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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夏扶住慕容致,扭头便开始骂道,“你们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不都给我滚出去,今天的事儿若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有你们一个个的好果子吃,滚。”
这事儿确实是扫慕容致的面子,那些侍卫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都是男人,一帮小喽啰竟然还对这北宸王起了些同情的心思来,有一个带了头,其余的便都有序的退出了房内,分散去其他地方找人去了,毕竟刺客进了北宸王府,是众人全部都瞧见的事实。
君雅合上房门。
慕容致任由秦青夏扶着自己,像是伤心,又像是无奈,总之说了句,“你们两个把衣服穿好再过来”后,便退去桌旁坐着了。
林静诗知道,慕容致这是怕那两个女人离近了瞧见什么端倪,这才故意又把人引开。
毕竟两个人互相光着是有些尴尬,林静诗虽然披了件外衫,但是也没遮住太多,见人走开,司空旻钰手一挥将床幔放了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这才又麻利的穿起了衣服。
林静诗压低了声音偷偷问司空旻钰道,“你要做什么呀?”
司空旻钰道,“想不想回幽州。”
林静诗道,“沈临风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司空旻钰道,“我带他一起走。”
林静诗道,“那我想回。”
司空旻钰道,“一会儿,我说什么,你跟着说什么便是。”
穿好衣服穿好鞋,林静诗时时瞧着司空旻钰的脸色。
自己脑子是懵的,想着总之司空旻钰这厮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想着跟着他的意思走应当也是没错的,于是人家伸手的时候她就傻乎乎的去牵住了,人家走到慕容致的面前低头跪下,她也就跟着跪下了。
慕容致‘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人,只哑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司空旻钰道,“王爷,下官,实在很抱歉,下官同小花儿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早年间便已互许真心,不过奈何家里长辈不同意这门婚事,还要强行将小花儿嫁于旁人,下官无法忤逆家中长辈之意,实在是没了主意,这才自作主张的将她送来王爷身边。”
慕容致道,“本王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你既是有这样的实情,为何不提前告诉本王?”
司空旻钰低头道,“下官。。。。。。还请王爷原谅。”
慕容致道,“这种事情你要本王如何原谅你?本王不杀了你就已经是发了慈悲心,你现在竟然还有脸来乞求本王的原谅?”
司空旻钰捏了捏林静诗的手指头。
林静诗战战兢兢的抬了抬眼皮,一咬牙便伸手挡在了司空旻钰的身前,她一边怕的发抖,一边又坚毅无比的回应道,“王爷,这件事情和我哥哥没关系,当初家中命我嫁人之时,是我求他带我出来的,王爷您为人一向正直,小花儿也是怕您不许哥哥做这样离经叛道的事儿,这才要求让他隐瞒了下来,王爷,小花儿,小花儿不求您能原谅,但是哥哥是无辜的,拜托您放过他吧。”
慕容致道,“你们要本王如何放过你们?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本王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的团团转,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你们两个狠狠甩了一个耳光之后,再大度的放手祝你们幸福?”
司空旻钰拉住林静诗道,“王爷,您罚我吧,要贬官或是要如何,旻钰绝对半句怨言都不会有。”
林静诗又拉住司空旻钰道,“王爷,您罚我吧,哥哥还有大好前程,不能毁在我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司空旻钰拉住林静诗道,“王爷,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铸成的大错,小花儿是个姑娘,她又命苦,我也没能好好照顾她,是我的错。”
林静诗又拉住司空旻钰道,“王爷,当初若不是我让哥哥带我走,事情便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您要杀要刮小花儿都认了,可是哥哥他从头到尾都一心一意的站在王爷这一边,您不能错怪他啊。”
两个人你拉我,我拉你的,胳膊缠绕在一处,分也分不开。
慕容致头疼的扶住额头,朝自己身后摆摆手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秦青夏担忧道,“王爷,您身体不好,怕是受不得刺激,还是让我留下来照顾吧。”
慕容致道,“出去。”
语气中略带几分凌厉与不耐,君雅拉了拉秦青夏的袖子,两个人便一道出去了。
回房的途中,秦青夏也跟林静诗一样脑子发懵。
君雅也琢磨着,因为慕容熙并未告诉她林静诗的真实身份,只是说北宸王府这边需要人帮衬,所以让她过来帮着秦青夏处理处理这边的事务,所以今天这出戏倒还真是有几分误导了君雅的思路,难道,林静诗这厮真和司空旻钰有一脚?
秦青夏道,“今天这事儿也太玄乎了,要不是寿宴上出了刺客,咱们又正好一路追人追回了北宸王府来,怕是再过几年也没人撞破这两个人的‘奸。情’了。”
君雅皱眉道,“夫人不觉得这事儿有几分过于巧合了吗?”
秦青夏道,“有什么巧合不巧合的,既然做了亏心事儿,那就别怕被鬼敲门,反正早晚也得被撞破,今天不凑巧,明天也得凑巧,总之会被发现,再说人家两个都光。溜。溜的睡一块儿了,你总不会还觉得是演的一出戏吧。”
秦青夏反正是百分百的确认了,林静诗这厮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的事实。
君雅道,“今晚这事儿确实不像是假的,毕竟这出戏若是演出来给咱们看,那对那屋子内的三个人,其中任何一个都是百害而无一利,完全没有演的必要,而且。。。。。。司空小花和司空旻钰,司空旻钰。。。。。。啧,这司空旻钰不像是个会儿女情长的人啊。”
秦青夏道,“合着人家还能在脸上写着,我在北宸王府藏了个相好的,这样的字眼来吗?”
君雅拦住秦青夏道,“不对啊,夫人,要说王爷同司空旻钰的关系,想藏个女人过来绝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何至于就这么白白把自己的心上人送过来伺候?稍微正常的男人,怕是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吧。”
秦青夏愣了愣,然后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倒也是这个理儿,这一点确实是不合常理,舍不得自己的表妹嫁给别人,就舍得自己的表妹陪王爷睡觉?这是什么道理?”
“不好了。”君雅停了脚,一把抓着秦青夏就往回跑去。
对啊,她怎么忘了。
这样一出戏对屋子里的那三个人倒是确实没有好处,可若是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呢?如果这出戏,演出来的目地就只是为了救那第四个人的呢?
秦青夏嚷道,“君雅,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君雅道,“快回去,不能让那个人跑了。”
秦青夏道,“谁啊?”
君雅道,“那间屋子里的,第四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以猜一下,谁是幕后的反派大赢家哦。
第109章
两个人火急火燎的赶回林静诗的房间; 看到房门被合上,窗户口边还闪着一丝微弱的烛火光; 君雅像是认定了屋子里没人; 所以抬腿一脚便直接踹开房门; 和秦青夏两个人就这么闯了进去。
本以为会看到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或者是挤满了四个人手忙脚乱的处理剑伤的场面。
毕竟那黑衣刺客进了北宸王府是所有人都瞧见了的事实; 那人伤的那么重; 绝对不可能跑远,更不可能在这守卫森严的王府之中悄无声息的全身而退。
肯定有人接应,而这个人; 也许就是慕容致。
谁曾想。。。。。。
进屋之后发现那间屋内却只有两个人在; 一个慕容致坐于主位,一个司空旻钰还保持着一开始跪地的姿势在同自己多年的好友; 主子忏悔。
有人闯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双双回了头。
慕容致皱眉不悦道,“你们做什么?”
君雅立刻低头解释道,“回禀王爷,我家夫人想到府内还闯进了刺客; 担心王爷的安危,所以这才带奴婢过来瞧瞧。”
慕容致道; “府内有刺客,你们两个女人过来保护本王?”
秦青夏道,“王爷息怒,您别气坏了身子; 我们只是担心,确认您无事之后打算立刻安排守卫过来守着。”
慕容致沉声道,“滚出去。”
于是两个人这才又灰溜溜的出了门。
君雅面露不解,像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不该呀,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没有内情,这事情就单单纯纯是自己看到的最原始的模样?
秦青夏道,“你说你,莽莽撞撞的,明知道出了这种事儿,还上赶着来挨骂。”
君雅道,“夫人,奴婢始终觉得不对劲,这事儿容奴婢先通禀四王爷,待四王爷那边回应之后,我们再做下下一步的动作。”
秦青夏道,“随便你,你爱说就说吧,反正慕容致要是知道有人把他戴帽子的事儿到处传,你们可别把事情往我身上懒就好。”
秦青夏并未把这事儿太上心,毕竟她在皇都城高官府内长大,从小到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看的不比谁少,甚至比这更狗血,更过分,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戏码都是瞧的多了。
不费吹灰之力的赶了一个对手走,自己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哪有君雅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琢磨这个,又琢磨那个的。
林静诗已经出了王府的门,跟着站在司空旻钰带来的马车外守候,沈临风已经被人藏到了马车的暗格中,林静诗一想到那半条被血染透了的被子,心里就慌张到无法凝神定气的等人。
本是想要进去照顾沈临风的,但是挪人的过程中,司空旻钰就已经沉着面色叮嘱过,在等待的过程中,若是不想把人的目光引到马车内,就最好别上车,也别反复的往车里看,就站在门口等着,装出一副担心哥哥的模样来就好。
担心哥哥是装不出来的,不过担心沈临风的心思却是真到不能再真,不过也好,毕竟这样的表情在外人看来,司空旻钰的目地便也能达到。
也不知道那两人在府内做什么,明知道外头还有一个重伤必须要等着马上救治的对象,竟然还能磨磨唧唧好几个时辰不出门,林静诗慌的都快跳起来,眼瞧着天都亮了,太阳都露了个头,再不出来,沈临风的血都能流干了。
等着等着,没等到司空旻钰,倒是等到慕容熙了。
那位四王爷一瞧就是掐着点儿来的,好巧不巧,天刚亮就到,怕是昨晚的事儿,已经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林静诗心里一震,下意识的想去看看身后的马车,但是又突然想起司空旻钰的叮嘱,于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不受控制的脖颈,然后后退两步,朝慕容熙行了个礼。
林静诗道,“见,见过四王爷。”
慕容熙笑了笑,他上前一步来,“司空姑娘这是怎么了,脑门上冒了这么多的汗,心里头莫不是在担心什么?”
林静诗吞了口水,眼神乱飘,不过好歹是低着头的,不至于心虚的太明显,“我只是,担心哥哥。”
慕容熙又上前一步道,靠近林静诗的耳边,低声道,“昨晚的事儿,本王还真有几分好奇,这林姑娘肯这般献身,若不是真同这司空大人情愫暗生的话,那便是想要救别的什么人了吧。”
“嗯?”林静诗突然抬了些头,她做出了一副听不懂这话的表情来,像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熙会突然这么讲,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