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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却毫不犹豫地把某人拉近了黑名单。
*
翌日,礼拜一,军训第一天。
九月初的安城很晒,教官特意找了个太阳晒不到的阴凉地。
巧的是,离她们最近的军训班级是医学院临床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的同学。
更巧的是,临床医学01班刚好是言漠的班级。
童谣在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里面找了一圈,没找到言漠,一打听才知道言漠根本没参加军训。
自从当年的事故后,言漠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不然也不会高中休学了一年,明明比她大一岁,却和她成了同届。
可其实她和言漠的关系也不是一直这样疏离冷淡的。
最开始的几年,言漠虽然不爱说话,可还是挺好相处的,她会跟在他后面,一口一声“言漠哥哥”的喊他。
转折是在她十岁那年,言漠十一。
她和以前一样跑去言家,想找言漠玩,就被父亲拦了下来,说是言家出了事,那时候的她不懂,父亲表情凝重的那句“出事了”到底代表着什么。
而此后,她有长达半年的时间没见过言漠。
再见是个冬日的午后,刚下过雪,寒风刺骨,他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
她很久没见言漠,激动地朝他跑过去,围着他,一声声地喊:“言漠哥哥!”
天气冷,男孩身子只有一件单薄的针织衫,鼻尖被冻得红红的,脸色却几乎惨白,童谣把脖子上毛茸茸的围巾接下来,小心翼翼往他身上套,却被男孩冷冰冰地推开。
她一屁股坐在湿滑的雪地上,听到男孩冷冰地说:滚开。
也是那时候起,她的言漠哥哥像变了个人,他变得孤僻,更加不爱说话,冷漠得像一块冰。
可童谣其实也是理解的。
那场车祸实在太惨烈了,言漠的爸爸周琛在车祸中去死了,言漠的妈妈言清在那次车祸后也是性格大变。
转眼已经八年过去了。
童谣没再去想这些成年旧事,她想着眼下。虽然言漠不在,但整整两个礼拜封闭的军训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最重要的是言漠这个小心眼的居然把她拉黑了,她现在要把人哄好。
童谣越来越清醒,站军姿的时候脑子还在不停地转。
言漠学医,读的还是安大医学院,完全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啊。
也就一个下午的时间,童谣已经知道言漠的三个室友分别是谁了。
第三天军训结束,她已经和三个室友混熟,顺便加了微信。
第五天几个人便拉了个群,童谣是群主。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言漠进群了。
军训的最后一天,当童谣说要拉第四个室友,也就是言漠入群的时候,群里的三个人一致同意了。
一个叫陈意延动作最快,他热情地拉了言漠进群,其他两个人热情地跟言漠介绍自己,铺天盖地的赞美之词,场面一度喜庆之极。
整整被拉黑了半个月的童谣,此刻,看着群里的小行白字:“YM加入了群聊”,感动地差点落泪。
她正想大方地发五个0。01的红包庆祝一下,群里就只剩下四个人了。
童谣立马翻了群成员的列表,果不其然,言漠退群了。
童谣:“。。。。。。”
童谣只好让陈意延再拉言漠进来,言漠确实也被拉进来了,待了几分钟,又退群了。
童谣猜到了言漠会退群,可没想到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群。
童谣:“。。。。。。”
更想到的是——
童谣看着群聊里一条条跳出来的信息。
【一号床:谣姐,对不起,我们要走了】
【童谣:走去哪里?】
【二号床:我以为自己很爱你,但我发现。。。。。。】
【三号床:我们好像更爱言漠】
童谣还没反应过来,群里的三个人已经齐刷刷退了群。
童谣:“。。。。。。。。。?”
作者有话要说: 童谣:“我是扮猪吃老虎!总有那么一天,我会睡了这个狗男人,然后带球跑路。”
言漠:“不行。”
童谣:“滚,你才不行。”(谁还不会装高冷啊)
言漠:“。。。。。。。。。。”
有一个悲伤的故事,因为写文太凉,某六跑去找了个实习试图养活自己(主要是为了能有钱给你们发红包啦),更新时间往后推一个小时,以后晚上十点半更噢,大家不要忘记哦TvT
没法再卑微了,还是继续给大家发红包呐!
你们发的每一个评论我都有看呐
谢谢你们。
明天见。
☆、第 7 章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在声势浩大的演习中落下帷幕。
军训强度不小,童谣累得够呛。
正式上课之前,还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却被林乐乐临时拉去看学生会招生的宣讲。
军训期间各大社团都在招兵买马,其实阵仗最大的就是学生会了。
童谣趴在课桌上打盹,迷迷糊糊间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课桌上抬头就看到沈放西装革履地站在讲台上。
童谣是第一次见沈放穿得这么正装,居然还正儿八经地打了领带,看起来居然像个人了。
平时沈放在她面前不是穿着皮衣开着机车耍酷,就是随便一件花衬衫在酒吧招蜂引蝶,现在这样。。。。。。
童谣赶紧摇了摇林乐乐,压低声音问:“这谁啊?”
林乐乐眼睛又冒星星,“学生会的副主席啊,好帅啊好禁欲啊。”
林乐乐花痴得太过,童谣无语地瞥她,“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林乐乐托着腮,“男朋友可以常换嘛。”
童谣:“。。。。。。”
童谣捡起碎掉的三观,她重新看向人模人样的沈放。
阶梯教室很大,她们做的位置很后面,沈放却刚好也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对。
童谣朝他做口型,“晚上去你店里蹦迪!”
她故意不正经。
讲台上的沈放明显看懂了,他正经的话语一顿,才继续往下说:“我们学生会是安大最大的校级学生组织,加入学生会,你们也可以认识很多优秀的学姐学长。”
底下有人起哄,“像沈放学长这样的吗!长得帅成绩好!”
沈放轻咳了声,“差不多吧,学生会的学生对自我要求都比较高。”他说着,往童谣的方向瞥了眼。
童谣继续用口型说:晚上想看你跳钢管舞。
沈放嘴角一抖,手里的粉笔掉了。
童谣心满意足地趴下继续睡觉。
半个小时的宣讲会结束,童谣收拾东西离开,刚出教室便被匆匆跑上来的沈放拉住。
童谣眼神在沈放身上游弋了圈,语气揶揄:“没想到你还是学生会副主席啊。”她拉了下沈放的领带,“以后就麻烦沈主席多罩着我啦!”
她和沈放是校外认识的,只知道沈放是安大大二的学生,没想到外面打架蹦迪样样都会的沈放,到了学校就成了西装革履的的优秀学生干部。
确实让她很意外。
面对童谣,沈放一改在讲台上的正经,他扯松领带,“晚上来店里?”
童谣闷了大半月,确实想玩了,她笑眯眯地点头,“来啊。”
沈放觑了眼童谣,“你不用哄你的小竹马?”
童谣想到这个就心痛,她努力了大半个月结果还是没从黑名单里出来,好不容易建了群当了群主,结果言漠直接带着群里的人齐刷刷退群了——
她叹气,“哄啊。”
沈放问:“你要怎么哄?”
童谣拽着沈放领带,她故意使坏,“我把他骗到你店里,你给他来段钢管舞,你说好不好?”
沈放明显黑脸。
童谣拍了下沈放胸口,她爽朗笑了,“你放心,真要跳也是我自己来。”
她说完,身后有人喊沈放。
童谣挥手,“走了,晚上见。”
童谣转身走,沈放走去和几个学生会的同学汇合。
张鹏手里拿着刚才新生的报名表,沈放看着他手里的报名表问:“有没有一个叫童谣的?”
张鹏翻了翻,在最底下找到了,他扫了眼报名表,“有是有,可就写了个名字,其他信息全空着,一看就是对我们学生会不感兴趣嘛。”
沈放从他手里拿过报名表,“其他信息我来填,这人一定要留着。”
*
童谣是自己坐车回家的。
家里没人。
傅启明还在学校,傅苏言事业处在上升期,出差是常事,童谣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到傅苏言人影了。
童谣直接回房睡觉,晚上八点多被饿醒,刚好沈放微信也进来,问她到底几点过去酒吧。
童谣没回,她从床上起来,简单地化了个妆,准备直接过去。
到了楼下,对面言漠房间的灯暗着,整个言家都是漆黑一片,一个人都没有。
童谣和言漠虽然不亲近,可好歹做了多年邻居,又只隔了一条马路,言家的事情童谣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言家在安城算是有头有脸,言氏集团是城南几十年的企业,根基深厚,集团掌门人言毅,也就是言漠的外公,更是一个传奇,上半辈子从政,年过半百弃政从商,将言氏从一个家族小企业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言毅有一个女儿,叫言清,也就是言漠的妈妈,童谣印象里,言漠的妈妈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喜欢笑,对孩子更是亲切友好。童谣没怎么见过言漠的父亲周琛,但为数不多的接触中,也是一个风趣幽默的人。
八年前的那场车祸,不仅带走了周琛,言阿姨和言漠都像变了一个人。
那之后,童谣也很少见到言阿姨,一方面是因为当年的事后言阿姨带着言漠搬到临市,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安城,另一方面是言阿姨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即使回了言家,也是待在房里不怎么出门。
于是这言家,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现在言漠回来住了,好像和之前也没差多少。
童谣掩下失望,她摸出手机给肖扬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
童谣还没开口,肖扬已经开始嚷嚷:“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废话!”
童谣怕他挂电话,飞快地问:“你和言漠在一起?”她开门见山地抛出诱饵,“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可以帮你追回小曲。”
肖扬顿了下,半信半疑地问:“你要帮我追小曲?”
童谣正想给他保证,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是肖扬突然拔高的声音:“操!小心身后!”
他话落,紧跟着是“啪”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电话随着这声响被挂断,最后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童谣莫名其妙,她重新拨回去,电话已经是关机。
童谣只好收了手机,骑着小电驴出门。
。。。。。。
沈放的猎色酒吧,在繁华的商业街上,原先每天都很热闹。
前几个月,有个老城区的拆迁项目破土动工,附近有大块地区成了工地,每天尘土飞扬的。
周围环境一差,猎色的生意也跟着差了很多。
当然,沈放公子哥,根本就不差这点钱,只是童谣每次骑小电驴经过这段施工区域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怵。
尤其是现在晚上,哪怕抬头就能看到毗邻的写字楼,童谣还是觉得背后阴森森的,她后悔抄近路了。
童谣踩油门,电瓶车骑得更快,经过一个拐口,却差点连人带车撞到一俩轿车上。
这算是小路,道路原先就不宽敞,来往的都是非机动车,黑色的轿车横在道路中间,整个车道都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