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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吗?”月灵显得有几分迟疑,看样子是已经答应陆灏轩了。
林静诗趁热打铁道,“当然可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瞧见那姓安的,就觉得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陆大人的前任夫人同其和离,也和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可灏轩哥哥和离,不是因为他前任夫人和其他男人私通了吗?听说和离不出半月就嫁了旁人呢。”
“。。。。。。”
“总之先这么着吧,若是我过了学士府的门,那姓安的敢作妖,我绝对两巴掌抽死她。”月灵显得极其有自信,也是,人家堂堂一个公主,背后全是圣上,王爷在撑腰,的确不至于把安凌君那个小贱人放在眼里。
见月灵主意已定,林静诗便也不多劝,省得说多了,还惹得人家起疑心。
林静诗回头招呼老板道,“老板,你店里的款都是定好的吗?我能不能自己画一个样式,你照着给我做出来?”
老板笑吟吟的答,“当然可以了,姑娘若是自己手巧,本店还可提供配饰零件,您想要自己做都成。”
自己做听着倒是有意思,林静诗摸摸自己的下巴道,“那成,我给你画个款,你给我提供半成品,我自己动手来做便是。”
月灵在喜铺里东逛西瞧,林静诗则时执笔蘸墨认真的埋头作画。
纵观店面上下所有饰物,还是方才一进门瞧见的那喜冠最是华丽漂亮,虽然是人家的,可是姑娘家多是爱美,想着不往头上戴便是,月灵只把那玩意儿拿在手上反复把玩,反复欣赏。
秦青夏带着安凌君一入铺子,安凌君便瞧见了林静诗和月灵公主,没等自己开口提醒,便见秦青夏上前一把将月灵手中的喜冠夺走,毕竟是金玉饰物,那还未打磨圆滑的金片划在月灵的手上,瞬间拉出了一条口子,鲜血四溢。
“啊,我的手指。”月灵失声尖叫。
她和秦青夏像是互相不认识对方,林静诗听着动静抬头的时候,就瞧见两女人已经面对面硬刚到了一处。
月灵喊道,“你干什么?”
秦青夏却也不理,只唤那老板道,“何老板,你什么意思?这喜冠是我顶的,我还没瞧着面儿,你倒是拿出来给人家先过眼瘾了?”
秦青夏在这皇都城的声名并不好,人人都知道这位小姐是个惹不得的主儿,父亲的势力,父亲背后南曌王的势力,那都是碰不得的。
何老板连忙陪着笑上前,连连讨好道,“秦小姐莫怒,这两位姑娘也是来定喜冠的,因着瞧着您做的这顶实在是太漂亮,所以便想做个参考,自己重新再定做一件,绝无侵犯小姐之意。”
秦青夏不满道,“做参考?我同意了吗?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让她们照着做,本小姐来你家拿东西要的就是这个独一无二,她们瞧着好看,瞧着喜欢,便可以跟着本小姐用一样的东西?”
安凌君瞧着场面不对劲,便想伸手去拉秦青夏,哪知道手指头刚伸出一半去,秦青夏便一个箭步上前去,夺过林静诗面前还未画好的那张图纸,不由分说的给撕了个粉碎。
秦青夏趾高气扬的骂道,“画什么画?本小姐的东西也是你们可以做参考的?赶紧滚,换家店玩去。”
“我。。。。。。”林静诗有些尴尬的看了月灵一眼。
这倒是也太巧了,合着自己半个月半个月的不出门,一出门就遇着这么刺激的事儿?前任的三儿,假扮现任的正主儿,全到齐了。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还敢来本公主面前撒野?”见林静诗被人欺负,月灵自然也坐不住了,手指头还冒着血也不管,一叉腰一仰头的冲上来直骂着秦青夏道,“别说找着你这喜冠做顶一模一样的,我今天就是砸了你这玩意儿又如何?”
话毕,月灵便利落果断的伸手夺回了秦青夏手中的东西,她举高之后甩手重重扔下,薄软的金箔珠玉被砸的掉落了满地,一顶漂亮的喜冠瞬间毁坏的不成样子。
喜铺内,顿时鸦雀无声。
第97章
慕容熙头天夜里喝了酒; 熬了夜,受了些凉; 所以第二日一早起的晚些; 他头疼的厉害; 坐在床沿边刚刚用了治风寒的药物,便有丫头进屋来报说; 陆大人和秦大人来了府中拜访。
虽然对这两位的突然造访而心中生疑; 但慕容熙知道,姓秦的这个绝对是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如今主动找上门来; 怕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 披了件衣服刚刚踏入主殿,慕容熙便瞧见有两个女人端端正正的跪在殿前。
安凌君倒是没什么□□烦; 只是这秦青夏的头发衣裳全部都是乱糟糟的架在身上,眼睛红肿肿的模样明显是哭过,脸上脖子上的抓痕明显,像是同谁动手打过架一般。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慕容熙落了座之后才问; “这又是怎么了?”
秦大人‘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他挪动膝盖上前两步同慕容熙求救道; “王爷,王爷救命啊,我家小女今日上街无意冲撞了月灵公主,两个姑娘一言不合的动起了手来; 期间不慎伤到了公主殿下,这事儿若是闹到圣上耳朵里,我的小女青夏怕是便没命活了。”
“哦?”慕容熙听完这话只觉得好笑,不过想来也是,月灵同秦青夏倒也确实是没互相碰过面,不认得也是正常,而且这皇都城人人都知道秦家养了个夜叉,今日听闻,才发现果真是个夜叉,竟是连公主也敢打。
秦大人继续求饶道,“王爷,王爷,这一次您一定要帮忙在公主面前说说话,这一次您一定不能袖手旁观啊。”
慕容熙厌烦的摆了摆手道,“行了,别嚷了,怎么动的手,先说给本王听听吧。”
秦大人只顾催促自己的女儿赶紧说事儿,谁知道这秦青夏越抽搭越开不了口,张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儿没说顺溜不说,眼泪反倒是越掉越凶。
安凌君瞧着这场面正想站出来说话,谁知被陆灏轩凭空投过来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和慕容熙在一起接触这么长时间,陆灏轩摸那男人的性子倒是摸的极准,总之是说的越多错的越多,若是同自己没有关系,那么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
大抵也是嫌女人哭哭啼啼的麻烦,慕容熙瞧着秦青夏一会儿,便只能不耐的叹气道,“行了行了,动手打人的时候没见你们谁会认输服软,如今打完了回来反倒是哭的厉害。”
秦大人道,“求王爷救小女一命。”
慕容熙毫不在意道,“你家这女儿马上就是十七王妃了,算着辈分还得喊本王一声四哥,有十七弟在,她没事儿的 。”
秦大人道,“可是,可是十七王爷那日在宫中,接受这桩婚事的时候也表现的实在是为难,若是他不愿意要这门婚事,不肯出这个手,那我的女儿可怎么办呀。”
慕容熙道,“怎么办?哼,去求求陆大人啊,怎么办。”
陆灏轩一脸惊恐的指了指自己,求我?求我做什么?
秦大人也是一头雾水的回头盯着陆灏轩看。
慕容熙看这场面,压着的心情反倒是难得高兴了些,他笑道,“陆大人,在皇都城做的事儿,你还当有本王不知道的吗?”
言下之意便是暗指月灵,陆灏轩心头一紧,被慕容熙这出其不意的一句话惊的背脊尽是冷汗。
秦大人不明就里,可听慕容熙都开了口,那陆灏轩就定是有办法的,再说那日上山拜佛之后,这陆灏轩同月灵之间的关系也是用肉眼可见的程度在亲密起来。
秦大人忙忙起身拽着陆灏轩的袖口道,“陆大人,陆大人,当年你高中状元,是谁一路对你提拔帮助,你如今该不会是全忘了吧,拜托救救我女儿,只要这次这事儿能过了,本官诺你,本官诺你黄金千万两也可啊。”
“真是,当着本王的面儿就开始说什么黄金不黄金的事儿。”慕容熙嗤笑道,“行了,别见谁求谁了,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记着自己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什么事儿就可以,别到处出门给本王找麻烦。”
秦大人快步到慕容熙的身旁道,“王爷有主意了?”
慕容熙道,“十七弟的脾气好,不至于同你们几个女人置气,一会儿秦小姐回家送封道歉信去北宸王府和公主府便可,至于月灵嘛,陆大人只肖进宫探望一番伤情,就说,听见月灵受了伤,心里很担心所以来看看,然后等着听完月灵牢骚之后,就多说说秦大人以前帮过你多少事儿就成了。”
三言两语便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不得不说,南曌王慕容熙也的确是位相当可靠的主子。
既然他开了口,那么这事儿不管办得成办不成,他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秦大人带着秦青夏连连道谢后,便率先回家准备赔礼道歉的贺礼去了。
陆灏轩见此,也正想和慕容熙告辞,却被人张口喊住。
慕容熙道,“陆大人就没什么事儿要同本王说说?”
陆灏轩脚下一顿,忙拱手做礼道,“王爷在皇都城内耳目众多,下官也实在无心欺瞒,只是这事儿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同王爷坦白,故才压制下来。”
慕容熙道,“陆大人总不会是相信天上真有掉馅饼的事儿吧,前脚中状元,后脚便封驸马爷?”
陆灏轩一听这话,心里的慌张感更甚,双腿一软干脆直直跪了下去,他伏地道,“还请王爷明示。”
慕容熙转了转手旁边的杯子道,“月灵这股势力,若是能入了我们的阵营,那便是件好事儿,可若她只是北宸王府送过来的一把伤人的刀,那于陆大人,于本王来说,便是一场噩梦。”
明眼人都知道,月灵公主明显是同北宸王府更要交好,何况她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无处不在的林静诗,在任何混乱的场合下都能全身而退的女人。
陆灏轩自然是明白慕容熙的意思。
人家慕容致知道秦青夏就是过去做眼睛的,所以干脆就顺带着再丢了一个更厉害的眼睛过来。
月灵和秦青夏谁的杀伤力更大,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若月灵执意想嫁,那他陆灏轩也是没有办法,慕容熙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赌这一把,毕竟月灵单纯无害的性子大家都了解,只要能加以利用,以后也未必不能为他南曌王府做事儿。
月灵骂骂咧咧的回了宫,林静诗送她一程后便也转身回了王府。
慕容致抓着茶杯喝茶时也想笑,别说,看姑娘们动手打架还真是有意思。
林静诗回房就白了慕容致一眼,她道,“想笑就笑,喝茶的时候也憋着不怕呛着自己?”
慕容致道,“月灵挨打你就眼巴巴的看着?都不上去帮个忙?”
林静诗道,“事情发生的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俩就扑到一块儿去了,再说你又知道我没帮忙了?我不帮忙,你当她们两个是怎么分开的?你看看我这手,又红又肿还全是划伤。”
林静诗伸出自己的两只爪子,慕容致一瞧,这才看清还真是伤的有几分厉害。
慕容致笑笑,然后伸手一指自己的书架道,“第二层是药膏,自己取些来抹抹吧。”
林静诗道,“刚刚想抹来着,不过后来想想,我这伤不能好的太快,最好发炎溃烂,下回公主看着觉得愧疚了,就没那么容易再被别人的一丁点儿好给牵着鼻子走。”
南曌王那边想拉拢月灵,北宸王这边自然也能猜到,安凌君那个小贱人的手段林静诗不是没见识过,真攀着你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