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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钱。
“你怎么了？”见祁言在门口突然停下脚步，明徵奇怪道。
祁言没不好意思，直截了当说自己可能买不起灵兽，然后问明徵普通的三品灵兽要多少灵石。
明徵想了想：“比较常见而且资质一般的三品灵兽可能也要一块上品灵石吧。”
哦，那他砸锅卖铁还能买得起。
明徵瞧他脸色微妙，安慰他：“灵石你不用担心，你有看上的灵兽只管和我说，我买给你。”
明徵是千丝坊坊主的儿子，虽说千丝坊是个无名小宗派，可既然能开山建派自然不是等闲人物。身为官/二代明徵积蓄丰厚，只是他比较低调、也没有纨绔子弟的做派，祁言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弟子。
祁言有点小感动，可他摇头：“如果灵石不够算你借我，我会还你。”
明徵笑笑。他并不在意这点小钱，倒是有些好奇祁家后人怎么会沦落到连一块上品灵石都拿不出的地步，以祁言的能力分分钟就能赚到大把灵石，怎么会如此捉襟见肘？
看祁言真的是为灵石发愁不已，明徵突然想起一个去处。
“想赚灵石你可以去灵雪楼啊！”
“灵雪楼？灵雪楼不是赌蛋场吗？”祁言不解。
他不是没想过靠赌蛋发家致富，可他连买蛋的钱都没有，摆摊的摊主又一个赛一个的精明，想要便宜的买一颗蛋根本行不通。
明徵：“是赌蛋场，可灵雪楼和外面摊位不同的是那里的交易货币不是灵石，而是玉简。”
“玉简？玉简怎么交易？”
明徵同祁言解释一遍。灵雪楼的玉简是公孙家特制的玉简，和普通赌坊一样用灵石换取赌注，只是灵雪楼的赌注是用玉简记录金额，和支X宝刷二维码差不多道理，买灵兽蛋的灵石从玉简中扣，若是灵石不够甚至可以通过抵押换取等量灵石。
祁言心想那确实方便很多，他刚还愁要去哪当东西换灵石呢。
可这和赚灵石有什么关系？
见祁言没想到其中关键，明徵提醒他：“你忘了？灵雪楼三层以上可是拍卖场，买到的灵兽蛋现场开蛋，若是愿意可以直接委托灵雪楼帮你匿名拍卖掉，赚到的灵石直接划到你的玉简里。灵雪楼信誉有保障，你不用担心身怀巨款被发现。”
“确实周到！”祁言一喜，眼睛弯成两道弯月，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浮上浅浅一层红晕，梨涡淡淡，让他清润温和的外表多了点娇憨。
他迫不及待要拉着明徵去灵雪楼。
“别、别急，先和我买上灵兽再说！”明徵看起来有些着急，似乎很怕他想要的灵兽被别人买走。
祁言：“你要买什么灵兽？”
明徵刚要说话，忽然一道洪亮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呦！明徵是你啊，你也是来买幻色狐的？”
听到声音，明徵脸色一沉。
一个衣衫华丽的男人被人簇拥着从门内走出，样貌俊朗可笑容却刻薄、傲慢，让人不喜。
明徵一见来人根本不想搭理，刚要无视他直接进店，男人直接侧步拦住他。
“你来晚一步，这里的幻色狐已经全被我买下了！”
明徵面色一变，一把把人推开快步进店，男人也不恼，好整以暇在那等着看热闹。
“对不起客官，我们店里的幻色狐刚刚被人全部买下了。”
祁言追过去时正好听到这句话。
明徵呆愣一瞬，随即追问：“你们应该还有备货吧，什么时候再有幻色狐？”
“我们店里未来一周的幻色狐也被那位顾客定下了。”店铺掌柜表情不变，心里却直犯嘀咕，幻色狐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听掌柜这么说，明徵彻底失望，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肉眼可见的变丧。
祁言安慰他：“这家店没有我们可以去别家，水兽城灵兽店多的是，他家没有不代表别的点没有。”
明徵点头。虽说这里的灵兽质量比别的灵兽店要高，可不代表这里的幻色狐一定是最好的，说不定别家店还有更好的幻色狐。
明徵打起精神，刚准备去旁边另外家店看看，门口那个男人突然嘲讽冷笑，得意道：“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派去的人已经把水兽城全部幻色狐买来了，你现在去，恐怕连毛都买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炎霁：谁敢抢本座的C位？
灵兽瑟瑟发抖
第17章
祁言一整天都和明徵在一起。
他俩跑遍所有灵兽店，甚至连犄角旮旯的小店都没放过，的确连一只成年幻色狐都没见到，除了几只幼崽。可明徵一听是幼崽，连看的意思都没有。
祁言奇怪：“你们买幻色狐做什么？”
幻色狐在五品灵兽中算比较普通的类型，战斗力不高不低，也不像望月猫那样有特殊的寻宝能力，非要说的话就是那身毛可以幻化出各种颜色，加上外型又很漂亮，深受女修喜欢。
明徵耷拉着脑袋，神色蔫蔫儿：“送人的。”
祁言了然：“肯定是个女修吧。”
明徵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点头。
祁言：“看你刚才的神色，之前遇到的男人买幻色狐也是要送给那名女修的吧？可也不至于把水兽城所有幻色狐都买下吧，那女修得准备多大一个灵兽园！”
明徵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瑶她有自己的幻色狐，只是小瑶的幻色狐最近好像处在发/情期，小瑶为它找了好多只幻色狐它都不满意。小瑶为此很是发愁，到处在找合适的幻色狐。”
“我听说后赶紧跑来叫你陪我一起，可没想到……”
还是晚了一步。
明徵又蔫儿了。
“幻色狐发/情？”祁言听到愣了下，突然想起他刚来水兽城遇到的那只幻色狐，听旁人的语气似乎也在发/情？
“怎么都在发情，现在幻色狐处于大规模发情期吗？”祁言忍不住嘟囔。
明徵没有听到，他还在为幻色狐发愁。
小瑶的幻色狐和它的主人一样，漂亮、眼光也高，寻常的幻色狐根本看不上眼。他本来是想重金买只异化幻色狐，可没想现在连个普通的幻色狐都买不到，他……他还怎么有脸见小瑶啊！
明徵一个大男人欲哭无泪，忧伤的45度仰头，祁言怎么劝都没用。他那里倒是有一只快要破壳的幻色狐，可明显不符合明徵的要求，于是没有提。
他和明徵虽然认识时日很短，可这人挺照顾自己，他没什么能力可也是真想帮明徵一把。
祁言想了半天想不出办法，只好求助灵圃里的小祖宗。
“崽啊，你知道水兽城哪里还能弄到成年的幻色狐吗？”
“……”炎霁冷冷睁开眼，“再叫我‘崽’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说不了话？”
可我和你交流不一定靠嘴，神识也可以呀。
鉴于自己有求于人，祁言决定暂时不和炎霁一般见识。
炎霁眼帘半阖，被祁言目光灼灼望了半响，他才不情不愿的道：“如今的水兽城我不怎么了解，不过既然水兽城是修士的城镇，那这里必然会有拍卖行。你们如果不打算自己去抓的话只有去拍卖行碰运气这一个选择。”
对哦，拍卖行！
祁言回神拽起萎靡不振的明徵：“快！我们去灵雪楼的拍卖行看看！”
***
灵雪楼的拍卖行只在固定时间开卖，明徵和祁言都没有邀请函暂时去不得五层往上，而三、四层的拍卖都在晚上进行。
祁言肚子有点饿，见时间还早，在附近的小吃摊上要了两碗馄饨。
明徵本来没什么胃口，馄饨端上来后浓汤色泽清亮、香味扑鼻诱人，嫩绿的葱花漂在清汤上，碗底沉着小巧白皙的馄饨。祁言端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喝了一口汤后发出餍足的叹息，明徵没忍住也跟着喝了一口，然后没一会儿两人就见了碗底。
酒足饭饱，明徵发现自己心情也没之前那么糟糕，甚至对拍卖到幻色狐充满希望。
拍卖行还没开，祁言就在赌蛋场逛起来。
进了灵雪楼，祁言才发现外面的小摊就是小摊，这里的灵兽蛋琳琅满目，赌蛋的方式也是花样百出。这里的灵兽蛋有一小半是灵雪楼自己的，更多的还是修士们寄卖的，价格由修士自己定夺，灵雪楼会收取成交额20％的手续费。
手续费虽然高，但灵雪楼的成交率却比外面摆摊卖要高的多，而且还不用自己出面讨价还价，自有店员帮你卖。
不止能买蛋开蛋，围观修士甚至还可以下注，赌某几颗蛋哪颗品级更高、即将开蛋的灵兽蛋属于哪一类、会不会出异化、甚至公母都能赌，很多修士只靠下注就赚的盆满钵满，可以说是另类的赌/场了。
祁言觉得有趣，拿灵石换了点赌注。
明徵没少来灵雪楼下注，有输有赢，总的来说还是输更多。他见祁言拿出不少灵石换赌注，刚想劝人悠着点省的赔光，转而想到祁言是祁家人。
祁家人亲自出马，绝不可能赌输！
然后……
明徵看到自己玉简里十块上品灵石被庄家笑眯眯的划走后，肉疼的质问：“蛋里的灵兽没有异化！”
祁言一脸遗憾的点头：“对啊，我看到了，可惜我的50块中品灵石，押错了呢。”
中品灵石算什么，他的可是上品灵石啊！
明徵磨着后牙槽：“没有异化，你干嘛押它？”
“因为没人押啊。”祁言理所应当的说，“如果我们押对了，那就赚发了！”
“……”所以你只是想碰运气并不是真看出是异化品……
明徵忽然对祁言祁家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祁言倒没受影响。
灵兽异化的方向多样，很多都无法从外观上看出来。他刚只是发现灵兽蛋里的蓝色气流有点异常，所以才押了异化，至于是不是异化品种他根本不能确定，毕竟他根本没见过多少灵兽蛋，异化的灵兽蛋是什么样的蓝色气流更无从得知。
除了这个，其余的对祁言倒没有难度，一路逛下来赚了不少。不过怕被人看出异常他下注非常慎重，偶尔也故意赌输几次。
眼看就要到开启拍卖行的时间，祁言收起玉简刚要和明徵去三层，余光里忽然瞥到一个泛着淡淡金光的东西，本能的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灵兽蛋，蛋里的灵气甚至很微弱，以至于询问者寥寥无几。可在祁言眼中，蛋内的蓝色气流中居然夹杂着淡淡金光，看起来流光溢彩、分外夺目，只是……
里面小家伙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以至于蓝色气流若隐若现，它挣扎着想要从蛋壳里出来，可力量却远远达不到。
祁言皱起眉，在这么下去，这个小家伙会死在蛋里。
“明徵，借我点灵石，之后还你。”祁言表情严肃。
明徵一愣：“哦，好。”
蛋里的小家伙是一只五品雪瑛兽，不过卖家看它气息微弱、加之又不清楚里面是什么灵兽，挂的价格不高，15块上品灵石。祁言搜刮一圈自己的家当，也只凑齐8块，又向明徵借了7个上品灵石。
等他拿着玉简重新回到那个柜台前，却发现有一个修士正在和店员讨价还价。
“雪瑛兽？笑话，他说是雪瑛兽里面就一定是雪瑛兽？外表根本没有一点雪瑛兽的特征，倒是上面的泥看起来像黑石蛙会在泥潭里的。再说了，蛋里的灵气微弱的不能再微弱，能不能孵出来还是个问题，最多值5块上品灵石！”
店员脸上微笑不变：“定价是卖家的主意。”
修士嗤之以鼻：“那你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