
他脸上的表情就更淡了。
宋融连着问了两题,还没有结束的趋势,许清让有点不耐烦了。
他捻着眉心:“你们说完了没?”
一男一女讨论题目的声音戛然而止,双双看向他。
米松舔了舔缺水干涩的唇瓣:“许同学,你有什么事么?”
许清让先是无言的滞了那么几秒,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但她既然开口了。。。
他慢条斯理的拿出英语书:“我也有问题要问。”
米松:“。。。。。。”
宋融:“。。。。。。”
许清让翻开必修一,看也不看的随手指了个单词:“这个,我不会读。”
米松示意宋融稍等,细细分辨了一下他所指的单词:“assumption,假设设想的意思。”
少女声线清润温软,拗口的发音让她读出了分外流畅好听,别有一番风味。
宋融:“那个。。。。。。”
许清让得寸进尺:“米松,这个我也不会。”
米松不得已,继续道:“congratulate。”
宋融:“那选择题第十三题。。。。。。”
许清让不依不饶:“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我都不会。”
宋融:“。。。。。。”
兄弟,你故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许清让:“还要多长长。”
两者都需要:)
…
今天的许清让不是小骚骚,是亚洲醋王:D
咱们亚洲小醋王绝对是我写过除了何老板以外最泥石流的男主。
—
然后就是搭嘎有没有发现我换文名辣!!!
我有点控制不住我寄几,字数又超了……
每天看到自己的垃圾成绩都丧丧的,咱也不敢断更啊。
不想在作话里说一些负面情绪的话,大家当我在自言自语瞎比比吧
没啥要紧事我不会断更的!有就文案请假!
Ps:我设了六点更新的,结果日期不小心挑错了QAQ所以推到了九点'捂脸'
第15章 十五份
别说拿着书空等的宋融,连一直未参与话题对着镜子捣鼓头发的姜忻也是一阵无语。
抛开高二英语的难度不说,许清让还有个患有心脏病缠绵病榻的姐姐,常年定居美国,高昂的医药费毫无上限的往上叠,这比天文数字普通家庭担不起。
因为这层关系,许清让早早以7。2分拿下雅思,每年飞两趟洛杉矶。
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练得炉火纯青。
最他妈可怕的是这姓许的狗东西现在居然还演起了“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这班子戏来,这份求学之心真是感动天感动地。
您不去当演员都是屈才。
世界欠你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姜忻寻思着许清让今天是没睡醒还是没睡醒呢?
她放下镜子,斜眼递了个“你脑子有病病”的鄙视眼神。
许清让用余光刮了她一眼,一脸“你懂个屁”。
姜忻一个白眼快要翻出银河系。
行吧,我什么都不懂。
而宋融也算是个聪明人,看他新同桌这反应很快领悟过来。
不就是拐弯抹角的让他莫挨咱们英语课代表嘛,不过他比那些口头上威胁的人手段高明许多罢了。
他怀疑再这么站下去,许清让把整本书的单词句子都问一遍都有可能,最终很是识趣的抱着书厚着脸皮去找隔壁组的苓乐问问。
等他一走,许清让这才消停下来,还轻飘飘留下一句:“我下次再来问你。”
…
一天的课程照旧。
宋融性子跳脱,来了以后这一片小角落倒是热闹许多。
时不时说两句骚话闹一闹乌龙,惹得全班哄笑,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没半天的功夫就跟许清让也混了个熟,一张嘴一口一个让哥让哥的叫的欢。
俨然一副晋级成小跟班的架势。
米松身边坐着姜忻,颇有点要成为睡神的意味。
春困秋乏夏打盹,一年四季都在冬眠。
腰一弯,头一低,一趴就是一天。
下了第八节 课,几个男生跃跃欲试着要拉着宋融去网吧开黑连坐。
宋融虽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能跑不能跳的,但在游戏上却是一把好手。
并且志向远大,励志要当一位职业电竞选手。
宋融毫不犹豫:“走走走,撸两把再回去,”他话音一顿,又想起许清让,忙不迭上前献殷勤:“让哥,你去不去?”
互联网时代,还真没几个男生是不打游戏的。
许清让没多想:“去啊。”
宋融喜出望外,乐颠颠的:“你放心我一带四不在话下。”
许清让但笑不语。
倒是姜忻也往上凑热闹,还拉上米松一起。
学校后街的一栋小矮楼里有一家小规模的黑网吧,环境设备都一般,但胜在不需要省份证,五块钱一小时。
寥寥几排桌椅上的摆着未开机的台式电脑,暗色的瓷板地上弹满烟灰,燃尽的烟蒂随处可见,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嘴里毫不遮掩的飚着脏话,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一群男生夹着两个女生,一口气开了七台机。
米松纯粹是好奇才来的,网吧实际情况与她想象之中的相去胜远。
她拉开椅子坐下,右手覆盖鼠标。
而宋融那边已经点人准备来个五排。
男生之间的友谊总是很简单,一局游戏以后就是生死与共,之后顺理成章的称兄道弟。
他们你一句我几句——
“我们五个男的正好。”
“课代表和姜忻就对不住了啊。”
“要不先自己开一把匹配?或者下一场再换你们上行吗?”
姜忻表示无所谓。
米松则是摇了摇头,五官在电脑微弱的光线下愈发精致立体:“我不会玩儿你们这个游戏,你们玩儿把不用管我。”
她家时也很少出入电脑房,一方面是没有特别吸引她的游戏,另一方面怕花在电子设备上的时间多了影响学业。
以至于她现在还在用那台老旧的老年机。
男生一个接一个登上游戏,没一会儿,传来宋融咋咋呼呼的大叫声:“卧槽,让哥你怕不是个变态吧?一万五千多场?你每天不出不喝都在打游戏吗?”
“你这起码也得是个铂金钻石段位的吧?”
“我以后要是开俱乐部成立战队,你就跟我混吧,我一定给你最好的待遇。”
许清让正搜索ID,开玩笑似的回了:“你想得倒是挺美。”
宋融像个鹌鹑,一张嘴张合,没完没了。
那边已经开始,米松旁如无人的点开网页,十指迟缓的打字。
点进4399小游戏,第一栏,植物大战僵尸。
米松盯着电脑屏幕,一步一步攒太阳种植物。
许清让懒洋洋的靠在电脑椅里,堪堪撇见身边的米松。
在各类MOBA游戏、射击游戏的盛行的阶段,没想到还有人玩儿单机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屏幕里,几近残血的僵尸吃掉所有植物,缓慢的往前挪动,一步一步走进房子里。
伴随一声夸张的游戏音提示,“NO——”。
游戏结束。
许清让低低笑了,嘴角溢出一声轻呵。
还玩得挺菜。
米松显然听见了声音,视线寻着声源追随而来,自以为很凶的瞪了他一眼。
她一双会说话的鹿眼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跟送秋波似的,毫无杀伤力。
饶是如此,许清让心尖还是不可避免的漏了半拍。
这种奇怪的感觉准瞬即使,仿佛只是恍惚中的错觉。
网吧里逐渐热闹起来,喊打喊杀的谩骂声逐渐高亢,周身喧闹嘈杂。
不知是谁陡然高声嗷了声:“盖世太保来了!快跑!”
此人是德育处主任,成天把学生叫去喝茶,人送外号“盖世太保”。
一群十六七岁的学生如锅盖上的蚂蚁乱成一锅粥。
有些平日里的惯犯,经验丰富,校服拉链一拉,用衣领蒙住半张脸,撒丫子就往外跑。
米松承认此时她蒙了一秒,也顾不得僵尸不僵尸了,拿着书包从椅子上蹦起来,刚要跟着往外跑,才发现大肚便便的主任已经扬着教鞭走进来。
她反应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