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度,等到熟悉了古文写作,就能变成本能一样。
而汉赋写的过关,无非就是多用对仗、排比的句式,不断铺陈,显得文章辞藻华丽、气魄非凡。具体的,参考汉代最有名的文学家司马相如的作品,像是《上林赋》什么的,就那个路子!
陈嫣之所以不接着写是因为她本身就不怎么喜欢写汉赋,‘兮’来‘兮’去那是极累的!而且她还昏昏欲睡来着!
三两笔写好,陈嫣又给刘彻扔回去了。
刘彻才打开看就笑喷了,一下没忍住发出了声音,引得博士看了他一眼。他只能赶紧噤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o(╯□╰)o【说的很好,但是这关我什么事呢
陈嫣用简易的表情符对付过去,而从刘彻的角度来说,陈嫣回的这个看上去简单,寥寥几笔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 种魔性一样传神,他都能够想象陈嫣的表情了!
说起来,他就是知道陈嫣不能去玩,但是又想去玩,所以才故意将帕子丢过去的。然而没想到陈嫣会这么回他,简直绝了。
干脆的,赋也不作了,就接着传起小纸条来。
‘阿嫣若是真想同去,孤与父皇去说’
陈嫣呵呵了,立刻大笔一挥,又给递了回去。
_ 【呵呵,我信你的鬼话才是傻!
刘彻根本就是笑个不停!之后手帕就在两人之间递来递去。
一整张都写满了,刘彻竟然还翻出另外一块来!不过也是托这个的福,陈嫣才没有被瞌睡打倒!
好不容易上课时间结束,博士也离开了,刘彻这才有机会放声大笑!陈嫣陈嫣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关爱地主家的傻儿子。
“说真的,阿嫣真不去与我们一道玩儿?也不定是骑马。我们骑马,你可以做些别的。”刘彻笑过之后还不忘邀请陈嫣。
陈嫣摇了摇头:“不去了,再者说了,去到跑马场不骑马,那做什么?今日午后不用进学,我打算去一趟雍门那边。”
大舅送的货栈就在那里,陈嫣要求的改造工程据说已经完成了,她想要去看一看。
刘彻也不会鸡婆到问陈嫣去雍门做什么,只是一边往用饔食的内殿去,一边感慨:“春日里读书实在太辛苦,总是昏昏欲睡。”
陈嫣忽然想起那首‘春天不是读书天’的打油诗,不由得笑了起来,道:“按照这般说,什么时候能读书呢——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刘彻听她说的有趣,立即追问道:“那秋冬怎么说?”
陈嫣瞥了刘彻一眼,叹了一口气道:“秋有蚊虫冬有雪,收拾书籍待来年!”
“哈哈哈哈!”
等到坐到食案边,刘彻还在笑好叭,大概是笑点比较低。
“阿嫣这话可不能让汲洗马听到,不然的话又是一场风波!”刘彻想起汲黯越来越喜欢陈嫣,相对的,看向其他伴读的眼神就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简直就是废人jg
恐怕汲黯根本不知道陈嫣才是他们中间最促狭的一个!
也就是这会儿,宫人将饔食的食物一道道奉上,打头的就是一道凉拌鸡丝。呃,自从前几日陈嫣做了一些,带到了太子宫分享,似乎立刻就得了太子殿下的欣赏,反正已经成为太子宫常备菜单中的一样了。
而且太子宫的庖厨也不是吃素的,在凉拌酱上下功夫,调出了不同的口味主要就是更接近刘彻喜欢的那种味道。
刘彻其实是很典型的那种天潢贵胄,而且相比起他的祖父、父亲,在生活上更加追求享受。美食美景美人,向来为他所重。
品尝着庖厨精心烹饪的美食,他的心情显然很好!特别是看到殿外始终没有不请自来的公主、陈娇时,更是感叹:“孤就说几个女子受不得读书的苦头!果然,如今不见人了!”
本来公主们和陈娇上学读书就是,没有什么认真、用心可言。自从前几日隆虑和其他几位公主在天子那里吃了陈嫣做的蒸鸡蛋后,陈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隆虑是再也不去读书上课了。
有隆虑开了这个头,陈娇自觉赢了隆虑一头,也就不再强迫自己辛辛苦苦去读书了,转头就扔下竹简,快快活活地跑回了长乐宫,每日依旧变着花样玩乐。
而隆虑、陈娇两座大山一走,其他公主胆子也大了,大都请了个病假,也不再去了。到了今日,据说她们上课的地方已经没了学生!
天子也听宫人汇报过这件事,不过他倒是没有因此责备几个公主和陈娇。其实这种情况他早就想到过,对于刘家公主,他是知道一两分的。 还好当初没有塞进太子宫读书,不然如今这个局面,恐怕博士们不满,汲黯更是要闹!
刘彻一边高兴自己的日子恢复了平静,另一边又相当嫌弃她们的毅力与恒心,“唉!孤早就对隆虑说了,她就是来闹着玩儿的!”
陈嫣一方面赞同刘彻,因为公主们和她大姐确实来玩的成分更重,也没什么心思在学习上。另一方面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除开极少数人,大多数的少年人都不会觉得上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去问问那些学生就知道了,他们才不是因为喜欢上学才上学的——上学有什么好?从中学开始,六点钟起,十点钟睡,周六还有补课!若是有心学习的,周日就自己刷题!眼睛近视了,握笔的手也变形了,十几年来攒的习题册、作业本磊起来有自己几个高!
但,上学又是很有必要的,因为这样才能变成更好的自己。
而在公元前的西汉,无论是公主还是陈娇,她们其实根本没有动力去上学。她们的人生是这个时代最完美的女人人生,已经不能更好了。所谓学习,甚至很难给她们增光添彩——她们的身份地位依然金光熠熠,不需要别的来烘托。
比如陈娇,她将来是要嫁给刘彻做皇后的,还能更好吗?隆虑她们也是这个道理。所以除非是她们自己喜欢,有这方面的追求,不然读书什么的,对于她们个人来说意义不大。
随时放弃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想想看,陈嫣觉得自己若是没有多一段的人生经历,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她所处的生活环境是这样,说不定她也丢下书本,兴致勃勃地玩儿去了!
玩儿多简单,多快乐啊!
没有课上的午后,刘彻果然带着一干伴读,跑到上林苑的跑马场骑马去了,也是看看那边训练的亲兵。陈嫣也是差不多的时候出的门,两拨还在宫门口遇上了,同行了一路这才分开!
婢女清一边看向輜车窗外的太子仪仗,一边笑道:“太子殿下倒是格外好相处,脾气极好呢!”
陈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婢女清一下像是兜头一盆凉水泼了下来,虽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迅速低下了头。
“奴婢错了!”
“错在哪里?”陈嫣的声音不温不火,甚至有着童音稚气的一面,但婢女清哪里敢因此而不当回事儿!
贵人就是贵人,即使再小也是贵人,对于他们始终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这”婢女清迅速开动脑筋去想,然而再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来。
同样在车上的婢女利都叹了一口气说清笨吧,平常最机灵的一个人了,说话又好听,不然翁主也不会让她常常伴在身边。可要说她聪明,那也是万万不能的,总是在这些事上表现的一窍不通。
“不教而诛谓之虐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罚你——利,你与清来说。”陈嫣扔下这句话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一般来说,贵女确实不用教导身边的婢女,那都是傅母的活儿。不过此时傅母益不在车上,而且出于保护清的目的,陈嫣也不愿意让傅母益知道。
傅母益肯定是一心想着陈嫣的,但也因为如此,对下面的人未免就过于严厉了一些。而陈嫣又不能太过阻止这种严厉,这就好像高层管理人员对中层管理人员的管理方法有一些意见,但当着一般员工的面,始终是要维护的,不然工作就没法儿做了。
婢女利躬身应诺,然后才将脸转向婢女清:“一则,不管太子殿下如何,也不是我们该随便议论的!方才那般轻浮议论,好在没有旁人听见,不然传了出去,太子殿下就算不生气,其他人怎么想?”
婢女利是陈嫣身边最稳重的一个婢女,看似对她没什么不同, 但陈嫣最为倚重她,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托付给她。而婢女利也一向清楚陈嫣的性格和想法——她们这位嫣翁主简直不像是由天子宠爱大的,就算表现的再跳脱,其实内里都有一份谨慎在!
看她与太子殿下相处似乎很随意,其实只是在能随意的地方随意了,真正到了应当谨慎的地方,是从来不会多走一步的!
“二则,你当真觉得太子殿下脾气好若是这样想着去做事,日后恐怕得闯祸!太子殿下不过是对嫣翁主和气了一些,那是因着翁主乃太子殿下从女弟,陛下爱重!咱们应当有的小心谨慎却是不能丢的!知道了么?”
人家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拿来开染坊啊?太子,国之储君,未来天子!早早就开始称孤道寡的贵人!这样的人,就算平日里仁善和蔼,一旦生气,也一样是雷霆万钧。更何况,呆在宫廷中的人都应该清楚,当今太子刘彻,脾气算不得古怪,但也绝对称不上好!
真要像清这么想,心里太松了,说不得日后就要惹出祸事来!
这时候婢女利也拿出了调教小婢女的气势,说话严厉了起来。
婢女清平常哪里受过这个,在她看来她一直和利是平起平坐的,没有谁比谁更高一头。
这个时候竟只能像个小婢女一样,诺诺应声。
见利是真的吓住了清,陈嫣也就不欲在这件事上说的太多了。安排了惩罚——罚了三个月月钱,另外,让婢女清值半月的夜。
其实此时的婢女是没有月钱这个概念的,既然已经是主家的奴婢了,哪还能收到‘工资’呢!又不是雇的人。不过赏钱这种东西还是存在的
也就是陈嫣,和此时的人想的不同,便安排了月钱这种东西。不过地位如婢女清这样的贴身婢女,也不在意那么点儿规定的月钱了,反而是陈嫣所说的值夜让她暗暗叫苦!
值夜,顾名思义,就是陈嫣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不睡,防着晚上有什么事儿。
这可是个苦差!一般都是婢女、宫人们轮着来的。而婢女、宫人中间地位高一些的,都默认不再值夜了。婢女清之前就是如此,她都两三年没有值过夜了!
晚上本就容易困倦,偏偏值夜的人最要求警醒,一点儿纰漏也不能有,辛苦极了!以及,更重要的是,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真的去值夜,恐怕就会有人猜测她是犯了什么错她这个年纪的少女爱面子,陈嫣也一向给他们面子,所以远没有一般婢女那样能够‘无动于衷’。
然而,婢女清也只能接受如此了。甚至得庆幸这次傅母益没有陪着翁主一起出门,不然这件事由傅母益处理,她的境况恐怕要糟糕的多!
听利说了那些,她也算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虽然不是宫中之人,但也算是在宫廷之中呆了好几年的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宫廷险恶,处处都有可能是危机!
如他们翁主这样的,有陛下护着,自然不需要提心吊胆。可对于他们来说,生存环境就不是这样了!事情看起来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