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溪叠微微一愣,但很快很是自然的接过话去:“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我已经对北流冰没有任何在意,为何还要厚着脸皮找过来?”
“您就这么直接承认了?都不带解释解释?”蓝蔻很是敏感的说,眼眶中隐约泛着泪花,只是迫于自尊,那眼泪打转了几番又被狠狠的逼了回去:“您真的变了……”
“……”
对于这种对话,溪叠不知道还有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变了?
似乎看到他的人都说了这个词。
样貌没有变的话,是哪里变了呢?
溪叠想不出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
“请您救救您曾经的子民吧!”
溪叠刚要走,蓝蔻竟然冲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如果不是溪叠知道他不会攻击才没有设下防御结界,不然这时候他哪里还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
冰冷的视线落在蓝蔻拉着他的手上,不爽的那么明显。
蓝蔻战战兢兢的急忙收回手:“啊,那个……我太着急了……”
“什么意思?”
溪叠的声音很冰冷,像极了那层叠的雪落下。
蓝蔻的脸色刷的铁青,“刘相去世后,紧跟着重筑花砾和血祭三人也突然不见了踪迹。”
“……”
“我原以为他们三人是因为太过思念您,只是暂时离开流冰城寻找您的下落,结果,几年过去,别说您的消息,他们三人也像石沉大海,到现在都没有回北流冰。更没有任何的消息。”
“就算他们三人不在,按理流冰城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溪叠相信那三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
而一旦离开,他们也会为流冰城做好一切防范。
当然了,溪叠也很好奇那三人到底拉帮结伙的干什么去了,当初明明答应他绝对不会对北流冰弃之不顾,可这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蓝蔻的脸色依然很差,是那种惨白,“是,你说的没错。在开始的时候,流冰城的确什么都没变,但就在半年前,突然横行在流冰城内的某个不知名组织杀了几个巡逻的守卫开始,每一天每一天,流冰城内至少有十几人失踪,接连半个月后,倾城大雪便开始没日没夜的下。就像被什么诅咒了一样,到现在大雪都没有停……”
“……”
“您能想象习惯了寒冷的北流冰的国民被活活冻死在家中的场景么……呼……”
话题太过沉重,蓝蔻终究没有忍住,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但凡开始哭,便像决堤的坝,根本止不住。
他用极为哽咽的声音道:“虽然我找了流冰阁的人阻止这一切,但须弥月无法找到幕后凶手,也无法停止大雪倾城。能做的仅仅是防止再次有人被杀害,减轻妖雪的力量不足以致命。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夜晚城内又开始出现多人被杀之事,流冰阁到现在一头雾水,而凶手这一次更是直接留下了活口传话……”
“???”
“……让溪叠来见我。”
“我?”
溪叠有些不信。
蓝蔻点头,“没错,说让您去见他。还说,如果在半月内见不到您的人,就会血洗流冰城。”
“……”
“虽然我让流冰阁和所有人都加强戒备,但我比谁都清楚,只有您才能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
蓝蔻说到这里,已经无法去看溪叠的眼睛,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下去:“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何要见您,但是您的话,肯定能当面把人制服……”
“对方留下传话是什么时候?”溪叠突然问。
因为怎么想也不对。
他跟鲤笙来到八荒才没多久,而正式为外人所知行踪是从战骨台开始的。
蓝蔻想了想,“就在五日前。”
“五日……”溪叠一想,那好像是他们在战骨台露面的日子。
在那一天就知道他出现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当即道:“除了见我,那对方还有说过什么?”
蓝蔻仔细想,却没有任何发现:“对方只留了这么几句话。”
“……”
如果是这样,那溪叠还真的只能去跟对方见一面了。
当然,这并非一天就能解决的问题,一旦他真的去了,那也就代表要接管北流冰最近的所有麻烦,鬼晓得这事有多麻烦啊!
772。拒绝
于情,溪叠要接受,于理,他可不想为此跟鲤笙分开。
蓝蔻见溪叠不说话,话都说到了,可不能被溪叠拒绝。
就算为了北流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让溪叠答应他。
“噗通!”
蓝蔻赫然跪下了!
溪叠正在想事情,蓝蔻这一跪,吓了他一跳。
“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急忙呵斥,蓝蔻可是当今北流冰的国主,可以说与对他这个前国主地位相同,他可受不起这种大礼
蓝蔻并未起身,“您如果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国主大人,这可事关千万人命,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打扰您的私人生活!求您了!救救您曾经的子民吧!”“
咚咚咚___
边说边磕头,声音那个响。
然而,溪叠一旦狠下心,又岂是几个响头就能说服的?
“就算对方想见我,但我并不想跟他见面。说到底,这是身为当今北流冰国主的你该想办法解决的。一旦遇到困境就想让别人帮助的话,你可不会有什么成长“
“哗啦~”
溪叠极为冷漠的制成了传送法阵,竟然打算离开。
蓝蔻的心在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凉了半截自直到他制成传送法阵,也彻底明白,一别五载,溪叠也真的不再是那个一心为了国家而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的男人。
”我帮不上忙。这也是为了你好。“”
溪叠轻轻拍了拍蓝蔻的肩膀,不知道是加油还是安慰的意思,随后进入了传送法阵。
白光一闪,便没了踪迹。
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的蓝蔻,哪里想到溪叠竟然就这么离开,等到回神,人早都不知道去了哪。
“哈蓝蔻不由得大笑,笑着笑着眼泪竟然不听话的掉下来:“结果还是白费功夫?哈哈哈!您原来这么狠心的人?”
傻傻的以为溪叠一定会答应的他,真是这世界上第一的大傻子。
也对,换做是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束缚,是个正常人的话,的确不会再自投罗网。“
噗通__
蓝蔻眼前一黑,突然就跪下了:“可你是溪叠,你是溪叠啊!如果连你都置若罔闻,那我北流冰的万千子民又该怎么办!”
蓝蔻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喂。”
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极为平肃的喊声。
蓝蔻回头,看到一张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虽说蓝蔻多少修得了几分修为,但因聪资有限,用了十几年也只是刚入门的阶段。
对方的灵压无比强大,使得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脱光了衣服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霎时冷的直打哆嗦。强撑着,急忙狠狠掐了大腿肉一把,这才保持神智的
只见对方缓缓走到他身边,因为面具遮挡,完全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挥袖,周围的一切突然被定住,甚至连落下的树叶也停留在空中。对方才道:“想让溪叠帮你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
蓝蔻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
随着对方开口,那无形的灵压也慢慢的消失了,才得以正常的呼吸,“你说什么?”
“我应该说的很清楚。”对方很是傲慢的道,声音很轻,但却不明觉厉。
他一出来,蓝蔻还以为要完蛋了,可能是敌人。
等他说出这种话来,一下又皮应不过来。
不过,他说的对。
方才那简短的一句话,他听的无比清楚,只是因为不敢置信才仓皇着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但对方显然不是个喜欢多说话之人,冷酷的无情。
“所以一你是谁了”这个问题总得弄清楚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救你的子民。”对方很是肯定的道,那么自信的样子,也真是让人上火。
蓝蔻说不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凭空跳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打打着要帮忙的旗号却对自己什么都不肯透漏。
正因为为了北流冰的人们,他更要无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才行。
断然道。
“如果连自家性命都不愿相告知,那我实在没有任何相信你的理由。”
说着、点点头,客气的转身就走。
“即使我可以帮你让溪叠回心转意也不行?”
对方喊了一句。
蓝蔻身形一顿,但很快又健步如飞,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那就随便你吧!”
然而,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投降,不如说,说完后,反倒背过身去。
一挥袖,时间突然开始运转,周围的景象也恢复如常,树叶飘零,长风渐长。
“万千性命与一个名字,你选择的竟然是区区一个名呵你的觉悟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句话,蓝蔻可不能当没听见。
脚步停下,回头看他
对方还是背对着他,因为斜阳下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这个人……
“既然你这么想帮忙,我可以不问你是谁,但你的主意不妨先说来听听。”如果对方真的本着帮忙的心思,那蓝蔻没有理由不先听听看。
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才毛遂自荐,只要能救他的子民,他又何须在意其他?
这才是一个君主该做决定
“”哈哈只你终于开窍了。”对方突然仰天长笑,“你以后一定会感激我的。”
蓝蔻无言以对。,“……”
“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那人冲蓝蔻招手,示意他近前
蓝蔻犹豫了下,最后俯身凑了过去,听那人在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后瞪圆了眼睛,极致的不可置信。就是这样。你可能做到?”那人说“完,询问蓝蔻的意见。
蓝蔻起先瞪圆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皱起眉头:“这是不是有点”
“没办法,想救人只能这么做。”
没有别的办法?1蓝蔻对于对方提出的办法表示有些难度,“溪叠毕竟是前国主,这般对他,是不是太……”
“”还是那句话,想救人,就按照我说的做、反之随便你。”
“”你要清楚的是,在你犹豫不决的时间里,溪叠就要离开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那人化成道黑气,消失不见。
来的匆匆,去的匆匆,虽说很神秘,但并未觉得灵压有任何黑暗气息,不像个坏人容按照他的方法,说实话,赌的就是溪叠的本性。
只要还是那个溪叠,那这事就能成。
没办法,大敌当前,已经被逼到末路的蓝蔻只能赌一把了a待事情解决之后再谢罪也不迟1
犹豫的眼神项刻变得无比刚毅,好像充满了力量,
看了看越发瑞少人影经过的小径,转身便往客栈走去。一
溪找到鯉笙时只有她一人呆在客栈,并不见第五瞳的身影
鲤笙好像喝了酒,脸颊通红,桌上摆了三五酒瓶,喝的应该的不少,不然绝对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帮我去弄点梅子汤过来。”溪叠吩咐经过的小二后,快步走到正趴在桌子上鲤笙。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无比恼火的道:“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你的酒量又不好,可别喝坏了身子“
啪嗒一”
谁知,鲤笙一把打开溪叠的手,无比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