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州府衙连个屁都不敢放?”
“哎哟哎哟,我的陆大人哟,这劫狱的案子我压着,可完全是为了你着想不是。”
“你还是为我着想?”
“是啊,你好生想想,我若是判了沈临风劫狱,那必然是要点名他劫了谁的狱。”
“当然是劫林静诗的狱了。”安凌君在一旁说道。
“是啊,可问题就是人家林小姐根本没犯什么事儿不是,咱们根本就没有抓人家的道理……”
“偷税漏税还不算犯罪?”安凌君又道。
“算罪,而且算是重中之重的大罪,可是……如今证据不足,咱们又已经借着这个罪名羁押了林老爷,要这么说林小姐也就不能算是主犯了,这是其一,当然,其二还是因为两位羁押从犯之后,还对这林小姐动了刑,要知道这用私刑可是犯了我国律法的大忌,沈临风前几日给我送过来的诉状文书里就带了这验伤的结果,身上十七道明显鞭伤并且伴有小产症状,陆大人,你这罪要真判下来,可也不轻啊。”
“我们只是审犯人。”安凌君义正言辞的说道,但脚步却是明显往陆灏轩身后躲了半步。
“孕妇受审本就是单独的一套体系,何况二位审查嫌犯时,现场并无笔录师爷在,为什么会小产?为什么有十七道鞭伤,每一道是什么原因抽上去的,没有合理的解释,通通算为严刑逼供。”
“可是……”
“凌君……”陆灏轩张口喝住安凌君,手指头点点桌面道,“既然如此,郝大人如此费心的来保我,我倒是很感动呢。”
“陆大人说笑了,下官以后想高升,还得多仰仗秦大人提拔才是。”
“只是,照郝大人这么说的话,本官这顿打算是白挨了他沈临风的了?”
“有句俗话不知道陆大人听说过没有,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乌冥山那帮子土匪流氓,陆大人还是离得远些的好,你想想,这破地方敢在皇都城脚下嚣张这么多年,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要是容易收拾,他们早没了,哪里还能活得到现在。”
“有秦大人在背后,咱们随便安他几个罪名,打掉这山匪窝子还不容易?”
“不容易不容易。”郝大人连连摆手道,“陆大人可知道这乌冥山背后站着的是哪位爷啊?”
“哦?郝大人这意思?他们上头还有人护着?”
“当然有了,不然真就一窝二流子匪徒,朝廷哪能容他们到现在?”
“是吗?那敢问是哪位大爷?连秦大人的路都敢挡?”
“哈哈哈……”郝大人大笑几声,像是对陆灏轩的这个提问感到好笑一般,“要说起这位爷,那就是十个秦大人,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啊……”
“……”陆灏轩皱眉。
“北宸王,慕容致。”郝大人微眯了眼来,说起这个名字时,语气里都免不了的是肃然起敬。
什么?
陆灏轩惊的抬起了头。
“不好了不好了,临风哥……”乌冥山的小少年举着信纸跌跌撞撞的朝林静诗房里跑,着急忙慌的伸手去推门,哪知道这门是从里头插住的,一掌用力过猛,门没推开不说,反倒自己是摔飞出去了。
“什么事?”沈临风已经起床,正在床沿边穿鞋时,听到这喊声也是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王爷的信,王爷的信。”
衣服都没来得及系好,沈临风匆匆忙忙打开门,扶了那孩子起来,这才打开信纸来读。
“临风哥,说是王爷病重了,北宸王府的人守在门口说是要让让荨姐姐赶紧过去看看呢。”
“王爷病重?那你来找我做什么?还不赶紧让荨儿回皇都城去?”
“可是,荨姐姐她,她不在屋子里。”
“不在?”
“嗯……我就找到了一封信,看样子好像是留给你的。”
于是沈临风又接过一封信纸来,才读到第二句的时候,眉头皱起的程度就都能夹死苍蝇了。
林静诗跟着出门来,一看沈临风这模样便知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开口问了句,“你,又要走吗?”
“静诗。”沈临风转身抓住林静诗的肩膀,眼里抹不去的全是慌张,“你现在赶紧收拾东西,我安排送你先去皇都。”
“去皇都?”
“荨儿跑了,我得先去找她,留你在幽州我又太不放心,别多问,赶紧走。”
“诶……”林静诗也确实没办法多问。
她刚伸了伸手,沈临风就已经在她碰不到的地方去了。
“嫂子,临风哥是为大家考虑呢,你别犹豫了,赶紧收拾东西去吧,一会儿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回皇都去。”
“诶……”
手指头刚换了个方向,那孩子也跑出了院子。
“所以你就答应跟她们走了?”雅荷听着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林静诗都已经打包好了两件衣服。
“不然怎么办,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听见喊了两声王爷,然后沈大哥就跑掉了。”
“他是跑出去找左丘大夫的吧,哼,还说两个人没事儿呢,没事儿至于紧张成这副模样?”
“行了,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你在这儿酸什么?”
“小姐,你脑子没毛病吧,沈姑爷现在是你的相公,别说去找别的女人,他就是多看一眼别的女人,都不对。”雅荷气鼓鼓的夺过林静诗手里的东西,“走什么走,不走不走,老爷一天没出来,咱们都不准走。”
“雅荷,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倒是问问你自己怎么了?第一次在男人身上栽了跟头,怎么,这又想栽第二回 ?”
“……”
“昨天让你去问沈姑爷的事情你问了吗?合着就过去给人家送了碗甜汤然后又把人家带回来睡觉了?合着陪人家睡了这么几天,还觉得人家想追哪个女人就可以追哪个女人去?”
“……”林静诗吞了吞口水,低下头从新捡了两件衣服又开始折,“我没这么想。”
“小姐,没错,你是被男人骗了,你是白养了陆灏轩那个白眼狼,可是这不代表你就是可以被随随便便对待的女人啊,沈临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半句解释都不用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去皇都?去皇都做什么?皇都城你有认识半个人吗?”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我说我们现在哪儿都别去,就在这儿等着,等三堂会审,等林家这案子清清白白的过了,然后再说别的。”
“嫂子,你收拾好了吗?大家都准备出发了。”送信的那孩子探进房里来,看林静诗两手空空的和雅荷僵持住的局面时,也是着急了,“哎呀,这什么都没拿,算了算了,不拿也没关系,咱们去皇都城再买,快走快走。”
说着,那孩子便想伸手去拉林静诗。
“等着。”雅荷上前挡住林静诗,“你们自己走吧,我家小姐哪儿也不去。”
“你谁啊?”那孩子仰头,“你爱走不走,但是我家嫂子我必须得带走。”
“你家嫂子?”
“临风哥明媒正娶的夫人,可不就是我家嫂子吗?”那小孩儿手劲儿挺大,伸手推了雅荷一把,还真就把她给推开了,上前抓住林静诗的手指头,着急道,“嫂子,皇都城那边儿出了急事儿,这回是真的,临风哥必须马上回去,他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儿,不是为了别的,你信他一回吧。”
“小姐……”雅荷着急喊道。
“沈大哥已经走了吗?”林静诗只想问这一句话。
“刚刚快马先走了一步,对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你爹爹的事儿,我家王爷已经跟下头打过招呼了,你不用担心,临风哥保证你爹爹在牢里绝对不会吃半分苦,他说陆灏轩不敢动手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老爷没事儿?我家小姐却是去了一趟牢里就被折腾成了这样?”雅荷叉着腰,上前想要赶那小孩儿出房间。
“雅荷,收拾东西,去皇都。”林静诗沉眸,回身拿了一件衣裳往包袱里一塞,率先出了门去。
“小姐……”
第30章
马车跑的很快,林静诗躺靠着嫌颠得自己背疼,干脆就坐起了身来,她手指头紧扒着窗户,想着总之也是不舒服的,颠着屁股也总比颠着全身来的强。
雅荷还是跟着她走的,尽管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林静诗也懒得去哄。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是挣扎的,在想沈临风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去信任,来来去去纠结到最后,林静诗发现自己根本也就什么都做不了,在幽州又能如何呢?她除了打打算盘,清清账之外,别的什么也不会了,第一次这样深切的体会到的无力感,比起对陆灏轩的恨,林静诗倒是更怨自己除了惹麻烦就什么也不会。
沈临风手底下的人一做起事儿来,就根本不会考虑到身边是不是还有女孩子,从幽州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马车在中途也就停下来休息过两次,其主要目地还只是为了把时间腾给大家吃饭喝水上茅房的。
“喂,你要是冷了就把这件披风披上。”
林静诗是真觉得难受,本来身子骨就弱,这么颠来颠去弄得她脑子里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厉害,别人喝两口水,吃两口大饼还能继续跑,结果她呢,一口饭不吃都恶心的厉害。
就想吐来着,忍着难受还憋出了冷汗来。
雅荷本来就生着她气,结果后来瞧见林静诗那痛苦的模样,也没办法视而不见,就从包袱里翻出了一件披风,然后丢到了她的身上。
林静诗没有反应。
“喂,小姐,你没事吧。”雅荷见状,心里起了些担心,又上前伸手去推推,哪知道手指头刚刚碰着,就摸到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给浸湿透了。
“天呐,停车……停车……”雅荷慌忙撩开车帘子喊道。
“你又嚷嚷什么?又怎么了?”驾车的孩子是早前为了林静诗走还是不走和雅荷起过争执的,两个人本也就不对付,现在瞧见雅荷又闹开了来,心里头自然是不耐烦的很。
“我家小姐生病了,你快停下来给她找大夫。”
“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大夫去啊,马上就到皇都城了,你们再忍忍吧,到皇都城就有大夫了。”
“我家小姐现在病的很严重。”
“病的再严重也得去皇都城才能找着大夫啊,最多六个时辰,咬咬牙不就挺过去了吗?”
一个急转,雅荷手指头扣住门板,这才险险没被摔出去。
“没事的雅荷,我就是有点儿晕,没生病。”林静诗睁了睁眼睛,便伸手去握住雅荷的手指头,“赶紧去皇都才是正经事,别耽误了人家的行程。”
“小姐,可是……”
“不好,有埋伏。”也不知道是走在前头的哪个喊了这么一声。
林静诗突然之间就只觉得自己耳朵旁边全是马儿的嘶鸣声,本来就颠簸的厉害的马车这回就更是翻腾的连人在里头坐都坐不稳的程度。
林静诗咬牙死死的伸手抓住窗沿,另一只手还不忘拽着雅荷,“小心……”
“护着马车。”
“摆阵,拿盾牌,准备弓箭。”
“别紧张,别紧张,是自己人。”
“我靠,苏大狗,你他妈的要吓死人啊。”
“你们紧张什么,谁没事儿要来刺杀你们几个小喽啰,我就在旁边露个头也能把你们这帮傻子吓成这模样?”
“这不是习惯了吗?这些年跟着王爷,没少受这些刺激……”
收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