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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担心,不如在还未开始的时候放他去逍遥。
只要龙琊有心,他会回来。
当然,洛爵也没有让他一直在外边逍遥的打算,一旦时机到了,他会主动出击。
“嗯,我明白。”
淡淡的回应,看着鲤笙他们的笑容浅浅。
“咳咳!”
就在这时,方才一直闭着眼睛不吭声的夜寰咳嗽了几声。
他醒了。
哦,不对,难道方才他睡着了?
在打闹的众人听到他的动静,立马恢复了安静。
狐若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却被鲤笙用长条的红绒虫扎上了一个小辫,既好玩又娘气的很。
夜寰瞅了他一眼,眉头紧锁的厉害:“你们……真会玩啊?”
狐若沉着脸将头上的小辫给松开,红绒虫落在地上,立马又扎根到了地里。
鲤笙哼哼一句:“你还不是刚才也睡着了……”
“主人那是病……”
“猥然,不要多嘴。”
夜寰打断了猥然,眼神中夹杂着冷漠。
猥然便就此闭上了嘴。
夜寰有病?
众人齐齐惊讶。
夜寰却并不在意众人的反应,继续冰着脸:“你们确定要去千里梦都?猥然应该跟你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了,就算如此,你们仍然要去?”
“去。”
众人齐齐点头,已经达成共识。
看着他们坚定的目光,夜寰虽然还在怀疑他们的用心,但比起用心,若是他们可以帮忙在迷宫里面找到红炼雪,哪怕冒险,他也想一试。
随即点头:“那好!我这就用百足蜈蚣的内丹打开大门,在那之前,你们暂且休息调整一下,不然一旦进了千里梦都,可没有你们一分一秒休息的时间。”
听他说的那么沉重,几人一下子铁青了脸。
虽然不知道他用怎么百足蜈蚣的内丹打开入口,但想必他不会危言耸听。
在那之前,他们便站到了一起,饶有兴趣的等着入口被打开的那一刻。
千山末打量着洛爵,视线辗转,似乎有话要说。
洛爵早就注意到他的视线,也不闪躲,正面问道:“千山末,你莫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唔……”千山末少见的支吾一声,低下头。
444。姝雪如歌(十六)
洛爵见他欲言又止,自然猜得必然与他有关系
“看你这个颜样子,想必跟我有关。怎么,不能跟我说吗?”
说到这里,洛爵像是猜到了什么,谈笑的模样立马收敛起来,空气一下子凝滞,而温度也下降许多。
众人看到千山末这么忸怩不言,自然是不像他的。
鲤笙只好又问:“千山末,你还没说你怎么进来的呢?还有,你进来之前,可否听到外界有什么流言?”
“你们进来的第二天,大门便再次打开,我就进来了。”千山末开口,抬头看向鲤笙,不像看洛爵那么闪躲。
随后,眼神又瞟向洛爵,轻呼了口气:“要说什么的话,那就是发生在你们进来之后的事情了。”
“是关于西国跟南落火?”洛爵轻易问出口,声音不重不轻,听不出他到底什么情绪。
千山末点头:“不止西国跟南落火,鬼武堂也参与其中,更是传闻三帮人打的不可开交时,惊阙山也到场阻止……”
“惊阙山为什么会……”
“惊阙山出现还算是意料之中,你们不妨猜猜看,后来又有谁来了?”
该是看到洛爵没有想象的那么动怒,千山末倒也宽心了点,突然开始卖起了关子。
众人面面相觑,哪里能猜到会有谁出现?
“难道是其他国家的人?”毕竟西海龙族跟南落火都打起来了,不难想想有过来凑热闹的其他国家的人。
千山末呵呵一笑:“没错!你再猜猜,来者是谁?”
如果是别国参战,那最有可能的人选……
洛爵顿时皱起了眉头,眼神也紧跟着一沉,貌似不大相信。
浅玉儿与云图都略有察觉,但看洛爵脸色突然铁青也怕自己说错话,愣是不敢搭腔。
倒是鲤笙,似乎没什么顾忌,“不会是北流冰的溪叠吧?”
“没错!就是溪叠!”千山末颇为激动,“谁能想到那个素来以和平为己任的溪叠,竟然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他并不是一个人去的,听闻他还带着这次事件的主人公……”
“猾欠?!”这次众人齐齐惊讶开来。
“正是猾欠!”
“为什么猾欠会跟溪叠在一起?”云图想不通。
浅玉儿也道:“这完全不像是溪叠会干的事啊?他怎么回事?”
“那个溪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种浑水他也敢趟,就不怕北流冰惹一身骚……”狐若也无语至极。
而他们之中,就属鲤笙跟洛爵两人的脸色最差。
鲤笙的脸色差是因为溪叠竟然把猾欠带到那种水深火热之处,这不等于害他么?
洛爵则是因为想到了溪叠之所以会插手此事的原因,往鲤笙那边看去,见她压根都没反应过来,自然更加的上火。深深吸气呼气……
“而溪叠出现后,更是以猾欠朋友自居,秉着一定会为猾欠伸冤的说法,将猾欠关在了非人牢狱,还主张要在找到洛爵之后,再将西海一案对簿公堂……现在八荒都在讨论这件事,估计北流冰的人知道自己的国主干出这种事后,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善后了……”
千山末可算是把这件稀奇事给说完了,因为太过有趣,他这个对国家之事并不感兴趣的人。也不免想要知道事情到底会向什么方向发展。
鲤笙的眸光很深,听了以后,似乎觉得自己冤枉了溪叠:“也就是说,溪叠带猾欠现身是为了帮他是吧?”
“当然了。”千山末点头。
狐若接过话去:“溪叠这么做,可是完全弃北流冰的利益于不顾了。真想不到,那个慈善之人竟然也会不按常理出牌,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溪叠肯定是因为鲤笙才会接手这件麻烦事吧?
云图与浅玉儿相视一眼,又瞥向安静的过分的洛爵。
洛爵的脸色早已经如寒冰冷落。
天羽月看了洛爵一眼,还纳闷他怎么露出这种被抢了东西的反应:“猾欠在非人牢狱会没事吗?”
云图道:“非人牢狱是北流冰的东西,虽然传闻甚是恐怖,但既然是溪叠主动将猾欠关在里面,那我们大可以放心,猾欠在他的保护下,绝对不会有事。”
“这样啊……”鲤笙揪紧的心可算是松开了。
轻呼了口气,不经意的瞥向洛爵,却发现他正用恨不得将她绑起来的眼神看着她,诧异瞬间,似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呦,这是因为溪叠而吃醋了?
心中小小一喜,才过一瞬,又觉得为此而欣喜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叉,急忙别过头去。
“还有……”千山末虽然觉得洛爵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比起这个,他还是得将一些消息告知才。
洛爵的眼睛眯起,金瞳折射一抹不耐烦。
“洛爵……”千山末清了清嗓子,“借着这件事,八荒已经知道你还存活于世,而关于你假死之事,都在传你是因为当年谋权失败,洛世奇为了保你一命而故意为之……洛世奇现在被人说成是不惜与西国开战也要维护自己弟弟的昏君,想必正在跟自己的国民解释此事……”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啊!”云图与天羽月异口同声的感叹了一句。
好在借着这一句,洛爵的反应倒是被衬托的淡了些。
众人看向他,想听他会说些什么。
结果,洛爵只是漠着脸,毫无表情变化的看向早已经听的不耐烦的夜寰。
夜寰刚才就打开了千里梦都的入口,只是因为礼数,并没有打断几人的谈话,还借此听了一听。
越听越觉得这些人的身份不一般之外,经历还这么狗血,真是一脸的无语。
敢情不管在哪,都不太平啊!
“外边的事暂且不提,现在以救人为重……”一句话,洛爵打发了大家。
除了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外,也证明这人心胸之大。
众人面面相觑,而狐若更多的是感动,再一次感动。
夜寰才没兴趣插手别人的事,当下就起身,一挥袖,面前便出现那枚盈盈的内丹。
内丹之后是一道黑色的旋转气门,门边风声呼啸,却不闻任何气味,完全感觉不到门的另一边是什么。
夜寰伸手,示意众人进去。
然而,众人自然没动弹。
夜寰无语的叹了口气:“我先进,但你们可要跟紧了我。千里梦都内部,时刻都在发生变化,若是我们走散,可指不定再次看到是何年何月……”
说完,人便挥袖,从门而入。
猥然在后头,进门前,回头看了大家伙一眼,“你们可要想好了,到底要不要跟来……”
“你废话好多哦……”鲤笙几步过去,一边说,一边推着猥然就进了门。
鲤笙进去,那天羽月自然没有犹豫。
然而,洛爵却拦住了狐若的去路。
狐若看到那双金瞳中折射的肃重,自然明白他担心什么。
笑了笑,“放心,我还没活够。”
打开洛爵的胳膊,也跟了进去。
云图在后,与千山末一起进去,只剩下洛爵一人在后头。
浅玉儿紧锁眉心,担心但又改变不了洛爵的决定:“爵爷,你们可要好生小心啊……”
“嗯。”
洛爵应了声,脸色并未有一丝的好转。在大门关上之前,急忙闪身进去……
门内,并不是直通着千里梦都,而是一条幽深的走廊,只是偶尔会有一道绿光从头顶划过,足以看清两盘墙壁上镶嵌着层叠的白色贝壳。
没错,是贝壳,而且形态巨大,像是深海之物。
固然心中好奇,但没人开口询问,一路默默前行,直到最前面的夜寰停下来。
“前面就是真正的入口……”夜寰的声音格外的低,可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却回荡的厉害。
只是提醒一句,貌似再也没有可以言说之语,没有多做停留,便迈步走进那一片白光中,瞬间消失的踪迹。
队形一如刚才那样,鲤笙与猥然在后,刚要往里走,洛爵却突然从后头跟上,扯住了鲤笙的衣袖。
“我有话跟你说。”洛爵的声音很重,不容拒绝。
鲤笙稍稍的一愣,秀眉一皱,便想要甩开他,然而,狐若却突然将天羽月往前一推,正好将鲤笙往洛爵身边挤了一下。
随后嘟囔着:“我们先进去了,你们两个快些说完跟上。”
“我要留下……”
“你还嫌自己不够亮是吧?快走了!”云图也在后头推搡着天羽月,他早就看鲤笙跟洛爵两人太拖沓了,恨不得这两人赶紧把误会解除。
“我说你们……”
“走走走!”
被两人架着,天羽月很无语的被塞到了入口……
千山末看了鲤笙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很快,之只剩下鲤笙跟洛爵,气氛再次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与尴尬。
然而,洛爵不开口,鲤笙一颗心脏扑通的乱跳,不仅不敢看洛爵的脸,更别提说话了。
头一度的深低……
“我不希望你出事……”
洛爵终于开口,然而,这话,并不是鲤笙想要听到的。
鲤笙一愣,抬起头。
迎上那双金眸,却又瞬间迷失:“什么……?”
这就是他想说的?
“或许你不相信,但对我而言,你很重要……”稍稍的停顿,笑着无奈:“真的很�