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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林静诗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月灵是很傻很天真,确实是个没做过什么大坏事儿的姑娘,但却又是个自私自利,骄横跋扈,从来不会考虑他人感受的主儿。
要是真做朋友,林静诗自己能选的话,她是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搅在一块儿。
林静诗是属于那种,别人捅她一刀,她绝对要扭头捅十刀的类型,什么以德报怨,在她心里根本就不存在。
贱人就是贱人,贱人就活该被抽。
“别人欺负我,我就应该欺负回去。”月灵苦笑一声,总算是松了拿发钗抵住自己咽喉的手,“是啊,别人欺负我,我就应该欺负回去,所以他陆灏轩,死的也不算太冤吧。”
陆……陆……
什么?什么?
林静诗这回是真的双腿一软,踉跄了一步之后差点儿摔到了地上。
安凌君适时扑了上来,看起来受了不小的刺激,就她身上蹭到的这血迹也能看出陆灏轩的出血量之大,林静诗脑子里有点儿发懵,想着陆灏轩那么个文文弱弱的书生,一双手只能拿笔,虽然做了那么多恶心事儿,林静诗恨他恨的牙痒痒。
即便是嘴里心里说过无数次,想过无数次要他死,要他死无葬身之地这样的话。
可却从来没想过,他竟是会真的死。
林静诗僵硬着脑袋看了安凌君一眼,安凌君又哭又喊,连连点头道,“她疯了,她疯了,我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她拿着那只发簪,一直不停的往相公身上捅,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想去拦着,可是她又追着我要杀我。”
林静诗头皮发麻,身子有些脱力了。
安凌君伸手拽着她的裙摆,被林静诗用力扯开之后推到一旁。
讨厌安凌君,到现在还是讨厌她,没办法忘记这个曾经和妹妹一样的姑娘爬上了自己相公的床,做了坏事还能主动上门再来恶心她林静诗的事情。
心里的情绪很是复杂,像是沉闷,像是难过,总之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谁对谁错已经说不清楚,总之大家都有份,你活该,我活该,大家都活该,林静诗在想陆灏轩应该还是后悔了吧,若是他不走错那一步,事情就完全不会变质成这样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好不容易奔到如今这一步,你说他多亏呀。
林静诗这回是彻底没了再陪月灵说话的心情,她后退一步想往回走,谁知道自己踩着自己的裙边,‘扑通’一个屁股蹲摔到了地上。
慕容致使了一个眼色,司空旻钰便绕后去拉人起来。
慕容熙抬头看了月灵一眼,他冷漠道,“下来吧,该杀的人你也杀了,该骂的人你也骂了,总不至于要本王和你十七皇叔也得学她林静诗下跪请罪。”
月灵笑道,“是啊,我该下来了。”
说完话之后闭了眼,月灵腾空朝外走了一步。
“月灵。”慕容致的声线总算是变得紧张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想要去救人,哪知道被慕容熙伸手拦住。
耳边的风声呼呼的想着,这么多年开心的时光就这么飞速的从脑海里闪过,虽然两位叔叔委实是很过分,但以前对自己也是真的很好呢。
月灵僵硬的扯着嘴角笑一笑,哪知身子没能落了地,却是被人抓住了胳膊纵身上旋,手里紧紧拽着的金步摇落了地,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好像是司空旻钰的下巴,和耳朵。
月灵晕倒了过去。
林静诗摇摇晃晃的往回走,想要爬上马车的时候,脚背还被车板挡了一回,又是‘扑通’一下摔进了车里,沈临风很是平静的伸手来拉她,林静诗愣了愣,抬头的时候眼珠子里都红透了。
像只小兔子一样跳进了沈临风的怀里,也不管对方肩膀上的伤口早就开裂的严重,林静诗只管自己紧紧的抱着。
她颤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第129章
这个问题沈临风没办法回答。
如果可以; 他也希望自己能抓着一个人的手,然后问一句; 为什么会这样?
没了月灵拦路; 队伍又朝皇城内进发。
林静诗全程抓着沈临风抓的紧; 内心强烈的不安感让她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从自己身旁消失的感觉来的格外强烈。
下马车之前; 沈临风回头问了林静诗一句,“我是沈临风,或者不是沈临风; 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和此前许下的承诺吗?”
“不会。”林静诗坚定的点头。
沈临风走后不久,又有人上前来请她; 男人扯着尖细的嗓子在外头喊道,“圣上有旨,宣林姑娘一同进殿。”
“我吗?”林静诗掀开车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的,姑娘请下车。”那公公笑脸迎人; 看着倒是和善。
林静诗这不是头一次进宫了,不过她每回来的路线都是同一条; 那便是月灵的寝殿,其余地方是从来没去过的,尤其是那御书房。
不过很显然,那公公并非是要带着她去御书房的。
又是一条越走越偏僻的路; 林静诗的脚程不由自主的慢下来了几分,要说跟着北宸王府风里来雨里去了这么久,不多长个心眼什么的也对不起慕容致这么教自己了。
林静诗停了脚问道,“公公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公公回头道,“姑娘莫怕,圣上吩咐先让您在偏殿休息一会儿,等到该姑娘上殿的时候,自然是有人会来请的。”
话毕,公公便推开了一扇房门,房间里散出了一股熟悉的异味,林静诗探头朝里一望,几乎不不受控制的慌张出声道,“彩绫?”
明德皇后的那位贴身疯丫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回头的时候,即便是那张可怕的脸,沐浴在日光下也显得柔和了几分起来,她看不见,却仍是对着林静诗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然后叫了一声,“娘娘,圣上说四爷马上就会来接你了。”
林静诗顿时浑身发麻。
沈临风跟着慕容致和慕容熙两个人一路往御书房的方向前进,林老爷紧跟着太子爷,他就这么看着那个孩子,像是能从人家脸上看出什么别的模样来一般。
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朝皇宫里走,竟然也是没人来拦。
守门的侍卫瞧见慕容熙,甚至还主动的伸手推开了书房大门,屋子内金碧辉煌,因为门窗紧闭的缘故,所以一行人一进门便感觉到一股空气不流通式的暖意扑面而来。
大殿前摆了一张桌子,圣上旒冕遮面让人看不清楚模样,桌子上摆着笔墨和一道刚刚写好的圣旨,慕容熙进门的时候正好瞧见那玉玺印落下。
“圣上这是在拟哪一道圣旨?”桌前放了三只椅垫,慕容熙十分自觉了坐上了其中一只。
圣上抬眸一笑,伸手合上圣旨,转向慕容致道,“十七弟也别站着了,过来坐吧。”
慕容致听话上前,于是三只椅垫便还空下了一只。
圣上又道,“钦儿,过来坐。”
沈临风没有要上前的意思,而那太子爷此刻面上也显了些惊慌,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上前还是该如何?
“朕就觉得这旒冕碍事,可今日要颁布新旨,又不得不正式一些。”西鄞圣上伸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东西,没了珠帘遮面,那张脸显得更加清晰了不少,他没看太子爷,竟是直直的望向了沈临风去,“过来吧,孩子,这些年你在外头吃苦了。”
沈临风皱了皱眉,犹豫几秒之后,还是上了前,规规矩矩的学着慕容致的样子坐到了第三只坐垫上。
慕容熙有一瞬间小小的吃惊,但是很快便又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来,他道,“皇兄似乎对此事完全知情呢。”
西鄞圣上笑道,“四弟你这么些年在做什么,想做什么,真当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知道吗?”
慕容熙道,“哦?原来皇兄什么都知道?”
西鄞圣上一抬手,身后两侧随侍的公公便都悉数退了下去,离开御书房的时候,他们还不忘伸手将房门紧紧合上。
屋子里的人不多了,剩下的全都是那段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的当事人。
西鄞圣上伸手将自己方才写好的圣旨交到了慕容致的手上,他和颜悦色的说道,“兄弟们中,就十七弟你的年纪最小,以前哥哥们一处玩一处闹的时候也不带着你,朕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让你吃些药你也乖乖的吃了,从未想过反抗,今日你四哥是要来同朕算总账的,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所以这份礼物,朕先送你了。”
慕容致虽是狐疑,但却还是伸手接过了那道圣旨来。
看看左手边的慕容熙,又看看右手边的沈临风,司空旻钰跟在背后,但现在慕容致却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圣旨拿在手上觉得有些烫手,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他无奈也只好伸手摊开。
谁知看清了圣旨上写的内容之后,慕容致吓得差点儿没直接原地跳起来。
圣旨上写了很多东西,差不多全是基本的套话,但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句便是,“将皇位传于北宸王,慕容致。”
将皇位传于北宸王,慕容致?
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致被惊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嘴巴张了好几次,愣是连一句为什么都问不出来。
慕容熙在旁边倒也是看见了,不过他似乎对皇位没什么念头,所以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眼神斜斜一瞥,便道,“皇兄这是要认输了吗?游戏玩到这里,我倒是也没说过太子爷有什么毛病,这是如何不将皇位交给自己的儿子呢?”
毕竟是有年纪合适的继承人在这个地方,再将皇位传给弟弟的话,倒是有那么几分奇怪在里头。
不止是慕容熙,甚至就连慕容致自己都摸不着头脑。
西鄞圣上倒是也不回答慕容熙的问题,他转向沈临风的方向,伸手去摸了摸那孩子的眼睛,沈临风本是想躲的,但慕容致的手在下方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于是这脖颈一僵,沈临风便容了那只手来碰自己的眉眼。
西鄞圣上道,“实在是太像了,同你母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可惜你从小不在朕的身边长大,一个人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
沈临风都不知道自己能回答什么,他到现在都还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情况,怎么沈家那儿子肩上有的胎记他就没有了,怎么这太子爷莫名其妙又成了沈家的独子,慕容熙和圣上都说他长得特别像一个人,那个人大抵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可一路听到现在,也没人说那女人究竟是谁。
似乎感受到了沈临风的疑问,圣上温柔的笑了笑便道,“生你的时候你母后难产,大小只能保一个,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放弃你,临走的时候还在你的身上放了一枚玉佩,不知道那东西,你还留着吗?”
玉佩?
沈临风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老实答道,“那玉佩被我送给了一个喜欢的姑娘,现在不在身上。”
圣上点点头道,“还在就好。”
说完,又扭头去看慕容熙道,“四弟,你恨朕恨了这么多年,如今你我也该做个了结了,当初你把孩子抱出去换给沈家,又恶意栽赃沈家罪名,屠了人家满门,再把这孩子逼出乌冥山去,这些事情,朕都知道。”
“知道却不阻拦,皇兄的心胸还真是够宽广呢。”
“朕知道你爱芷书,但是朕也爱她。”
“你爱她就是强迫她嫁你?”
“朕承认这是朕的错,朕承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