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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被呵斥了一顿,他听懂了,“谁他妈要当小弟?哥,我们赶紧带人上去!”他拽起童谣的另一条胳膊,“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再叫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
二楼包厢,高个子敲门。
里头传来男人冷冷的一声“进来”,高个子心上一喜,他瞟了胖子一眼,然后推开包厢门。
胖子紧紧跟在高个子后面,他扣着童谣的手腕。
包厢里光线灰暗,酒精味道充斥着烟草的刺鼻味道在鼻间横冲直撞。
童谣被呛到,猛地咳嗽了起来。
沙发上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着,怀里还搂着两个女人。
头顶的镭射灯扫射,童谣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看清男人的脸。
是上次被言漠打趴的男人,叫什么陈明。
工地闹事,肖扬报了警,警察明明把这帮人抓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童谣也不傻,她也算明白了,这个陈明背后肯定有人,不然不可能这么快能从警察局出来的。
陈明吸掉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用力抵上烟灰缸灭了火。
他朝门口看了眼,看到童谣,目光顿了顿,然后问:“这谁?”
胖个子兴奋地说:“言家那个没用少爷的女人,那死残废可在乎她了,上次在工地,那小子拼命护着。”
胖子说的话实在难听,童谣嘴里被塞了东西,双手又被绳子绑了起来。可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忍不住抬脚,往胖子膝盖狠狠踹了一脚,口齿不清地骂:“你他妈才残废!”
胖子没设防,踉跄往后退了步,他疼得龇牙咧嘴,很想找童谣算账,却被沙发上的男人打断。
陈明推开怀里的女人,他慢悠悠地站起来,目光却一直停在童谣身上。
半响,他扯着嘴角笑了笑,半眯着眼,“还挺好看的。。。。。。言漠的女人?”
高个子点头如蒜,“很火辣。”他懂陈明的这个眼神,便色眯眯地继续说:“身材也火辣,就是脾气差了点。”
陈明眼底不怀好意的笑意更多了点,他往前走,走在童谣跟前,停在女孩的两步之外,他扯掉童谣嘴里塞着的毛巾,再托起她的下巴。
童谣被他的笑恶心到,她直接往陈明脸上啐了口唾沫,“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哥不会放过你的!言漠哥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明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口水,“是挺火辣的。”
他掐着童谣下班的手没放开,童谣挣扎,陈明抬手,“啪”的一下毫不客气地甩了个耳光在童谣脸上。
童谣脸上顿时火辣辣得疼。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自己的仁慈,如果不是她,按照言漠的处事风格,陈明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陈明瞥了眼时间,然后更用力地抬起童谣下巴,对着高个子慢慢道,“老板还有几分钟到,你们把她带到隔壁酒店开个房,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
高个子自然明白陈明是什么意思,他连忙点头,“行,老大,那我们先把人带过去。”
陈明很轻地点点头,扭头重新往沙发的位置走去。
高个子推着童谣往门口走。
童谣脑子里天花乱坠的,包厢门被推开,童谣用力推开高个子往外冲。
她跑到走廊上,大声喊:“救命啊!”
谁知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迎面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衬衣,童谣闻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味道。。。。。。
童谣紧绷的心思倏地一松,她用力拽住男人的胳膊,红着眼眶说:“言漠哥哥,有人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六哥失恋了。。。。。。。。。。。。。
我喜欢的男孩子 连微信都不会回我
我每天等啊等 等到最后也不等了
今天更新还是晚了
但是没有断更
明天会争取多更一点早更一点
我会慢慢好起来的,狗男人不值得。
刚刚第一次更新的时候,只粘贴了500字。。。。。。。。
我现在重新粘贴过来 多加的字是不要钱的
约等于这章不要钱
爱你们,晚安啦
☆、第 22 章
童谣软绵绵地说完,抬头看眼前的人; 目光对上的刹那; 童谣尾睫一抖; 拽着男人胳膊的手臂紧跟着一颤。
童谣如释重负的同时,也意外,她声音发颤地问:“以平叔叔。。。怎么。。。怎么是你啊?”
见到熟人; 童谣总算重重松了口气; 可不是言漠; 童谣眼底也有失意; 藏不住某种失落。
她鼻端轻嗅了两下; 男人衣服上的淡淡味道,和言漠身上的几乎一样。她才会再撞上去的一瞬间; 嗅着男人胸口衬衣上的淡淡沐浴露味道,鬼使神差地将言以平认成了言漠。
怔了片刻; 童谣总算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 她匆匆忙准备松开男人手臂; 手腕却被男人更快地握住。
言以平拉着童谣手腕,将女孩往自己身边拽; 再低下头; “谣谣; 出什么事了?”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似笑非笑地问:“只有言漠哥哥才可以帮你,你不信叔叔?”
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话尾再轻轻往上卷翘; 裹着一丝不浓不淡的不满情绪。
童谣也算了解言以平,他这抹不清不楚的薄怒,她察觉的刚刚好。
童谣转了下手腕,试图抽回手,“没有。。。我就是。。。就是认错了。。。。。。”
她简单的解释,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心想现在哪里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陈明他们人多,哪怕遇到熟人,童谣也觉得逃跑是最重要的事情。
言以平却好像和她的想法完全不同,他继续把童谣往自己身边拽,两人贴得更近,言以平注意到童谣印着五指印的右边脸颊,他眼神更黑,严肃地问:“谁打你了?”
童谣努力往后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她借口扭头往后看,以为会看到凶神恶煞的高个子和胖子,谁知道包厢的走廊上却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童谣不解地蹙眉,她觉得古怪,“刚刚有两个人的,怎么。。。。。。”
言以平挑眉,顺着童谣的视线看了眼,他玩笑道:“可能是叔叔长得太吓人了。”
童谣当然不会信这种话,胖个子和高个子没了人影,又有言以平在,童谣的胆子明显大了些,她成功挣脱言以平的束缚,往之前的包厢走,然后压低声音说:“刚刚还在的,他们的老大叫什么陈明,就是之前欺负言漠哥哥的那帮人。”
她摸出包里的防狼棒,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对言以平解释,“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居然有人敢欺负言漠,要是被我知道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童谣说到关键处,顿了顿,身后紧跟着传来言以平不冷不热的声音,“你会怎么样?”
他轻描淡写的反问,童谣扭头看向言以平,表情没了平时的甜美可爱,而是努力恶狠狠的,“我会打断他的腿。”
言以平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童谣,一秒两秒,到第三秒,他从胸腔中挤出一声笑,“挺好的。”
童谣不解地看着言以平,言以平却没解释,他长腿往前迈,越过童谣往前走,飞快走到刚才童谣惊慌跑出来的包厢门口。
童谣紧跟着往前跑,试图追上言以平的步伐。
言以平单手插兜站在包厢门口,他侧眸看了眼童谣,视线落在女孩红肿的半边脸,旋即薄唇轻启,“我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他话落,紧跟着抬脚,包厢门被猛地踹开,厚重的房门“啪”的一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童谣被这声响吓了一跳,一时愣在原地,没有走上前。
几米外,包厢门口,言以平也站着没动,视线却落在包厢里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又很快被打破。
包厢里紧跟着伸出一双手,他颤抖着手拽上言以平的裤脚,整个人发抖地跪在地上。
只有一个侧脸,却是陈明无疑了。
言以平低头,冷冷地扫了眼跪在自己腿边的男人。
陈明仰头,刚好和言以平视线对上,他脸色惨白,声音发抖,“言。。。言总,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你的朋友。。。。。。。”
陈明支支吾吾地说,言以平脸色更黑。
陈明紧张的发抖,努力捋直舌头,加快语速,“我以为她是言漠的人,所以想。。。。。”
他还说完,言以平已经抬脚,一脚踹在了陈明胸口。
陈明“啪”的一声狼狈的摔在地上。
童谣站得远,可还是零零碎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虽然说言以平是言氏高层,无论是谁都要礼敬三分,可童遥还是觉得言以平和陈明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她还来不急多想,言以平已经朝她走过来。
童谣犹豫的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言以平不由分说地拽起童谣的手臂,“脸怎么样?”
童谣愣了下,然后回:“就一点点疼。”
她话落,努力抽回手,却被言以平反手握得更紧。
童谣被言以平拉着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言以平忽然脚步停下。
童话猝不及防,倏地撞上言以平的后背,她下巴磕到男人硬朗宽敞的后背,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
言以平察觉到童谣的情绪,他转身,俯身勾起童谣的下巴,“谣谣。。。。。。”
童谣内心十分抗拒言以平亲昵的动作,每次挣扎却又会适得其反。
她正左右为难间,左手边的包厢门被推开,紧跟着便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你们在干嘛?”
*
味道也许会重合,声音却不会。
言以平的声音平静中多了几分儒雅,他总是笑,声音中常常裹着笑意。
言漠就截然相反了,他的声音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漠的,无波无澜,常常不带一丝杂质。
童谣扭头,目光不期然的和门口的男人撞上,男人眸光深似海,就那么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
童谣瞬间就坠入了他的眸色深深里,她僵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言漠却没再看她,他视线往下滑,落在童谣和言以平牵在一起的手腕。
他几不可查的抿了抿嘴角。
言漠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童谣放狠话说要找男人,他以为童谣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真找了一个,还一起来了会所。
最重要的是,这个居然还是言以平。
言漠黑眸往下沉,他胸腔里闷着一股火,唇线绷直,他目光在两人相牵的手臂停了数秒,随后目光往上带,视线悠悠然地和童谣对上。
童谣试图抽回手臂,可言以平就是没放手,她眼角往下耷拉,想解释,“言漠哥哥。。。。。。”
言以平再次把童谣往自己身边拉,同时抢先一步开口,他看着言漠笑着问:“小漠,你也在这里,也太巧了吧。”
童谣几乎贴在言以平怀里,言漠气极反笑,他难得牵了牵嘴角,露出一点笑,“是挺巧的。”
言以平略微颔首。
艳荟这地方能来的非富即贵,有钱有情调的都喜欢来这边谈事情。可言漠一个大学生,出现在这里确实有点意外了。
因为如果是他们公子哥要吃喝玩乐,有比艳荟好千倍百倍的去处。
言漠虽然是言毅的外孙,可在言氏连个挂名的职务都没有,没有人会找他谈事情。
言以平无比清楚,言漠在言家一无所有,言毅更是不疼爱,不然言毅也不会对他的行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言以平忍不往包厢里看了眼,含着笑,故作轻松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