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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庙不满的发出打鸣声。
好饿。
米松没等妈妈再度催促,缓步下楼去。
餐厅里,米稚已经坐在八仙桌前,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垂涎欲滴。
她这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关梦筠夹起一块小炒肉放进她碗里,一边嫌弃:“我也没亏待过你,也没让你挨饿,你每天吃饭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米稚鼓着一嘴米饭,笑呵呵的:“那还不是因为妈妈你饭做得好吃。”
这句话显然对关梦筠很受用:“就你嘴甜。”
米松安安静静的端着自己的小碗,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粒。
关梦筠转而给米松加了一块鱼肉:“你多吃点,你看看吱吱碗里的饭都快堆成山了,你学学你妹。”
米松乖巧的应了声。
“对了,砂锅里少了一只鸡腿鸡翅去哪了?”
“我拿去给送给许奶奶家了。”她不太擅长撒谎,干脆实话实说。
“这样。。。。。。”
关梦筠犯起了难。
平时家里炖鸡,都是两个姐妹一人一只鸡腿鸡翅。
米松领悟妈妈的意思,不甚在意:“给吱吱吃吧,她还要长个呢。”
米稚正握着筷子,捣鼓着鸡肉,费劲的掰下一只鸡腿,不由分说的放进米松碗里:“姐,这汤是你煲的,咱两分着吃,”她话音一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只要你下次还下厨就行。”
米稚确实挺喜欢吃自家姐姐做得饭菜,只不过遗憾的是,米松课业繁忙,下厨的次数少之又少,她只能巴巴盼着。
米松叠说了三声“好”,笑说:“下次给你做满汉全席。”
米稚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敷衍,认真回:“那你要说到做到哦。”
…
这一小插曲告一段落。
许清让这肩上的上养了近半个月才算好了个全。
米松提着的心总算放回了原处。
临近国庆,学生的心明显已经不在课堂上。
姜忻更是早早拿起手机翻日历,按照国家规定,国庆期间有长达七天的小长假。
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昭然若揭,米松忍了忍,终于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按照临雅以往的作风,国庆节我们一般都只放三天假。”
“?”
米松继续补刀:“就算多放了两天,下个周末也会要求补课的。”
姜忻目瞪口呆,声音提高了八个度:“才三天!你们这个学校到底有没有一点人道主义关怀啊。”
“已经很多了。”
“。。。。。。”
垃圾学校,毁我青春。
姜忻得知此消息后一蹶不振,消极怠工的睡了两节课。
一直到大课间才醒。
广播里响起聒噪刺耳的运动进行曲,学生不情不愿的下楼排队。
姜忻一像是拒绝做这种low到爆的运动体操的,但看到旁边的少女很自觉的起身,顺手把椅子推进桌下,随波逐流的出教室。
姜忻叹气,算了,就当是陪她去的吧。
许清让看到米松和姜忻时,是在走廊上。
她们两并肩下楼,看上去蛮要好。
其实他没想明白姜忻这只野狐狸怎么就跟米松这只乖兔子玩儿在一块了?
狐狸和兔子,在前者眼里对方是食物,在后者眼里,对方是天敌。
没道理啊。
不过女孩子的世界,本来就没什么道理可讲。
。。。。。。
体操持续了五分多种。
许清让个子高,站在后排。
一抬眼就能看到最前面,伸着小胳膊小腿做体操的米松。
像这种连跳广场舞大妈都不屑于做的体操,其他学生都是抬抬腿伸伸手敷衍着糊弄着过去,她不光认真做完,还做的挺标准。
之后是四分钟的绕圈跑,学生会代表一一点评了几句才算完。
得,花样挺多。
一声“解散”后,队伍如散沙般散开。
姜忻拉着米松去小卖部买水,在回教室的路上,脑海中灵光乍现。
她想一出是一出,一时兴起道:“我原本计划国庆这几天回北京看看的,但是时间太紧,我就不回去了,你是本地人对这边也熟,如果你假期没什么安排就带我在你们这到处逛逛,行么?”
米松昂着小脸,想了想:“可以的,我随时有空。”
坐回位置上,姜忻又转过上半身,食指和中指并拢,扣响许清让的桌子。
他把刚脱下来的校服外套一股脑塞进抽屉里,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怎么?”
“假期我打算出去逛,你去吗”
许清让不以为意的随口一问:“我跟你?”
姜忻闻言揽过米松的肩:“还有松果。”
“松果”是姜忻给嫌直接叫本命不够亲近,便取了个绰号。
他顿了半响,像是在考虑。
等了约莫几秒,许清让微微颔首:“具体时间地点?”
姜忻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这样吧,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到时候联系。”
米松迟疑一二,从书包的小隔间里摸出老旧的老人机。
长按开机。
姜忻和许清让是有彼此号码。
米松先和姜忻交换手机,存下号码后,再递给许清让。
他娴熟的输入十一位数。
等米松在他手机里存好号码,那台老人机已经被递了回来。
许清让换回手机,点击回拨。
米松刚捧着手机回过身来,伴随着手机铃声,小屏幕骤然亮起。
最顶端显示着来电人备注——“米松的童养夫”。
米松;“。。。。。。”
定亲这个梗还绕不过去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许好骚啊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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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点收藏的小伙伴点点收藏!!!
我爱你们!!!你们也要爱我!!!
咆哮中。
第12章 十二份
在各个科目铺天盖地而来的试卷以及学生的抱怨声中,国庆假期如约而至。
前排的两个学生清点着教辅,一边不满吐槽——
“才三天假,就有九张试卷,分明就是让我们换一个地方写作业嘛。”
另一人也附和一声,小嘴叭叭个不停:“就是啊,不光这些试卷,还有练习题要做。”
“我原本约了朋友要去玩儿旱冰的,这下全打水漂了。”
“别想了,先想想怎么写完这些试卷吧。。。。。。”
米松拢了拢桌上新发下来的一沓白花花的试卷,一股脑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
姜忻看着自己这一桌零散的纸页,一点要收拾的欲望都没有。
她随手将试卷扔进抽屉里,名字都懒得写。
“你不带回去写吗?”米松眨巴眨巴眼,诧异道。
“带回去也没有,我根本看不懂。”姜忻满不在乎。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不写作业,在她这里是正常操作。
米松捻这眉头,好心的提醒:“你不写作业会被罚的,那个地中海最严厉。”
而她口中的地中海,指的是301班的物理老师。
在他眼里,所有人一视同仁,没有好学生与坏学生之分,教育起学生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该罚的一分都逃不掉。
姜忻不为所动,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势。
米松见劝不动,也并不多说。
两人一并出了校门,姜忻一手提着她只放了几支笔轻飘飘的书包,在岔道上分道扬镳。
她行至一半,又回过头来,叫住米松,右手比了个“六”的姿势搁在耳畔:“明天我们电话联系啊。”
米松点了点头:“好。”
…
当晚,米松自觉坐在书桌前,认真写完两张试卷。
她偶尔粗心大意看错题,所以在审题上花费的时间格外的,尤其在数学物理的时候,生怕出了差错整道题都丢分,索性不骄不躁的在草稿纸上将演算步骤写得及其详细。
等她的笔尖游弋到物理卷最后一道题,她泛起了难。
她物理是弱项,像后面的大题,她不太算的来。
她反复读着题干,又换了好几种公式演算,都无法得出正确答案。
米松挠了挠头发,泄气的扔下笔。
果然,物理永远是她的克星。
她很干脆的选择性的放弃了这道题。
米松转眼扫了眼时间,已是十二点半。
她这才扯过自己身上的外套嗅了嗅,麻利的扯过睡裙钻进浴室里。
待她冲完凉出来,夜色渐深。
米松甩开拖鞋,也不管脚上还湿哒哒淋着水渍,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扑倒在床上。
柔软的席梦思深深陷下去,又反弹回来。
她像只懒洋洋的毛毛虫,冲撞得上下颠了两下。
卷着薄被滚了两圈,试图减轻一天的疲惫。
还是床舒服。
米松往床头挪过去,头往枕头上一搭,躺在菜板上连挣扎都懒得挣扎的咸鱼一般。
她顺手摸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灯睡觉。
又是一夜无梦的长夜。
翌日,还在睡梦中的米松是被一阵来电音声吵醒的。
她无动于衷的躺了两分钟,那铃声像是和她作对一般,灭了一捅,又打来一桶。
不绝于耳。
真是要命。
米松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盲摸过床头柜上的不停震动的手机,也没看备注,按下接听键:“喂,请问哪位?”
她此时声线比往常更软糯几分,掺杂着未睡醒的沙哑。
软绵绵的。
“是我。”
电话里姜忻声线清淡,天生烟嗓发音时带着点金属质感。
米松在滚滚而来的困意和理智之间挣扎徘徊。
“你还没起呢?”
她有气无力的“嗯”了声,尾音拖长:“我昨天睡晚了。”
“我现在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米松勉强清醒了些,搂着被子坐起来,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听错了:“什么?”
姜忻耐心重复:“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
米松瞬间睡意全无。
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把窗帘拉开,从窗户上探了个头出来。
姜忻举着手机大喇喇的站在海棠树后的铁门前。
见了她,才朝她挥了挥手。
米松拉了拉快要滑下肩头吊带,又摸了摸乱蓬蓬的长发,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脚趾,跟个小疯子似的。
她默默扯过一件衣服披上:“你等等,我下来给你开门。”
把人放进来,米松随手用一根皮筋将一头柔顺的长发盘成一个鬏,准备洗漱。
姜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淡淡开口:“就你一个人在家?”
米松嘴里含着绵密的牙膏沫,含含糊糊的开口:“不是,我妹还没醒,我爸出去工作了,我妈现在应该在菜市场跟摊主砍价。”
姜忻;“。。。。。。”
看样子你还挺了解。
前后不过十分钟,米松怕她久等,迅速麻利的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收拾一遍,随时准备出门。
姜忻忙不迭拉住她:“等等。”
她目光从下至上,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怎么了?”米松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
“你就这样出去吗?”
米松慢吞吞的“啊”了声,指尖捻起衣角:“不行吗?”
时间紧迫,她来不及花时间打扮,身上的白T和牛仔裤也是随手从衣柜里扯出来就穿上的。
姜·精致的猪猪女孩·忻表示不赞同。
她不由分说的把米松拉进换衣间里。
说句实在话,米松衣柜里各式各样的衣裙一大堆,衣服多得快塞不下,这一切还要归功于米鸿畴。
虽说工作日米松大多时候都是穿学校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