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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看!”
“祁言?!”
虽然只是一眼,可陆景山还是一眼认出是祁言,他也顾不得对方的修为高深,追问:“他怎么了?”
对方眉头轻蹙,不太想提的样子:“睡着了。”
?
睡着?
这么大动静还能睡着?
你欺负我读书少吗?
陆景山压根不行,他甚至觉得祁言这幅样子肯定跟眼前这个神秘人脱不了干系。
“祁言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你又是谁?”
对方挑眉冷笑,似乎讶异陆景山僭越的行为:“你居然敢问本座?”
他眯起眼,危险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周身散发的气息有种发自心底的臣服。
“本座名号岂是你一小小人类可问?”
本座?
陆景山脑中瞬间略过无数可能,但都没能和眼前这人的形象挂钩,可对方身上久居上位者的霸道气势是骗不了人的。
他顿了顿,试探的问:“敢问尊上名号是……”
“妖皇。”
哦,原来是妖皇啊。
陆景山松了口气。
“……”
“???”
等下!
谁???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景山:害!原来是妖皇啊,我还当是谁呢,吓我一跳
大家元旦快乐呀!
第42章
周遭气压低的可怕。
陆景山向来稳重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
狗屁的“稳重自持”; 那是因为没遇到事儿!
陆景山想骂人。
他这是什么狗屎运; 妖皇被封印万年; 从未听说有出世的征兆,怎么一下子就叫自己遇上了!
况且当年妖皇被封印的地方虽然离水兽城不远; 可并不在石南镇附近; 怎么会在这里苏醒?
陆景山并未把“妖皇”和炎霁联系在一起; 甚至怀疑妖皇就是被封印在这处秘境内; 之前的异象也是因为妖皇出世所造成的。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景山也算猜中了一半。
至于他为什么没怀疑对方是假的妖皇,不说对方周身气势和修为造不了假; 再者苍泽大陆上恐怕也没人敢说自己是妖皇。
要知道妖皇带给苍泽大陆的恐慌哪怕过了万年都没有消散,要是有人敢说自己是妖皇人人喊打都不为过; 最重要的是……
曾有位大师圆寂之时预言过,百年内妖皇恐会出世。
如今算来; 今年正是预言的最后一年。
妖皇重新降世; 必血洗苍泽大陆以报他被封印万年之仇!万年前尚有祁温瑜和祁家; 可现在……
哪里还有什么祁家。
陆景山心底苦笑。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实情的人; 当年祁温瑜毅然决然带着祁家避世不出本就奇怪,之后更是连一点祁家的消息都没有。众世家、门派虽然好奇却没有深入打探; 毕竟少了个祁家对他们来说利远大于弊。
直到百年前那条妖皇即将出世的预言,为找解决之法,众人这才想起祁家; 连忙派人寻找祁家后人。可耗费大量人力后却得知,祁家早已落寞。
原来当年妖皇被封印之时曾对祁温瑜下过一个诅咒,诅咒祁家再也不能得到灵兽的喜欢和亲近。
祁温瑜原以为是妖皇不甘被封印才胡言乱语扰他心智,却不想一语成谶,祁家人渐渐失去了御兽能力,甚至连他自己也一样。
祁家本就因御兽之能在苍泽大陆立足,如今失去了这种能力,难怪祁温瑜会突然领着祁家避世不出。想来也是怕被其他宗派知晓后趁火打劫,起码避世还能保下祁氏血脉。
正因为知晓其中缘由,所以在陆小瑶同他说祁言的能力并怀疑是祁家后人是他才不信。
要是后辈中能出现这等惊才绝艳之人,祁家何至于落寞?
陆景山:“……”
对了,祁言还在妖皇手里!
陆景山心下一紧,后知后觉的望了眼妖皇怀里的祁言。
起码从外表看不到有哪里受伤,在妖皇怀里安静的真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又乖巧。
是他错觉吗,怎么感觉妖皇那么紧张祁言?
不可能吧?
那可是妖皇哎,最讨厌人类的妖皇!
陆景山硬是把违和的想法给压下去。
鉴于妖皇没把自己随手解决,他大着胆子,向前一步:“尊上可否把你怀中之人还给我。”
“还?”
炎霁眼中煞气大盛。
陆景山硬着头皮说:“多谢尊上捡到他,此人是我朋友,直接交于我便好,就不劳烦尊上……抱着了。”
“朋友?”炎霁哼了一声,“你和他认识多久就好意思自称朋友。”
陆景山没说话,倒是有些讶异妖皇怎么知道他和祁言认识不久。
可对方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当场石化。
“用不着你,他跟我更熟。”
说完,炎霁昂着头,一副十分骄傲的样子抬腿从石化的陆景山身旁走过。在经过陆景山时还特意把祁言搂得更紧,像在宣示主权。
……
丢下陆景山等人,炎霁抱着祁言直奔之前下榻的客栈。
把祁言轻轻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炎霁盯着祁言安静的睡颜眉头紧紧皱起。
事实上他远没在陆景山面前表现的那么淡定,若不是知道原因并且祁言识海中情况还算稳定,他早就爆发了!
可即便这样,炎霁心里也烦得要死。
主要是烦自己。
炎霁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上祁言的脸,温柔而轻缓。
指尖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放开,眼神望着床上的人不自觉的变得温柔。
“傻子……”
祁言是因为他才成了现在这样。
从洞口掉下去的时候为了保护祁言,他强行突破,以至于元气大伤。虽不至于又变回小崽子,可也陷入昏迷中。
而祁言为了唤醒他,居然又一次动用了元神之力。可这次的情况和上次完全不能比,上一次他没受伤就害得祁言自我恢复三天才醒过来,而这次……
炎霁想起他刚醒时进入祁言识海里看到的情况,心中还是一阵后怕,犹如刀绞。
祁言识海里湖水干涸、湖底干裂,连中心的树都干枯的近乎枯萎。幸好中心的树灵还有生机,加上从夜兰玉那抢来的轻叶印的滋养,侥幸保住一命。
但也只是保住命,谁知道祁言什么时候醒来。
一想起上次祁言就直接睡了三天,这次瞧情况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醒来,炎霁就无比暴躁。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
一两个月?
不行!
十天他都不想等!
炎霁盯着几乎被祁言吸收干净法力的轻叶印,半眯起眼睛。
*
把陆小瑶和明徵安顿好,陆景山望着祁言的房门,踟蹰不前。
掌柜的说他们已经回来了,现在肯定在屋里吧?
真奇怪,妖皇不止知道他们住的客栈,连祁言的房间都清楚是哪间,未免太神通广大了?
祁言怎么样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真的回来了?
陆景山迟疑片刻,轻轻迈步走过去,抬手刚要敲门。
“咯吱——”
门开了。
对上炎霁不耐烦的视线,陆景山手臂僵硬的顿住。
“干什么?”炎霁起身挡在祁言身前。
陆景山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我来是想问问尊上需要什么?毕竟您刚出来,可能会有点不太适应。”
余光悄咪咪透过炎霁露出的缝隙往他身后看。
祁言还没醒……
陆景山有些担忧。
炎霁一眼看穿陆景山的伎俩,十分不悦,刚要把陆景山轰出去关门,忽而想到一事,硬生生又把陆景山拽了回来。
陆景山头晕目眩还没回过神儿,就听对面不冷不淡的问了句:“我的事,你说出去了吗?”
陆景山顿时清醒,急忙摇头:“没有说!”
“没说?”炎霁忽然皱起眉,“你为什么没说,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放眼里?还是……”
他半眯起眼睛,眼神危险而凌厉:“我要做点什么,才能让你们重视起来?”
陆景山狠狠吞咽了口口水:“不、不是,我以为……您不想让人知道您的身份。”
开玩笑,他根本没来得及!
在妖皇眼皮子底下他哪敢传消息,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看妖皇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
陆景山想了想,试探性的问:“您是想让我把您出现的事大肆宣扬?”
“不用,只需要让现在还活着的老家伙知道就好。”炎霁说。
陆景山愣了下。
老家伙?
哪些老家伙?
他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最顶端的那几位?”
炎霁听到冷笑一声,笑容满是嘲讽:“那算什么顶端,无法飞升,他们一辈子就只配在渡劫期待着,眼睁睁等死。”
修士寿命虽有限,但只要境界提升,寿限也会翻一倍,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想修行的原因。
虽然渡劫期寿限看似很长,可往往到这境界的人已经修炼了上千年,剩余的寿命有限,可又偏偏无法继续突破。就像炎霁说的,无法飞升,只能等死。
往往进入渡劫期的修士都会不问世俗、专心修炼,想着能有一天得道飞升……可事实上,自从苍泽大陆出现,飞升之人不过尔尔,一只手便能数出来。
炎霁满眼不屑:“与其浪费时间修行争那虚无缥缈的飞升,倒不如好好享受。”
陆景山倒不意外妖皇会说出这话,这位大人是出了名的任性和肆意妄为,若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无缘无故率领妖兽同修士宣战。
一想到面前这个大麻烦,陆景山就忍不住头疼,他嘬了下后牙槽,问:“您让那几个老……咳!老宗师知道,是有什么打算吗?”
“跟他们要点东西。”炎霁浑不在意道。
“东西?”陆景山十分意外,“什么东西?”
炎霁目光淡淡而略带嫌弃的扫过陆景山:“是佩高级法宝的人没有的东西。”
陆景山:“……”
别以为你是妖皇我就不敢打你!
当然,陆景山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觉得妖皇没对他动手估计是手下暂无可用之人,把他当成传声筒,而祁言如今又在对方手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暂时都不能惹恼妖皇。
陆景山敛起眼中情绪,神情认真而担忧:“您吩咐的我会办好,但尊上可否告诉我祁言到底怎么了,他怎么还没醒?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过来吗。”
提到祁言,炎霁的傲慢和霸道瞬间消散。他低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失落与自责,语气淡淡又冰冷:“办好我让你做的事,他就能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
本来7号就该更新的,结果早餐作死吃的酸奶加草莓、火龙果和橙子,然后成功把自己拉进了医院吊水……
昨天上午又打了针巩固了下,下午蔫蔫儿的不想写,一直拖到今天才把早该更新的写完。
之前准备教资面试,所以断更了,我一直以为挂了请假条的,结果考完试才瞅了眼文案发现——我的请假条呢???是我没挂还是JJ把我请假条抽没了???
为什么我一直觉得我是挂了请假条的呢……是我脑补过度和现实混为一谈了吗?感谢在2019…12…25 15:51:00~2020…01…09 15:32: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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