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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刚好顺路而已。怎么,这路是你家的?还不让其他人走了?”洛世奇那高傲着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洛爵再次忍下想要拔剑的冲动,几乎到极限了:“你再敢跟上来试试,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怒着,转头便走。
撇开两人的恩怨不说,洛爵越发觉得洛世奇跟之前的人设有些不同。
所有的高逼格感荡然无存,反倒跟痞子一样了。
“九哀!”
突然,洛世奇久违的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一个男人喊他小名,心头微微触动,但很快又冷漠的怒道:“别再跟来了!”
似乎早就料到洛爵的反应,洛世奇的表情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忧伤异常:“你h还记得欠我一个要求吧?”
“……”
洛爵顿住,回头,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如果你提的要求有违道德伦常,我有权利拒绝。”
“我现在还没想好让你做什么,所以,只是提醒你,千万别忘了。”洛世奇很奇怪。
洛爵看的出来,但想不到理由。
他以为他现在一定会利用那个条件,让他如何来着,竟然没有。
洛爵愣住的瞬间,洛世奇便挥袖,掌间突然出现一颗透明,中间燃烧着红炎的灵珠。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这火灵珠……”洛世奇扬了扬那枚耀眼的灵珠,嘴角牵扯的僵硬:“便是你的了。”
“!!”
洛爵震惊至极。
火灵珠是国主相传之物,当年,洛世奇便是从他这里骗走了洛北冥交给他的火灵珠,才会反过来给他扣上逆反的罪名。
洛爵冷笑:“你出意外?可能么?”
这分明是在逗耍他。
就算真的某天洛世奇会如何,根据两人的矛盾,洛世奇也不该把国主之位托付给他才对。
不然,他当时又何必抢夺这个位子?
吃饱了撑的,玩啊?
洛世奇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所以很多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既然说不明白,他也不洛爵能明白了。
只是重复着:“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打算完璧归赵而已。九哀啊……”
“你少假惺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拿着子虚乌有的亲情,让我感动什么的……我不会上当了。总之,你敢跟过来,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哗啦………”
不想再听洛世奇诡辩,洛爵说完,直接进了裂缝。
裂缝并没有关上,但洛世奇却没有跟进的打算。
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即用指尖在火灵珠上下了一道术法,挥袖,消失不见。
轻轻叹口气,低下头,眼神中划过一丝哀伤:“虽然知道这是我种下的孽,但果然还是想再听你喊一声哥哥……呼,看来已经不可能了啊!”
洛世奇认为自己在异想天开,明明狠狠的伤害了一个信任他的人,如今却还希望他原谅他……什么的。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
想通了也就死心了。
洛世奇不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不好的情绪中,深深吸气呼气,就算给自己打气了。
“鲲鹏,御子柴,速速来见我!!”
正事更加重要。
话说鲤笙他们进了裂缝后,并没有觉得过去很久,甚至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看到面前出现一道门。
而她清楚,这门不是她要去的地方,便继续往前走。
等途经第九扇门,她急忙对后边的人喊:“是这扇!”
刚要穿过去,后边的犬火却喊道:“爵爷没有跟过来!”
众人一起回头。
青珏色尤为不满:“搞什么?这种时候他怎么能不跟紧啊?想迷失在这里面么!”
“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我这就回去……”
“我去找他,你们先走。”鲤笙漠然的说,听不出什么口吻,只是很冷很冷,好像没有掺杂任何情感在其中。
“但是……”
“比起你们没头没脑的找,我更加不容易迷失方向,不对吗?”鲤笙还是很冷静,但看大家都怕她做出什么事似的的不安眼神,十分无奈:“怎么,你们担心我对九哀做出什么事来?我还能吃了他不成,真是……”
“……”
谁说不是呢?
众人竟然没有人反对,真是……
鲤笙那个无语:“我说,我跟九哀吵架是真,但还没有发展到你们认为的那种好吧!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啊你们,这样很吓人好吧……”
真是,一个个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嘛,如果这是刚开始那阵,有一半的概率会发生他们想象的哪种事来着。
677。山海一岸(三)
那你自己小心……”犬火点点头,怎么听还是不放心。
鲤笙点点头:“放心,我还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盘出事。但一般人就不一定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突然,几人身后响起洛爵的声音。
鲤笙匆忙看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洛爵正站在他们要出去的那扇门前,似乎已经做好了出去的准备一样,正用分外纳闷的眼神看着他们。
众人:“……”
他竟然自己找过来了。
众人相视一眼,不由得笑。
果然,洛爵是二般的。
鲤笙耸了耸肩,转身便进了那扇门。
犬火他们凑到洛爵身边。
“刚才您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
洛爵没有回答,但眼神很明显在逃避什么。
转身,也走了出去。
众人“……”
一股洛爵在隐瞒什么的感觉油然而生。
“算了,不管他。”
青珏色想的比较开,转身跟上,其他人面面相觑,随后跟上。
在跨出那道门后,只觉得眼前一亮,面前竟然真的是一座纯白色的桥。
桥下白雾飘渺,桥身隐藏在浓雾之中,只有桥头上悬挂的白色铁链可以清楚看见。
鲤笙不言不语站在桥头,仰头看着将大桥吊起来的白色铁链,好像在观察什么一样。
“桥后是什么?”青珏色问。
鲤笙回神,伸手指着桥的对面,面色一沉:“是海。”
“我们不是刚从海上过来么?怎么还是海?”千山末不解。
鲤笙也不懂为什么会觉得,哦,不,确切的说是肯定。
桥的后边就是海,她甚至可以闻到被海风吹起的大海的味道。
信步上桥,摸着制成桥身的细腻白石,皱着眉头,“这桥是用万米海底的白基岩做成,坚硬无比,能受的住任何攻击。所以,无数年过去,这桥也跟刚造成时一样,崭新无比。”
“……”
众人默默的看着她,不说话。
鲤笙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手搭着桥栏,迈步往前走。很快身影就隐没在了浓雾之中。
“喂,你倒是等等我们啊!别走那么快!”千山末急忙追了过去。
沙暴在后,青珏色侧脸看了洛爵一眼。
纵然他想当没发现,但洛爵脸色难看的很,瞎子都能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
“咚………”
轻轻推了他一下,“喂,打起精神来。”
洛爵一愣,好像在笑,但却那么苦涩的点头:“我知道。”
青珏色点点头,便指着桥,“他们都过去了,我们也不别浪费时间。走吧!狐若他们可能就在那后边。”
“没错。海市蜃楼中,狐若他们遇到海兽的地方也是海边。仔细一看,那沙滩的颜色是白色,再看这桥,同样也是白色。”犬火如是说,“鲤笙说桥后是海,自然有海边。肯定狐若他们就在其后……”
“……”
这应该是个高兴的消息,但洛爵的表情起伏不大。
好吧,气氛更加的沉重了。
桥并不是很宽,也就走了几分钟便到了另一边。
下了桥,没走几步,便是海滩。
纯白色的海岸,与刚才所见的完全不同,且似乎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鲤笙快步往前走,大约百米把,便看到地上凌乱的遍布好多尸体。
白色的沙滩被鲜血染红,甚至还能看到空气中残留的氤氲红色雾气。
“是那些海兽……”
沙暴皱起眉头,被眼前这令人恶心的画面弄的有些反胃。
犬火指着地上的几具尸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穿着的好像是鬼武堂的……”
“没错,是鬼武堂。”鲤笙瞅了那些被啃噬的残缺不堪的尸体一眼,“忘了告诉你们。之前我遇到了罗生门的灸弛……”
“灸弛?!”
青珏色也很震惊,他一直跟鲤笙在一起,却压根没听到她说过这件事。
鲤笙呵呵的笑了笑,有些尴尬:“因为事情太多,就给忘了。我见到的跟灸弛之前见的时候很不一样,非但没有找茬,还告诉我见到狐若被陆天峰威胁,之后他们便消失在山海附近。”
“所以说,灸弛将这件事回禀赤凌风,才有了现在邪道联合前往这里的理由。”犬火也道,“那他们可能也知道入口了?”
他露出了很不妙的神情。
也对,原本他们以为邪道突然联手,可能是听说了什么风声。但仅凭小道消息可找不到山海一岸的入口。
但如果是里应外合,那这事可就不大好整了。
当然,千山末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如说磨刀霍霍:“那更好啊!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我这有些日子没有大开杀戒,早就心痒难耐了!”
“就你喜欢打打杀杀,无血不欢,我们可不这么想好吧!”青珏色反驳,其实也能想到他是因为洁癖,一旦打杀起来,必然会脏乱的很。
千山末翻白眼:“什么叫就我喜欢啊?眼下不止邪道齐聚在这里,名门正派也必然派人前来。而我们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派,但大家的目的都是引鲤樽,这仗怎么看也避免不了。怎么,那种时候,难道还不还手?别开玩笑了!”
“等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再说也不迟!怎么,你难道没信心应对突发情况?呵呵,凭你大名鼎鼎的千人斩,难道真的怕了?”
“青珏色,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你这话说的很讨打……”
“你们够了吧!”犬火很是生气,急忙别开二人:“这怎么没见到敌人,倒是自己人打起来了?你们真够可以!”
“哼!还不是因为某个人太自私了!”千山末愤愤推开犬火,气的站到旁边,仍旧不忘抱怨:“说到底,要是一开始大家就不要分散,哪里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引鲤樽也好,天下也罢,哪个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现在这种局面怨我咯?”青珏色自然认为千山末说的是他,自然不会白白被说,又怒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好意思站在这说这种话?你不腰疼啊?”
“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啪!”“啪!”
眼看着二人马上就要动手了。
洛爵却没有阻拦几人的意思,只是在旁边冷冷的旁观。
没办法,在谁都不敢说什么的情况下,鲤笙直接就动手了,往二人脸上一人一巴掌,声音那个大呀!
当然,她也控制了力道,不然什么都没准备的二人必然会被她突来的巴掌拍飞。
不过,光听动静也有他们受的,立马脸上就清晰的浮现五个手指印。
比起这个,犬火跟沙暴彻底惊呆了,呆若木鸡的看着鲤笙,咕嘟咽了口口水,慢慢转头,看向眼睛瞪的跟铜铃大小的青珏色与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