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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好不容易与家人相认,有人疼,有疼爱她的父母可以让她依靠,多好。
因为季凌寒的退让,气氛渐渐好转,姜寻抱着爆米花继续看电影,另一边蒋逢年也成功尝到了爆米花。
姜仪很大方,一桶都给他了。
蒋逢年抱着爆米花还不忘像齐司远炫耀,“老齐,想吃吗?”
齐司远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前面的女孩身上,满是不解。
她认识他?
还是说他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但如果他见过她,以她的样貌,他应该不会忘才对,但他确实毫无印象。
蒋逢年不仅吃上了爆米花,还把姜仪的联系方式给要到了,还加了好友。
电影结束,蒋逢年提议去吃夜宵,姜媛接到姜云庭的电话,没有在外面多待,带着姜仪和姜寻回家了。
出门时姜云庭就让司机跟着三姐弟,所以他们刚从电影院出来姜云庭就知道了,立即就给姜媛打了电话。
姜媛都回家了,季凌寒也就没了吃夜宵的兴致。
“你们去吃吧,我想回去了。”
蒋逢年看看季凌寒手里的拐杖,担忧地问:“寒哥,是不是腿不舒服了?”
季凌寒摇头,如实说:“就咱们仨太没意思了。”
蒋逢年疑惑,“以前不一直是咱们三个嘛,你也没说没意思啊。”
齐司远笑而不语,拍拍蒋逢年的肩。
季凌寒时不时就往某个方向瞄,很失落的样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因何而郁闷。
齐司远打趣道:“你这恋爱谈的也太没安全感了,这场爱情游戏里你是出于弱势的那一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确实有点可怜。”
季凌寒得意挑眉,“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才叫真爱,我喜欢她,当然原愿意事事让着她,愿意被她拿捏。”
“那你觉得她喜欢你吗?”齐司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季凌寒闻言一怔,蒋逢年也看向他,眼神略带怜悯。
他答不上来,哼了一声后似是自言自语道:“她要是不喜欢我就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这话听起很没底气。
蒋逢年一个劲地给齐司远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然而,齐司远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你的情敌,你会和我绝交吗?”
齐司远语出惊人,季凌寒猛地凝眸看他。
蒋逢年也震惊得瞳孔微缩,脱口道:“老齐你胡说什么呢,难道你也对仙女……”
三个人认识了那么多年,大多数时间都是形影不离的,彼此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可到目前为止蒋逢年一点也没看出齐司远对姜媛有别的心思。
更何况姜媛是季凌寒喜欢的人。
就算齐司远有什么心思,现在姜媛已经是季凌寒的女朋友了,从朋友的立场出发,齐司远也不能做这种无情无义的事来。
齐司远不以为意笑笑,耸肩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别这么盯着我看,感觉像是我真做了坏事似的。”
蒋逢年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老齐你这是拿命在和寒哥开玩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谁敢和他抢仙女,他非和谁拼命不可。”
齐司远看着季凌寒,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
而季凌寒从他说了那句话后就脸色不对了。
蒋逢年想缓解气氛把这事儿揭过去,但看见季凌寒的眼神后就不敢说话了。
老齐这玩笑开过火了。
“寒哥,你别当真啊,老齐他现在的女朋友不是冯惜贝嘛,怎么可能对仙女……”
话说到这里,蒋逢年无语拍了拍自己的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越帮越忙。
蒋逢年看气氛不对劲,赶忙解释说:“寒哥你别多想,咱认识老齐这么多年了,他不是会挖兄弟墙角的人。”
此时季凌寒平静开口了,“老齐,你跟我们说实话,你们家是不是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
齐司远微笑着,并没有否认。
季凌寒眸色微沉,略带不悦说:“是冯惜贝家的钱不够还是她家根本没打算伸出援手,所以你家把主意打到姜家头上。”
齐司远扶了扶眼镜,说:“你知道的,与冯惜贝相比,我家的人更希望我和姜媛的关系更进一步,我爸与他爸本就交情不错,对我而言,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季凌寒皱眉,“这是你爸的意思还是你爷爷的意思?”
齐司远叹气,“我爸讲义气,他觉得这样做是在利用姜媛她爸,他当然是不同意,但这是我爷爷的意思,在我爷爷看来,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联姻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不一定要结婚,只要确定恋爱关系,然后把消息放出去,靠着姜媛她爸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我们家也能撑上个一年半载的,我们家要东山再起并不难。”
看季凌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蒋逢年赶忙站到两人中间,阻断两人的对视。
蒋逢年不懂他们说的这些事情里的玩玩绕绕,但他们说的话他听懂了。
他看看齐司远又看看季凌寒,苦恼不已,跺了跺脚。
“这叫什么事啊!”
“老齐你听我说,寒哥他这段时间已经在跟着他爷爷熟悉他家的公司及各种工作流程了,寒哥很快就会接手他们家的公司,到时候他想帮你不就是签个字的事,你可别犯傻啊。”
第29章 分开
八年后; 安城。
雄伟高大的写字楼大厦耸立在闹市区,但并不觉得喧嚣吵闹; 办公环境舒适安静; 每个楼层的办公室都有明亮的落地窗,站在高楼层上可以俯视这座繁华的城市。
姜媛独自观赏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的车水马龙。
身后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她回望转身,见她的助理苏立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姜总; 这是您要的策划方案; 策划部那边刚送来。”
“嗯。”
姜媛坐回办公位置,拿过方案文件大致浏览了一遍; 好看的眉轻轻蹙起; 并不满意。
见状; 苏立立即补充道:“这是策划一组给出的方案; 策划二组的方案还没出来,张组长说最迟明早能完成。”
姜媛轻蹙的眉稍有舒展,稍作思考后将手上的方案递还给苏立; “我希望明天早上一组也能拿出我满意的方案来。”
对待工作,姜媛要求严格,不仅是对手底下的员工,对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苏立跟在姜媛身边没多久; 但对自己的上司也算是了解一些了。
这位姜总还不到二十七岁; 刚回国不久,是总公司直接分派来的,属于空降; 直接从陈副总手上接管了公司,目前是公司的老大。
姜总虽然是个女孩子,年纪轻轻,但能力出众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之前公司的业绩不佳,被竞争对手抢了不少项目,这一年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陈总引咎辞职,管理层有好几个人跟着陈总走了,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的,都觉得公司快要撑不下去了。
陈总走后,姜总来了。
苏立之前只是策划部一个不起眼的策划助理,因为姜总任职当天出了一道题,公司所有人可以自愿参与答题,她就是为数不多的参与答题的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答题后的第二天,她被调到了总裁办,成了姜总的助理,姜总是她的伯乐,也是她的恩人。
对于这位年轻的上司,苏立是由衷的敬佩的。
“好的姜总。”
苏立接过,但没有离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媛疑惑抬眼,“还有什么事?”
苏立凑近她,压低声音说:“夫人来了,在休息室等着您呢,刚刚是我接待的夫人时聊了几句,听夫人那意思,好像是为您相亲的事而来。”
姜媛:“……”
她还真把今天要去相亲这事给忘了。
前几天她的母亲大人胡女士委婉和她提了一下,大概是胡女士与某位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约了一起吃饭,而正好这位老朋友有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侄子。
当时胡女士小心翼翼地强调了朋友的那位侄子是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人品佳,人也上进,胡女士说她已经亲自去考察过了,表示对那个男孩子很满意。
不久前她刚过完二十六岁生日,胡女士说只要生日过了就是二十七了,四舍五入三十了。
姜媛的记忆中,胡女士可是巴不得她永远不结婚,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最近也不知道胡女士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想给她物色对象了。
她三岁时被人拐走,十八岁才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十多年里她爸妈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找到她以后,他们对她的事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甚至是小心翼翼讨好,对她有求必应,她要什么给什么。
除了那件事……
失去过一次,他们无法再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
姜媛记得,刚相认那会儿,她妈妈几乎每时每刻都要守在她身边,几分钟看不见她就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她爸也没好到哪里去,与她来往的人,她爸会把对方的底下查个仔细,不容许她身边有任何危险因素存在。
毫不夸张,真的是那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
在国外的这些年,她的饮食起居都是妈妈亲自打理,生怕她受一丁点委屈。
姜媛以为父母亲真有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的打算呢。
姜媛在相亲这事上没有任何经验,架不住母亲大人的热情,不想让她失望,所以随口答应了。
没想到母亲大人竟然当真了,还跑来公司监督她。
唉,只要母亲大人觉得开心,她见一见也无所谓。
姜媛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穿上外套,去休息室见母上大人。
几分钟后,姜媛挽着胡女士从大厦的旋转门出来,母女俩长得很像,走在一起说是姐妹也是有人信的。
胡灵虽然已经有五十了,但因为年轻时是学舞蹈的,底子好、气质佳,看起来要比同龄人至少年轻十多岁,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也只是细看之下能看到一些白头发。
“妈,明天早上我们先去做个头发吧,下午再去贺家给贺老太太贺寿。”
贺老太太是胡女士的恩师,也是看着胡灵长大的长辈,明天是贺老太太七十岁寿辰,贺家一个月前就将邀请函送到胡女士手上了。
而且老太太还亲自给胡女士打过电话,说想要见一见姜媛。
胡灵感叹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国外的那些年我每年都会和老师联系的,她年纪大了身体总出毛病,现在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姜媛在几年前和贺老太太见过一面,只是匆匆一面后就没有交集。
后来姜云庭生病,没多久姜媛和季凌寒就分了手。与季凌寒分手不到一个星期,姜媛就跟着家人一起出国了。
几年后,又回到这里,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入夏以来,安城的天阴晴不定,前一刻还是烈日炎炎,不多时天空便被乌云笼罩,随时都能来一场雨降暑,雨过天晴后酷热依旧。
八月底,盛夏的热情不减,闷热焦躁,在外面行走的人就像蒸笼里的馒头一样,被热浪包围,无处可藏。
姜媛跟着胡灵来到约定好的餐厅已经是傍晚,对方还没到,母女俩在包间里坐着等。
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对方还堵在路上,对方打来电话致歉,因为是曾经的同事兼好友亲自带着侄子前来,胡灵也没有责怪,只嘱咐对方注意安全不要着急。
胡灵讲完电话后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神色就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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