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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二话不说先把人从头到尾检查一遍,松了口气:“还好没伤到。”
炎霁心里很暖,嘴上依旧不屑一顾:“他还没那本事。”
陆景山立在一旁没说话。
祁言修为低才没闻到空气中非常微弱的血腥味,可他闻到了,显然是妖皇在进屋前才清理干净的。
不过当事人都不想让祁言知道,他更不会多嘴让祁言担心。
更何况,这血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那血确实不是炎霁的,虽然他也没占多少便宜,可因为“归一”的关系,剑修在他这里总归处于下风。
炎霁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厉色。
只可惜,他现在实力还没恢复,归一还不能把齐墨的佩剑给吸过来,斩断心魂的连接,否则他一定给这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
一旁的陆景山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祁言检查了一圈没有在炎霁身上看到外伤,但他很清楚,对修士来说内伤要比外伤可怕的多。不过他修为实在太低,就是任他检查也检查不出问题来。
他想了想,问炎霁要不要去灵圃里修养几天。他记得炎霁还是幼崽的时候说过,在灵圃里恢复要比外面快。
炎霁当然不愿意,祁言醒来他都没和人说过几句话,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他当然要抓紧时间和人培养感情!
炎霁斜睨一眼陆景山,对方立马很识趣的走开。
祁言眨巴着眼,以为炎霁有要事要和他说,歪头等着。
炎霁一看他那副可爱的样子,就又有把人抱在怀里就地正法的冲动!但他的理智提醒他,祁言是人类,和他们兽类不一样,需要慢慢培养感情,直接□□会把人吓跑。
只可惜,我们的妖皇大人自认无所不知,却突然发现他好像不会培养感情。
第一步该做什么?
炎霁从他漫长的记忆里终于搜刮出一点有用的片段,他记得闲来无事看的话本里好像提过一点,似乎应该先送礼物讨对方欢心?
对,就是礼物!
炎霁全身上下搜刮了一圈,沉默良久,默默拿出一瓶丹药。
本命心火已经分了,他现在除了归一,只有这个。
除了穷,还是穷。
“咦,这是什么,丹药吗?”祁言看炎霁突然拿出一瓶丹药,一脸莫名,“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给你的。”
“给我的?”祁言结果药瓶拔出瓶塞,顿时一股浓郁沁人的药香从瓶口溢出,哪怕只是闻了一口,祁言都觉得身心舒畅,似能洗涤身体一般。
他吓得连忙把瓶口堵住,生怕惹来觊觎。他回味了下刚才的气味,杏眼大睁:“是紫金三元丹!”
炎霁挑眉,不置可否。
祁言吃过五品的紫金三元丹,自然熟悉它的味道,只是炎霁给的这瓶味道浓郁的恐怕一万颗五品的也比不上,闻一下味道经脉仿佛都修复一根似的。
祁言宝贝似的摸索着,眼睛亮晶晶,笑眯眯地弯起来:“这不会真是八品的紫金三元丹吧”
“八品?你看不起谁呢。”炎霁翻了个大白眼,“九品的。”
“哐当——”祁言手一抖,药瓶掉到地上。
幸好九品丹药瓶的瓶质特殊,别说小小一摔了,就是拿法宝一哄都不见得能碎。祁言提心吊胆的检查一圈,没看到裂缝这才松口气。
“咦,这怎么有个字?‘无’?”
祁言看到瓶身上刻着一个字符,定睛一看,突然在字上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剑意,只是一眼就让他精神恍惚。幸好祁言元神本就特殊,又被炎霁弄来的那些宝物滋养的愈发坚固,只是晃了下神很快清醒过来。
祁言盯着“无”字,突然想到一人——齐墨,无上剑阁的庚修老祖。
祁言大惊:“这不会是你从庚修老祖身上抢来的吧!”
炎霁脸瞬间阴沉:“给你个机会,重新说一遍。”
祁言心虚的摸着鼻尖。
一着急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难道不是庚修老祖的药?”祁言顾左右而言他。
炎霁冷哼:“什么‘老祖’,没人敢在本座面前自称‘老祖’。”
祁言敷衍的点头。
“是他给的。”过了半响炎霁才很不甘愿的说,但随即他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冷笑,“不过我也没白收他的东西,我可是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的秘密。”
炎霁勾起嘴角,微眯着的眼尾魅惑又令人心颤,一字一顿吐出的话更击中心脏:“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秘密。”
祁言:“……”
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家崽儿好像要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炎霁:崽儿?
第47章
炎霁暂时没打算把那个秘密告诉祁言。
一是以祁言如今的修为,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二则; 他怕祁言知道后影响道心; 万一在吸收九品紫金三元丹的中途出现意外就不好了。
炎霁催促祁言准备一下; 等会就把药吃了。
“啊?这么快?”祁言有些犹豫。
之前吸收那粒五品紫金三元丹的时候; 哪怕有炎霁帮着那种爆体般的感觉也并不好受。现在这个又是九品的,效果恐怕不是翻倍那么简单。
祁言想起小说里描写的什么“打碎筋骨”“万蚁噬心”的疼痛; 二话不说就把药扔还给炎霁。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也不爱修炼; 吃了也是浪费。”
炎霁:“……”
他磨着牙; 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
祁言十分坦然:“筑基期也不错的,很多人穷尽一生连筑基期都到不了呢。何况我资质一般,就是修复了经脉修为最多也就是元婴期。我又没想过飞升; 于修炼一事也没有想法,三四百年的寿命对我来说足以; 再多我怕我会无聊的发疯。”
炎霁还是又一次听说有人嫌命长,气得冷笑:“你就是想飞升也飞不了。”
祁言以为他在讽刺自己没有修炼资质; 便安静如鸡; 不反驳。
炎霁看他那乖巧的模样反倒更气; 尤其一想到祁言只有短短三百年寿限; 一阵惧怕让他慌乱不已,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要是死了; 那我怎么办!”
祁言眨着无辜的眼睛,不明白炎霁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他很想回答“我死不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又觉得这话听起来太绝情,还是说:“可我不是你,哪怕我修为再高,也总是会死的呀。”
炎霁一听,突然沉默下来。
是的,祁言总会有一死,哪怕他拼命修炼,修炼到最顶端,也会死,不过是早晚罢了。
可没了祁言,他怎么办?这数万年来他活的极其无趣,想死又死不了,只能想办法让这无趣的生命里多一些乐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让他牵挂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手?
炎霁死死盯着祁言,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不想让祁言死,那就让他和自己一起活着吧。
“炎霁……炎霁?”祁言在炎霁眼前晃了晃手,“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炎霁垂下眼帘,敛起心神,平复了下翻涌的心绪,再一抬头时平静的让祁言看不到任何端倪。
“我知道你不想吃药是怕疼。”炎霁突然说。
祁言一顿,尴尬的假笑:“也……不全是,我还不是怕浪费了这么好的药嘛。”
“哼,这算什么好东西,这世间只要你想要我便帮你弄来,你无需在意其他。”炎霁满不在乎道。
祁言心猛地一跳,他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移开自己的眼睛。
难怪霸总小说这么受欢迎,这语气、这气势、还有这脸……若他不是个男人恐怕这一秒都会爱上炎霁了。
祁言拍着胸口乱想。
炎霁看祁言老拍胸口还以为他哪不舒服,非要给他检查一下,吓得祁言连忙摆手躲开说自己没事。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祁言被炎霁追的有些怕,生怕炎霁看出些什么,连忙示弱主动要求吃药来转移炎霁的注意。
炎霁收回手,拿出祁言刚才扔还给他的丹药瓶,把丹药倒出来。
九品丹药的药香和浓郁的灵气顿时充满整个房间,炎霁却随意把玩着这粒丹药,似乎指尖捏着的就是粒普通的药丸。
他垂着眼,漫不经心的说:“既然你怕疼,我可以让你昏睡过去,到时候你就不觉得疼了。”
“真的吗!”祁言眼睛一亮。
炎霁点头。
“那你来吧。”既然没有疼痛,他当然不会拒绝了。他虽然说得很豁达,可谁不想活的久点,先前那话不过是拖延的权宜之计罢了。
得到祁言的准许,炎霁二话没说就把人弄晕了。在失去意识之前,祁言突然想起一事。
——既然炎霁有无痛的法子,那之前那次怎么没用?
失去意识的祁言被人稳稳的抱在怀里,炎霁垂眸望着祁言毫无防备的睡颜,眉头有些不忍的皱起。但这不忍也只是一瞬,他随即把人打横抱起,一脚踩碎那粒众人趋之若鹜的九品丹药,抱着祁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几个瞬息,便瞬移到了之前同齐墨比剑的废弃灵矿。这里原本零星坐落着几处小山丘,如今平坦的一望无垠,竟像被人生生削去了一般,除此之外,地面上还有数道交错的裂缝,从上往下望去,深不见底。
炎霁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手掌覆在地面,顿时地动山摇,凭空起来一处洞穴。
炎霁把人抱起,径直走了进去。随着人影消失,一个强大的禁制笼罩了整片废弃灵矿,将这里形成一处虚无之地,别说修士,就连虫蚁鸟兽都会不自觉地绕开此地。
洞穴渗出,炎霁幻化出一个软床把祁言放下。他盯着祁言的睡颜一动不动的看了半响,才终于下定决心。他拿出祁言装灵兽的法宝,不费吹灰之力的把里面的呦呦兽给放了出来。
重获自由,呦呦兽习惯性的就要往祁言身上扑,却被人横插一脚踢的滚了好几个圈。
“去洞口,守着,有人想进你随便哭。”一道冰冷不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呦呦兽身体一僵,本能上的惧怕让它一点都不敢反抗,老老实实地滚到洞口守着去了。
炎霁沉默片刻,终是伸出手,对准祁言的神识处……
***
祁言是被憋醒的。
哪怕是在睡梦中,他也能觉得胸口沉闷、憋得慌,似乎有个大石头压在那里,让他喘不动气,以至于他居然梦到自己憋死了。
他吓得猛地睁开了眼。
但入眼的景色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他昏迷前不是在客栈吗,这是哪里?怎么好像是一处山洞?
祁言想要起来,刚一动作,才发现胸口压着个胳膊。说是压,倒不如说是被抱着,那只手环过祁言的胸口,把人牢牢环抱住。
祁言微微侧头,就对上炎霁那张晃眼的俊脸。肌肤雪白、睫毛浓密,睡着时的炎霁没有一点醒来时的狂傲,反而乖巧让人不忍挪眼。祁言咽了口口水,恶向胆边生,伸出手戳了戳炎霁的脸,飞速收回手。
炎霁睫毛扇动两下,并没有醒来。
咦?怎么睡得这么死?
祁言等了会儿确定人没有醒来的迹象,胆子更大了。
他先是捏了捏炎霁挺翘的鼻尖,又拽了拽耳朵,之后视线下移,移到炎霁略失了些血色的薄唇上。
不知为何,刚才还肆无忌惮的手忽然不敢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反正就……不敢动手了。
“继续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